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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瓶旧酒: 一碗蛋炒饭引发的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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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岸英在朝鲜战场》-监军太子是怎么死的

政治与思潮   2007-11-21 13:51   阅读1034   评论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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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岸英在朝鲜战场》的另一种解读


如果毛岸英当上了国家主席,就是和胡二世一样的下场,隋朝的二世也不是灭了吗?这样的话中国就可能又一回的大战争,如果说文化大革命是必然的话,那么如果他还活着,中国可能还要晚一百年进入现代化呢!
    
    大雪
    
    
    毛泽东是多子之人。杨开慧生育了三个儿子,贺子珍生了十个子女,江青生了一个女儿,但存活成人的,只有两子(岸英、岸青)两女(李敏、李纳)。岸青有精神病,身体健康的岸英就成了毛的唯一希望。关于毛岸英的生平,资料很少,其实他从苏联回国后到在朝鲜牺牲,也有近五年的时间,应该留下一些事迹才对。武立金著《毛岸英在朝鲜战场》(作家出版社,2006年9月第一版)提供了毛岸英的不少资料,尽管作为主旋律文学,作者着力于歌颂毛岸英的超凡品质,特别将援朝牺牲这一段作为华彩乐章,但还是提供了大量历史事实。长期阅读官方宣传材料,使我们养成了一种去伪存真的能力,学会透过人为的光环,注意书中有意无意透露出的一些细节,这些细节才是最真实和最有价值的部分。汇总、分析这些难得的资料片段,我们看到了一个接近真实的毛岸英。
    
    
    一、 来去随意,做工作浅尝辄止
    
    毛岸英1946年初回国,到1950年10月赴朝,近五年多时间里,似乎没有比较稳定地从事过什么工作,正式披露的工作经历,都是短短的几个月甚至几十天。并且行动自由,没有什么“单位”的约束。
    
    比较著名的一个经历是上“农业大学”。毛岸英刚回到延安,毛泽东要求他跟随农民劳模吴满有学农活。这段日子,其实只有五十多天,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乡村夏令营而已(p122),但后来凡提起毛岸英,都要大书特书这一段。
    
    进北京后他的工作岗位是中央社会部(中国克格勃)部长李克农的秘书兼翻译。在这个岗位上,他似乎也很散漫。按说秘书工作是非常忙碌的,通常没有自己的时间。但毛岸英在1950年5月初有一次悠闲的长沙探亲。“这次南下是公私兼顾,他随苏联代表团来到武汉,给李克农当了几天翻译后便匆匆赶往长沙探亲”。(p7)
    
    在韶山,乡亲毛贻泉找他要帐,说是30年前毛泽东欠下100大洋至今未还。毛岸英没钱,找省委书记王首道“借钱”还上了(p11)。一次探亲扫墓,他竟然盘桓了一个多月,直到6月25日朝鲜战争爆发,李克农要秘密访苏,发电报来催,他才回京。回京的时候,这个28岁的青年干部乘坐软卧列车,“毛岸英品尝一口杯用长沙水泡出的君山毛尖茶,然后仰坐于沙发上,开始翻阅当天的报纸”(p9),这估计是湖南省委提供的特殊交通安排。从向省委书记借钱、住省委招待所、坐软卧这些情节,可以看出毛岸英此行公开打了“父皇”旗号,而党政大员也丝毫不敢怠慢这位第一公子。
    
    赴朝之前,毛岸英在北京机器总厂做党总支副书记,这是毛岸英比较正式的一个工作履历,是毛岸英闹着要去工厂的情况下,周恩来亲自安排的。按说此时韩战已经爆发,社会部无论是情报工作还是对苏联络都非常繁重,他为什么要离开部长秘书的岗位,去一个完全不能发挥自己俄文优势的北京机器总厂呢?这本书没有揭开这个迷团。从1950年8月中旬到10月8日,他在北京机器总厂只干了不到两个月(p18)。10月8日他跟彭德怀去东北,没有向厂里作任何交待;10月14日随彭回京,次日即将再赴东北、朝鲜,他才匆匆到工厂交待说社会部有任务,他要去工作一段时间(p85)。
    
