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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谈部分北京人的小市民心态

略谈部分北京人的小市民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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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


 


今年以来,因为参与打理一些公共事务,我与一些北京人士颇多交往接触。而在这种接触交往中所出现的一些令人窝心的现象,让我感到十分困惑。总感到有话要说,又不知从何说起。


 


这种困惑或窝心,也像空气一样。虽然弥漫于自己的周围,却又让你伸手抓不住它。从心理感受来说,它显得虚无飘渺,也让人说不清,道不明。


 


直到今年5月份,中国人权论坛发起“给六四伤残者及烈士家属以人道安慰的公开募捐活动”之后,又是这些北京朋友对此颇多责难和质问,弄得我哭笑不得。


 


后来我冥思苦想,反复斟酌思量,终于闹明白了——这是部分北京人的小市民心态在作怪也!!!


 


这让我想起过去的一些往事来。比如有一次,我旅行到北京,住在广西桂林“驻京办”里。那位北京藉的驻京办主任,面带骄夸之色,多次向我炫耀北京人的“辉煌业绩”:“没到过北京,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没到过北京,就不知道官有多大!没到过北京,就不知道北京人的胆子有多大!小地方出来的人,能有多大见识!”


 


他的这种话语,惹得我火起,乃回敬他曰:“这么值得你炫耀的东西,但在我眼里,只用四个字,就完全可以概括了。”


 


他急急地问道:“哪四个字呀?”


 


我于是答之曰:“俗不可耐”也。


 


弄得那位北京人勃然变色,拂袖而去。


 


又如我杀青《也论中国人的病态人格》之最后一章,即第十章《中国人的机会主义人格》之后,这篇论文虽然受到方家的看重和热评,但却受到北京朋友的围攻。特别是一位北京的小妹妹,她不辞辛劳,多方挑刺。她跟我辩论和批驳了三天,后来我看到她越来越文不对题,于是就问她说:“文章你看了没有呀?”


 


她倒是痛快:“这样的烂文章,根本不值得我看一眼。”


 


她的回答,让我舌头都收不回。只好默默以退,并向她表示:“我怕了你啦!算我服输和投降。”


 


再如我曾经对范亚峰先生在乌有之乡上的讲演稿,贴在自由中国论坛上,我看过之后,感到观点和思路不够清晰,语言也不够精练,于是就提出了自己的批评意见:“这种文字,换了我,是不好意思贴出来的。竟被加为精华,可笑!”


 


自由中国论坛的那位管理者,一看到我的这段文字,就火冒三丈:“单论名气范先生胜你百倍,若论对高律师一家的帮助,范先生胜你千倍,若论范先生的学识,胜你万倍,若论范先生的地位,胜你就十万倍了。不知道你有什么可笑的?


 


这种把文字表达与作者的身份和贡献扯在一起思路,让我感到反驳他实在没有多大意义,只好默然而退。


 


后来我在网上与范亚峰先生相遇,我告诉了他我的批评意见。范亚峰先生坦诚曰:是国内文化氛围,不敢放胆剖析和演讲,才造成了这个糟糕模样,并感谢我的批评意见。


 


范先生的宽阔胸襟,让我由衷钦佩!而那位为范亚峰先生厉言辩解的先生,却让我说不出味道。


 


还如今年二月份,国内外民主人士协商筹办一个中国人权论坛。于是,商讨起草一个《中国人权论坛宣言》。


 


起初,经大伙商量,由一位理论功底较好的人士起草一个初稿,再交给那位北京藉的著名人士来修改。


 


那位北京藉的著名人士接手修改任务之后,确实不畏辛劳,呕心沥血地进行再创作。并反复地斟酌润色。但他改来改去,却越来越让人看不下去了。


 


后来,在讨论过程中,各地人士出于对老民运人士的尊敬,乃充分肯定了他所付出的辛劳和汗水。但对宣言中的众多理论和修辞上的硬伤,却用含糊其辞的外交辞令来委婉地提出批评意见。


 


那位北京的著名人士,心气太高,自认为他起草的宣言代表了“最高水平”,而对于别人的这种委婉批评,他不但听不懂,反而认为是大伙对他执笔文稿的充分肯定。且用各种各样的理由来搪塞修改的要求。反正就是坚持他的说法,而不愿让别人动一动他“代表最高水平”的禁脔。


 


我看着这样继续讨论下去,实在是浪费时间,而不利于提高工作效率,我于是就声明说:要“实话实说”,不要用外交辞令来讨论问题。以帮助他尽快拿出让大家满意的宣言文稿来……于是就对文稿中的诸多理论和修辞上的硬伤,逐一提出了自己的批评意见。


 


那位北京人士一听到这种截然不同的表达风格,他实在受不了,乃火爆异常地质问我曰:“你没有写过宣言,也不知道写宣言是怎么回事?不然你拿一个出来试试!”


