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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抽耳光”,打了谁的脸

“自抽耳光”,打了谁的脸

2010年07月27日06:50浙江在线-钱江晚报 字号:T|T

  钱塘原声

  6月23日发生在武汉湖北省委大院南门的“警察打错人”事件,事隔一个月后,有了新进展,7月22日中午,陈玉莲首次见到打人警察肖邦明和蒲全鸿。武昌区公安分局局长朱正新带领当时参与殴打陈玉莲的警察肖邦明和蒲全鸿,来到医院病房当面道歉。

  所谓“道歉”,即使仅仅是一个姿态,也是值得欢迎的。但是,两名当事人在病房里,在陈玉莲面前的作为,不但让“道歉”变了味,还让人想到了更多的东西。

  据陈玉莲的妹妹陈翠莲说,见到殴打自己的两名警察,陈玉莲嚎啕大哭,并质问对方为何动手、受谁指使。但“对方不说话,只是自抽耳光。”

  对“为何动手、受谁指使”这样的问题,这两名警察未必说得清楚,能说清楚的,也未必愿意实话实说。用压制受害者的方法“维稳”,已是通常的做法;在“打错” 陈玉莲之前,无论是武汉还是别的地方,已经“打对”了很多人。除了“打对”,还有“送对”,即把上访者送进精神病院。

  “打”,即殴打,无论何时、何地,何人所施,针对何人,都不是正当行为,更不应该是执法行为,本是执法者要制止的行为。但是,当殴打当事人成为执法者通行的行为,而且越来越明目张胆,显得越来越“合法”的时候,公权力其实已经站到了民众的对立面,站到了正义与公理的对立面。

  “打错”和“打对”的区别是什么?陈玉莲被打事件告诉人们,区别不在于你是否有冤屈,是否有正当的上访理由,而是你有没有背景,你的身份是什么。警察是ZF的强力部门,是执法部门;如果执法者不再按照法律原则、公平原则,而是按照皇权时代“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行事,民众不能指望它能保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被“打对”已经是皇恩浩荡。这种现实,令人不能不问一句:我们究竟是臣民,还是公民?人民代表大会通过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还算不算数?

  两名打人警察的“自打耳光”,其实也是这样的社会氛围的产物。“自打耳光”不是道歉,因为真正的道歉不需要自辱人格,不需要道歉者付出尊严的代价,相反,人格平等的环境里,道歉还是犯错后挽回尊严的途径。“自打耳光”是认栽,是以自辱的方式对高于自己的权力表示臣服。“自打耳光”是自认倒霉,“怎么撞上了厅官夫人”;说不定还憋了一口气,下次有“打对”的机会,出手可能更狠,要把这次因“打错”所受的窝囊气都撒出来。自辱会破坏心理平衡,要恢复平衡,只有一途:侮辱他人,侮辱社会等级低于自己的人。在公平、平等缺失的地方,人与人的关系没有第二种可能。

  (戎国强本报首席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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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代的歇后语:错打厅官夫人——自抽自(耳光)
编的不好,请哪位高人改改。其目的是用最简单最通俗最易记的成语,歇后语等民间喜闻乐见的语言形式来描述和记录这个社会发生的一些事。让后代能通过这些词汇就知道现在的社会是个什么样子!之前有:兆山羡鬼、**论史、躲猫猫....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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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这句话:在国内他们除了脸什么都要,在国际他们除了脸什么都不要。如此说来天晓得打在什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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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你一个真实的“打错门”真相

黄仕明,湖北省社会治安综治委会办公室副主任,自1991年调至湖北省委政法委就负责综治工作,被称为湖北综治工作的“活档案”.2010年6月23日,武昌公安分局派驻湖北省委大院的6名便衣警察称错打了其58岁的妻子陈玉莲。那么果真如此吗?
  
      生活就像一盒不同口味的巧克力,你永远猜不透下一颗的滋味,厅官夫人夫人挨打想必你也难以猜到原委。
      严格来说此次的案件是有阴谋有组织政府内部事件,绝不是所说的把她当作上访者来打了,事情源于六年前的一个医疗人命案。只是对于最终的影响对于实暴者的元凶来说,有监控录象记录佐证也许不曾料到。
      那么现在就讲一讲六年前的一出医疗人命案。
      厅官黄仕明有一女儿叫黄芃芃,是一个恬静的女孩,不幸的是被检查出患有系统性红斑狼疮,进而患上狼疮性肾病、尿毒症。2003年,在医生的建议下,黄芃芃接受换肾手术,经过多次配型,肾源终于选定,手术时间确定于2004年5月18日。
      不久不幸就降临了。5月13日17时50分左右,因注射医生开具的头孢他啶药物,感觉胃内难受,浑身不适的黄芃芃被黄仕明夫妇送到湖北省人民医院肾内科住院部就诊。不久就开始透析。打上透析针后,黄芃芃的母亲陈玉莲看到护士按照肾内科值班大夫田某、进修大夫杜某的要求,把他们开具并由肾内科病房配备的一瓶500ml液体给孩子输上,瓶上没挂治疗单,患者家属不知道是什么药。
      透析3个小时结束后,陈玉莲呼叫黄芃芃,孩子没有反应,才发现已经丧失意识,完全休克。 经过2个多小时抢救,黄芃芃在5月14日凌晨3时多苏醒过来一次,最后还是离开离开了人世。黄芃芃是在父亲的怀抱里心脏衰竭而去。临终的最后一句话是:爸爸咱们转院吧。
  
