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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本哈根”前访问北京癌病村

“哥本哈根”前访问北京癌病村


打开北京希涛技术开发有限公司的网页,在企业简介里可以看到如下描述--

地处北京顺义区……公司是生产聚丙烯酰胺(PAM)系列产品的专业厂家,具有生产阴、阳、非及两性聚丙烯酰胺的能力,同进也是生产聚丙烯酸(PAA)、聚丙烯酸钠的厂家。

我厂产品广泛应用在城市污水处理、采矿、洗煤、石油开采、造纸工业、冶金工业、啤酒厂、食品厂、制革厂、制药厂和屠宰厂等污水处理……

……树立以客户为中心的思想……最大限度的满足顾客在水处理、节约用水方面的要求,并力争超越顾客的期望。以还碧水蓝天、育青青世界为己任,以安全、诚信、协作、创新为宗旨。

2007年12月25日,在质疑声不断中希涛公司一郝姓负责人称“该公司主要生产聚丙烯酰胺,这是一种絮凝剂,是用于污水处理的环保产品,整个生产过程没有污染和毒害。”

一个时期以来,一个谜始终萦绕在北京城边儿上的一个叫做后王各庄的小村庄里,也就是希涛公司所在地。


厂后五年(1997年建厂),村里开始出现了怪事——患癌症的病人开始出现。先是一个两个,后来成了十个八个,再后来就成了批量推出,以至在2008年底
的一次村民自发统计中,这个仅有一千来人口的小村子里竟然爆出多达29名癌症病人的“惊天大案”,之所以说是“大案”,是因为这29人里已经因癌死亡达
25人,尚存在世的也仅剩4人。照常理,如此死亡的规模和速度,已经远远不是“群体意外”或曰“天灾”所能解释,那么不是刑事大案又能是什么呢?


然,您已经注意到本文开首所提到过的那家化工厂。相信您也会自然联想到“此事非它莫属”。化工厂、空气污染、粉尘、水污染这些听起来令人头皮发紧的词汇是
很容易被人做以关联的。但不然,即使此事如煌煌于天日之下,也仍然不能否认存在着其他解释的可能,也因此当我听到村民们对我哭诉遭难时,我很难下断论真的
就是化工厂的原因。尽管在本文撰写之前已有《新京报》(2008年)言之凿凿做过论析http://www.thebeijingnews.com
/news/intime/2008/01-02/014@083905.htm,亦有传说中的市长刘淇曾下指示督办此事,即使是在网端您随意键入“王各
庄(加空格)癌症”这样的关键词一搜,也轻松会搜索出不下1000条关于“王各庄与癌症”的话题。

我决定还是亲自访问,以解谜于天下。

适逢传来消息,中国政府决定由温家宝出席12月7日至18日在丹麦哥本哈根举行的《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第15次缔约方会议暨《京都议定书》第5次缔约方会议http://news.163.com/special/00013A7D/cop15.html。


我同行的有一家外媒,因为一直以来对于本博的关注,他们计划拍摄一部专题,其大意无外乎中国公民的公益行动。这就使得本博多少有点尴尬,我不知道这些高鼻
子蓝眼睛的家伙会在中国首都附近的这个小村庄里遭遇到什么。我不敢保证他们的此行拍摄一定如愿。我因此主张只是我的一次公民调查,减少张扬,“你们的那些
个家伙事儿(拍摄设备)也忒隆重点儿了!”许是脾气大惯了,摄影师们刚刚从车上搬下设备就闹闹哄哄地找机位,选景点,大包小包从车后箱里扯出一堆……我忙
上前干涉,要想成功,这样绝对不行!

晚了,后来才知道,打从进村一刻起,架在村里隐秘处的监控摄像头就把我们纳入了追踪热点。

一个像是村干部摸样的家伙堵在我欲访问的一个村中鞋匠家院子里,该屋主人已确诊患恶性淋巴腺肿瘤,主人原本是在惶恐不安却又急欲向我们表述心声的心态下开始张罗桌椅,请我们就坐。而那位干部就在这时出现在我们面前。

“你们是干什么的?”

“访问村民,需要拍摄过程。”

“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可以。”

“那请问你是谁,有这个权利?”

“我是村长,当然有这个权利。”

“那你是否可以出示证明你是村长的东西呢?”

