中国西藏信息中心按:9月22日,应德国《焦点》杂志记者要求,中共中央统战部常务副部长朱维群接受了采访,条件是《焦点》应刊载采访主要内容。在两个小
时采访过程中,朱维群详细回答了记者提问。10月5日,《焦点》杂志以译成汉语400余字的篇幅报道了此次采访。本中心特此将采访主要内容整理出来,以飨
读者。
太多,我也摘录一点
朱维群(下称猪):首先对德国《焦点》杂志古德隆·多梅泰特女士和你的同事到中央统战部来表示欢迎。我希望你们的采访能够自由一些,随意一些,包括提出你
们认为是尖锐的问题。但是,我也希望我谈的主要内容,你们能够刊出。因为我见过不少西方记者,发现他们有一个不太好的倾向,就是当我谈的内容不是他们所需
要的东西的时候,他们没有勇气予以报道。
记者:达赖喇嘛以及某些藏人对中方提出的斥责,他们的理由是,在现代化过程当中,他们被排斥在外,没有得到充分的参与,也包括在文化和宗教事务上的足够的
参与权。您能够理解他们这样一种斥责吗?藏人的确是担任了很多职务,占的比例很大,但是这些职务都不是真正的、重要的、关键的职务,真正的政策是北京这边
拍板的。
猪:说藏族干部仅仅占有形式上的职务而不是关键性的职务,这完全违背事实。自治区政府主席向巴平措是藏族,难道这不是一个关键职务吗?自治区人大主任列确
同志是藏族,难道说这不是实质性的职务吗?自治区党委宣传部长、统战部长、党委办公厅秘书长也是藏族。就是说,执政党自治区级组织的四个重要机构,办公
厅、宣传部、组织部、统战部,有三个是藏族同志当第一把手。藏族同志担任党、政、军、群重要部门领导职务,多得数不过来。从自治区一级到乡镇一级,我们曾
经有过一个统计,党的组织的第一把手,藏族占到70%以上。
达赖喇嘛为什么如此愤愤不平呢?原因很简单,在他看来,如果不是他和他周围的那一小部分人,也就是1959年因为反对民主改革而发动叛乱,失败后逃亡国外
的这部分人,由他们回来执掌政权,重操一切,那么就不是“自治”。他所希望的“自治”无非就是任由他们这些人恢复旧西藏政教合一的封建农奴制度,恢复旧西
藏达赖喇嘛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
记者:如果中方如此肯定达赖喇嘛和他的一些支持者是去年“3·14”事件背后主谋,那为什么中国不能请一些国际人士去搜集相关的证据。如果来龙去脉搞清楚的话,国际社会一些人的猜疑,不就可以打消了吗?
猪:我理解您提出这个问题出于好意。但是,我们中国人办事有一个原则,就是我们的内政不受外国的干预,包括外国人,也包括外国的机构。西藏的事情纯属中国
的内政。我们会向外国朋友介绍有关的情况,解释有关的问题,包括请您到西藏去采访,但是我们不会允许外国人、外国机构来插手,干涉我们内政,在中国事务上
充当什么中间人,充当什么道义的执行者。
记者:不好意思,我并不是要质疑中国处理自己内政的事务的能力,我只是想说,是不是可以借助国际上的一些机会,让大家能够对达赖喇嘛去神圣化,揭开他身上神秘的面纱。在西方很多国家,达赖喇嘛拥有非常多的同情者。
猪:
至于说达赖喇嘛在一些国家有众多的所谓“同情者”,这是这些国家的当政者和新闻媒体自己造成的。大家可以回顾一下,在1989年以前,达赖喇嘛在西方有多
少支持者和同情者?甚至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喇嘛?达赖喇嘛是被西方一些人作为整治中国的工具而抬高的。包括授予他“诺贝尔和平奖”,
实际上是1989年西方国家“制裁”中国的行动的一部分。
记者:您可能知道,中国的威望因为西藏的问题已经受到损害,西藏很长一段时间是封闭的,不允许我们记者自由前往去采访。您不想利用这个良机,向世界的舆论公布您对某国要人所要求的个案的调查结果?
猪:向某国政要提供几个个案情况,是看在两国关系不错的份儿上。但是提供什么、提供多少、什么时候提供,乃至最后提供不提供,这都是我们主权范围内的事情。在主权范围内,哪些事情做,哪些事情不做,一个最根本的原则,就是要符合我们中国的利益。
记者:2008年年底的时候,贵方同达赖的私人代表终止了商谈。在什么样的条件下,你们会再跟他进行商谈?
猪:在去年11月的第三次接谈中,达赖喇嘛的私人代表拿出一份《为全体藏民获得真正自治的备忘录》,并狂妄要求,今后的接谈要以《备忘录》为基础,中央必
须接受这个《备忘录》。我们很清楚地向他们表示,这个《备忘录》仍然是“半独立”、“变相独立”乃至“西藏独立”的货色,中央是不可能接受的。于是这位私
人代表当面向我们宣称,接谈不再进行。紧接着还是在11月,达赖集团召开了一个所谓的“全体流亡藏人特别会议”。这个会议作出了一个决定,就是中止和中央
的接触商谈。所以说达赖喇嘛已是两次主动中断接触商谈。
我们中央的态度始终如一。就是说,接触商谈的大门是敞开的,但是,要谈的只能是在达赖喇嘛放弃分裂主义主张和行为的前提下,他的个人前途问题,想谈“西藏
独立”、“半独立”、“变相独立”,那么没什么可谈。我们现在还是这个态度。达赖喇嘛方面如果愿意和我们再接着谈,可以,但是,他要注意几件事。第一,对
于他两次悍然中断接触商谈,特别是去年第二次中断接触商谈,总应该向中央有一个交待吧。第二,去年11月以后,他们自己也感到中断接谈在政治上太愚蠢了,
又放出空气说还要谈,但是声称再谈还是以那个《备忘录》为基础。这个《备忘录》已经被中央批回去了,再拿这个东西和中央谈,能谈出什么来?也就是说,他们
应当对他们的政治纲领有一个认真、彻底的反思和改正。
记者:用什么样的形式呢?
