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着自闭、易怒的公众形象。他宽厚、温和、幽默。
他其实关注公共事务,喜欢批评,比如北京奥运、城市卫生、大学生就业。为了佐证,他提到了温家宝,提到了西单街面上忽然陷落的大坑。他讲道理的时候,词汇从1960年代向历史更深远处归去:正直、善良、本分、孝道。
1969年他生于北京,家住大杂院,父亲搞民乐,母亲在北京第一机床厂上班。父亲把他“领进门,带上道”,6岁时他在幼儿园演出吹笛子。
他喜欢画画、踢足球、听相声,自己也会说,和朋友在一起,大家都会被他逗得乐呵乐呵。小时候他也开朗,但不是能交流的人,他很少跟人有心灵上的交流。
他组了个乐队,几乎包揽了所有词曲创作。他红了,却在此时退出。因为他意识到以后要为了所谓成功不断重复,这对他是难度非常大的事。这对他来说是一个真伪的问题,不是那样的状态却要重复那样的状态,他会很受罪。
14年后,他对“摇滚盛世”、对那个在VCD里唱歌的少年感到“惭愧”。他说:“盛世?盛世不是靠吹出来的,你说这还在随地吐痰呢——最后只能让人家看笑话,利用你。咱们这儿的人就是傻了吧唧让人利用,让人戏耍,自己还觉得蛮不错。”
因此,他不是“明星”,他认为红地毯上那些人,不过是被包装打造出来的。他认为“明星”这个词贬义的成分更多。他说:“明白的人你跟他一说,他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不明白的你再跟他说他也很难理解,说你放着成功啊名利啊,不知道去利用去获取。”
他的唱片几乎不再有歌词,他也极少开口唱歌。他说:“想唱就唱,想不唱就不唱了。没必要因为人说你唱得好,拿这个炫耀。”
8年后首度开唱。他瞎唱,支支吾吾,完全即兴。找个音响师在台下播放之前录好的音乐,在这个音乐基础上现场往上加人声,他只是发音,唔,吁,啊,呀,嗯。6段,大概35分钟。为此,他说:“来的人不是要听我表达什么思想,这些东西时下来讲近乎扯淡。都后殖民了你还表达什么?我觉得歌词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完全是模式化的东西,那就免了吧。他们说让我唱些脍炙人口的,我觉得我不是那种状态了,你让我再去表演的话,我会觉得那是欺骗。”
他在做民乐,完全即兴发挥。他觉得编排有很大虚假成分,即便你想表达什么也无济于事;与其那样,不如更自由、更真实一些,让和谐与不和谐并存。
他一开始做摇滚乐的时候觉得自己挺知道的,多年之后觉得可能这东西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实际上像洗一次脑,自己更新。他说:“我向来欠缺技术,但向来表达的都是真实感受,可能有幼稚的成分,我自己听也觉得傻里傻气的,但我没有骗你没有骗我自己,我不会用技巧去骗得别人认同。”
他最后说:“希望能跟人结善缘,得善果,心存善念,好事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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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梦是大家的,他找到了艳阳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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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snorkeler 于 2008-12-10 10:12 AM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