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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谈中国特色

笑谈中国特色

[博讯论坛] 笑谈中国特色(一)
   
   中共是一向重视舆论导向的,枪杆子笔杆子都是它维护统治的工具。在近日的海湾战争中,与萨达姆同病相怜的中共,显然是想通过这埸战争来向中国人民宣传伊拉克的国情,来证明中国特色 --“人民战争的伟大胜利”,继而宣传在中国实行专制制度的合法性和必然性。但事与愿违,萨达姆政权辜负了中共的一片热望,迅速的土崩瓦解一败涂地。尤为不幸的是,CCTV的御用军事专家张教授,并没有从纯粹军事角度来认识这埸战争,更没有从伊拉克人民的立场和愿望来认识这埸战争,以至屡评屡“掉链子”,闹出一台连不懂军事的老百姓都喷饭的笑话。

   
   这两日,张教授在强国论坛上又吹开了:他在CCTV的军事评论中,“绝大部分预测都是准确的”,然而他的资料大部分是来自报导不实的CNN或半岛电台,所以他的军事预测尽管是大部分是准确的,还是有一些失误。如果以讹传讹,当然张教授的预测是“准确”的,因为错不在张某,在那些提供资料的传媒。记得中国有个古代笑话,讲了个直“罗锅”的故事:一个庸医给一个驼背直罗锅,方法很简单,用了一块大石头磨盘来压,结果罗锅治直了,驼背人的脊梁骨也压断了,一命呜呼了。驼背的家人告了官,庸医反而振振有词:我治的是罗锅,哪里管他死活啊。张教授的军事评论也如此:我讲的是人民战争,如果萨达姆按我的路子打,稳操胜券,但他没按我的路子打,那就不是我的错了。
   
   张召忠先生这样的”军事学院教授”,也堪称是中国的一大特色了,说其“特”,就“特”在他的“军事天才”还停留在三十年前越战时的水平上。现在人们如果回到一百年前看义和团,固然会认为义和团民“刀枪不入”的作战思想是极其愚昧的。团民愚昧,是因他们迷信,不懂政治不谙时事,就象我们今天的爱国愤青,坐井观天夜郎自大。然而,当年的大清朝廷中,却也不乏同样愚昧的大臣,譬如那位大学士刘桐,恐怕可以和我们今天的张教授旗鼓相当了,面对八国联军,刘大学士就曾有个惊世的军事见解:洋鬼子不会下跪,走路都趾高气昂,这是因为他们没长膝骨的缘故,腿是直的,倒下就站不起来,所以,我大清神勇将士们只要准备好长矛或长长的竹杆子,临阵前横扫过去即可大获全胜。我们的张教授大抵就是这样想的:大炮不能上剌刀,人的因素第一,打常规战争,还要靠近战夜战,所以再先进的武器也会淹没在”人民战争的海洋里”。依照这个路数,张教授胸有成竹的为伊拉克朋友设计了一套完美的“人民战争”韬略,战争一开始,态势还真与这个韬略挺合拍,张教授好不得意,没想天公不作美,形势竟然急转直下,最后张教授只好吁天长叹一声,结束了这埸纸上谈兵。
   
   在中国,以张教授这把年纪的军事阅历,恐怕他与其它行业的同时代人没什么区别,因为这代人都是在《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的“军事教科片” 的熏陶下长大的,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从小就被洗了脑子,他们接触的军事资料再多,也抵不过“诱敌深入”、“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农村包围城市”之类的僵化思维,他们学习的战例再多,也脱离不了用毛泽东的土匪流寇式军事思想来认识现代化战争这个框架。不错,包括三年国共内战和抗美援朝搞美援越,确实都是靠人海战术关门打狗式的“人民战争”打下来的,但这是二十年前甚至是半个世纪前的老皇历。人们不会忘记:当《阿波罗》号登月时,中国的军队正在搞长征式的“野营拉练”,各军区的野战军赶着猪牵着牲畜,背着铁锅扛着米袋子,南北大换防。当英军远征阿根廷时,中共还在搞什么清理精神污染,严厉打击家庭舞会,在大街上堵截小青年,剪他们的牛仔裤和怪发型。以这样的意识形态差距,中国特色整整比老美这样的先进发达国家落后了至少五十年!
   
   肯定有人会跳脚:中国已经搞出了两弹一星,怎么就比老美落后五十年?没错,中国是有两弹一星,而且导弹还能打到洛杉矶,不仅如此,就算印度和北朝鲜,现在也都有了弹或星,所以弹和星在今天已经不是什么尖端科技了。再说,同样是导弹,就有飞毛腿和爱国者的差距。关于中美军事力量上的许多差距,其实无须再举什么例子,众所周知,冷战以来,前苏联在军事实力上都不是老美的对手,那么中国的军事实力又比前苏联如何呢?中美军事差距的重要关键不在于什么几弹几星,而是个思想观念的问题,从最近的海湾战争评论来看,中共的舆论导向确实是坚持了中国特色:它给中国人民上了一堂时光逆转历史倒退的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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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谈中国特色(二)

谈起“中国特色”,人们会首先想到那个“总设计师”邓小平的名言: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自邓小平之后,这个“中国特色” ,就成为中共抵制人权,拒绝民主惯用的口头禅。中国特色的理论基础是“中国国情” ,此一“国情”概要如下:因为中国有五千多年的封建历史,所以中国人民的思想也就封建愚昧了,因为人民愚昧,一旦搞起民主,天下就要大乱,所以就要实行专制制度。中共的马列牧师们经常引用中国百年来的近代史来论证这一国情,说大清虽然封建专制,但国家统一社会安定,民国虽然民主共和,但内战连连民不聊生,因此中国就不能搞西方式的多党轮政和人民直选了。坚持中国国情的先生们,还为中共的封建专制开脱道:不是共产党不想搞民主,而是人民不想接受民主。这个逻辑,就等于断言某人一向习惯吃中餐,从来不知西餐为何物,所以给他面包和牛奶,他一定会跑肚拉稀一样。其实中国特色这个概念,并不是邓小平的发明,早在大清洋务运动时,张之洞就提出了“中学为体,西学为用”,他的根据就是中国国情,再往前追溯,康熙乾隆也都实行过这种政策。但历史事实告诉人们,中国共产党在半个世纪前与国民党争夺政权时,不仅没讲这个中国国情,而且还大煽特煽西方式的民主,等它政权到手了,就变了腔调,回过头来向后看齐,在二十一世纪又学着康熙乾隆,大讲起中国国情了。
   