村长似乎很不请愿,什么时候有人敢问我是谁,并且反向我要证件。我看得出他的心态,就说:“因为是你要干涉我们,因此我们有向你索要身份证明的权利。”

同行老外有点急了,因为语言障碍。翻译就直接对自称村长的人说:“我们拥有国务院批准的身份证件,你的干涉是不恰当的。”

“我不管他国务院还是什么院,因为这是我们村子。”

我插上质问:“难道你们村子已经实施割据,独立于中华人民共和国之外?”

村长无言,把头扭到一边的天上,半晌,想起这么一句:“你们是谁,来路不明?我当然要为村子的安全考虑。”

我说:“这些都是你们的权利,我们没有反对,只是按照程序走最好,一出示身份证件,二尊重我们的权利,怎么还有不许采访的权利呢?”

村长总在回避我们的问题,大概以为只有他向我们要求的权利,怎么还可以有向他要求权利的人呢?


一刻,村长事先招呼过的戴红袖箍的人渐渐来得多了起来,他们围着我们的车子转来转去,时不时朝车内探视。我对老外说“今天拍摄是无望了,你们先撤还是。”
那边村长似乎见自己的人来多了,就忽然调门儿高起:“你们必须受到我们监视。”我一听忙说好呀,欢迎监视。心想如果在监视下可以拍摄的话,又有什么不好的
呢?我们立刻欣欣然起来。试图继续就此和队长商量。大概队长一看“监”并没能吓着我们,倒让我们兴奋不止。随即改口:“不行,还是跟我到村委会去。”

我看情势有转恶趋势,就大声指责:“你们这样无异于绑架。我们是在行使正当权利。凭什么要到你们村委会去?!”

就在京城附近的这个小村庄里,我们目睹了村干部的执政水平表演。其蛮横,无理以及飞横跋扈之德行,叫我这个尚知点国情的人都倍感意外,何况现场那些个被中国政府特许采访的外媒人士。我不明白如此表现是维护了国誉呢还是在为国抹黑。


长还在用电话大呼小叫地叫人,我们只好退居癌症患者家里,让我忽然感到悲愤的是进入屋子的一刻。一直沉默不语,显然慑于村长淫威而避开老远观望的受访者,
此刻在屋子里忽然变了一个人,“完全不顾俺们百姓的命了,我不怕他们,化工厂污染导致的癌症已经人人皆知,你们采访我,我才不怕,只要你们敢干。”

村民们趁村长不在屋里,七嘴八舌地说开了,“来过不少记者,多的都被赶走,村头村尾都有他们的人站岗。我问是都什么人在“联防”,是村民轮值吗?“不是,全是在村委会工作的人,你不看连女的都出来了,人毕竟不够,就戴个红箍子充数。”

我告诉乡亲们“我们暂时离开,我们还会来的,也还会有更多的人来的,请放心!”

那位叫做李进河的村长开车“护驾”我们的车十分辛苦,怎么也有七八里地,直到我们的车开上向京城方向的公路。


情没有结束,我们走后,村长电话叫来了电饭煲,让村民们惊讶的是那些饭煲对前来的外媒及翻译名姓清楚得一塌糊涂……他们说了些什么就不在此多说。只说那李
村长吧,他说:“我们是为了国家荣誉,有指示下来,一个叫做什么哥本哈根的地方就要召开什么世界气候大会,我们要严防别有用心的老外……”


仍然没有能了解到王各庄癌症与那家化工厂是否关联,这原本是在村民的怀疑下试做的一次调查,结论尚早,一切依据的是在我之先的《新京报》整版报道
(2008年)和网端搜出的那一千多条相关信息。我这样想:无论事情缘由如何,癌症村的事实已经存在,即使不是希涛公司的责任,那也该有个其他。不是么?
难道我们还要习惯于长期对于人的生命的漠然却只是高喊生存的权利是基本人权?村长的武断阻扰只能给世人带来更大的怀疑。还有想试问李村长的是——难道你不
在那个村子里居住吗?

我在旅途中的武昌写下以上文字,适逢美国与中国这两个以焦点身份即将面对丹麦哥本哈根世界气候大会的国家如何表现的前夕。温总理如何表示我们尚待消息,我们只知道的是:24日起,位于北京顺义区的癌症村王各庄开始在村口增加了联防队员,其情形戒备森严犹如军营……

多图在这里http://24hour.blogbus.com/logs/52370534.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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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是在赚断子绝孙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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