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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土耳其的苦肉计与中东博弈新格局

张平:土耳其的苦肉计与中东博弈新格局

张平:土耳其的苦肉计与中东博弈新格局
  
  今天,打着人道主义救援旗号,暗藏武器凶器的土耳其船队与以色列军队爆发激烈冲突,导致多人死伤的结局。帮助巴勒斯坦恐怖主义的“国际人道恐怖主义”这几年早已屡见不鲜,直接向以色列军人亮出屠刀这还是第一次。不过这些人无论怎么凶悍,毕竟只是被牺牲掉的过河卒子而已,如果我们只看到船上发生的那点事情,就错过了这场大戏的真正精彩情节——中东博弈新格局的诞生。
  
  新格局“新”在哪里?“新”在土耳其作为中东博弈的一方,在长期的酝酿之后,终于浮出水面,标志着奥斯曼新帝国正式加入逐鹿中东的游戏。
  
  明眼人一看便知,整场事件都是土耳其策划、组织、实施的“苦肉计”。土耳其不仅提供了船只、物资、通道,而且在事件发生后的第一时间便做出显然早就安排好的反应步骤——谴责声明、召回大使、内阁会议、一系列后续措施,等等。毫无疑问,流 血 事 件是土耳其从一开始就安排好的。
  
  土耳其,而不是伊朗或者阿拉伯国家,这样旗帜鲜明地向以色列叫阵,在二战后的中东历史上,这是第一次。
  
  二十世纪的中东,特别是二战以后,基本上是阿拉伯与以色列两家扮演主角的舞台,土耳其与伊朗只是扮演配角。尤其是土耳其,一方面有来自苏联的巨大压力,另一方面还卷入了与希腊之间的塞浦路斯争端,自身则面临着与库尔德人之间的内战,因此只能依靠西方阵营的支持而生存,也就顺理成章成为以色列的盟友。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苏联解体,塞浦路斯问题趋向解决,库尔德武装日渐衰落,土耳其外患消弭,野心逐步膨胀,适逢国内伊斯兰主义崛起,“重温奥斯曼帝国旧梦”便不再只是说说,似乎付诸实施也指日可待。
  
  此时恰逢两次海湾战争之后阿拉伯世界全面衰落,以色列国小民寡,担负不起中东霸主的重担,所以土耳其便跟伊朗一样,开始跃跃欲试,问鼎中东,试图实现自己的霸主梦想。因此,二十一世纪的中东,不再是阿以两方争夺的天下,而是以色列、阿拉伯诸国、土耳其、伊朗四方混战的世界。
  
  在博弈的四方中,土耳其和伊朗其实是弱势的两方,论地利(土地面积和自然资源)它们比不上阿拉伯诸国,论人和(经济和技术水平)他们比不上以色列。因此两方中无论哪一方要崛起,都必须保证两个外在条件的存在:1、阿拉伯世界跟以色列国之间的持续冲突。2、阿拉伯世界的内部持续冲突。如果没有第一个条件,阿以之间的结盟将使伊土两国绝对无力染指中东霸主地位。而如果没有第二个条件,阿拉伯世界将成为中东无人可比的霸主,阿以之间实现和平的可能性也会大大增加。
  
  因此,土耳其和伊朗采取了极为相似的策略,也就是支持叙利亚——真主党——哈马斯这条强硬反以轴心,这不仅仅是因为这条反以轴心的存在会将中东和平化为泡影,而且是因为这条轴心同时还是阿拉伯世界的叛逆,通过支持它们,伊土两国左手打击了以色列,右手瓦解了阿拉伯诸国,同时还可以在伊斯兰世界里夺走“反对以色列侵略”的大旗,可以说是一箭三雕,妙不可言。
  
