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者看来,社会最为基本的东西:善、恶之心公有。
而这里我们要假设另一种社会形态——姑且叫它蚂蚁社会吧,因为笔者感觉他们有共同的特征,当然,不足之处,请大家共同指摘:
1。。。
生活中有些人说的最多的,一种大概念的所谓“善”——为国家牺牲,为社会牺牲,少数服从多数。
大家应该都理解,大多数“公善”,是道德、人情上的东西。比如上面那三条就是,你又不是为恶,你根本没必要非去这么做。
社会应当保障每个人应有的权益,而非以让少数人来为多数人做出牺牲以求得进步——这样做只能称作暴力,绝非公平民主,而以这种方式得到的社会进步绝对是血淋林的!!!
然而。。。我们假设有人将之当作义务来整,当然,只要他不说出来,说不定你也看不出来。
假设社会从接近空白开始吧,这时肯定有大部分的工农人口,然后众人一起把文化传统、道德传统都砸掉,这样假设我们也好操作,对吧?
少数服从多数——从这句话能够解读出:人数最多的工农,可以正大光明的,要求天下人为了他们的利益而牺牲——不用讲道理,人多就是道理。
掌权的没那么傻,于是这里也就恰好形成了,另一种相反的不正常:工农层为城市层牺牲,城市层为权贵层牺牲——少数服从多数这种思想中,权利本来就是暴力式、破坏式的,它怎么不能异化成妖兽?追求暴力的人能不被暴力反咬?!
要知道:1.你居然希望别人都来为你牺牲,你傻还是天下人都傻?2.你还把这种,让别人都来为你牺牲的权利,交到别人手里来执行,你都傻得可爱了!
谁都不想被牺牲,可现实已然如此,于是众人只好活在极大地恐惧之中,对现实的恐惧,对生存的恐惧,对自由的恐惧,甚至对语言的恐惧,于是众人要努力奋斗以摆脱这种恐惧——当然,上层也自然而然地能从这种努力中获得更多的祭品,而众人则一起向往权利,挤破了头也要向之靠拢,于是天下人宣告一起腐败堕落。
以大部分人做牺牲,社会自然是可以在一定时期内快速发展的,当然,随着教育普及、通讯等各方面发展,公众肯定也会对现实有着愈加清楚地认识,这个时候需要投入适当的精力以维持稳定,至于资金可以增税嘛,只要不透明,一切好说,况且,众人肯定会努力忍受:1.伴随该社会一起成长的中年人舍不得他们的努力,做了坏事的不敢,做好人的嘛,你看他做这么多年好人就知道他就舍不得;2.刚入社会的年轻人一来多年感受如此,已见怪不怪,二来他也不想被社会排斥吧;3.朴素而又傻得可爱的工农,打架闹事可以,整完了估计还要再次落入这种怪圈中;4.最重要的,这个社会缺少一点东西
2。。。
到底缺什么东西呢?
公恶之心!——之所以叫它蚂蚁社会,就是如此:有公善,无公恶。
没有公恶的社会,对恶事的容忍度和淡漠能力可以说是无限的,因为它在本质上就是以大部分人的牺牲来提供社会繁荣的养分的,众人会习惯、会一点点淡忘、到最后甚至无视这些牺牲,不断忍受权利对个人的野蛮剥夺,并极力向权利靠拢。
个体犹如蚂蚁一样,努力劳作,忙于建设,待到死一个同伴,那就吃一具尸体:有等着吃尸体的,有忙着搬尸体的,有好奇围观的,也有冷然路过的,还有从未关心过此类事件的。。。一切的一切,只是将来噌噌上涨的数字——连死尸都能合理利用的蚁群,有什么能阻挡它扭亏为盈呢?!
当然,这样的社会如同蚁巢,同样是经不起任何自然考验的,一场大水、一次地震,足以使它原形毕露:等着葬尸体为功劳的,忙着搬尸体为苦劳的,好奇围观的,冷然路过的,还有从未关心过此类事件的——人人都会是有功者。
当然还有属于该社会的无功者,就是那些发了心愿要为灾民牺牲并且真的就牺牲了的志愿者。当我们发自心底的向他们致敬时,不由得又将产生一丝痛恨:干嘛要去抢别人的功劳和苦劳呢——明显你不能指望他们能把这当作失职和义务。
当然也会有属于该社会的背叛者,或者被压迫,或者干脆就不容于亲朋,不容于世——他们注定游走,直到灵魂破灭在希望面前。
这样的社会,就像一个蚁巢,必定是自然界内的一处奇观,它崎岖复杂,它险恶黑暗,它吞噬一切——不论你走了进去还是跑了出去,你冷静地去看看它,都将会感觉到它的可怖,会有一种冰冷的魂悸魄动从你的骨髓钻出。
这里也会有光芒,冰冷的刺得人心痛的冷芒,它唯一的来处就是那些知晓善恶本意的可以进入真正社会并能被称为人的灵魂,这是惟一的温暖,也是刺心的寒凉,因为你我都明白,太盛的光芒,在这片黑暗的上空,终究是要化作流星的——陨落于大地,消失于天边。。。。。。
3。。。
好了,关于蚂蚁社会的假设到此结束了,当然,笔者希望这种假设永远不要成为现实,但也恕我冒昧的说一句:
亲爱的朋友们,请您疏理一番记忆的长河,可曾捞到类似蚂蚁社会的印象,如果有的话,笔者恳请您忘掉它——忘掉它去做一个有善恶之公心的人——一个微不足道但能一同支起整片星空的人,我愿它不再寒冷,我也不愿再有流星,只因那时,无需许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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