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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用中成药的真相——六味地黄丸

引用:
原帖由 ken999liumhnet 于 2010-9-23 18:05 发表
你是不是脑残啊,大家都在说中医药问题呢,你怎么扯上你的“黨媽媽辯護”上了。中医药就只能是“黨媽媽”的啊,孙中山不能吃啊,你整个一个逻辑混乱
 


呵呵呵,戳到你痛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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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帖由 qiongao 于 2010-9-23 16:25 发表 母乳喂养、不吃奶粉、不吃中药、不打中药注射液、游泳、跆拳道


 


中医有天人合一的理论,您的儿子用母乳喂养、不吃奶粉,追求自然,合乎天道,正是符合中医精神。


同样,中医的药理认为反季节食品,催熟食品,转基因食品都是不良的,违反自然的东西是不好的,这个理论您觉得有道理吗?


中药你可以不吃,中医你可以不问,但是并不代表中医中药一无是处。


中医理论讲究平衡,身体健康平衡很重要,虚则辅之,实则泻之,热则寒之,寒则热之。这个你可能不认同,但是你平时都在遵循这个原则生活。


吃火锅是不是喜欢同时吃些萝卜青菜豆腐,觉得冷的时候是不是觉得喝点热水姜水很不错,这些你可能觉得太简单了,但是中医就有这样的理论,你说他一无是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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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中医不是这么个反法,方舟子已经走火入魔了,他这病西医还真治不了。


 近几十年中医出过很多神医骗子,这是中国大陆人的问题,不是中医这门科学的问题,自1949年后,中国的中医科学已经完全落后于日本和韩国,这虽然是中国的耻辱,但确实不争的事实,就像过去几千年都把中国当老师的日本,明治维新以后,在各个领域全面超越中国一样。



[ 本帖最后由 山登绝顶我为峰 于 2010-9-26 21:14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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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可怕了,还有药可以吃吗
民主,会有的!
住房,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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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大过节的,谁怎么把这一泡屎拉在茶馆里了,还有一群搅屎棍跟哪儿起哄,恶心不恶心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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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感觉是,楼主是得了尿毒症,尿不出来,一身臭气,全身没有一处是通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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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药三分毒,慎之
“你投胎不要投到中国,一定投胎要投国外去,听到没有?要投到国外去!不能投到中国!啊?!投到很好的家庭,记到没有?!怪妈妈把你害了,是妈妈喊你到家里这儿读书嘞,是妈妈害你到这儿读书哩……” ——摘自纪录片《我们的娃娃》中一位罹难学生母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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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不吃药最好,是药三分毒来着,傻子才会把要当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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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80# 山登绝顶我为峰 的帖子

是中国人自己犯傻,还说屁的古国!!自己么最爱败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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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87# cmulelove 的帖子

没有正确的舆论导向这个搅屎棍,方舟子他会抽疯吗,他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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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原帖由 simonliu751 于 2010-9-23 16:49 发表
呵呵呵,戳到你痛處了

痛处到不至于,就是像个苍蝇似地,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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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有好医生也有庸医,碰到庸医,好药也吃死人,碰到好医生很次的药也治病。不过一般还是不看西医,我们国家的西医,检查一大堆,病么看不好,就是抗生素。其他什么都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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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舟,真不是我想骂你,你真是贱!你就是欠打,你该被打死!你他妈的全天下的事就没你不懂的,什么狗屁事经你一折腾都成假的了。本来挺敬重你是个人物,现在看来,你也只不过是哗众取宠的垃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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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应该相信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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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西药的反作用更多,中医的天人合一不是叫你吃药,而是叫你不生病 少吃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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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39楼有道理,信啥就吃啥,信法轮功就啥都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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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有病不用看了在家都等死吧,啥药都有副作用,没病谁吃药呀,简直是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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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医骗人又一例:看白虎汤如何治乙型脑炎