    将近五年时间,我们看到毛岸英的工作岗位飘忽不定,没有看到他在哪方面做出扎实的业绩来。


二、 赴朝出于政治需要,只准备三五个月就回来。
    
    
    毛岸英赴朝是自己提出的,还是毛泽东的旨意?书中记述,10月5日,中央决定了派兵援朝之后,毛泽东对卫士小李有一番对话:“我积极主张抗美援朝,我的儿子不去,谁还能去?我想把岸英交给彭德怀,一起去朝鲜打仗,你看好吗?”毛又说“跟彭德怀同志在一起,学些军事知识,对他的将来会很有用的。”(p36)当晚或次日晚,毛泽东叫回岸英:“今天,我让你回来,就是想和你谈谈当兵的事”(p43)。可见,岸英参军赴朝,是毛泽东做出的一个安排。其出发点,一是表示带头,二是为了岸英的“将来”。
    毛岸英到朝鲜干什么,也是毛泽东安排好了的。10月7日,聂荣臻打电话给毛泽东报告说:“彭老总明天就要带他的一班人马去沈阳开展工作了,可是他的俄文翻译到现在还没有找到”,毛说“那就不用找了,让岸英去吧,我通知他。”(p54)可见毛并不想让岸英上前线,而是细心地替他考虑了既安全、又能掌握核心情况的岗位。
    
    毛岸英当时作了多长时间的打算?书中没有正面说。但他在向岳母张文秋告别时说过“多则半年,少则三月”(p96);他的衣服、被褥、书籍还在北京机器总厂没有收拾,他说,“先放在这儿吧,我还要回来的”(p85)。最能说明问题的一个情节是,1951 年1月2日,此时毛泽东还不知道岸英牺牲,“正在看文件的毛泽东听说叶子龙来了,头不抬眼不动地说:‘子龙,我正要找你呢!把岸英调回来吧,你看他把材料写成这个样子,不但没有进步,反而退步了!’”(p251)此时距毛岸英“报名参军”,不到三个月,距赴朝才两个月零十天。如果他没有牺牲,凯旋回京,正好应了他对岳母说的“短则三月”。



三、 爱炫耀,性情浮躁
    
    
    毛岸英在朝鲜志愿军司令部总共待了34天,但大家都知道他是毛泽东的儿子。本来他的身份是保密的,但他自己基本上逢人就说“不错,我的父亲是毛主席”(p194),毫不忌讳。他平时腰里挂着一支小手枪,遇到人问时,就拔出来说“这支手枪有点来头,是斯大林赠送的呢”。大家惊羡道“你去过苏联?见过斯大林?”他就开始介绍在苏联呆了十年,参加苏联红军打到柏林,受到斯大林的专门接见,斯大林送他手枪并问他为什么不找个苏联姑娘做妻子等等。(p210)试想,这一番经历,别说一般干部战士,就是彭老总,也望尘莫及呀。给工农出身的战友们讲这些,是其炫耀性格的典型表现。
    
    其实,他所谓的苏联红军生涯,如同他的农民大学、工厂书记一样,也是浅尝辄止的经历:“1943年,毛岸英被保送到莫斯科列宁军政大学学习,考虑到他是毛泽东的儿子,苏军破例授予他中尉军衔。一年后,他又进入苏军培养高级参谋人员的最高学府伏龙芝军事学院深造。毕业后,毛岸英被任命为坦克连指导员,参加了苏军的大反攻。”(p17)屈指算来,这时已经是1944年底或者是1945年初了,而攻克柏林是1945年4月30日,所以说毛岸英这一段战争生涯最多也只有半年天气。而且由于“中苏两党有一个协议,不让中共领袖的孩子参战”(p17),故“坦克连指导员”的安全是有保证的。


四、 对“志司”首长颐指气使
    
    
    第一次战役之后,毛岸英与三十八军军长梁兴初有一次对话:
    
    “梁军长,你那里要人不?我到你们军去行不行?”
    