    中国国情究竟是什么东西?人们可能都会说:中国国情,除了地理气候问题和资源环境问题,人口问题和民族问题,还包括中华民族独有的历史文化和这个文化所带来的思想传统云云。不要小瞧这个思想传统,它属于上层建筑意识形态,足以影响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和社会的政治经济体制。任何一种传统之所以是传统,是其落后保守的特性决定的。这些落后保守的元素,只要被现实社会接纳和认同,被政治利益集团所利用,就不可避免地成为社会发展的障碍。比如中共搞的中国特色“民主” ,就是一种在“民主集中制”之下的民主,与封建皇权下的太平盛世 ,“黔首”们歌乐升平并无本质区别,百姓们象猪只一样,在猪圈的范围内享有充分的争食咬斗和随地排泄的民主;中国特色的“人权” ,就是一种仅限于温饱的人权,封建统治者也有此类虚假的人权定义:民为本,社稷次之,君为轻。然而实际做起来顺序正相反,人民也和猪只一样,尽管有吃饱喝足的基本生存权,但最终还是难逃任人宰割的命运;再看中国特色的法律,是个在党政干预下的法律,党大于法,权大于法,惩治贪官污吏不是依靠法律和舆论监督,而是实行一种封建时代的御史制度 ---“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因为“御史”本来是皇帝委派的,它就可以保护皇亲国戚的利益不受任何侵犯;还有中国特色的军队,它不是国家的,是共产党的,是“京师八十万禁军” - 捍卫皇权的军队,所以它能在共产党的地位受到威胁时,以坦克机关枪来对付人民。中国特色何其多多,真是不一而足。

   
    中国的文化传统,始终是由儒家思想主导其经脉的。有人说,五十多年来,中共和毛泽东搞的共产主义教育,已经把这个文化经脉断了。笔者不这样看,中共的第一、二代领导者在世界观形成阶段,接受的完全是儒家思想,这种文化教育是从家庭就开始的,可以说是潜移默化耳濡目染。毛泽东对儒学的研究堪称登峰造极,他的“马列主义与中国革命实践相结合” ,就是很成功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标本。中共为搞愚民教育对儒家思想进行的破坏,只是针对那些于它统治不利的内容,比如封建礼教和封建道德等人性论的东西,但儒家思想的精髓 -- 治国齐家平天下这些专制思想,还有中庸之道之类的迂腐哲学思想,中共与历代封建统治者一样,还都是全盘继承的。
   
    各个国家因各个民族的文化不同,“国情”不同,所以各国当然都有各国的特色,比如美国特色,英国特色,法国特色等等。但中国特色之特,非它国它民族可比,这就是它的顽固性和改造能力 - 中庸之道,它能改变和同化一切外来的东西,把它们变异阉割后再杂交为“中国特色” 。就说宗教这东西,印度的佛教传到中国之后就变了,儒家用中庸之道改造了它,就使它变成了中国特色的佛教,从此为儒家道德服务了。中国接受外来先进文明,从来都是“洋为中用”的先做一番中庸处理,比如满清新军,洋枪洋炮洋靴洋帽,还有陆军学堂海军学堂等,都有其中国特色,特别是那根猪尾巴,从头到脚都洋了,但猪尾巴却是万万不能割的,所以当时的中国军队也称谓“辨子军”,统帅也称谓“辨帅”。这个中庸处理就糟糕得很,在战斗肉搏时给敌人占了便宜不说,还免不了在炮火中烧成猪头肉。
   
   头些日子,广东搞了个颇具中国特色的人体摄影大赛,场面颇为滑稽:区区一两个女模特,却有几十个摄影家大男爷们儿围起来拍照,而且还动用了警察保安维持秩序。这“大赛”就有点不伦不类,虚张声势,因为人体摄影这门艺术,完全可以个人组织,大可不必搞成当众表演,中国的人体艺术走到这一步,就如胆小鬼行夜路故意大声唱歌壮胆。这是因为中国的现行法律中含有很多模糊逻辑,是中庸的法学家搞出来的,这也是中国特色。依照这个法律,有许多事情,说它违法就有违法的依据,说它合法又有它合法的道理,关键在于谁来解释,谁嘴大谁就有解释权威。所以在中国打官司,特别是民告官这类官司,是很麻烦的事情,基本上打不赢。象人体摄影或人体写生这类专业性很强的学术活动,如果个人组织,鉴于当今的中国国情,恐怕女模特和摄影家们,在那个模楞两可的,是是而非的,不能保护基本人权的法律下,还没几位有敢为艺术而献身的勇气,比如“涉黄” ,被污为卖淫嫖娼进局子罚款劳教怎么办?老婆小姨子吃醋怎么办?被世俗道德戳戳点点怎么办?将这种艺术创作中庸一下,搞成公开的表演,就能表白这些摄影家画家等诸爷们儿,是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干正经事,是清白的,是为了艺术而不是为了色情淫秽,这样不仅政府放心,而且老婆放心,社会舆论这个“道德法庭”也放心了。最具讽刺的是,中国的艺术家们瓜田李下到如此小心,本来是令人哀叹的,官方媒体竟然为这个举动特别着墨地渲染了一番,意思是说中国已经在意识形态和人权观念的现代化方面大大前进了一步。
   
    中国人用一句“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常言来形容某些人做事的拖拉和被动,这是从驴子这种愚蠢的牲畜身上观察来的现象。当前中国的政治改革就是这样,也是“牵着不走打着倒退”,就说SARS这个问题,中共怕疫情造成社会恐慌动荡,影响它的政权稳定,它处理这个问题的出发点一开始就错了,因为瘟疫不比其它灾害,可以控制在有限的空间或范围之内,象火山地震这类自然灾害,发生在哪里,哪里遭秧就是了,隐瞒与不隐瞒,家丑外不外扬,没人在意,你不希罕外来力量的援助,国际社会也不一定非要介入不可。但瘟疫不行,它会传播漫延为害整个人类,这就不止是你中国人自己的事情,更不是什么内政问题,因为你中共政权的稳定与否与世界人民的健康没半点关系,你的“中国国情”与世界人民的健康也没有半点关系。中国政府一开始应该做的就是:及时向国际社会通报疫情!
   