  伊朗早在20世纪80年代就已经看准这条轴心,开始动作;土耳其则从伊斯兰政党当选之日起就跃跃欲试,并从去年加沙战争后逐步登上舞台。
  
  目前的加沙船事件便是土耳其这种战略的实施步骤之一。事件的背景是加沙战争之后,哈马斯力量严重受损,并开始出现“法塔赫化”的倾向。一年多来,加沙地区基本上风平浪静,以巴之间的谈判紧锣密鼓。然而,阿以之间没人流血,这在土耳其看来是无法忍受的,无论是哈马斯放弃恐怖主义,还是以巴和谈出现进展,都是土耳其和伊朗的巨大战略资源损失。伊朗目前因为核武器问题自身难保,所以土耳其若不赤膊上阵,事情就有可能发展到不可逆转的地步。所以冲突是必须的,流血也是必需的,而时机是更加重要的,奥巴马刚刚打算跟以色列总理好好谈谈,以巴和谈开始有了眉目,没有比这个破坏和平希望的时机更恰当的了。
  
  随着土耳其的正式卷入中东博弈,抛开外部因素不论,未来的中东格局将取决于下列几个关键因素:
  
  1、阿以之间的关系。只有以色列与阿拉伯温和派国家之间的事实同盟关系才有可能遏制伊朗和土耳其两国的野心。在去年的加沙战争中,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以色列 ——埃及——巴解当局——约旦战线与土耳其——伊朗——哈马斯——真主党——叙利亚战线相对阵的情况,最近伊朗与土耳其巴西之间的核燃料协议其实也是这种关系的体现。就长远来看,阿以双方都必须调整战略,建立一种更为长期有效的同盟关系,防止被各个击破,这是双方利益的要点。
  
  2、取决于阿以双方手中的王牌。如果稳定的阿以同盟关系建立不起来(这是最大的可能),阿以双方将不得不各自为战,对抗土耳其和伊朗的攻势。这样,一切都取决于双方手中的王牌。就目前看来,在应对土耳其方面,双方手中最大的牌都是库尔德人。在加沙运输船事件的当天,库尔德独立运动武装袭击了土耳其的海军基地,这似乎可以被看作是对历史未来发展的一个预兆。
  
  3、伊土之间的同盟关系。在打击阿拉伯和以色列的势力方面,伊朗和土耳其有着明显的共同利益,在初始阶段,双方的合作(比如都支持叙利亚和哈马斯)是可以预期的,也会产生一定的效果,但随着事情的发展,双方争夺中东霸主的野心将迟早出现碰撞,如何调整双方间的关系,将成为未来中东发展的重要坐标之一。
  
  当然,这些只是就中东论中东,当外部势力——美国、欧洲、俄国、中国的势力被考虑进来之后,变数将会更多。就底线来说,土耳其的“下海”并非土国民众的福音,中东地区历来是个大泥潭,六十年来几乎所有卷入该地区冲突的国家,包括美苏这样的大国,都无不碰得灰头土脸。土耳其多年置身事外,本来养得白白胖胖,如今吃饱了撑的跑来押宝下注,早晚会有输掉裤子的那一天。
  
  总之,二十一世纪的中东不再是二十世纪的中东,用“阿以冲突”来概论中东局势的时代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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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土耳其多年置身事外,本来养得白白胖胖,如今吃饱了撑的跑来押宝下注,早晚会有输掉裤子的那一天。
信仰伊斯蘭原教旨主義的都不是好東西!

展播:用疫苗灭掉10后,用奶粉灭掉00后,用考试灭掉90后,用房价灭掉80后,用失业灭掉70后,用城管灭掉60后,用下岗灭掉50后,用拆迁灭掉40后,用医改灭掉30后,……最后,活着且活得很好的人都去开两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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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耳其政策被指转向靠近伊朗 与以色列渐行渐远

 加沙外海枪声扣动中东敏感神经

  主持人 水均益:

  欢迎您继续收看新闻频道正在直播的《环球视线》。

  以色列当地时间今天凌晨,一支前往加沙的救援船队遭到了以色列军队的袭击。

  据以色列电视台报道,突袭目前已经造成了10多人死亡,最新的消息是19人死亡,30多人受伤,死者多为土耳其国籍的人士。

  事件发生之后,引起了国际社会的普遍关注。事件双方——以色列和土耳其也是各执一词,相互指责。这次冲突到底会如何来爆发?它会不会将本已经陷入低谷的以色列与土耳其的双边关系推向恶化?另外,对于整个非常动荡的中东局势,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呢?我们今天请来特约评论员宋晓军和社科院西亚非洲研究所的研究员,也是中东问题专家殷罡先生,一起来讨论这个话题。在这之前,我们先来看一下事件真实发生的情况。