    “你想干什么?把你安排到作战科行不行?”
    
    “要是还在机关工作我还到你那儿干什么?在志司作战室不是一样嘛!”毛岸英不以为然地说。
    
    “那你想……”梁兴初不解地问。
    
    “我想下基层!”毛岸英像他父亲那样把手一挥,“从营长干起,你给我一个营怎么样?”
    
    好家伙!梁兴初为之一惊,他被毛岸英这股子气势给镇住了。……谁知彭老总是怎么打算的?只好支支吾吾地说:“那好,那好……”
    
    “你答应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什么时候去报道!”毛岸英认真了起来。
    
    “我是求之不得,只怕彭总不放你走,下面危险大哟!”梁说。
    
    “你去和彭总讲一讲嘛!就说我有打仗的经验,我在苏联打过仗,参加过卫国战争。”
    
    “和彭总讲,那我可不敢……说梁兴初你怎么挖我的墙角?那我可吃罪不起。”
    
    “嗨,你们怎么都怕彭老头?”毛岸英一捋袖子,“好吧,我去找他谈”。(p159)
    
    这哪里是司令部的一个小秘书与主力军军长的对话?“不以为然地说”、“像他父亲那样把手一挥”、“一捋袖子”,这几个动作形像地反映了当时毛岸英的心理状态。而面对一位高级将领,称全军统帅为“彭老头”,并非无知,而是无畏——“只缘身在最高层”啊。
    
    另一件事,“毛岸英和彭德怀下棋,经常为悔一步棋而争得面红耳赤不亦乐乎”。事后其他首长委婉地劝说他不要这么认真,要让彭总下棋后心情放松才能更好地指挥作战(p136)。过去看过一个回忆录的描述是,毛岸英当场说“他M的彭老总你又悔棋啦”,彭则笑呵呵地赖帐,洪学智则在身后用腿碰毛岸英,示意他尊重彭总。两相印证,毛岸英在彭的面前,基本上是“童言无忌”,并不把彭当首长对待。
    
    最典型的事件是书中151 页的记载。第一次战役结束后,彭德怀主持第一次志愿军党委扩大会议,实为最高作战会议。会上彭发火痛骂了三十八军军长梁兴初,说出“违反军令,按律当斩” 的狠话来,全军高级将领俱噤若寒蝉之际,彭德怀开始布署第二战役的打法:“我的意见是先退,我们的主力从现阵地后撤三十至五十公里,让麦克阿瑟以为我们怕他。这样,他就会更猖狂,造成前军突出,我们就可以寻隙穿插,分割包围……”这时,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毛岸英“离开会议桌直走到彭德怀对面,指着作战地图慷慨陈词:‘我看应该向南进攻!兵书上说:善战者,见利不失,遇时不疑。敌人不是跑了吗?不是败了吗?我们为什么不乘胜追击,而要后退呢? ’”所有的与会者都大为诧异,私下议论说“那个小翻译胆子不小,竟敢在彭总发火的时候说三道四,这样重要的会议,哪有他讲话的资格?”此时的毛岸英,显然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秘书兼翻译,而把自己当成了监国的太子或者是钦差大臣。



五、 生活散漫,违反防空纪律导致丧生
    
    
    毛岸英好睡懒觉,在书中有多处反映。“一觉醒来,天已大亮……毛岸英不禁心中自责‘日上三竿我独眠,太不应该了。’”(p70)作战室主任张养吾回国前给毛岸英的临别赠言是“按时起床、按时就餐、按时防空”(p201)。在支部会上,作战处副处长成普提意见说“有一次毛岸英起床晚了,我们等他去吃早饭,没想到刚端起饭碗飞机就来了,我们四个人被堵在屋子里,只好一个人蹲在一个墙角落,像块奠基石。”(p202)
    