 


大伙正陷入这种苦恼之中而不能自拔,乃乐得推顺水船。于是纷纷附和之曰:“就让荆楚也来写一个吧!以便择优采用。”后经大伙齐声劝说,我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后来经过反复的讨论、斟酌和修改,并广泛征求修改意见,由我执笔的那份宣言,获得了大伙的认可和一致通过。从而把北京那位朋友执笔的宣言甩在了一边……


 


这样一来,那位北京的著名人士乃对我仇寇视之,觉得我抢了他的风光……他竟这样对我说:“在那种小地方,能有多大见识?你不过是民运理论的中低级水平而已……”


 


他的那种居傲心态,确实让我反感。我乃回敬他曰:“作为老民运人士,我一直很尊敬你的。但你狭隘的胸襟,又让我敬佩不起来。我的水平确实低,远远比不上你。但你也要清楚,身在北京,并不是你自傲的资本,北京出了更多的小市民。”……


 


这次发起给六四伤残者及烈士家属以人道安慰的募捐活动,也产生了一个奇特的现象:这就是北京朋友们的反对最为激烈。


 


按理说,这些北京人士,都是一些坚定的民主主义者。而且有的是闻名遐迩,广有声誉。他们有的为六四民主运动作出了一定的贡献,担任过广场广播站的播音员。有的年纪轻轻,在学校就读期间,就因言论放肆而坐了胡温的天牢。有的则从78年代开始,就矢志不渝地推进中国的人权进步,虽二十多年身陷囹圄,却一直顽强决绝,不改初衷。有的不屈不挠地坚持主办自由中国网站,为中国提供民间话语空间……


 


这种奇特的现象,确实是一种小市民心态在作怪也!


 


某些北京人,长期处身于千年帝都之中,耳濡目染,受到了太多太多专制文化的熏陶。使得这种“王气”和“霸气”,已经深入骨髓。连北京的建筑风格,都体现着一种浓烈的霸气——即所谓的王家气派,或傲然风格。


 


北京的建筑风格,追求高昂庞大,体现着一种居高临下、君临万邦的气势。在这种建筑风格面前,人只是一个十分渺小的存在。人处在这种昂然高耸、傲视芸芸的建筑物面前,就像蚂蚁一样不起眼。而不像南方的建筑风格,更能体现人的存在。


 


在这种帝王文化的长期熏陶下,也就难以生发平等意识,而是容易产生两种极端人格:即主子人格和奴性人格。且这两种人格是伴生矿,不用特殊的冶炼方法,很难将其分离出来。


 


这种主子人格与奴性人格的混合体,就表现为——当他掌握了一些权威之时,则偏好奴役别人,控制别人,折磨别人,以体现其至高无上,唯我独尊,以体现其优越感。而他当不成主子时,就作顺服的奴仆,就对暴政奴役俯首帖耳、爬在地上,仰望着征服者,企图从征服者手上讨得一点残羹剩饭。


 


在这种文化氛围长期熏陶下,不少北京人不知不觉、水滴石穿,就构筑了一种小市民的心理结构。总觉得他们理所当然地领受到万国来仪、八方朝拜;总觉得他们应该君临天下、口含天宪;总觉得他们应该高高在上、俯视群盲;总觉得他们理所当然地领袖群伦,让他们高掣着指挥棒,而让其他地方的人们,只能唯唯诺诺跟着他的指挥棒转。


 


这次由其他省份的人来公开操办的这项募捐活动,这就触发他们心中潜藏已久的小市民意识,让他们感到抢了他们理所当然的领袖地位。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所谓一个蓝天不容两个太阳也。这将置北京人脸面于何地?这不是公开造反嘛!所以他们横竖都看不顺眼。就以横挑鼻子竖挑眼为手段,想把这件事情搅黄了去。


 


看了这些人的这些表现,我只能对这种小市民心态鄙之小之!领袖群伦要靠德行、能力及宽阔的胸襟,而不是因为身处北京,就视为理所当然。


 


俗话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也有东坡词为证:“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作为一个旁观者,也许更能看到问题的实质所在。


 


我素来秉持远离是非争执的态度,以便用更多精力从事一些有益于社会的基础文化工作。这篇文字,确实容易招来“人身攻击”和“地域歧视”的指责,从而使自己陷入口水大战之中,而浪费太多的精力。


 


但这种心态的存在,确实影响到许多出身于北京的民运大佬。使他们深深陷于这种潜意识之中,而木知木觉。这也像王若望先生所说的那样:“虽然人人鄙视毛泽东,但人人心里都有一个小毛泽东。”


 


这种心理结构,也使许多朋友缺乏海纳百川、有容乃大的宽阔胸襟。使他们缺乏妥协忍让的民主运作的基本技能……从而使得中国民运长期陷入低迷状态之中。


 


有鉴于此,我乃不避锋芒,斗胆写下上述文字。期待能给国内外的朋友们提个醒,也希望朋友们获得一点借鉴。并不是为了跟这些例证所涉及到的朋友们过不去。否则,我宁愿将这一切沤烂在肚子里,而不愿造成这样的尴尬和难堪。


 


我也希望这些作为例证不得不所涉及到的朋友,具有闻过则喜、从善如流的宽阔胸襟,能够不负历史所托,确实担当起领袖群伦的责任。而不是误解我的苦心,跳起脚来跟我骂娘!


 


更希望北京的朋友们能慎思之、明辨之、猛醒之!或有则改之,无则嘉勉。


 


2007-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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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人人鄙视毛泽东,但人人心里都有一个小毛泽东。
这就是病根~~
没有资源基础的自由是自由的梦呓,剥夺资源的自由给付是关于自由的欺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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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人鄙视毛泽东,但人人心里都有一个小毛泽东。
那这个小毛泽东只可能是自己,而注重自己就是民主的根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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