  (播放短片)

  解说:

  5月30日,一支由三艘货船和三艘客船组成的人道主义救援船队,从塞浦路斯港附近的公海出发前往加沙。此时,加沙城内已经支起了欢迎他们的彩旗,上面用各国语言写着:“加沙有个梦,你正在帮他实现”。

  5月31日,当船队行驶到距离加沙120公里的公海时,以色列军队在直升机的掩护下强行登船,对于6艘船只展开拦截行动。

  以军登船后与船员发生了激烈的冲突,场面极其混乱,船员拿起工具进行抵抗,以军则开枪射击。此次冲突造成11人死亡,几十人受伤。以色列军队电台报道称,以军登船后遭遇到船上人员激烈抵抗,随后开枪还击。但船队组织者却说,以军从围攻行动开始时就开火。

  几个小时后,土耳其电视台报道了此次袭击事件,数千名土耳其示威者手持巴勒斯坦国旗,来到位于伊斯坦布尔的以色列领事馆。

  水均益:

  这个事件发生之后,国际社会反应也是非常地强烈。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今天晚上晚些时候表示,他对于以色列军方袭击国际救援船队一事感到震惊,并且要求以色列当局彻底调整此事。另外,土耳其外交部也发表了措词严厉的声明,警告以色列面临无法挽回的后果。

  今天傍晚,土耳其宣布召回了驻以色列的大使,另外像西班牙、瑞典等多国,也都传召了以色列驻当地的大使。德国外长还称对这个事情表示深切的关注。

  我们刚刚收到最新的消息,中国外交部发言人马朝旭对此事也发表谈话,表示震惊,并且谴责造成人员伤亡的这种行径。

  另外,我们也注意到,今天在土耳其最大城市伊斯坦布尔,以色列的领事馆面前也发生了数千人的示威游行活动。我们一起来听一下,土耳其官方对这个事情的一种反应,另外还有巴勒斯坦方面的表态。

  (播放短片)

  阿亚龙 以色列副外长:

  在船上我们找到了事先准备好的,用来和我们作对的武器。

  雷格夫 以色列总理发言人:

  我们已经做了各种人道主义行为来避免冲突,我们反复呼吁船上的人将船停靠在阿什杜德港口,我们本打算卸载这些人道主义物资,并保证将这些物资送到加沙人民的手里。

  巴勒斯坦民族机构主席阿巴斯助手:

  我们谴责这种袭击行为,这显然是以色列决心和巴勒斯坦人民的意愿作对的表现。

  优素福 伊斯兰抵抗运动组织(哈马斯)官员:

  这是一种海盗行为,它违背了公海公约和海洋公约,以色列没有权利拦截那些与巴勒斯坦人民团结友好的人。

  正在评论 流血冲突如何突然爆发?

  水均益:

  刚才我们看到的是,以色列方面和巴勒斯坦方面对这个事情的表态。当然我们之前知道,土耳其方面官方外长和政府部门发言人对此事也发表了讲话,认为以色列的所作所为是无法接受的。就在此时此刻,我们也得到最新的消息,联合国安理会要就此事来开会。

  两位,这件事感觉有一点儿要愈演愈烈,或者说我们一个比较形象的比喻,一个小雪球现在开始越滚越大。我想在讨论影响之前,先请教一下二位,这件事怎么会突然发生?因为我们知道,以色列是封锁了加沙口岸,而且之前土耳其的这些人道主义救援组织也都说我们要去,以色列说你们不能来,你来我肯定要拦你。但是真正当这些船趁着夜色,到了加沙外面的外海以后,以色列真的就要动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殷先生。

  正在评论 袭击事件会否将以土关系推至冰点?