    毛岸英牺牲是在11月25日。此前志司为防空袭,“作出了三条规定:一是天亮前一定要吃完饭,二是天亮后不准冒烟,三是都要疏散防空。”彭德怀也强调“你们这些年轻人要注意防空,不能有任何侥幸心理,该进洞而不进洞的是纪律问题”(p218)。
    
    当天早上毛岸英由于晚起床,又没有吃上早饭。“躲在防空洞里的毛岸英伸头看了一下天空,还不见飞机的影子……此时已是饥肠辘辘了”。十点过后,毛岸英对高瑞欣说要回作战室,高说“等一等吧,警报还没解除呢”,毛岸英说“不用怕!我看飞机一时来不了,就是来了,哪会偏偏炸中这个地方。当年国民党的飞机经常轰炸延安,可爸爸忙于工作,就是不进防空洞……不也没事嘛!爸爸的榜样,儿子不学谁还去学。”(公然违纪,都要打“爸爸”的旗号,这样的公子哥真够志司首长头痛的。)说着毛岸英已经冲出了防空洞,高瑞欣等只好跟着他到作战室热饭。(p220)
    
    可惜毛公子没有“爸爸”那么好的运气,11点多,美军四架B-26轰炸机掠过大榆洞上空,马上又返回,是否因为看到了毛岸英热饭的饮烟,不得而知,但这一次投下了几十枚凝固汽油弹,准确地命中了作战室。幸存者成普事后说,“当时毛岸英正在炉子旁吃东西,我在门外看到飞机正在扔炸弹,就喊快跑,可是毛岸英和高瑞欣都钻在桌子底下躲炸弹……要是早跑出来也许就没事了。”(p247)
    
    可见,这是一次完全可以避免的事故,由于毛岸英违反防空纪律,不但导致志司作战室被轰炸,自己身亡,而且连累优秀的机要参谋(周恩来语)高瑞欣牺牲。
    
    毛岸英1922年10月24日出生,5岁离父,8岁失母,在学习知识和形成世界观的最重要阶段,基本上是在颠沛流离中度过,其中至少有五年是在上海流浪,直到十四五岁时被送去苏联。后天的不足使他在知识和性格上存在一些缺陷,也就是不足为怪的。但官方的宣传在神化毛泽东的同时,对毛岸英也进行了神化,误导我在很长时间里都认为毛岸英是个完美的革命青年,甚至认为如果他不牺牲,将可以成为制衡江青的因素,不致于让文革发展到那样的程度。感谢武立金先生,他提供的这些生动真实的细节,让我们对毛岸英有了近距离的观察。如果毛岸英在朝鲜不出意外,对他在后来中国社会的作用,也不能有过高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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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5月10日《老年文摘》刊登一篇《美军差点绑架毛岸英》的文章。内容是中国人民志愿军入朝作战取得第一次战役胜利后,美军和韩军特工策划了一个“绑架毛岸英消灭彭德怀的计划”,“毛岸英与美军特工浴血奋战”等等。文末注(据人民日报)。在此之前的《国防知识报》2004年3月31日的《史海钩沉》栏目中,刊登郑德坤撰写的《绑架毛岸英阴谋破灭记》,以及《党史信息报》1999年2月24日(月末版)用半个版面刊登许文龙撰写的《一份记录阴谋绑架毛岸英的真实报告》,注明是“真实记录”。文末声称:“作者曾采访过毛岸英的生前战友,现经国家山版署、共军总政治部和军事科学院审批”。

  这3篇文章内容基本相同,都对史事描述得神乎其神,并声称经过“采访和审批”。但是,我们这些曾和毛岸英在志愿军总部工作的战友,看到这些文章都感到十分惊讶。对这些文章的内容提出质疑。

  麦克阿瑟不可能知道彭德怀与毛岸英的行踪

  郑德坤等人文章中说:“美军司令麦克阿瑟获悉毛岸英在彭德怀司令员手下当参谋,于是拟定了一个‘绑架毛岸英、消灭彭德怀’的计划。”“1950年11月 24日,麦克阿瑟的助手惠特尼送给他一份电报,这是莱特森上尉发来询问绑架中共领袖之子毛岸英的行动何时开始。”麦说:“这个行动很不错。”接着就是在这天夜里发生了所谓毛岸英遇敌浴血奋战的故事。