   中共显然在这个最令国际社会讨厌的问题上缺乏教训,它可能试图在SARS问题上再体现一次“中国特色”,又玩起了中庸把戏,弄虚作假撒谎撂屁,结果给国际社会再一次看清了它那十足的无赖嘴脸。不过,当SARS目前已经成为世界性灾难时,严峻的事实使中共不得不意识到自己是闯下了大祸,开始重视它了,也不得不向国际社会开放那个长了守宫砂的卫生领域。但是,在积极配合国际社会的同时,却又通过《人民日报》放出了另一种不和谐的空气:指责“反华势力”将SARS问题“泛政治化”,什么是“泛政治化”?时隔半年之久,导致了全球大流行,威胁了世界人民的健康,中国政府才不情愿的公开SARS疫情的真相,难道没有失误?没有过错?批评不得?不应该受到谴责?是你中共的“两会”重要,还是人民的健康重要?是你中共的政权稳定重要,还是整个人类社会的秩序重要?
   
   为什么中共新领导人能转变的如此之快?除了新领导人自身的积极因素外,也是中共的整体班子已经听到了政权大厦将倾前的解体声,江泽民用来比喻中共内部同舟共济的那条破船,显然也是漏了水开始下沉了。须知今天的中国,已经不是二十前那个一无内债二无外债的闭关锁国的泼皮牛二,中国今天的繁荣,全由那些天文数字的内外债和外资支持着,SARS如果在中国泛滥,意味着当前的一切将会成为过眼烟云,随着外资撤出和经济上的隔离孤立,全体中国人差不多在一夜之间就能沦为负债累累的穷光蛋,事态还不够严重吗?SARS之疫,是坏事也是好事,它将逼使中共放弃所谓的“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放弃政治改革的中庸之道,要么回到二十年前的毛泽东时代去,要么迈大脚步走向堂堂正正的民主社会。若讲“国情”这就是当前中国的实实在在的国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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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谈中国特色(三)

笑谈中国特色(三)
   
    有一年到南京公干,因慕名而光顾了一下长江大桥的桥头堡雕塑,这组雕塑名曰《春、夏、秋、冬》,是四个男女人体,也是改革开放初期最具中国特色的杰作,当年很多中国艺术家,都曾错误以为共产党真的讲民主自由了,真的在意识形态上开放了,以为中华民族的“文艺复兴” 时期已经到来,于是纷纷大胆创作,但是好景不长,这个伟大的党又搞起了清理精神污染运动,一桶“资产阶级自由化”大粪汁,实实惠惠地又扣在知识分子的头上。据说《春》、《夏》、《秋》、《冬》的原作本来是全裸的,但有关领导看了之后就急急摇头,说这不合中国国情,要穿上衣服!
   
    懂点美学的人都知道,对造型艺术而言,人体美的表现是必须要展示肌肉质感的,给人体雕塑穿上了衣服,这种艺术创作的生命也就完结了。怎么办?只好搞中国特色 ,进行一番中庸处理,给四个模特穿上一层薄薄的衣服,加几道衣皱,这样就皆大欢喜了,既体现了党的领导思想开明解放,又满足了艺术家的成就感,见仁又见智。不过,城市雕塑这东西可不是寺庙里的泥菩萨,它有自己的抽象风格,要借用金属,花岗石,玻璃钢等等材质来表达一种素描效果和雕塑感,那层衣服若不着色,远去一看就等于没有一样,所以对这四位模特儿要近看,才能发现他(她)们是穿了衣服,离开五十公尺看,就还是一丝不挂的。明明是光着身子,偏要加上几道不伦不类的衣皱自欺欺人,用这种障眼法和遮羞布来比喻今天的中国经济体制改革,真是再贴切不过了:明明是中共祖宗马克思定义下的弱肉强食的老牌资本主义经济,却要美其名为“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

   
    据说中国京剧在旧时是男扮女角的,“四大名旦”其实都是大男爷们儿,因为他们没有象太监那样去势,所以必须用“假嗓”学女人的声音,必须扭怩作态的扮女人的动作,为了学女人走路,从小就要练就一种近于自残的“踩跷功” ,言谈举止处处模仿女人,久而久之,名旦们也就因性格的变态成为假女人,很难想象在日常生活中,他们的妻子或女儿们是怎样忍受的。对这种中国特色的艺术给中国追星族们所造成的心理影响,鲁迅先生曾有个精辟的解释:男人看了是扮女人,女人看了是男人扮。就是说,无论观众演员,全体都在性别错位的与戏中角色意淫搞同性恋,灵魂扭曲人格变态了。
   
    最具中国特色的太监,也是大变态的产物。为什么要制造太监呢?因为皇宫里的工役保卫等重体力工作,必须是男人才能胜任,设立太监,一来是为了皇帝不当乌龟,保障皇室的纯正血统;二来是为了大内系统的安全,毕竟半个男人也比女人有力气。雄性动物经过阉割,会变得格外驯服,男人也如此,阉割之后就变成了准女人,就能成为皇帝最忠实可靠最信得过的奴仆。太监并非中国特产,古代很多国家如埃及、西亚诸国,以及希腊、罗马、波斯等都在宫内使用阉人,但这些国家的太监都很早就退出了历史舞台,独有中国的太监制度保留下来,这是因为中国的封建专制制度最长久,而太监制度的土壤正是封建的君主专制和多妻制。据说各国太监的阉割方式也不尽相同,区别大约是对睾丸有不同的处理,把男人的生殖器全套物件齐根根割除,使男人变得十足娘娘腔的,大概只有中国皇帝。所以在人性的改良和人格变态上,中国封建统治者做得最彻底,也最有中国特色。
   
    中国新左派和爱国愤青们,也是这类政治上的“四大名旦” ,在作戏时既是假女人又是假男人。更确切地说,他们是一种思想被阉割了的太监货色,虽然占有欲极强烈,却又不具备占有资本,本来不是实质意义上的男人,却非要显示阳刚之美男儿之气。这两个角色所鼓噪的民族主义,都是基于一种被侵犯被污辱的心理,几近于受虐癖了。它们有个共同特点:都是无中生有若干个假想敌人,理由是中华民族二百多年来,一直被帝国主义列强特别是“美帝国主义”所侵略所欺凌,用十八世纪各国列强瓜分中国的危机感,悲愤万分的陈腐思维来认识新世界新时代。打个比喻:中国社会大部分家庭中的婆媳之间,就是这么一种天然敌对关系,谁也无法感化对方,一百个好也换不来一个好,若想改变这种关系,只能换个位置,即“千年的媳妇熬成婆” 。所以无论是剑拔弩张式的民族主义,还是卧薪尝胆式的爱国主义,目标只有一个:就是当上婆婆,奴役媳妇。
   
