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生日结束还有最后的几分钟,突然想在基地里说点什么。四年,伴随我人生将近五分之一的时光,却泡都没在基地里冒一个过,我还真能潜...这个帖子就当是一个跟着基地学习成长的回忆录吧,可能有点碎烦,各位轻拍哈哈
应该是高中的某一天,貌似是我同学拿我电脑寻“好物”后我翻了翻浏览记录,就误闯进基地了。说实在的我对那些东西兴趣倒还真没有游戏大,甚至还不如文学,所以只是简单地做了个收藏(因为我去法国的同学后来老要我帮忙找某些东西聊以慰藉...他那里学校网络IP有限制上不来基地)。那年随便打个三个字母注册了个帐号,直到来茶馆很久后才重新注册了个像样的名字
我至今感谢我待了六年的中学,那个坐落在江南以“宽容大气,严谨笃学”为理念的地方,给了我构造人生观的环境。那里没有应试,没有逼迫,没有压力,所拥有的是自我的空间。我玩耍了六年,课上看小说,学校主题节日演出,和同学经手文学社...等等一切可以让我感到这才是所谓校园的地方。正因为如此,即使在高三这样的时光里,我照样可以上午用教室的电脑在基地潜水看得昏天黑地然后叫上我的语文老师(现在是忘年交了,经常一起喝酒谈电影和时事)在食堂里就那些所谓书本上没有的、不可言说的东西谈上一下午
我庆幸,中学时光没有被那些狭隘的书本所禁锢。高三末尾我放弃了保送去闯了闯高考使人生完整,结局挺无奈地依旧没能离开一直待着的城市,那时觉得我将要去的大学早已不是曾经所谓的“东方剑桥”,教育这事在国内也就这样了。那个暑假我开始疯狂地看东西,在茶馆泡的时间越来越久,把所有的电子书资源都浏览一遍。无数个这样的日子,我都会有种幻觉,那就是:我可以转身走掉。如同加缪的《局外人》的所有内容。幻想和这个世界没有摩擦力,幻想自己是外星人。就像曾经说的,如果生活有一个主题,我就是那个永远的跑题者。我念书,因为人人都念书;将来要工作,因为人人都工作。恶意伤害过我的人,我都没怎么恨过,甚至不敢占据受害者的所谓道德高地,因为人对人的戕害让我恐惧,就像鹿遇见狮子,在利齿和血肉之间,是没什么道德高地可供它喘息
而再之后,基地越来越不好寻找了。从那时我开始对墙的定义更清晰了些。对于基地的感觉,好似我积极地躲避一切成瘾的东西,但又积极地寻找它们。比如文字这件事。文字我确定是事,不是东西,就是文字。我对“此时此刻”有所体会。我依稀记得一年前酝酿好并决定一年后的这一天见亮光的文字,结果最后发现在博客某次和谐行动中一块被清洗掉了
这一年又一年的生日里,我如自己预言的那般,看到了许多东西。那是一个带窗户的房间,一个从窗户能看到一棵树的房间。或者说,我需要一棵树,一棵紧靠窗户的树。从树干的流向望去,一些东西闪烁在尽头。房内,人们潦草地活着。这生活简直不值得认真对待。认真对待又如何?我在里面走着,咣当,一栋楼跟纸片一样倒下来,把我压死了;或者,我在里面走着,咣当,一辆喝了酒的车飞过去,把我肚子里东西都撞出来了;或者,我在里面走着,咣当——这个故事有无数种开放式的结尾。当然,这些都是矫情的。我知道。我只觉得这人生不值得那么大阵势地重来,那些仪式感,那些节日感,那些纪念感,相比房间里每天发生的事,都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笑话
这些矫情也让我厌烦。老了一岁的自己,每每这个时候,都想知道得更多,又想知道得更少。而什么时候,我将开始练习逢人开口笑,练习有话说三分,练习自信大方人情练达,练习揣摩人掂量事,假装有容乃大无欲则刚,假装清高,假装有才,假装愤世嫉俗,假装怀才不遇,守时,预约,规则?是的,我快马加鞭朝一个地方一路狂奔,只把无数自己尸体留在过去,供不是自己的自己践踏
写得长还越来越乱了...零点也要到了,就这么结尾吧,希望能在这里学到更多,祝基地越来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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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最后的伊甸 于 2010-4-23 00:02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