朱维群:形式多得很。只要有想法,有决心,通道是存在的。第三,达赖喇嘛从去年到今年,不辞辛苦,加快在一些国家游走。我曾经对他的私人代表说过,你们让
这样一个高龄老人以这样的频率到处跑,太不人道。由于达赖集团的政治性质,他到一些国家去势必给中国和有关的国家的关系带来双方都不愿意看到的麻烦。
达赖喇嘛这种使中央不快,不利于中国和有关国家发展友好关系的的动作,应该收敛。
记者:达赖喇嘛讲了这些话,作为中共来说,会不会理解为达赖喇嘛是自己政治竞争对手,是不是认为他挑战了中共的垄断地位?
猪:几十年来,他给我们添了一些麻烦,但是,他构不成什么竞争者、挑战者。我们这个党,还怕这么一个代表封建奴隶制的喇嘛竞争和挑战吗?如果连达赖喇嘛都
能够对我们构成竞争和挑战,我们中国共产党就不会走到今天,我们的国家也不会走到今天。我们碰到的真正的困难和对手,达赖喇嘛是不可比的。
达赖喇嘛之所以还是给我们带来一些麻烦,并不是因为他本身有多大的能力,有多高的水平,而是有些国家、有些势力在支持他。这些国家、这些势力给达赖喇嘛提
供宣传平台、提供金钱,给他戴上各种桂冠,搞得挺热闹。没有这些国家和势力的支持,达赖喇嘛是一天也混不下去的。比如某国的国会,今年一笔就批给达赖集团
1675万美元的资金支持。
记者:是哪个国家?
猪:因为今天咱们是中德两国人士谈话,我不想点第三国的名字。
记者:我并不是怀疑中国宗教信仰自由的政策,我想问的是有没有表达意见的自由,或者发表批评的自由。还有就是学校里公开的宗教课、佛教课的问题,因为更多
的宗教老师集中在寺庙里。如果有人有什么不满,大声提出批评的话,可能会有很大的危险,因为在西藏有很多驻军,还有很多警察,他们或许感到受到威胁。
猪:
在我们全国包括在西藏,公民对我们的工作和发展中出现的问题进行批评是自由的。这种批评不仅在各种会议上有,报纸上有,电视上有,尤其是网络发展起来以后,对我们工作的批评是非常之多的。这些批评是受到保护的。但是如果有人以舆论自由为名,破坏法律,破坏人民利益,破坏民族团结,企图颠覆我们的政权,那是不能允许的。我们绝对不能允许“3·14”那样的事情再度发生。
记者:还有一个问题,可能是一个秘密,班禅喇嘛或者说咱们中国选的班禅喇嘛现在哪儿?
猪:只有一个班禅喇嘛,就是经过严格历史定制和宗教仪轨而认定的第十一世班禅额尔德尼·确吉杰布。您的问题有意只问了一半,我给您补上另一半,就是还有一个达赖非法指定的所谓“班禅”在哪儿?
记者:是这样的。
猪:我首先要说,在班禅转世问题上,达赖喇嘛撒了一个很大的谎,就是利用西方社会很多人对佛教尤其是对藏传佛教知识的欠缺,故意把班禅转世说成是他个人的
权利。实际上一个新的达赖或新的班禅产生,它有一套完整的历史定制和宗教仪轨,而这套历史定制和宗教仪轨,有着漫长的历史形成过程。
我很罗嗦地讲了这么多,就是说明现在第十一世班禅额尔德尼·确吉杰布,是经过了这一完整的政治和宗教的程序产生的,政治上是合法的,宗教上是灵异的。班禅
现在已经是一个青年了,知识、宗教造诣、人品各方面都非常的好,受到了广大藏族信教群众的崇奉。达赖喇嘛破坏活佛转世的历史定制和宗教仪轨,擅自指定所谓
“班禅”是非法的、无效的。至于他指认的这个孩子,他是我们自己的孩子,是藏族的孩子,是我们的公民,我们一定会创造条件让他健康成长。
记者:达赖喇嘛指定的这个灵童在哪儿健康成长?在西藏,信徒会认可政治上指定的这么一个班禅吗?
猪:达赖喇嘛非法指定的这个孩子,当然是在中国境内健康成长。他一定会成长为一个对国家,对西藏人民有用的人才。第十一世班禅额尔德尼得到了广大信教群众的认可和拥戴。他每次到西藏或者四省藏区去进行宗教活动,都要受到以万为计数单位的信教群众热烈欢迎和真诚崇奉
记者:感谢朱副部长给我这么详细的解答。我知道“西藏”这个题目是一个非常困难的题目。在很多情况之下很少能够像朱副部长谈得这么长,这么详细。
猪:我本来希望您今天提问的火力更猛一点。我认为当记者的基本准则就是报道事实,这里既包括您在西藏所看到的事实,也包括今天我们谈话内容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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