    “共和国” 过去的半个世纪,以独夫民贼毛泽东为首的中共专制集团为了巩固政权,对内搞阶级斗争,对外搞民族主义爱国主义,把中国人民拴在冷战的战车上穷兵黩武,“要准备打仗”和“解放全人类”的口号喊了几十年,最后把国家经济搞得频临崩溃,民不聊生,但世界大战并没有打起来。因为这两个主义的思想基础,不是建立在外患上,而是建立在内忧上的。人们可以回顾一下“共和国”的历史:每逢国内阶级矛盾激化威胁政权时,中共都要祭出两个主义法宝,将中共官僚与人民群众的阶级矛盾转移为人民内斗,对外则将矛头指向“帝修反” 制造战争空气。中共建政初期,抗美援朝,同时大肆镇压“反革命” ;“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大搞亚非拉共运,抗美援越;文革时期,则制造了中苏边界纠纷;邓小平上台,面临资产阶级自由化对中共政权合法性的威胁,则搞了对越战争。今天的中共,煽动中国人民仇美妒美反美的用意,也是为了制造一个外患,转移中国人民对中共专制统治日愈不满的矛盾。
   
    成年人是这样吓唬小儿的:别闹了,“大马猴”来了!目的是为了小儿听话放乖,那么实际上有没有“大马猴”?当然有,不过在正常情况下,这个世界是有序的,”大马猴”们基本都是按照山林规则呆在自己的地盘上,还不会饿到四处抢食的地步。小儿头脑单纯天真,这招儿就极灵验,屡试皆爽,但对大一点儿的孩子就不成。我们的爱国愤青就象这黄口小儿,天真单纯,从小就被大人们吓唬惯了,总是时刻担忧和恐惧那个本来就子虚乌有的“大马猴” 来抢他的奶瓶。如果说中国愤青们无知狂妄,那是年纪和阅历的关系,但中国的新左派们就不可能是无知狂妄的,因为他们大多都是为愤青师表的教授学者,他们应该了解人类的历史是怎样发展的,也应该清楚那个马列主义到底还是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真理?现在时代变了,社会前进了,历史发展了,人类文明进步了,新左派们怎么还要抱着上个世纪的那个“帝修反亡我之心不死”的既陈腐又荒唐的世界观呢?
   
   人们可以从中国新左派们狂热的爱国主义言论和那个非驴非马的“反战宣言”中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虽然这些强烈”爱国”的教授学者们不存在年纪和阅历问题,但他们的思维方法却很成问题,因为他们的思想被阉割了。中国的专制集权统治营造了单一思想体系的社会环境,并在此基础上形成了一套人才选拔制度,最大可能地把中国知识分子纳入这一制度之内,从历史来看,很少有人能超脱于这个体制之外。阉割了生殖器的人,是为了进宫在皇帝身边当太监,而阉割了思想的人也是为了进宫在皇帝身边当臣子,前者为皇帝服侍内宫,后者辅佐皇帝治理天下并阉割其他的人。被阉割了肉体的人是不会产生性欲冲动的,被阉割了思想的人怎么会产生活跃的思想呢?两千多年来的思想阉割造成了中国知识分子的思维矮化和活力丧失,最终导致了中国的全民愚昧。
   
   中国知识分子思想被阉割的结果,是他们的良心和道德观成了问题。强盗杀人抢劫最终要被惩罚,这是毫无疑问的,这个惩罚来自何方并不重要,它可以是受害者的反抗和报复,也可以是外来的力量替天行道,总之,在上帝看来,人类的各种邪恶必须要禁止。但有些人的想法就怪得很:在强盗作恶时,他能视而不见或袖手旁观,居然说这是强盗与被害者的”内政问题”,而当强盗被惩罚时,他却要站出来主持正义和人道了,就不是什么内政问题了。这些人的思维为什么会产生如此荒唐的逻辑?原来:一是这样的”内政问题”正在自家发生,在他们看来,发生在中国的专制暴力侵犯人权的罪恶,官压民富欺贫等一切弱肉强食的强盗行为都是天经地义的;二是他们认为对这个强盗的惩罚是来自于另一个更大的“强盗” ,在这个惩罚程序中,他们认为大强盗是强者,小强盗是弱者,所以现在要为”弱者”仗义执言了,至于被小强盗抢掠的真正的弱者---人民的利益,恐怕他们连想都没想过。所以说中国的“反战”人士,反的是美,不是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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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谈中国特色(四)

 近日有医学专家提出,“非典”-- 与“萨斯”在病理学上不是一个概念,前者全称非典型肺炎(atypical pneumonia),有药可治,后者全称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缩写为SARS ,是RNA病毒,无方可医。现在又发现中国政府的官方传媒,似乎不很情愿使用SARS这个名词,而宁愿在很多场合中使用“非典” 。这之中应该是有些缘故的:一是SARS虽为外来名词,却源自于中国,象“支那”一样,是伤害中国人民族自尊的称呼,“爱国”人士因之反感,所以宁愿使用国货“非典”,也不肯接受泊来品SARS ;二是“SARS”谐音为“杀死” ,又与香港特区的缩写SAR一致,太不吉利,不合中国民俗。而“非典”听起来不犯忌,“费点”或者“废点”而已,细细碎,小意思啦;三是“非典” 这医学名词,可以经过专家解释为并非可怕的传染病,仅仅是非典型的流感肺炎而已,这样似乎就能安定人心了。玩弄自欺欺人的文字游戏和障眼法,历来是中共的拿手好戏,比如耍猴的卖艺人愚弄猴子就是这样:把朝三暮四改为朝四暮三,猴子就高兴了,其实一天还是七个馒头。我们可爱的爱国愤青们也如孔乙己一般:窃书也,非偷书也,把偷字换成了窃字,面子上就过得去。所以“非典”这个新名词 ,不仅应该于二十一世纪收入汉语大词典,也应该总结为中国特色。
   

   用Google搜索了一下,发现最早记载“非典”这个名词的文献,竟然是《三国志》,且看:“太祖征荆州,至宛,张绣迎降。…….. 太祖退往舞阴,闻韦(猛将典韦)死,为流涕,募间取其丧,亲自临哭之,曰:“非典,吾命休矣” !说起三国,罗贯中的《三国演义》第十七回倒是讲了个曹操杀替罪羊的故事:
   
