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草蝦
颠覆民国的过程之中,匪共的红区党和白区党都很厉害,两个战线都很成功。
大致的战略分工呢,红区党是正面树旗“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以打家劫舍的方式破坏民国的乡村经济,让国府很头痛,因为红区党在民国的乡村劫财抓丁,越狠就越壮大自己,所以肆无忌惮,甚至杀掉其控制下的军民。国府围剿如果轻了,那么控制财源和人力就不如匪共,围剿重了就等于破坏自己的经济基础,所以两头为难。白区党则在城市内汲取资源,搜集情报,煽动工潮学运,国府同样的两头为难,镇压轻了无济于事,镇压重了则是违背自己提倡的民主主义,备受谴责。
现在我们对匪共,不可效仿匪共的造反策略,因为时代不同。民国时代,国民政府毕竟要视天下为自己的子女,不可任意宰杀,所以国府的镇压力度总是弱于造反的程度。匪共则是从来都把天下当作抢劫的目标,建国后的镇压的力度要狠于造反的程度。发现一人造反,杀掉十人,就吓住了百人。
红区党和白区党本来是互通的,白区党可以去煽动建立红区,在白区混不下去了就转去红区;红区党有了银子就去白区消费,或者被选拔去白区住机关。匪共的匪徒的命运,主要看自己的人品。如果头脑倔的,在白区可能被捕了被杀掉,在红区可能作战而死或者被肃反。如果头脑狡猾,在白区被捕了可以自首自保,在红区则可混到政委之类的美差,照样不掉脑袋。是否叛变无关紧要,主要看他在党内的上线。有个强有力的上线保他,就无人敢挖他的屁股。
但是,红区党和白区党的矛盾,1949之后就立即爆发,每个地方的“解放”,都是红区党作为趾高气扬的解放者担任军管会的要职,白区党自以为终于盼到天亮了却被送去改造消化。例如乔石,解放前担任匪共上海地下党的总交通,大概相当于宣传部联络部长吧?解放后立刻被发配到东北当工人,后来再慢慢爬上来的。
红区党和白区党的矛盾根源,大概在于只可共患难不可共富贵。匪共之内的骨干力量,大概都是民国时代的小愤青,小资产阶级,因为无法变成大资产阶级而反叛。由于命运不同,有的去了红区党,有的留在白区党。当然红区党的大部分是没有享受过城市生活的,在红区也不是可以经常吃鸡的。共同颠覆民国的时候,作为造反者是相互支持的。成功之后,都喜欢各自吹嘘自己的丰功伟绩,相互听了互不服气,暗地嫉妒。但是潜规则是分赃者越少越好,分赃资格就要靠他的上线的担保了。没有过硬的后台的,轻则发配改造,重则杀头,就看你得罪过谁。
所以,在匪共建国之后的封闭体系之下,当然是以共同经历划线站队。最吃香的就是从白区党转入红区党的半红半白党,代表人物就是刘少奇集团,他们懂得城市生活,能够控制城市,又在红区经历了肃反洗礼,用这一套修理从未进入红区的白区党。
由于和平时期,红区党基本上马放南山无所事事,顶多喝点兵血;白区党则掌握了城市命脉的经济文化,可以花天酒地。白区党笑话红区党是不懂经济的土寇草莽,红区党则认为江山是自己提着脑瓜打下来的,怎么坐江山的反而是白区党?红区党想想当年自己在枪林弹雨中的摸爬滚打死里逃生,休战期间还要学习整风生不如死,想想同时的白区党吃酒嫖娼被捕叛变,当然心理不平衡了。
匪共的强大战斗力,源自对士兵的残酷。任何人一旦稀里糊涂加入匪共,作为士兵就被剥夺了一切,没有军饷没有私产,即使没有战事也要严加管教,洗脑,作战胜利了也不能参与分赃,“一切缴获要归公”,顶多吃两顿饱饭换一柄洋枪,永远处于生不如死的状况,特别是极少有性交的机会。我们知道,一个男人如果未曾性交,就会勇于决斗。有了性交经历,就会贪生怕死。