  我(王天成)当时是志愿军总部敌情研究参谋,主管美军情况;停战后参加抗美援朝作战经验总结,参加整理全部抗美援朝战争期间的敌情通报、电报、档案以及我志愿军的电函;并在志愿军总部侦察部队工作过。1958年回国后,我一直从事军史研究,特别是美军史研究,还参加了美国出版的权威史书《朝鲜战争中的美国陆军》等的译校。1980年根据浦安修同志的指示,我与杨凤安为编写《北纬三十八度线 ——彭德怀与朝鲜战争》一书(已出版),又重新查阅了中、美、苏、韩等国史料、档案、电文,也没有发现记载此奇闻大事的材料。志愿军总部的许多老同志,包括时任志愿军副司令的洪学智、首任志司作战处副处长杨迪、首任情报处副处长李世奇、作战处科长孟昭辉、时任参谋赵南起、龚杰、田胜、苗杰、成德益、翻译宋保华等,经互相沟通与交流,都对毛岸英殉难的事记忆犹新,但没人知道有些骇人听闻的所谓绑架事件。

  当时志愿军的组织及行动是非常保密的。10月初,为志愿军出国前后的宣传报导问题,彭德怀向毛主席建议:“在战斗打响之前,应绝对保密。打响之后,新华社在报道和广播方面也应注意分寸。要设法转移敌人的视线,使其产生判断上的错觉,以便我军各路部队迅速隐蔽过江,取得战斗的主动权,力争初战的胜利,以提高士气、稳定人心,扭转被动局面。” 10月19日志愿军出发的当天,毛泽东主席电示:“志愿军决定于本日出动,”“在目前几个月内,只做不说,不将此事在报纸上做任何公开宣传。”为此,志愿军建立了严格的保密制度。彭总规定各部队要控制电台,封锁消息,严密伪装,夜行晓宿,避开大路,隐蔽向指定作战地区开进。彭总还严格要求各级组织、成员对志愿军入朝的一切行动,连亲人都不准告诉。毛岸英入朝更在保密范围之内。

  正是由于我军严守秘密的成功,1950年10月19日晚我 26万大军突然进入朝鲜战场,犹如兵从天降,完全出乎敌之意料,打得敌人晕头转向,歼敌1.5万余人。这时麦克阿瑟调动一切情报机关想查明我军实情,仍以为我是象征性的出兵,不过5—6万人,也不是什么正规部队。于是麦克阿瑟又狂妄叫嚣继续北进,发动最后攻势,统一朝鲜,答应士兵可以回家过圣诞节。直到我军推进到接近三八线,麦克阿瑟的头脑才清醒过来,才知道他的对手、统帅志愿军的是彭德怀。

  美国出版的史书也证明此事。1950年,麦克阿瑟“在11月24日由东京飞往朝鲜,发出‘开始’向鸭绿江进攻的信号。他当时断言,‘中国人现在没有参战’,战争‘在两星期内结束。’”([美]马修 ·邦克·李奇微著《朝鲜战争》军事科学院外国军事研究部译。军事科学院出版社1983年版。第74页)当志愿军发起第二次战役3天后,麦克阿瑟才断定, “1月27日,赤色司令林彪将军使他的全部军队跨过鸭绿江,投入战争。”([美]道格拉斯·麦克阿瑟著:《麦克阿瑟回忆录》,上海师范大学历史系翻译组译,上海译文出版社1984年3月版,第279页。)从实际情况看,当麦克阿瑟既不知道中国派兵参战,又搞不清楚志愿军的统帅是谁之前,怎么会知道彭德怀与毛岸英的行踪?怎么会作出“绑架毛岸英、消灭彭德怀”的事呢?
毛岸英根本未曾“查哨遇敌”展开“激战”