     … … 却说曹兵十七万,日费粮食浩大,诸郡又荒旱,接济不及。操催军速战,李丰等闭门不出。操军相拒月余,粮食将尽,致书于孙策,借得粮米十万斛,不敷支散。管粮官任峻部下仓官王(后土)人禀操曰:“兵多粮少,当如之何?” 操曰:“可将小斛散之,权且救一时之急。”(后土)曰:“兵士倘怨,如何?”操曰:“吾自有策。”(后土)依命,以小斛分散。操暗使人各寨探听,无不嗟怨,皆言丞相欺众。操乃密召王(后土)入曰:“吾欲问汝借一物,以压众心,汝必勿吝。”(后土)曰:“丞相欲用何物?”操曰:“欲借汝头以示众耳。”(后土)大惊曰:“某实无罪!”操曰:“吾亦知汝无罪,但不杀汝,军必变矣。汝死后,汝妻子吾自养之,汝勿虑也。”(后土)再欲言时,操早呼刀斧手推出门外,一刀斩讫,悬头高竿,出榜晓示曰:“王(后土)故行小斛,盗窃官粮,谨按军法。”于是众怨始解。
   
   这段故事说的是仓官王(后土)奉曹操之命,将大斛改为小斛分发粮食,王有言在先,提出这样做会引起军心不稳,但曹操讲他还有办法,原来这办法是将大斛改小斛的罪名栽脏给仓官,这说明曹操杀仓官王某是有预谋在心的,目的在于借仓官王某的脑袋来搞稳定,仓官王某的脑袋,就这样为曹操的大魏国家主义和阿瞒党的利益作了牺牲。所以说,共产党的官既好作又不好作,当共产党的官,不学无术不要紧,只要善于溜须拍马,投机钻营就可以。不好做的是,当共产党的官必须拉帮结伙搞宗派,与贪官们同流合污,不然就得不到升迁。另外,当共产党的官必须不择手段努力往上爬,要当大官别当小官,这样才能保住自己。这不:因SARS问题不可收拾,卫生部长张文康和北京副市长孟学农就被中共中央当成替罪羊罢了官。
   
   据说张文康不服气,说自己对国际社会撒谎是政治局的决定,和那个仓官王某一样,不过是奉命行事。但张文康未免过于为自己狡辩了,中国历史上所有专制制度的帮凶打手哪个不是奉命行事?就连江青还要喊冤呢,她说自己本来是毛泽东的一条狗,是毛泽东叫她咬谁她才去咬谁,结果现在文革的罪责被中共一骨脑地栽给了四人帮。就文革而言,确切地说,四人帮还不能称谓毛泽东的“替罪羊”,应该是替死鬼,因为大多数替罪羊本身都是无辜的。所以张文康也不能算是替罪羊,他也应该是中共在SARS事件上的替死鬼。
   
   被海外传媒誉为“撒谎部长”的张文康为什么会成为SARS事件的替死鬼呢?第一,他是卫生部长,拿的是卫生部长的俸禄,在任何社会做任何官员,都应该有风险,不然纳税人的钱就不如养条狗了。SARS在中国境内流行了数月之久,卫生部不如实不及时通报,不采取积极措施,反而隐瞒疫情,欺骗人民,以致造成世界范围的传播扩散,使中华民族再次蒙受“东亚病夫”之辱,其罪当诛。即使在中国封建社会,地方官员对朝廷隐瞒疫情灾情,上级官员对灾情疫情若不重视,玩忽职守也是要杀头的,所以在SARS问题上,张文康难逃其咎。
   
   第二,张是有罪的,无所谓“替罪” ,因为他是医生出身,而且是卫生部长。作医生的不比其它专业,比如钱学森说亩产可以万斤,他是负不上什么责任的,因为他一不是农民,二不是农业部长。而做医生的若黑了良心,人的性命就要受到威胁。身为医生的张文康不顾人性只顾党性,是知法犯法明知故犯,所以,即使他是在维护中共党的原则也是有罪的,因为这个原则本身就是罪恶,而作为医生,他的罪责更无法推卸,最起码是渎职罪。与同是共产党员的七十岁老军医蒋永彦相比,张这个卫生部长显得多么涉小。既然张文康能拍着胸脯:“我可以负责任的说” ,他就要真正负起这个可以负的起的“责任”来。
   
   行医者最起码的职业操守就是良心和人道,因为这个职业以救死扶伤,治病救人为已任。这个职业本来是高尚纯洁的,但今天中共标榜的“中国国情” ,却把医生这个神圣称呼给沾污了。在中国大陆,共产党当年许诺给中国人民的公费医疗制度早已烟消云散,国家在社会医疗福利事业方面基本上不投入不建设,要地方上胡搞乱搞,结果搞出了爱滋村爱滋省,穷人有病,基本上无药可医无院可住,交不起住院押金死在家里,在医院得不到抢救活活等死的凄惨现象比比皆是。医生收红包,护士收小费,病房看大门的也收受贿赂,假医假药到处泛滥。堂堂国家卫生部长,为了一党之私和党天下的稳定,竟可以瞪眼说瞎话,要人放心来旅游公干,而且不必戴口罩,诱骗本国人民甚至国际社会来跳疫区的火坑,这和抱人孩子下井有什么区别?这样缺德的社会,怎么能不发生瘟疫呢?所以无论是大自然的惩罚,还是神的惩罚,中国大陆发生瘟疫都是个必然。
   
   专制政府的官与民主社会的官比起来,风险相对要小的多,比如中共的官,就都是终身制的,在甲地没当好,拍拍屁股走人,可以到乙地再继续为害一方,“干部是革命的宝贵财富”,不出大错,也轻意不会被罢官免职。现在前朝的红人张文康竟然被罢官,就说明SARS事态很严重,严重到了足以威胁中共的统治地位,不得不借张的乌纱帽来安定民心,缓和矛盾,挽回恶劣影响了。但仅仅罢了撒谎部长的官就完事大吉了吗?没听见张还在一边振振有词的在凤凰卫视的镜头前坚持:“中国的国情不太赞成每天在报纸报告疫情,我们不赞成铺天盖地的来报告,弄到风声鹤唳,弄到老百姓生活都不安宁”吗?
   