中医骗人又一例:看白虎汤如何治乙型脑炎

  作者:james_hussein_bond

  民初名中医陆仲安曾用白虎汤给大军阀吴佩孚治牙痛。吴佩孚后来因牙痛到日本牙医处拔牙,结果被日本人谋杀。显然白虎汤并没有管用。

  这个白虎汤在中医里可是大名鼎鼎,由石膏、知母、甘草、梗米四味组成,源于汉末张仲景所著的《伤寒论》,能治的病多了。不仅能治感冒发烧、头痛牙痛这些常见病,也会被用来治甲亢、月经暴崩、强直性脊柱炎、过敏性皮炎、急性鼻窦炎、及糖尿病,简直成了包医百病的万能灵药了。白虎汤最出风头的例子,应该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被大规模用来治流行性乙型脑炎。

  流行性乙型脑炎,又叫日本乙型脑炎,是由蚊子传播的乙脑病毒引起的。在近年抗病毒药物发明之前,并没有有效的药物治疗,只能靠病人自己的免疫系统自己痊愈。1952年在《美国医学杂志》上发表的文章
(http://www.amjmed.com/article /0002-9343%2852%2990356-2/abstract)说乙型脑炎的存活率是百分之九十。也就是说死亡率是百分之十。中国的新闻报道中有的说乙型脑炎死亡率可高达百分之五十,是从早期日本报道转载的。

  乙型脑炎死亡率在新闻报道中常常有很大差别。这和乙型脑炎独特的流行病学有关。乙型脑炎通常按发病轻重分为四类:轻型、普通型、重型、和暴发型。
轻型和普通型患者一般都能痊愈。重型患者有少数死亡。暴发型患者则死亡率非常高。乙脑流行季节初期,重型和暴发型患者占多数。这时候死亡率要远高于平均。流行季节后期,多数都是轻型和普通型患者,死亡率就会大大降低。

  1954年夏天,石家庄地区爆发了流行性乙型脑炎。初期用西药治疗均不奏效,
死亡率很高。这时候用的西药,是青霉素这类抗生素。青霉素能治细菌类感染,对病毒无效。所以当时用青霉素,真是病急乱投医,不管用也是必然的。后来老中医郭可明提出用白虎汤来治。他自己治了31个病人,无一死亡。其他用白虎汤治的病人死亡率也降到了百分之十。当时不知道流行季节后期死亡率会自然降低,以为是白虎汤起了作用。郭可明荣获建国后第一个部级甲等奖;获奖旗1面,奖金1万元,还上了天安门受到毛主席接见。

  其实白虎汤是不是真有效,很容易验证。只要看它在乙脑流行初期的作用就知道了。两年后北京流行乙脑,提供了一个检验的机会。当时医院按照石家庄的经验,又用白虎汤来治,发现毫无效果。又到了流行季节后期,老中医蒲辅周出来否定了白虎汤,改用芳香透窍的药物。死亡率果然又降下来了。1956年9月4日,
《健康报》在头版中报道:“运用中医治疗温病原则治乙型脑炎,北京市不少危重脑炎病人转危为安”。周总理称赞蒲辅周是“高明的中医,又懂辩证法”。

  北京患者的死亡明明证明了白虎汤无效,结果又变成了辩证法的胜利。悲乎。
直到今天,中医论坛还充斥着白虎汤能治乙型脑炎的谎话。而54年和56年两次乙脑流行,大量死者造就了两个中医的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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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之后”大起底:霸王“中药世家”发源地调查

“帝王之后”大起底:霸王“中药世家”发源地调查

2010年07月27日《每日经济新闻》

  霸王防脱洗发液被曝含有致癌物质二恶烷之后,又被曝是由丽涛品牌变身而
来,霸王的“纯天然”说法遭到外界强烈质疑——霸王集团创始人陈启源真是
“中药世家”吗?霸王洗发液真有“祖传秘方”吗?陈启源真是“帝王的后代”
吗?……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赶赴陈启源的老家广东罗定,探寻霸王“中药世家”
的发源地。

  可能有人听说过,霸王创始人陈启源还是帝王后裔。

  去年,霸王在H股上市之时,媒体报道中有这样一段描述:“陈启源祖籍广
东罗定市。霸王方面提供给记者一本2007年罗定市地方志编辑委员会出版的《罗
定史志》第一页中写到:据史料和陈氏族谱记载,陈启源的家世渊源可追溯到
1500年前的陈朝开国皇帝陈武帝霸先。其后人继承了陈霸先一些医术,族人中多
有行医者,‘中药世家’的称号逐渐流传开来。”