  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的军事秘书杨凤安回忆说,1950年10月4日,彭总在西北军政委员会主持研究大西北经济建设的规划会议,突然被紧急召进北京。10月8日,彭总电话通知,让我急速赴京。我到京后彭总已离京去沈阳、安东(今丹东),军委办公厅就把中国人民志愿军的关防(印章)交待给我,并安排我乘机到沈阳。14日在沈阳和平街l号交际处,我同彭总见了面。随从彭总先期到达的有:张养吾、毛岸英、总参谋部的成普、徐西元、龚杰与警卫员郭洪光等。我们组成了彭总临时办公室。办公室的主要工作是忙于彭总出国作战前的准备。
  10月9日黄昏,志愿军渡过鸭绿江。彭总因急于了解情况并与金日成首相会见,就带我和两名警卫员乘一辆吉普车随先头部队进入朝鲜。毛岸英和彭总办公室的其他成员则随十三兵团司令部一起入朝。10月24日,彭总与十三兵团首长及司令部会合,组成志愿军总部。彭总的临时办公室即改为志愿军司令部首长办公室。主任张养吾(11月19日回国),副主任杨凤安、参谋徐西元、龚杰、高瑞欣 (11月18日到朝鲜),秘书毛岸英(俄语翻译)。志愿军总部作战处副处长成普长住办公室负责作战事宜,还有保卫、警卫人员。办公室组成党支部,选举杨凤安为支部书记,毛岸英为党小组长。

  彭总对我们办公室的人员很体贴,特别是对岸英同志更为关心。彭总与岸英和我们办公室的人员在一个办公室,白天在一起办公,晚上彭总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休息,杨凤安和毛岸英等在地铺上睡觉。白天夜晚参谋人员轮流值班。岸英同志平易近人,办公室的成员对他也很尊重,除俄语翻译外,办公室未分配他作战值班任务,但岸英同志积极主动地参与办公室的各项工作。

  11月7日第一次战役刚刚结束,金日成首相与苏联驻朝大使拉佐瓦耶夫到志愿军总部大榆洞与彭总会晤,岸英同志首次承担翻译工作。他用流利的俄语向拉佐瓦耶夫翻译了彭总介绍志愿军第一次战役的情况及发动第二次战役的计划。会谈结束后,当夜岸英即在办公室蜡烛下整理会谈翻译记录。

  原志愿军作战处副处长杨迪回忆:1950 年11月13日志司开作战会议时,有位年轻的翻译也参加了讨论。会议开完后,我问作战处丁甘如处长,他是什么人?丁说不能告诉我,这是纪律。杨迪同志说连他这个作战处副处长都不能知道毛岸英在彭总办公室做翻译工作,敌人怎么会知道呢?

  志愿军总部戒备严密,敌特人员很难潜入到总部附近。志愿军首长都有随身警卫员2—3人,还有保卫干事和一个内卫排专门负责保卫彭总和其他首长的安全。这些警卫工作统由杨凤安负责。另外还有一个警卫团,负责总部的警卫,昼夜在首长住地站岗放哨,由志司作战处杨迪副处长负责。毛岸英没有查哨的任务,他的一切行动只能有彭总及邓华、洪学智与彭总办公室人员知道。按彭总指示,毛岸英只在彭总办公室附近活动。