  殷罡 社科院西亚非洲研究所研究员:

  应该说,首先这不是一个突发事件逐渐演变的。上个星期,当我看到国外的网站上报道,这个船队是土耳其率领的,而且这个船队在出征的时候土耳其方面就已经表示,如果这个船队遭到拦截的话,我们会报复,很猛烈的报复。所以几天以后船队到了,这个事儿就发生了。

  第一,它不是一个突发事件,第二,它也不是一个孤立的事件。而且前不久还有一个新闻,就是巴西、土耳其、伊朗搞核交换的这个协议,那次的主角也是土耳其,这次又是土耳其。为什么呢?因为土耳其国家政策转向,过去它跟以色列很友好,跟西方很友好,跟阿拉伯国家比较疏远、跟伊朗比较疏远。现在的土耳其新政府想执行一个东进政策、东向政策,拉近了和……

  水均益:

  更多地靠近像中东这些国家,阿拉伯、穆斯林这样一些国家?

  殷罡:

  靠近伊朗。

  水均益:

  靠近伊朗。

  殷罡:

  因为阿拉伯还不是纯粹一个“东”。

  水均益:

  但是这件事情本身,我的意思是,是不是说由于两边都绷得比较紧,所以当船到了海边之后,突然间就情绪失控,然后擦枪走火,造成了现在最新的消息19个人死亡?宋先生。

  宋晓军 特约评论员:

  对,现在反正双方各执一词。早上凌晨4点半,它派直升机空降部队直接下去,下到船上之后,以色列说遭到了对方用刀子扎、锤子砸,而且有3个士兵受伤,2个重伤,已经送到海法的医院去了,当然他也会拿出证据来。但是那边说,你下来之后就开枪了,但是以色列说我打的是催泪弹。现在关键最大的一个问题是19个人死了,而且是在公海上,就是从法理上来说,这条线虽然是在公海上设的警戒线……

  水均益:

  封锁线。

  宋晓军:

  封锁线。就是国际上并不承认这个事儿,《国际法》并不承认。

  水均益:

  我们这有一个图,不妨给大家来介绍一下。

  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图上很小的一个地方是加沙,加沙当然是包括在以色列、整个约旦河西岸,这里边。这个船是从塞浦路斯过来的,快到这儿,我们再看一个细的图,应该距离加沙海岸不到130公里,也就是说,这绝对是一个传统概念的公海。不管以色列的军队也好、海军也好,有权利能够上这个船吗?

  正在评论 以缘何“不惜一切代价”阻拦国际救援船只?

  宋晓军:

  我刚才说了,现在双方各执一词,最后到底怎么样,可能中间的细节就没有人再考虑了。关键是19个人道主义援助的人死了,这是一个现实,所以才有那么国家谴责,包括希腊马上结束了跟以色列的演习,土耳其的参谋长从埃及飞回来,说是要派舰艇、飞机再来护航。

  水均益:

  而且据说,原定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明天要在华盛顿见奥巴马,原来是谈伊朗核问题的,现在可能就要转到这个事情了。

  但是殷先生,刚才您谈到了土耳其政策的转向。这使我们想到一个问题,其实这两年,土耳其跟以色列关系逐渐有点儿渐行渐远,而且中间还出现了个别一些不愉快的插曲。我们看当时的一个新闻短片,这应该是在2009年的达沃斯论坛上,以色列总统佩雷斯和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一块儿参加一个论坛,两个人说着说着关于中东的政策,就是说呛呛了。我们来看一下当时的画面。

  (播放短片)

  字幕提示:2009年1月 世界经济论坛

  水均益:

  从这个画面上大家可以看到,当时在场的还有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是一个论坛,大家谈的应该是中东的局势。说到以色列当时跟哈马斯这种关系,埃尔多安可能就指责了以色列,说你们对阿拉伯人、巴勒斯坦人不好。然后佩雷斯就急了,说那你的城市,比如说像伊斯坦布尔,一天来10个火箭、100个火箭,你怎么样?最后俩人就拂袖而去。这件事情跟这个事儿有没有,就是两国关系不好然后,是不是有点儿关联,殷先生?

  殷罡:

  有关联,而且是比较直接的关联,和今天发生的这件事也有关联。

  土耳其的政策调整,埃尔多安的政府比较更伊斯兰化一些,离西方更远一点。它的政策要求土耳其疏远以色列,我们看已经疏远了,你刚才也讲了。这一次我们看更进的一步,就是不仅要疏远,还必须要有一种和以色列的冲突状态,这样更符合土耳其的国家利益。而且现在我们看这个大的背景,你刚才也谈到,奥巴马正在极力地促成内塔尼亚胡政府和阿巴斯政府的和谈,伊朗核问题又处在一种紧张的状态,这时候我们突然看到土耳其成为一个主角。

  水均益:

  在加上我们今天这个标题,加沙外海的枪声一下子扣动了中东非常敏感的这根神经?