  这也许是霸王“中药世家”宣传口号的由来。记者辗转联系到《罗定史志》
该文的作者——罗定市志办前主任苏智勋。

  当记者第一次拨通苏智勋电话时,对方回应“我不在市志办做了,我在陪朋
友,我没有时间”,随即挂断了电话。

  随后,记者再次拨打了苏智勋的电话,询问陈启源的家世追溯到陈霸先有何
依据。苏智勋回答道:“他(陈霸先)当时在肇庆、罗定、三水等这一带活动的
嘛。”当记者询问具体参考的史料时,苏智勋表示:“肯定查了很多书,现在也
说不清楚。我现在在另外的行业,不做这个了。我没时间跟你说。”随后,苏智
勋挂断了电话。

  2007年,《罗定史志》专门撰文为霸王作传。在罗定地方志办公室,《每日
经济新闻》记者还看到,罗定市2009年39期《罗定史志》特地为霸王撰写贺文
“祝贺霸王集团上市圆满成功”。

  在陈启源的老家罗定市华石镇三屋村,记者见到了上述陈氏族谱。该族谱在
一篇名为“追踪溯源 世代久远”的文章中说“至谈先、霸先、休先为第60世”。

  三屋村族谱编委会人员介绍,这本族谱从2004年开始修订,2006年修订完成,
总共花了12余万元。记者从族谱看到,其中陈启源捐献了5.7万元,其弟陈启泉
和其父陈敬芳也在捐赠数额较多者之列。陈启源为三屋村族谱编委会副主任,陈
启泉为编委会委员,陈敬芳为编委会顾问。

  陈启源在前面显眼的一页为该族谱题词:“锐意创新,再创辉煌”。

  族谱的背面下方正中,印着金色粗体字:霸王国际集团控股有限公司赞助。

  疑问2:“中药世家”历代行医?

  由陈启源父子三人赞助修订的陈氏族谱,是证明陈启源与陈霸先以及中药世
家“关系”的重要依据。

  在霸王集团的企业网站上,这样写道:”据陈氏族谱记载,陈氏家族历代行
医,熟谙各种中草药的药性,摸索出一套中草药养发的祖传秘方。陈氏家族第二
十一代传人陈启源先生创建了霸王国际集团……”

  陈氏家族是否真是历代行医呢?记者在三屋村随机采访了几位村民,对方均
表示没有听说过陈启源父辈和祖父辈有过从医经验。

  在陈氏族谱的记载中,所记录的该村第一代人名为道赞。在《陈氏族谱》中,
从第一代道赞起,陈启源属永寿支系,为21代子孙。在族谱的备注中,唯一记载
从医的人为17代的陈文朝。该备注称,陈文朝“当中医生,在乡村中较有名气,
任过四和堡堡长”。

  陈氏族谱编委会一位成员也告诉记者,陈启源的爷爷陈琼芝虽然因为跟村医
陈文朝学过而“懂药性”,但并没有从医,而是务农。

  记者在该村的陈氏族谱上看到陈敬芳的介绍提到,“上世纪50年代是罗定围
底红星制药厂创始人之一,对中草药有一定的研究”。

  为此,《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前往罗定围底镇探访85岁高龄的邓超胜,邓超
胜表示自己是陈敬芳在“围底制药厂”的同事,两人工作均为供销。对于陈启源
祖上为陈霸先的说法,邓超胜表示“这种家族的事情很难说清楚的”。

  三屋村有村民告诉记者,确实听说陈敬芳在制药厂做过,但他同时也在家里
“干农活”。

  疑问3:博士学历不受认可?

  究竟陈启源是如何走上 “中药护发”之路的呢?