  11月24日夜,麦克阿瑟发动大规模进攻。这一夜,彭总与志司其他首长为研究敌情,掌握敌军动态,部署1月25日发起第二次战役的诸多重要事宜,非常紧张。彭总办公室的全体成员,包括毛岸英在内,忙了大半夜才休息。龚杰同志回忆:当夜他在彭总办公室值班。下半夜大家休息以后,只有他和负责安全保卫工作的杨凤安留在彭总办公室。毛岸英、高瑞欣二人在志愿军政治部的山洞里休息,25日9时以后才回到办公室。当时他俩还未吃早饭,可是饭已冷了,他们热了饭还未来得及吃,就遇敌空袭不幸牺牲。龚杰说:24日夜我值班到天亮,志司驻地附近根本没有发生任何敌特活动的报告,彭总作战室不分管志司驻地警卫工作,毛岸英没去查哨,更没有听到枪战声。志司第一任作战处副处长杨迪和第一任情报处副处长李世奇说, 24日夜他们都在办公室。根本没有美军突击队突袭志司的事。郑德坤等文章中所谓“24日夜里,毛岸英由彭德怀的警卫小李陪同,查哨时走出距总部五公里处遇敌特工。”“美军上尉莱德森率七八名美军突击队员和南韩特工,轻而易举地俘获了毛岸英他们三人。”“警卫班班长张国祥冲到敌人面前拉响手雷。自己壮烈牺牲。”“双方在激战中小李为保护毛岸英也不幸牺牲,而毛岸英也在混战中打中了莱特森,剩下的美军士兵则被前来接应的志愿军战士活捉。”这完全是无中生有的编造。

目睹彭德怀遇险

  与毛岸英牺牲的真实情况

  1950年 11月中旬,志愿军党委常委专门开会,根据军委的指示精神,研究彭总的安全和志司防空的问题。会议决定,志司机关人员于25日拂晓前疏散到各自的工作岗位,并注意防空。25日拂晓前,洪副司令员急急忙忙来到彭总作战办公室,请彭总到山腰上一个防空洞去办公。彭总倔强地说:“我不走。”洪副司令劝说不行,也不顾彭总发脾气,拉着彭总就出了门。接着洪副司令喊:“杨凤安!把彭总的办公用品(毛笔、墨盒、电报稿纸)拿来!警卫员把彭总的铺盖卷起来,和行军床一起拿到防空洞里去。”邓华副司令早已在那里等候。三人进洞后,就研究第二次战役打响的时间及打响后如何向纵深穿插和实施包围迂回等问题。过了2个多小时,彭总叫杨凤安到办公室去问前线情况。他刚一进门,敌人两架B一26轰炸机由西南向东北稍偏办公室上空飞过。杨说了声“注意防空”,随即向成普副处长、徐西元参谋询问前线情况。这时,毛岸英和高瑞欣参谋正在围着火炉热早饭。杨凤安问完情况准备回去向彭总报告,一开房门,看见又有敌机飞来,便喊了一声:“不好,快跑!”这时敌机凝固汽油弹已离机舱,有几十枚投在彭总办公室及其周围,乌烟冲天。成普和徐西元以及彭总的两个警卫员从火海中跑了出来,成普面部受了轻伤。毛岸英、高瑞欣未来得及跑出,不幸牺牲了。毛岸英同志牺牲时还穿着杨凤安的呢子大衣。

  当时,杨凤安急速跑到彭总身边说:“办公室的人员,除了岸英和高瑞欣同志没跑出外,其他同志都已安全脱离,看来岸英和瑞欣同志牺牲了。”彭总听后顿时站立不稳,久久一言不发,尔后才喃喃地说:“岸英和瑞欣同志牺牲了,牺牲了。”说着,他走出防空洞,缓慢地来到出事现场。彭总看着烧焦的尸体,心情十分沉重,中午饭也没吃。他沉痛地说:“这事要报告毛主席他老人家。”于是,他亲自起草电话,报告了此事。

  许文龙文章说,是“成普和毛岸英连推带搡着,将彭总架到防空洞”,“毛岸英见彭德怀进了防空洞,这才松了一口气。”等等,我们目睹现场,根本没有此事。

  以事实求是为基本准则是对撰写历史作者的要求。当年在彭总身边与毛岸英、高瑞欣在彭总作战室共过事及在志愿军总部工作过的战友们一致认为,这3篇所谓 “真实报告”,是完全不符合历史事实的。作者声称的所谓“采访”和“审批”,也是值得质疑的。——这些问题需要对读者、对历史有个准确的交待。

  2004年7月15日于北京军事科学院休干所

  杨凤安:原任志愿军司令员彭德怀军事秘书,志愿军司令部办公室主任,毛岸英所在党支部书记,后任军事科学院战役战术研究室主任;