      事后,陈玉莲怀疑透析输入的那500毫升液体有问题,便询问值班大夫杜某给黄芃芃输的是什么?对方回答说是能量合剂,在黄芃芃去世后,又说是碳酸氢钠。
      陈玉莲说,《病程记录》、《医嘱》、《护理记录》、《收费账单》上,关于首次透析输的那瓶液体的记载矛盾:病房值班大夫医嘱写的是输5%的葡萄糖+减掉2种药物的能量合剂和5%的碳酸氢纳,而血透室当班医生、护士记载输的是10%葡萄糖;血透室值班医生在《病程记录》记载:5月14日凌晨1时,透中输能量合剂500ml。收费单也没有记录碳酸氢钠,只记录10%葡萄糖500ml。
      由于最后死于心衰,医院就说是由于心衰来住院的,但是入院检查的记载表明当时的心率、血压、脉搏、呼吸、体温等生命体征黄芃芃都很正常。在2004年6月5日孩子走的那一天,记者从院方记录上看,75分钟内输入1224.5毫升液体,平均每分钟滴入277滴,按常规,就是心脏健康的成年人输液,一般每分钟也就是60滴左右。
      7月12日,陈玉莲到湖北省人民医院结了女儿住院的账,总计是19474.52元,其中,以“治疗费”、“诊疗费”、“处置费”名义收取5819.9元,占总费用的1/3,院方拒绝费用明细单。账单上面还显示:6月6日,黄芃芃去世的第二天,收取心电图费60元,药品费124.2元;6月7日,收取治疗费12元,透析费380元;6月16日,收取空调费1元,而这时,黄芃芃离开这个世界已经11天了
      资料来源:人民网-《市场报》 当时版面标题是:一名患者的死亡与湖北省人民医院的失范 人民网记者:李忠峰 。版面责任编辑:史江民 (2005年02月01日 第七版)
      2005年元月10日,武汉市武昌区人民法院对此案作出判决:认定湖北省人民医院多收医疗费5629.53元。
  
      因为女儿的离奇死亡,作为厅官的黄仕明要求调查真相,于是委托武昌公安局进行调查。武汉市人民医院原本以为死的是普通老百姓,谁知道是政法委副主任的女儿,在知道捅了马蜂窝后,曾多次私下其私了,但黄仕明坚决不愿意。于是医院私底下曾多次表示就是花几个亿也要把这个案件压下去。湖北省人民医院便开始大肆收买武汉市武昌区公安局官员,私自损毁医疗档案,把涉案医生全部送出国旅游,武昌区公安局以涉案人出国为由放弃调查。黄仕明又找到湖北省公安厅,希望能积极调查。但医院随后也收买了公安厅的领导,此案件也是无法调查。
      此时黄仕明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有个利益集团在干涉,于是开始动用关系与之抗衡,首先他找了许多人大代表在省人大会上反映该案件,最终没有结果。随后又找当时的湖北省委书记出面调查,但也是没有任何结果。在此期间,曾有多名省直官员找黄仕明私了,无奈黄仕明不配合不合作。于是直接告去中央,中央个别领导知道后,决定成立专案小组,派往武汉调查,但没有想到该调查组的组长曾与该黄仕明有过过节,再加上该医院的利益集团予以拉拢,使该医疗案件几年后直到现在没有结果,至今该医疗案件还在调查中。
      在中国的仕途大家想必知道的,由于黄仕明与湖北省人民医院及后面的利益集团结下梁子,致使他在级别和待遇上饱受歧视。那随后的6月23日这件暴力事件,无非是湖北省内利益集团对该厅官的一次警告,也是政府内部之间的一次对决,而该事件更是利益集团有预谋有组织的政府内部事件。
      黄仕明的官并不小,唯一的宝贝女儿死在他的眼前让其一直固执至今。一个在几年前就有如此地位的黄仕明,现在为何越混越差,没有晋升的机会。湖北省社会治安综治委会办公室副主任是黄仕明,
      警察不是打错了人,是故意打的,打的人就是黄仕明他老婆。一点都没错,在一个宿舍区住了几十年的领导老婆他们会不认识?
      从老婆陈玉莲被打直到现在,没见媒体曝光黄仕明发表了什么公开的言论,他对妻子被打保持了足够的沉默。他是分管治安的领导,在此时首先是要顾全大局,稳定压倒一切;湖北已连续5年在全国综治考评中被评为优秀,也曾在接受媒体采访时畅谈维稳经验。他要打碎牙往肚里咽,保住先进单位这块牌子;他要照顾与其他领导的关系和面子,总不能拚个鱼死网破胜负难料吧!他虽然是副厅级干部,但仅仅是个综治办副主任,在百姓眼中是很高的官,但在湖北省委省政府排行榜里面,象他这么大的官多的是,比他大的官多的是。
  
      黄厅,这位曾与胡总书记握过手的“优秀”干部,这次真的遇到了一个大难题。家事、国事、天下事,如何处理的相安无事,考验着他的做官与做人智慧。 可以肯定的是幕后肯定有一个更大的团体在作祟,这就是当今官场之悲哀,你坚持原则肯定会遭攻了。但是在这里我还是要说,家都保护不了,还谈什么保护大家?治安综治委会办公室副主任莫不是一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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