  在尖岗中学念完高中后,陈启源离开家乡当兵3年。回乡之后,陈启源被其
父托付给邓超胜,随其学习中药制作、采购等。

  在这期间,跟随邓超胜学习并不是陈启源的唯一工作。一位在华石镇工作的
村民告诉记者,陈启源曾经在华石镇开过农药厂,师傅邓超胜也表示知道陈启源
做过杀虫剂。三屋村族谱编委会上述人士确认,陈启源当兵回来后在华石镇搞工
厂,自己做农药,后来到广州华南农业大学搞农药,“搞到90年代就去搞洗发水,
一直到现在”。

  从陈启源的经历来看,其在创业前仅仅完成了高中学业,而在公开报道中,
他却是加州美国大学DBA(工商管理博士)。霸王集团CEO、陈启源的妻子万玉华
也拥有一模一样的博士学位。

  这个加州美国大学究竟是什么来头?

  在加州美国大学的校友会网站上,《每日经济新闻》记者查到了“霸王国际
董事长陈启源”的照片,这可以证明陈启源确实在此取得博士文凭。

  “加州美国大学是一个没有经过认证的大学。”学术打假名人方舟子告诉
《每日经济新闻》记者。“它网站上提供的只是移民局和加州教育部门的注册信
息,这些只能说明它是一个合法登记注册的学校,并不能说明他们经过了认证机
构的认证。鉴别大学最简单的办法是去看中国教育部认可的美国大学名单。凡是
经过认证的美国大学,都会得到教育部的认可。”

  记者发现,在我国教育部最新公布的美国取得认证资格的大学名单中,并无
“加州美国大学”。

  (每经记者徐冰玉对此文亦有贡献)

  相关链接

  霸王的洗发水创业之路

  查看霸王品牌中心对其旗下各款产品的介绍,从洗护用品到凉茶,几乎无一
例外地对这些产品植入了“祖传中草药秘方”概念。

  如果陈启源家族并非世代从医,那么霸王的“祖传秘方”到底从何而来?

  公开报道称,上世纪90年代末,奥妮以首乌洗发露实现年销售额数亿元,而
陈启源妻子万玉华所在的华南植物研究所刚好研究出中草药的植物洗发配方,霸
王公司便火速买下了这个专利。

  据华南植物研究所原所长屠梦照回忆,陈启源当时通过万玉华的母校华南农
业大学联系上华南植物研究所,陈启源说“什么都不要,给我一个房子(从事生
产),赚了钱分”。当时参与签约的植物所员工梁志贤告诉记者,签约时陈启源
以个体户名义签约,研究所承诺提供场地和一名技术指导。随后,陈启源夫妇和
弟弟陈启泉在植物所门口一个六七十平方米的房子开始生产洗发液,植物所工作
人员李兆伦为其提供技术指导。他们的产品一开始由推销员直接外出推销,这些
推销员多是陈罗定的老乡。

  期满后,陈启源还要继续合作,但因为研究所内对与个体户合作颇有微辞,
终止了合作。之后,陈启源又找了另外一家中药研究所合作。

  梁志贤证实,陈启源原来在华南农大搞农药,后来搞不下去了,洗发水又流
行,陈就找植物所搞起了洗发水。

  那么,陈启源当时在华南植物研究所生产的洗发液,是由什么原料生产的呢?
梁志贤说:“就是普通化工原料,加一些研究所提炼的东西,他们搞化工的嘛。”
此前曾有专家告诉记者,洗发水只要起泡沫,就必须是加了一些化学产品才能实
现。

  关于双方是否是专利买卖,屠梦照和梁志贤都予以了否认。《每日经济新闻》
希望能采访当时直接与陈启源夫妇进行业务对接的李兆伦,但被告知,李已过世。
对于早期陈启源夫妇所做的洗发水品牌,屠梦照和梁志贤都表示记不清了。

  陈启源夫妇最初使用的洗发水配方是否是丽涛洗发液及后来的中药概念霸王
洗发水的配方?这仍是一个待解之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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辨症施治、辩证施治

辨症施治、辩证施治
  ——季羡林和天疱疮

  作者:何祚庥

  中医治病,有两大方法论。一曰辨症施治;一曰整体思维。

  从科学方法论的角度来说,辨别症状而后实施治疗,完全是正确的思维模式;
各类病症,千差万别,连患者患什么病还没有搞清楚,何来对症下药?为什么中
医也能医治一些“小病”,因为中医也在一定程度讲究调查研究,讲究“望、闻、
问、切”。