  龚杰:原任彭总入朝作战办公室分管敌情参谋;

  王天成:原任志愿军总部分管美军情报参谋,后任军事科学院军事历史研究部军史研究员。(《时代潮》(2004年第十九期)文章;作者:杨凤安、王天成、龚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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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感谢亲人美国兵,救了几亿中国人于水火之中啊,否则我们现在生活的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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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3# maomao_yu 的帖子

毛岸英与蒋经国同是苏联留学生,两人秉性也很像,曾有学者认为,如果是毛岸英接班,可能会如同经国先生一样,开放党禁,走民主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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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4# 风吹雨打 的帖子

假设终究是假设,事实终究是事实。二者不可同日而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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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风吹雨打 于 2009-10-9 18:42 发表 毛岸英与蒋经国同是苏联留学生,两人秉性也很像,曾有学者认为,如果是毛岸英接班,可能会如同经国先生一样,开放党禁,走民主道路。


开放党禁,走民主道路?阁下你真幽默,君不见朝中如今多少子弟大员,哪个会是开明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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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蛋炒饭也许改变了中国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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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风吹雨打 于 2009-10-9 18:42 发表
毛岸英与蒋经国同是苏联留学生,两人秉性也很像,曾有学者认为,如果是毛岸英接班,可能会如同经国先生一样,开放党禁,走民主道路。


说句不好听的,这就叫痴人说梦!
现在那么多太子党,哪个有这个本事和气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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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盘蛋炒饭引发的血案
毛家的人都是一个德行
毛新宇把自己老婆关进监狱弄死
毛泽东把自己老婆推进火坑
杀人无数祸害了8000万人
毛岸英难道就不会祸害中国吗?
死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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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毛还是在朝鲜呆着吧,有金胖子们陪你

也别假设回来当明君了,李鹏?薄熙来?习近平?都是一个鸟样
钱多,人傻,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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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那下蛋的母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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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风吹雨打 于 2009-10-9 18:42 发表 毛岸英与蒋经国同是苏联留学生,两人秉性也很像,曾有学者认为,如果是毛岸英接班,可能会如同经国先生一样,开放党禁,走民主道路。


看长相蒋经国仪表堂堂


毛岸英形容卑屑,脸都没长开,一副小里小气的模样。


秉性怎么可能一样呢?



[ 本帖最后由 游走天地间 于 2009-10-10 04:53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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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飞机,我们的大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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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问题是相信的东西不一样,一个相信的是三民主义,民主宪政。
一个相信的是专制极权,建立在暴力掠夺基础上的一小撮人的所谓“公有制”。
从根上就差远了去了。
而且国民政府的民主化早在大陆时期就已经开始了,经国先生不过是最终完成了这个事业。

再说即使毛太子真有心当人民的大救星,和他的腊肉老子划清界限,他能抗的过党内那些左派大佬吗?
心狠手辣老奸巨猾德高望重的小平同志都要加倍小心才能跟那些老东西周旋,何况是一介纨绔?
被人家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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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美帝的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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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毛岸英与蒋经国同是苏联留学生,两人秉性也很像,曾有学者认为,如果是毛岸英接班,可能会如同经国先生一样,开放党禁,走民主道路。
引用:
开放党禁,走民主道路?阁下你真幽默,君不见朝中如今多少子弟大员,哪个会是开明人士?
一碗蛋炒饭也许改变了中国历史,
感谢亲人美国兵,救了几亿中国人于水火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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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4# 风吹雨打 的帖子

Y是真会说梦话,

经国能开民主之先河,本身就是基于前辈不断积累的过程之最终实现,韩国的民主进程也基本同此理
而观毛匪家族与生具来与民主法制格格不入,靠它能实行民主?比天下掉金子都希罕
~一个共惨主义者只是熟读了马驴主义学说的人,而一个反共惨主义者则是真正理解了共惨主义的人~
-罗纳德.里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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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组织无纪律....该死
俺金家媳妇也不是好惹滴....我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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