除非适应了匪共的体系,逃过生死线之后再悟通了“做坏事、说好话”的秘诀,自然得心应手,可以升官,官升一级的同时也就提高一级腐败的待遇。再往后,脑瓜越转越灵,想要提高腐败待遇就要升级,就要制造成绩,就要不惜手下军民的生命财产,一切以迎合党的需要。学术而言,要在自己的权力范围内,不惜一切的剥夺人权,化入党权,自己就可以参与党内分赃,否则,整风肃反。这样经历的愤青出身的党棍,狠辣奸诈绝不是市侩可比的。
所以想想看,红区党在打天下的时代,都没有什么性交的机会,或者只是拿乡下的黄脸婆子打靶,行军途中都要被迫打手枪,而白区党却可以常年灯红酒绿住机关,优先考察要求进步的城市少女,或者频频与城市少妇来往,哪里搞的清楚?由于嘴皮和官位的范围的差别,白区党的太太们基本是在城市里广为挑选的资产阶级大小姐出身,红区党的太太们基本是冒充凤凰混入红区的小母鸡。所以呢,白区党是绅士淑女,红区党是土豪悍妇,不就一党两制了?
党就是衣食父母,就是妓院老鸨。嫖客想要嫖妓,首先要支付利益给老鸨。妓女要想改进待遇,也要时时刻刻的巴结老鸨,自己卖命的同时还要逼迫别人卖命。党员与群众的分别,如同嫖客与妓女。身份不同,但都必须把老鸨当妈妈。老鸨是妈妈,但是心肠要比任何男人都狠,控制妓女就是资源,转为利益要靠嫖客,资源到利益的转化过程就是和谐。缴纳利益而得到妈妈许可主持的和谐是合法的和谐,不经过妈妈的私下和谐属于翻墙私奔。
白区党特别是百分之百的白区党没有经过整风肃反的洗礼,当然就搞不过红区党了。即使刚刚在1949年被结合进入领导班子,也不知道周围都是虎视眈眈的红区党。白区党的党员都以为是靠自己的个人才学、个人品德、个人奋斗,获得了一官半职,看看别人的才学不如自己,为何官高于己?所以,白区党遭到文革批斗关牛棚,其实只是补课而已,不足为奇。整风肃反之类的洗脑工程,就是要叫党徒明白:你以为官位是靠你自己的小白脸获得的?狗屁!你算什么东西?捏在党的手里还不如一只蚂蚁。要死要活要腐败,就看党如何赏识你如何给你活命,就看你对党的忠诚如何,也就是看你对帮派的忠诚如何。例如丁盛,本来是邓小平的手下的少将,曾经杀过回胡杀过西藏,立下赫赫战功,但是文革之中改投林彪,一个少将爬上了南京军区司令的宝座,而这个级别一般是上将至少是中将,所以邓小平复辟之后坚决清洗丁盛之类的叛帮者。
刘邓余孽文革后复辟后也想明白了,为党奋斗一辈子就是什么都不能带入棺材?我们抢了那么多的民脂民膏汇入党的大锅,结果退休了就什么也没有了?所以才有邓小平“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这个过程就是党产转化为私产,当然有资格富起来的必须是曾经有功于党的打家劫舍的,绝不可以是年广九步鑫生之流。
因此,清算匪共,起点就不仅仅是从1949,而是从这个匪党的发家史的起点。国民党之发家,其党棍起源是清末的留学生,学费大多是清朝的官费,以及自己家庭的私产支付。匪共之发家,其党棍起源是苏俄来人花钱扶持的小文人,以及招募去苏俄的免费留学生,例如刘少奇等。
所以,匪共至今亲俄卖国,是毫不奇怪的,因为它的基因就是亲俄卖国。支共敢向俄罗斯说半个不字,克格勃立刻翻出档案里的支共资料,每位支共元老都有吃奶记录,这个党在全世界全支那的脸面扫地,钢筋水泥土崩瓦解,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