   这位撒谎部长把他渎职的行为归啻于中国的“国情”和“法律” :“所以我说首先是根据自己的国情,跟自己的法律来报,我们的法律没有说要每天报告,一般的传染病我们都是每月,有的传染病是每个月报告一次” 。
   
   既然是法律,卫生部长就没权力擅自更改,但是撒谎部长又“根据这个特殊情况,我们一步一步在改变这个公布的办法,但我们是尊重WHO的,或者决定也罢,或者要求也罢,我们从四月一号以后,每天公布,因为我们有一个系统。每天报我就报给你,但我们现在对居民也不是每天报,就是本来我们居民认为你每月报吧,我们决定五日报一次,5号、10号、15号、20号在广报,那么现在我正是这样执行” 。
   
   人们终于明白,具有中国特色的法律,是部长们也可以更改的,不过它必须是在国际社会的干预和压力下才会乖乖的更改,而面对SARS给中国人民的死亡威胁,几个月之久却从未想过更改!所幸的是,现在中国政府终于明白了,借撒谎部长的口来文过饰非了:“你知道中国那么大一个地方,十五亿人口,是需要做些准备,好在我们有一个病情的报告,就是传染病报告系统,我们很快就建立了每天报告的系统”。
   
   本来,就医德而言,张文康不仅要负上法律责任,还要受到严厉的道义谴责,至少,从他给中国人民带来耻辱这点上,就应该有爱国愤青挺身而出,泼他一身大粪汁。但中国政府处理这类事件,仍然保留了中国的特色,这就是将党的意志和权势斗争掺合到政府事务的运作中,党内派系斗争要互相看颜色,不能把事做绝,适可而止,“刀下留人”,结果弄出个冤乎枉哉的孟学农来陪斩。在SARS事件中,比孟责任重大者大有人在,比如广东的地方官员就没有一个受到惩办。众所周知,共产党惩办贪官污吏和失职官僚,历来是讲究内部派系间权利平衡的,今天你收拾我一个哥们,明天我就要搞掉你一个弟兄。中共新领导刚刚接管权力,板凳还没坐热乎,就被张文康一类旧官僚体系烧了个焦头烂额,闹得胡温二人只好舍命单枪匹马亲往疫区督战,其他的政治局成员们除了吴仪兼任卫生部长,没一个站出来挺胡温二人,而那些元老们更是在一旁作壁上观,全无《六四》事件中的那种参与热心,如无事一般,明显有兴灾乐祸之嫌。所以然,只罢张文康一个官,恐怕还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要彻底解决的还是整个政治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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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谈中国特色(五)

送交者: 螺杆 于 北京时间 17时 5/10 (75 hits)
   主题:笑谈中国特色(五)-- 中医能“防治”SARS吗?(整理重贴,请版主删除下面的原贴)
   
   据《新华网》石家庄4月21日电:近日,在北京两位专家开出非典型肺炎中草药配方后,全国著名药材市场--河北省安国药材市场中草药的价格一路暴涨,价格一天一个价,出现几十倍上百倍的暴涨。药方中提及的10多种中药材全部火起来。最让人难以相信的是平时每公斤只有20元左右的“银花”居然涨到每公斤180元。另据《河北工人报》报道,在安国市药材交易大厅,每种中药材的价格几个小时就会有上涨。像“苍术”原来每公斤只有4到5元,而目前涨到26元;“贯众”每公斤1元涨到8元。据了解,前来购买非典型肺炎中草药的顾客多是来自北京、天津、河北、内蒙古和东北三省。北京一家医院一次就购买了三吨这种“配方”药材。
   
   由于预防和治疗非典型肺炎的心理期望值太高,购买的人群庞大,给安国中药材市场带来无限商机。记者采访发现,很多的药材经销店顾客盈门,大宗购买的户就把业主忙得不可开交。不少零星购买者只好耐心等待。业内人士分析,几个大药材经销大户每天就能赚上百万多元,一天就能出现几个百万富翁。……”
   
   看到这儿,实在令人欲哭无泪欲笑不能。不由使人想起在文革中流行的鸡血疗法凉水疗法,还有什么红茶菌之类的伪科学来。究竟是什么灵丹妙药,使得中国的药贩子一天就能出现几个百万富翁呢?请看这条国内各大媒体奔走相告的,防治SARS领先世界的重大科研成果:
   
   “著名中医开预防'非典'药方 四条建议击中要害
   
   如何有效预防'非典型肺炎'成为近来市民热切关注的问题。昨天,北京中医药大学东直门医院教授姜良铎和周平安为市民预防非典型肺炎献“秘方”。专家指出,今年春季的非典型肺炎传染性强,毒力大,病情严重,病情发展迅速,终致呼吸衰竭,后果严重。中医诊断为温疫,多为热毒挟湿、气阴暴脱。由于此次非典型肺炎发病即热毒症状明显,大多有挟湿,同时可迅速损耗气阴。
   
   因此,在预防上,针对该病热毒重,来势猛,很快即损伤人体肺气和津液的特点,预防以清热解毒,芳香化湿辟秽,补气生津为法。 专家们采用辨证论治的原则,提出了一套有效预防呼吸道疾病、提高免疫力的处方:苍术12克、藿香12克、银花20克、贯众12克、黄芪15克、沙参15克、防风10克白术15克。
   
   具体服用方法:此药采取一般中药煮制方法。体质较强的市民可以隔天吃1服(1服分早晚各1次),连续吃3服。体质稍弱的市民可以每天吃1服,连续吃7天。此药方适用于一般人群,小孩及孕妇应酌情减量”云云。
   
   至于“四条建议”,也无非是清洁环境之类的废话,且略去不表。关于SARS的疫情起因和病理,能否有药物防治,目前已为世人所知,在此不作重复。医学高度发达的社会尚无有效防治方法,中国的医生居然能开出神方,声称能防治瘟疫,而且据说还引来国际社会学习中国的防治经验,可见这次一定有不同以往的“中西医结合”成果,那么这“神方”中的中草药到底有没有防治SARS病毒的功效呢?
   