  殷罡:

  对,它不光是中东这一根神经,它是中东局势全面走向紧张的一环。而且这次的主角,刚才谈到土耳其,我们一定要意识到,土耳其曾经是统治了整个中东地区400年之久的奥斯曼帝国的继承者,它有这种情节。所以今后我们看,中东这一盘棋它会变得更复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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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媒:土耳其已经成为美国战略对手!

美媒:土耳其已经成为美国战略对手!


 


 


土耳其成为美国战略对手


据美国《外交政策》6月1日报道,乔治敦大学教授、着名战略问题专家查尔斯-卡普乾曾写过一本名为《如何将敌人变成朋友》的书,而他接下来可以写一本《如何从朋友变成敌人》的书,土耳其和美国的关系将为他提供最好的素材。经过60多年的战略合作关系,土耳其已经成为美国在中东的新战略对手,这是土耳其国内外政策和国际体系剧烈改变的结果。



  土耳其已长大伙伴关系模式难维持以色列禁止土耳其组织的国际救援船队进入加沙,并导致数十人伤亡的流血事件,令土耳其愤怒异常。土耳其外交部长达乌特奥卢称以色列的行为是“国家引导的谋杀”。土耳其政府号召联合国安理会对以色列进行严厉谴责。分析人士称,美国应该重新考虑与土耳其的关系,华盛顿和安卡拉出于共同面对前苏联威胁而建立的利益结盟,变得越来越难以维持。



  尽管美国总统奥巴马就职让双方关系有所缓和,两国都希望奥巴马强调的外交接触、多边主义以及地区稳定的外交政策,能够与土耳其的外交政策紧密结合。白宫从一开始就明确表示,土耳其是奥巴马的优先议程之一,奥巴马称赞两个国家的“伙伴模式”。土耳其有助于美国维持其在中东、中亚以及高加索地区的利益。而作为美国的长期盟友,土耳其也理所当然地分享美国在这些地区的利益。



  奥巴马在土耳其大国民议会发表演讲已经一年多,华盛顿似乎尝试推动这种伙伴模式的发展,承认安卡拉正在进步的事实。这种恢复与土耳其亲密关系的希望部分基于两国过去同盟时的辉煌。尽管如此,土耳其与希腊的麻烦关系,安卡拉入侵塞浦路斯,以及亚美尼亚美国人团体呼吁承认1915年的大屠杀等问题,都让双方恢复关系变得困难。过去,在与前苏联的全球博弈中,土耳其是一个易怒的小伙伴;而今天,土耳其已经完全长大,成为世界上第十六大经济体,并且正在打造自己的外交模式。



  从旁观者变成参与者美土在诸多问题上对立在过去八年中,土耳其从一个温和的旁观者变成一个有影响力的参与者。理论上说,华盛顿与安卡拉拥有共同的目标:实现巴以和平、帮助建设稳定团结的伊拉克、无核化的伊朗、稳定的阿富汗以及亲西方的叙利亚。可是当我们认真考虑后会发现,华盛顿与安卡拉实际上在所有这些问题上都是相对的。



  这是历史上第一次,安卡拉在巴以冲突中选择站在加沙一面,要求以色列采取行动放松对加沙地带的封锁。危机前,土耳其将自己定位为哈马斯的暗中支持者,而美国国务院将哈马斯列入恐怖组织名单中。在公开声明中,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将土耳其的伊斯兰主义者与哈马斯相比较。土耳其的伊斯兰主义者总是寻求和平地处理他们的委屈,而哈马斯则有暴力历史。安卡拉对哈马斯的拥抱不仅激怒了以色列,而且激怒了美国其他地区盟友,包括埃及、巴勒斯坦以及沙特阿拉伯。



  即使在阿富汗问题上,土耳其的合作也越来越少。土耳其曾是美国阿富汗战争中第一个派遣军队助战的盟友,其驻军人数已经增加到1700人。可是,像其他北约盟友一样,土耳其拒绝将这些部队投入战斗。



