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有80%的欧洲学生回答：不知道；
大概有80%的中国学生回答：40岁（２5只鸭子+１5只鹅）。
为了进一步验证这个数字的可靠性，我在北京、河北、陕西等地的朋友圈内对三年级学生进行了测试，结果大致如此。 后来，趁采访之便，我在河南郑州某小学校二至四年级进行了抽样调查，情况更加让人忧心。某三年级全班学生，只有两个学生给出不同于“４０岁”的答案：一个说是１０岁（２5只鸭子－１5只鹅）；另一个说“老师可能出错题了，给的条件算不出岁数”，话音未落，即被一名同学当场顶了回去——“我要批评你了！让你怎么算你就怎么算，老师怎么会出错？”终于被和谐了。
这个故事并非虚构。我觉得，中国大陆近年的教育确实制造了不会思考的几代人。在中国人面前，什么都有现成的答案，不允许你去思考，独立思考者往往被归入异类，甚至要遭受无情的打击，久而久之，惰性思维便自然成为了优秀思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