   查了一下药典得知:苍术,菊科植物,为常用中药,性温,味辛而苦。具有燥湿健脾、祛风、散寒、明目之功能。用于脘腹胀满、泄泻、水肿、脚气萎痹、风湿痹痛、风寒感冒、雀目夜盲;藿香,紫苏科植物,可解热健胃,治食欲不振,消化不良,中暑,呕吐,下痢;银花,半长绿缠绕灌木忍冬的花蕾。可清热解毒,健脾止泻。治热毒内扰引起的暴泻、痢疾等;沙参,桔梗科蔓生草本植物,以根茎入药,可食用,富含皂甙。有合欢酸,齐墩果酸,环阿屯醇等成分,味甘辛 ,性平,有消肿去瘀功效;贯众,蕨类植物,有微毒。归肝、胃经。主治清热解毒、驱虫、止血。用于虫积腹痛, 疮疡, 崩漏。黄芪,豆科植物,味甘性温,入脾、肺经,具补气固表利水、养血生肌托毒之功;防风,伞形科植物,功用祛风解表,用于风寒感冒,祛风湿止痛,破伤风等;白术,菊科植物,最常用的补气药,具有补脾益气、燥湿利水、固表止汗的功效。
   
   以上药理,都是中医“解毒理肺止咳顺气”的传统方法,在中医书上多有大同小异的同类药方,并未见有丝毫创意,也未见有针对SARS病毒的半点论述,只是在传统的药方之上换了个防治“非典”的招牌而已。由此可见,中医的药理不过是七巧板,随便拼一套都是美丽的图案。如果中国再发生什么其它类型的瘟疫,相信还会有大量的中医专家们借了他们的权威拼出更多这类神方的图案来,受骗上当的永远是那些有病乱投医的老百姓。 传说孙中山先生病危时拒绝中医治疗,鲁迅先生也在他的小说中对中医表示过极大鄙夷。我想,两位伟人恰恰都是西医出身,轻视中医大约是行业上的偏见,要末就是他们的思维与大数中国人不同。但今天中国的伟人要人们有了毛病,仍然还是要西医来治疗的,就连最尊崇中国文化的毛泽东,平时有了小病也不会找中医为他针灸拔火罐贴膏药。不过也有例外,据说有一次那位贴身的女人张某,就动用了中医手段,为他挤肚皮上的一只脓疖,差点害了他的老命。
   
   当然,作为“祖国文化遗产”的中医中草药,也在不断的进步和改良,现代中医也是要“与时并进”的,这个“与时并进”,就是依附在西医之上,淘汰传统中的迷信成份,变得科学一些,比如闻、问、望、切的同时,就要借助西医的仪器来确诊疑难病症。尽管如此,我还是不能百分之百的相信中医的种种神话。这是因为中医有很悠久的荒唐历史,比如《红楼梦》就描写到:医生不能直接触摸女患者的手臂,而是用一根丝线拴在腕上,医生捏着丝线的另一端切脉,虽然这是古训“男女授受不亲”所要求的,但如果一根绳子能诊断疾病,那今天的CT和超声波一类仪器岂非破铜烂铁?再比如过去的中医治病,器械简单得只用几支银针和拔火罐,医生只开药方,患者按方子自己到药房去买药,中药的处方在旧时是要有“药引子”的,如果药引子搞不到,那就休怪处方不灵,医术不高了。这药引子往往是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如春天里正在交配的蟋蟀,隆冬季节的蚊子翅膀等等。《红楼梦》还讲了个王道士“疗妒汤”的情节,现在很多中药,其实也就是“疗妒汤”,吃不死人的,吃好了算灵验,“妙手回春,起死回生”,吃不好就继续吃下去,直至吃死为止,因为人死了,一切疑难病症自然也就消失了。
   
   我不能百分之百相信中医的种种神话,还因为它的理论,虽然中医所独有的针灸,中草药,按摩等治疗方法一直在创造些小奇迹,但其理论却太粗滥而且故弄玄虚,它是建立在中国的古老辩证法《易经》学上的,如果说今天的中华文化中还有什么是古董,我想除了风水迷信,中医理论也应该算一个。它把人体的生理和病理活动归结为“阴阳五行相生相克”现象,比如那个经络说,在解剖学上根本就不成立,所谓针灸穴位实际上是人的神经系统。中医之所以有点神密色彩,是因它有个长长的巫术影子。因为很多科学技术都是从巫术发展来的,比如星相学发展为天文学,炼丹术发展为化学。象中医这类原始医学,同样也有它摆脱不掉的巫术出身,不过现代科学已经见不到巫术的成分了,没有哪一位天文学家肯承认他的研究是占星术,化学家们也不会承认自己的研究是炼丹术,所以中医师们也不可能承认自己是巫师。
   
   时下中国正统的中医师都是经过学校培养的一代,相信那是很别扭的教授学习,因为现代人接受的基础知识是以进化论为基础的生理学生物化学,硬是将易经的古老哲学笼罩在这些理论之上,其牵强附会可想而知。严格的说,经过学院培养的中医并不能算做纯粹的中医,因为学生们在学习中医理论之前,已经用西医理论打了基础。西医用自然科学观来看人的机体活动,人体组织是因老化、机能过敏失调或者病菌病毒侵袭而产生疾患的,相应的药理、物理、手术等也是对症治疗的有效方法,这些方法经过长期和大量的临床实践和科学实验,在整个动物界都差不多是适用的。如果换了中医的阴阳学说,细菌病毒炎症都变成了“毒火毒气”,是阴凉虚热造成的,那么与巫师讲的“阴气鬼气”其实只是名词的不同。比如按西医观点,相同的症状是含有不同的病因的,而传统中医是将所有的慢性疾病统称为七十二痨,实际人体所患的慢性疾病何止七十二痨呢?
   
   再来看看中医的器械治疗,早些年曾轰动过的针剌麻醉,据说是须有西药麻醉配合的,也并非屡试皆爽。事实上针炙解决的问题往往都是局部和暂时的,剌激此方神经缓驰彼方神经而已。耳针疗法就更玄得可以,虽说耳朵手脚都是人体神经分布较密集的器官,但针剌耳朵手脚就可以治疗全身疾患,那医生就太好做了。还有一种穴位称“阿是穴”,遍布全身,医生触触疼处,问是这儿痛吗,你说“阿哟-是!”,那就一针扎下去,新痛代替了旧痛,是名符其实的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如果找理论依据,就会陷进内虚外热、肾寒阴亏之类的的文字迷魂阵。中医理论是一种很模糊的学问,它象宗教的经文一样,高深之处就在于“你不懂”,把本来简单的事情给神秘化,这样一来,也给江湖郎中钻了空子,只要能说出一套宇宙语来,患者反而心悦诚服,所以说中医特别是民间的中医,很容易与巫术混杂在一块。
   