  土耳其与叙利亚之间的良好关系,也让其从布什政府那里受益良多。土耳其将与叙利亚的关系看做反库尔德民主主义者的筹码,认为跨边境贸易将让土耳其人、库尔德人以及叙利亚人更富有幸福,更少相互猜疑。美土亲密的外交关系也让华盛顿受益:他们给了叙利亚总统阿萨德谈话的机会,而不是伊朗总统内贾德和真主党领袖纳斯鲁拉。以色列北部边境发生冲突的可能性日益增加,华盛顿无疑会支持以色列的自卫权,但安卡拉不会。



  美国和土耳其最大的分歧可能就是伊朗。在土耳其总理埃尔多安和巴西总统卢拉访问伊朗前,土耳其与奥巴马政府爆发了激烈争论。当伊朗核燃料交换协议达成后,华盛顿认为这项协议很脆弱。而土耳其认为,这项协议是将华盛顿和德黑兰带往更广泛谈判的良好开端。这些举动证明,华盛顿与土耳其在伊朗问题上渐行渐远。



  经济发展鼓励政治雄心美土打造新关系这些转变源于土耳其外交政策的伊斯兰化。埃尔多安的花言巧语中暗藏着意识形态因素,特别是提到以色列时。可是埃尔多安不是土耳其外交政策的设计师,外交部长达乌特奥卢才是土耳其新国际行动的负责人。这位好学、善于言辞、非常聪明的人,不是伊斯兰主义者。他只想土耳其在剧烈改变的世界中起到更大的作用,土耳其东、南、北部的经济发展才是达乌特奥卢打造新外交的驱动力,而不是《可兰经》。此外,尽管土耳其在艰苦的政治战中精疲力尽,但依然保持着土耳其的外交方向,继续与伊朗、伊拉克、叙利亚保持良好关系。



  奥巴马政府还没有抓住国际体系结构改变对美国和土耳其关系影响的因素。依然提倡战略合作、伙伴关系,但战略重要性不能掩盖基础的改变。残酷的现实是,土耳其和美国在中东不是敌人,而是竞争对手。美国寻求维持其在地区的支配力,维持更容易让美国达到目标的政治秩序,而土耳其更希望改变地区的游戏规则,为土耳其自己的利益服务。如果能同时为美国的目标服务当然最好,如果不能,双方的分歧将不可避免。



  奥巴马的目标应该是发展与土耳其的关系,采取美国与巴西、泰国或者马来西亚等国相同的态度。这些关系在某些地区很强,但是缺少战略同盟。尽管朋友变敌人听起来有些刺耳,但美土“伙伴模式”已经终结,现在该到承认现实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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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厥斯坦,又称土耳其斯坦,泛指亚洲中部地区突厥人(土耳其人以及众多使用阿尔泰语系或突厥语族的民族的祖先)的发祥地,其範圍東起戈壁沙漠,西濱裏海,南鄰西藏、印度、阿富汗、伊朗,北接西伯利亞。「突厥斯坦」意為「突厥人的地域」,是在突厥汗國滅亡後出現的地理名詞。這詞最早出現在中世紀阿拉伯地理學著作中,意為「突厥人的地域」,包括中亞錫爾河以北及毗連的東部地區。到18世紀,「突厥斯坦」的地理概念已相當模糊,而「突厥斯坦」在當時史籍中也已基本無人使用。

19世纪欧洲的地理学家开始使用这个名词,并扩大描述的区域,将中亞俄罗斯部分称为俄屬土耳其斯坦,将中国新疆地区称为東突厥斯坦。中國歷史上从未使用过东突厥斯坦或东土耳其之类的名称来称呼新疆地区,新疆自汉朝起,称西域,清乾隆皇帝更名为“新疆”,取“故土新归”之意,在历史上除了汉语的“西域”和“新疆”以外没有使用过其他的名称。