  但是,中医所标榜的“整体”思维,就不敢恭维了!中医经常批评西医的思
维模式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中医却能看到人的“整体”;有些科学文化
人更把西医的思维模式批评为“还原论”,把中医的思维模式吹捧为更科学的
“系统论”。他们所持的一个理由是:辩证法提倡“全面地”看问题,而“还原
论”却提倡“割裂地”(?!)看问题。

  为了突出中医的思维模式是更符合于辩证法的思维模式,在解放后出版的许
多中医的典籍里,干脆就把中医古书里写上的辨症施治一词,偷偷改为辩证施治,
理由是症、证二词可以通用;但是,为什么把辨别之辨,改为辩论之辩,却不作
任何解释!仿佛中医的思维模式,是在“辩论”之中前进的!有相当一些人受骗
上当,(包括何某人),以为中医从来是讲究辩证思维的,其实是一种“牵强附
会”!

  需要澄清的是:中医所推崇的“整体”思维和人们所提倡的唯物辩证法完全
是两件事!

  唯物辩证法的确提倡要从事物的全面联系和变化发展看问题,但是唯物辩证
法更看重的是“具体分析具体事物的具体矛盾”。在研究某个具体事物的时候,
要把组成这一事物的各种相互关联着的各种因素一一探讨清楚,同时还要从全局
上把握事物的发展和变化。可以将这一“把握”称之为“整体”思维,但这是建
筑在“具体分析具体事物的具体矛盾”基础上的“整体”思维。所谓“还原论”
其实就是要对事物的每一部分都作具体的分析,没有这种具体的分析,就谈不上
什么整体的综合。

  问题是,中医所谓的“整体”思维,只是用一些含混不清的语言,什么阴、
阳、虚、实、水、火、湿、热等大说一通,然后就此开方下药!至于病人所患的
疾病何在,并不能真正诊断清楚。其结果是:有时中医也能治好病,但说不清楚
为什么能治好病,(其实,有些病,不治也能好);有时中医治不了某些病,但
也弄不清楚为什么这些病是不治之病!准确地说,中医的治病模式,远不是辩证
法所提倡的整体思维,而是一种笼统思维!

  有些中医的吹捧者说,“西医也有治不了的病”。的确,现代医学并不能治
所有的病!但西医的长处就在于它能告诉你,为什么你的病是不治之症,也能告
诉你为什么某些药物和手术能治疗你的病。例如,心血器管的疾病往往被认为
“难治之症”,但是,现代医疗手段却能将致病之原——血管狭小等因素查得清
清楚楚,有时放几个“支架”就能收到“立竿见影”的效果,如果因某种原因不
能用“支架”来扩充血管中的狭窄部分,它也能告诉你为什么不能放“支架”。

  其实,连中医自己也说:“医者,意也”;“医者,艺也”;有时又说“医
者,易也”!其实,中国的《易经》,是一部讲占卜的书。《易经》似乎也探讨
了不少的辩证法,但总的来说,《易经》中的辩证法,大多是唯心辩证法。马克
思就曾深刻地说过,“我的辩证法,不仅在根本上与黑格尔的辩证法不同,而且
正相反对!”“医者,易也”的提法,正好表明中医所遵循的思维模式,是“倒
立着”的唯心辩证法!

  为什么我们坚持认为,中医只有10%的精华,而糟粕却要占到90%!其重要原
因之一,就是因为这一“笼统”思维至今仍是中医学里的“主导”思维!这一思
维模式往往使病人不能得到正确的及时的诊断,或用错了药,或延误了治疗的时
机。

  为什么“林妹妹”陈晓旭年仅42岁,就会因乳腺癌而英年早逝?其实,乳腺
癌并不是什么不治之症,只要未到癌症晚期(亦即尚未大面积扩散到其它部分),
完全可以用“开刀+放疗”,或“开刀+化疗”来解决。但如果信任中医的“阴阳
五行学说”,以为“抓点中药”就能治好,一旦癌症全身扩散那就“回天乏术”
了!现在网上和某些报刊,为中医未能治好“林妹妹”的乳腺癌而“鸣冤叫屈”!
理由是癌症是不治之症,只不过是中医碰上了这种不治之症!其实,“林妹妹”
到了癌症晚期也曾找过西医,西医也未能治好处于晚期的乳腺癌!但是西医会明
明白白告诉你,为什么癌症的早期甚而是中期,还可以手术治疗,而晚期却无法
治疗!但如果“林妹妹”患上了乳腺癌,却未能得到正确的诊断,因而延误了最
佳治疗时期,那就不能不认为是中医害了“林妹妹”了!

