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 (一零五) 2010年1月,我把覃和我们的小集体召集到蓝姐餐厅开了一个会。
首先是好消息,下个月,我就会升任ES自治州公安局副局长了。
然后是坏消息,贺已经对覃有了戒心,那么做就要做绝,直接解除掉贺的日内瓦三期的项目经理的职务,这样他短期内难有作为。
会后,覃单独找到我,为什么要还贺钱,为什么又要解除掉他的开发权。
我说,因为我马上要升任州局副局长了。
覃若有所思。
如果他不明白,我就要考虑要不要这个合伙人了。
(一零六) 2月,任命书下发,曾书记是个算数的人,尽管他胃口很大,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那已经不算什么了。
(一零七)
3月,贺在老汪的扶持下,自己开了房地产公司,也拿到了资格证,我们又陷入被动了,这意味着,日内瓦三期的项目仍然不会掉入我们的怀抱。
(一零八) 4月,省纪委的吴X给我来电话了,自从上次吴希宁事发,我们的联系更加亲密了,我不得不为自己留条后路。
这次,他带来的消息让我有些恐慌,曾书记已经倒了,已经被双规。
(一零九) 5月3日下午,听说有一伙暴徒拦截了老汪的车,将他的腿打断了,等老熊赶到的时候,暴徒已经无影无踪。
老汪被送进医院,终身残疾,我想暂时他是不能折腾了。
说我对覃说,铤而走险可以,但是一定记住,有我才有你,这一点也要让做事的人明白,有你才有他们。
覃说,明白。
(一一零) 6月,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一方面我插手了503案件的侦查工作,一方面我找到老汪,慰问了他,让他们不要把事情牵连到我头上。
我跟覃说,给。。做工作,让他自首,其余的事我负责。
月底,结案,。。承认因为个人恩怨纠结了暴徒对老汪进行了迫害。
(一一一) 7月,司法系统的朋友告诉我,收到了一些关于我举报信,但是都被他们压下来了。
看来这样下去还是解决不了问题,对方要的无非是被拖欠的一千万工程款以及日内瓦三期的开发权而已,我不能让事态继续扩大了。
要懂得取舍,弃子!
(一一二) 8月,贺终于还是把覃告上了法庭。
我问覃,相信我吗?以公安局长以及政法委书记的身份。
覃说,信。
那好,只要我在,你就会没事,可以把罪名改掉,有的罪要认,有的罪不要认,你现在实在是躲不过去了,我会帮你的。
覃说,不是我们吗?
记住,是你!从来不是我们!
(一一三) 我跟老婆说,这些年辛苦你了。
老婆说,我们是一家人。
我让她找人想办法弄到旅游签证,必须做好准备了。
(一一四) 覃子斌行贿罪名成立,目前刑拘中,等待二审,他相信我有办法救他。
我不相信他,我想起了一些监狱里的“意外”,想起了几年前关照过的几个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