一直到19世紀初,隨著西方列強在中亞地區殖民擴張的深入,地理名詞「突厥斯坦」重新被提出。1805年,俄國人季姆科夫斯基在使團出使報告中又使用了「突厥斯坦」的名稱,他將位於「突厥斯坦」東部的中國新疆塔里木盆地稱為「東突厥斯坦」,或稱為「中國土耳其斯坦」。19世紀中期,俄國先後吞併了中亞希瓦、布哈拉、浩罕三汗國,在中亞河中地區設立了「土耳其斯坦總督區」,於是某些西方人稱中亞河中地區為「西土耳其斯坦」,或「俄屬土耳其斯坦」,把中國新疆地區稱為「東土耳其斯坦」。

该地理名词用来指突厥诸民族居住的区域,然而该区也包括一些非突厥民族的地域,如塔吉克人,但不包含前鄂图曼帝国的突厥人,以及伏爾加河流域的突厥-鞑靼民族。

所谓的突厥斯坦地域北接西伯利亚,南邻西藏、印度、阿富汗、伊朗,东迄戈壁(沙漠),西滨里海的地区。该地幅员超过2,600,000平方公里(1,000,000平方哩),被帕米尔高原和天山分隔为2个部分,即西突厥斯坦(俄国)——包括今日的土库曼、乌兹别克、塔吉克、吉尔吉斯和哈萨克南部——以及东土耳其斯坦(中国新疆维吾尔自治区)。1920年代中期以后,西土耳其斯坦一度被称为苏联中亚地区(在行政区画上不包括哈萨克)。


突厥斯坦地域早期历史
突厥是公元6世纪初兴起于中国西北金山(今阿尔泰山)西南麓的一个游牧民族。隋朝时,以阿尔泰山为界,突厥汗国分为东、西两部分,分别称东,西突厥汗国。东突厥被薛延陀消滅,重建後的後突厥帝國被维吾尔族的祖先回纥人所灭。西突厥被唐朝所灭。

历史上突厥人统治过的许多部落,今天形成多个不同民族,分属不同国家。学术界把使用阿尔泰语系或突厥语族的各民族,概括为地称为“土耳其斯坦诸民族”,这些民族在中国有维吾尔,哈萨克,乌孜别克,柯尔克孜等民族,中国国外有阿塞拜疆,巴什基尔人,土耳其,雅库特人以及其他民族。维吾尔族血缘上与突厥人的关系并不密切。

土耳其斯坦这地区的历史可谓始于公元前2世纪初汉朝征服喀什噶尔之时。匈奴帝国瓦解后,所谓的东土耳其斯坦为中国所并吞。大约400年时,嚈哒(Hephthalites)在西突厥斯坦建立一个帝国。突厥人在6世纪时首次出现于此,并在河中(包括阿姆河〔奥克苏斯河〕以东地区)定居。

阿拉伯人在8世纪时征服河中,其后继者波斯萨曼(Samanid)王朝在此达到全盛时期。大约在同时,来自蒙古的维吾尔人占领了东突厥斯坦,他们一直是那里人口中的多数。整个土耳其斯坦历经不同的突厥人统治,直至以成吉思汗为首的蒙古人出现后方改观,蒙古人在1218年占领喀什噶尔,1220年占领河间地带。成吉思汗将突厥斯坦分配给其次子察合台,察合台的后裔后来又分裂成河间地带可汗和东突厥斯坦可汗两系。1369年帖木儿征服河间地带,并在撒马尔罕建都。帖木儿死后,敌对派系争夺其领土;1500年乌兹别克首领汗昔班尼(Shaybani Khan)取代了河中地区的帖木儿王朝。在近一百年不稳定的统治后,昔班尼王朝又为阿斯特拉罕王朝(Ashtarkhanid或Astrakhan)所取代。1740年,纳迪尔沙(Nadir Shah)又推翻了阿斯特拉罕王朝,在19世纪,西突厥斯坦基本上为3个相互敌对的汗国所控制:布哈拉(Bukhara)、希瓦(Khiva)和浩罕(Kokand)。

在东突厥斯坦,察合台的统治权逐渐瓦解,东北部由蒙古人西支的准噶尔系(或称卡尔梅克人〔Kalmyk〕)所取代。西南方的绿洲地带则由所谓的和卓派(Khoja)的宗教贵族所统治。整个东土耳其斯坦在1762年被中国的满清皇朝所兼并,此后其历史发展遂与西突厥斯坦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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