  现在一些人在网上批评何某人“全盘打倒中医”,“粗暴判定中医”,有些
人还在报刊上批评何某人是不分青红皂白的“李逵”。其实,何某人只想打倒中
医中“属于90%的糟粕”,因为这些“糟粕”确实对社会公众构成危害!——所
谓“全盘打倒中医”,“粗暴判定中医”,所谓不分青红皂白的“李逵”,只不
过这些人无法回答我们的质疑,而拿出的一顶帽子。——明明中医没有能力对乳
腺癌进行科学的诊断,也不知道能有什么中药能治好乳腺癌,但却宣称中医善于
治疗“疑”难杂症。为什么这里对“疑”字打了一个引号?“疑”者,弄不清楚
之谓也。你连病症是什么都没有弄清楚,竟然敢于宣称善于治疗“疑”难杂症?!
为什么何某人要拿“林妹妹”说事,原因就在于“林妹妹”是一大批受害人群中
的一位。

  最近读到著名“国学大师”季羡林教授的在2007年1月出版的《病榻杂记》。
此书有一大“亮点”,——季老先生竟在书中写了长长的一节,“辞国学大师”!
但令人更感兴趣的,是季老先生回顾了他先请中医,后请西医,治疗“癣疥之疾”
的经历。由于这完全是纪实的文字,而且季老先生秉笔直书,指名道姓,不夸大
其词,也不为贤者讳。所以,将在下面摘录一些有关段,并略加评注,也许有助
于澄清人们对中、西医问题的认识。

  “大概在两年前,全身忽然发痒,夜里更厉害。我对病的政策一向是拖。但
是,看来病的劲比我大,决心似乎也大。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还是屈
服吧。屈服的表现就是到了西苑医院。”

  “西苑医院几乎同北大是邻居。在全国中医院中广有名声。而且那里有一位
大夫是公认为皮肤科的权威,他就是邹铭西大夫。从第一次看病起,我就发现邹
大夫的一些特点。他对病人笑容满面,和颜悦色,一点大夫容易有的超自信都不
见踪影。中国有一个词儿,叫做‘医德’。在治疗过程中,医德和医术恐怕要平
分秋色吧。我把我的病情向邹大夫报告清楚,并把手臂上的小红点指给他看。他
伸手摸了摸,号了号脉,然后给我开了一服中药。回家煎服,没有几天,小红点
逐渐消失了。不过身上的痒还没有停止。这样对付了一段时间,我没有能把病拖
垮,病却似乎要占上风。我两个手心里忽然长出了一层小疙瘩,有点痒,摸上去
皮粗,极不舒服。这使我不得不承认,我的拖病政策失败了,赶快回心向善,改
弦更张吧。于是,又由玉洁和杨锐陪伴着走进了邹大夫的诊室。他看了看我的手
心,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道:‘典型的湿疹!’又站起来,站在椅子背后,面对我
说:‘给你吃一服苦药,很苦很苦的!’取药回家,煎服以后,果然是很苦很苦。
我服药虽非老将,但生平也服了不少。像这样的苦药还从来没有服过。我服药一
向以勇士自居,不管是丸药还是汤药,我向来不问什么味道,拿来便吃,眉头从
没有皱过。但是,这一次碰到邹大夫的‘苦药’,我才真算是碰到克星。药杯到
口,苦气猛冲,我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解万难,几口喝净,又赶快要来冰糖
两块,以打扫战场。”

  “服药以后,一两天内,双手手心皮肤下大面积地充水。然后又转到手背,
在手背和十个指头上到处起水泡,有大有小,高低不一。但是泡里的水势都异常
旺盛,不慎碰破,水能够滋出很远很远,有时候滋到头上和脸上。有时候我感到
非常腻味,便起用了老办法,土办法:用消过毒的针把水泡刺穿,放水流出。然
而殊不知这水泡斗争性极强,元气淋漓。你把它刺破水出,但立即又充满了水,
让你刺不胜刺。有时候半夜醒来,瞥见手上的水泡——我在这里补一句,脚上后
来也长起了水泡——,心里别扭得不能入睡,便起身挑灯夜战。手持我的金箍狼
牙棒,对水泡一一宣战。有时候用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只能刺破一小部分,人极
疲烦,只好废然而止。第二天早晨起来,又看到满手的水泡颗粒饱圆,森然列队,
向我示威。我连剩勇都没有了,只能徒唤负负,心甘情愿地承认自己是败兵之将,
不敢言战矣。”

  “不敢言战,是不行的。我于是又想到了邹铭西大夫。邹大夫看了看我的双
手,用指头戳了戳什么地方,用手指着我左手腕骨上的几个小水泡,邹大夫面色
很严肃,说道:‘水泡一旦扩张到了咽喉,事情就不好办了!’此时,邹大夫的
表情更严肃了。‘赶快到大医院去住院观察!’只可惜我没有立即执行,结果惹
起了一场颇带些危险性的大患。”

  “张衡,是我山东大学的小校友。7月27日晚上,我已经睡下,小校友张衡
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白矾和中草药。他立即把中药熬好,倒在脸盆里,
让我先把双手泡进去,泡一会儿,把手上的血淋淋的水泡都用白矾末埋起来。双
脚也照此处理,然后把手脚用布缠起来,我不太安然地进入睡乡。第二天早晨一
看,白矾末确实起了作用,它把水泡粘住或糊住了一部分,似乎是凝结了。然而,
且慢高兴,从白矾的下面或旁边又突出了一个更大的水泡,生意盎然,笑傲东风。
我看了真啼笑皆非。”

  “张衡决不是鲁莽的人,他这一套做法是有根据的。他这一套似乎是民间验
方和中医相结合的产物。根据我的观察,一开始他信心十足,认为这不过是小事
一端,用不着担心。但是,试了几次之后,他的锐气也动摇了。有一天晚上,他
也提出了进医院观察的建议,他同邹铭西大夫成了‘同志’了。可惜我没有立即
成为他们的‘同志’,我不想进医院。”

  “在从那时以后的十几二十天里是我一生思想感情最复杂最矛盾困惑的时期
之一。中国人常使用一个词儿‘癣疥之疾’,认为是无足轻重的。我觉得自己患
的正是‘癣疥之疾’,不必大惊小怪。张衡就曾说过,只要撒上白矾末,第二天
就能一切复原。但这仅仅是事情的一面,事情还有另外一面。水泡的声威与日俱
增,两手两脚上布满了泡泡和黑痂。静夜醒来,我偶尔摸一下指甲盖,发现里面
也充满了水,我真有点毛了。这种地方一般是不长什么东西的。今天忽然发现有
了水,即使想用针去扎,也无从下手。我泄了气。左右考虑,思绪不断,最后还
是理智占了上风,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在病中了。结论一出,下面的行动就顺
理成章了:首先是进医院。于是就在我还有点三心二意的情况下,玉洁和杨锐把
我裹挟到了301医院。”

  “说老实话,过去我对301医院的皮肤科毫无所知,这次我来投奔的是301三
个大字。本科的人数不是太多,只有十几人。主任就是李恒进大夫。副主任是冯
峥大夫,还有一位年青的汪明华大夫,平常跟我打交道的就是他们三位。不久我
就发现了他们身上一些优秀的亮点。有一次,我坐在沙发上,他站在旁边,我看
到他陷入沉思,面色极其庄严,自言自语地说道:‘药用太多了,这么老的老人
怕受不了。用少了,则将旷日持久,治不好病’。最后我看他下了决心,又稍稍
把药量加重了点。这是一件小事。无形中却感动了我这个病人。以后,我逐渐发
现在冯峥大夫身上这种小心谨慎的作风也十分突出。”这极大地增强了季老的信
心。

  “我究竟患的是什么病?进院时并没有结论。但301医院却动员了全科和全
院的大夫,再加上北京其他著名医院的一些皮肤科名医,组织了两次大会诊。我
是8月15日下午四时许进院的,只睡了一夜,第二天早晨,第一次会诊就举行了,
可见李大夫心情之迫切。在扑朔迷离中,我偶一抬头,看到了邹铭西大夫的面孔,
原来他也被请来了。紧接着在第二天上午就举行了第二次会诊。这一次是邀请院
内的一些科系的主治大夫,研究一下我皮肤病以外的身体的情况。最后确定了我
患的是天疱疮。”

  “但是,就在住进病房的第四天夜里,我已经上了床躺下了,在尚未入睡之
前我偶尔用舌尖舔了舔上颚,蓦地舔到了两个小水泡。这本来是可能已经存在的
东西,只是没有舔到而已。今天一旦舔到,忽然联想起邹铭西大夫的话和李恒进
大夫对我的要求,舌头仿佛被火球烫了一下,立即紧张起来。难道水泡已经长到
咽喉里面来了吗?”

  “常言道:‘屋漏偏遭连夜雨,船破又遇打头风’。第二天早晨,大夫就通
知要进行B超检查。我心里咯噔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我看,大概有的大夫就把这
现象同皮癌联系上了,于是让我进行彻底的B超检查。经过十分认真的检查,结
论是,我与那种闻之令人战栗的绝症无关。这对我的精神无疑是一个极大的解
脱!”

  由于“以李、冯两位主任为代表的皮肤科的十分小心谨慎的医风,许多假设
都被否定,现在能够在我手脚上那种乱糊糊的无序中找出了头绪,抓住了真实的
要害,可以下药了。但是,他们又考虑到我的年龄。药量大了,怕受不了;小了,
又怕治不了病,再三斟酌才给定下了药量。于是立即下药,药片药丸粒粒像金刚
杵、照妖镜,打在群丑身上,使它们毫无遁形的机会,个个缴械投降,把尾巴垂
了下来。水泡干瘪了,干瘪的结成了痂。在不到几天的时间内,黑痂脱落,又恢
复了我原来手脚的面目。我伸出了自己的双手,看到细润光泽,心中如饮醍醐。”

  “奇迹终于出现了。我这一次总算是没有找错地方。常言道:‘大难不死,
必有后福’。我心旷神怡,乐不可支。”

  以上是有关季老先生从发现到治疗天疱疮经历的一个摘录。季老先生的文字
是很生动的,有治疗经过的记载,有个人心情的叙述,有医院作风的评论,有对
朋友和大夫的感谢,有“医德、医术、医风”的种种议论。由于全文过长,只好
仅仅摘录了有关治疗过程的记载。从这里的摘录中,我们将不难得到如下的启示:

  1)天疱疮大约算不上什么疑难杂症。第一,它有确定的名称;第二,并没
有其它并发症;第三,只要用药正确,3~5天就好!关键在于能否得到科学的正
确的诊断。

  2)中医的最大弱点就在于难以对病症做出准确的诊断!——这就不能不对
中医名为“整体”思维,实为“笼统”思维的质疑!

  3)毕竟天疱疮是“癣疥之疾”,连“癣疥之疾”都不能及时做出正确诊断
的中医,又怎能期望它能治疗急病、重病、大病?!

  4)必须痛斥“偏方治大病”这种害人不浅的说法。

  5)但是,我们也必须赞扬一下“在全国中医中广有名声”的西苑医院,要
赞扬一下西苑医院里“公认为皮肤科的权威”的邹铭西大夫,毕竟这一西苑医院
和在其中工作的邹铭西大夫有良好的医风、医德。一旦发现中医的诊断和治疗出
现了问题,立刻建议“赶快到大医院去住院观察”。——很不幸,这并不是当前
中医界的主流!

  6)糟粕就是糟粕,精华就是精华;不能把精华说成是糟粕,更不能把糟粕
说成是精华!因为这要危害社会,危害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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