   我不能百分之百相信中医的种种神话,还因为它的药理不全部是科学,《本草纲目》几乎将地球上的一切东西包括精液月经都入了药,这固然有一定道理,因为生命活动本来也离不开各种元素,只是多与少的区别。然而中药的药理和炼制方法却是很原始的,中药的汤、丸、剂、散等,差不多都没有化学精炼过程,和食物加工一样,糟泊占了大半。服食中药,要有清教徒般的勇气和决心来面对亢长的疗程和严格禁忌,譬如大部分中药,都有忌油腻忌腥膻孕妇忌服之类的要求,如果说中药能减肥,我倒是百分之百的相信。
   
   西药也是大部从动植物组织和各类元素中提取,但它们是经过化学方法提取的,与中药的物理式摄取不同,而且是经过反复试验成功后才应用到临床。而中药,即使是中成药,其制取过程与西药也不同,大多是研细为末合蜜为丸,中医药典中的一些草根树皮和动物器官只是营养丰富而已,和素常的蔬菜肉类一样但吃无碍。还有各类毒性剧烈的方剂,例如砒霜密陀僧等,几乎就是老鼠药了。患疔疮脓疖,按中医说法是心火过盛或是肝气过旺,以牛黄一类的“寒药”处方使患者泻肚拉稀,把“毒火”从直肠排出谓之“解毒”。这在免疫系统健康的病患来说,也有可能是奏效的,因为“寒药”而造成的胃肠剧烈反应,必然调动人体内的免疫系统,如果局部炎症不大,自然就被胃肠反应征集的大量白细胞解决了,这是“围魏救赵”,制造一个炎症来侥幸对付另一个炎症,真正起作用的还是人体的免疫系统,与牛黄羚翘之类的化学性质并无直接因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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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谈中国特色(五)

( 笑谈中国特色(五))接上页博讯www.peacehall.com

   
   据说中药在治疗男性病方面很有效力,但观其处方,无非是动物阳具和貌似阳具的植物或菌类。“所食即所补”,不单是中国膳食的基本理论,也是中药的基本理论,有一种中草药名叫淫羊藿,据说公羊吃了这种草性欲大增,那么男人也来吃这种草壮阳的话至少也有一点依据,但如果说吃什么就长什么,阳萎的男人大可以去吃一切动物直至人的阳具,不仅变性手术可以休矣,那动物也早就灭绝了。比如那个大振雄风的伟哥,就绝非是从动物的阳具中提炼而得。因为伟哥赚钱,以性药闻名于世的中国不甘于后,也接着搞出了“伟叔伟伯”“伟姐伟姨”,但愿不是从动物身上弄来的。
   
   中国的上层建筑历来就是被儒术统治着,儒术的强大,就在于能对所有的外来事物总是先抵制后模仿继而改造,把它洋为中用,所以中医和许多中国固有的文化一样,不仅会存在下去,而且还有它不断的发展,这个发展就是把西医拿来充实自己,就象道教改造佛教那样。所谓中西医结合,实际上只是调养用中医,手术还是采用西医,如遇重大感染问题,还得依靠西医收拾烂摊子,我们看那些新一代中医师的脖子上也都挂着洋式的听诊器,因为切脉并不能判断所有病症。同样的病症如肿瘤,中医多半主张吃药静养来调动机体的免疫力,西医是坚决要手术或化疗的,大数中国人显然选择中医,直到病近晚期,危在旦夕了才肯找西医开刀。
   
   在中国,很多民间巫医也是自称中医的,而且都有祖传秘方,这些偏方大多是些毒虫蛇蝎,据说是“以毒攻毒”治病十分灵验,至于病人服了这类偏方产生了何样的后果不得而知,甚至有点学问的人也是病危乱投医,在亲属的劝说下吃了若干疗程A先生的蜘蛛未见好转,又改服若干疗程B先生的癞蛤蟆,就是不肯动动脑子想一想自己本来懂得的自然规律和医学常识,当人体组织极度衰竭时,还有没有可能对雪上加霜的毒素产生抗体。
   
   我们不否认中华文化的博大精深,但博大精深的东西不一定都是科学的进步的东西,中医作为中华文化的瑰宝是没错的,但它只是“瑰宝”而已,不能用它来取代甚至阉割科学。在科学发达的欧美,也有当地的民间医术存在,但它决不会成为主流,人命关天,在重视生命价值的社会,主流还是经过反复生化研究和临床实践确证是科学的西医,这与中国人对中医盲目迷信是不同的。现在中国政府提倡中医,不只是倡导国粹鼓动民族主义的问题,更主要是出于“国情”的无奈,因为中国目前没有良好健全的社会医疗保障体系,鼓吹国粹重视中医的实质原因,是为了解决一个穷字,就如在“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提倡国人艰苦奋斗,吃那些“营养比鸡蛋还丰富”的小球藻和野菜一样。所以现在的中医,在中国还属于“赤脚医生”,所面对的病患大多数还都是贫困愚昧的平民百姓。中医对许多绝症采取所谓“以毒攻毒”的荒唐疗法,医学界的行内人从来是姑妄论之,当局也就乐得其成,虽说人没治活几个,但社会矛盾确实缓解了不少。
   
   中国现行的医疗制度,已经沦为老牌资本主义社会那种弱肉强食的,专门保护富人利益的市场机制,它不仅给各种江湖郎中和游医药贩们创造了无限商机,也对中国的自然资源造成了极大破坏,相信这埸SARS不仅是人的灾难,也将使中国仅存的一点自然资源付出沉重的代价。有一点是肯定的:两位中医专家只需一部中华大药典就一举成名天下闻了,而且在今年的夏秋之际,他们开出的那个领先世界神方上的那些野生植物将遭到灭顶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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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螺杆先生对目前中医的针贬真是入木三分。 - 唐仁 (1970字节) 19时 5/10 (2)
   中医对有些疾病还是很有效果的,不过对SARS病毒估计危险 - 随便看看 (0字节) 21时 5/10 (1)
   您说得也对,我们应该全面地、历史地看问题,才能找到根源。 - 唐仁 (0字节) 13时 5/11 (0)
   中医是经验之术,在理论和临床上自然没什么科学性 - freesp (182字节) 19时 5/10 (0)
( 笑谈中国特色(五)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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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书面理论,没有实际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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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犀利、精屁~~
没有资源基础的自由是自由的梦呓,剥夺资源的自由给付是关于自由的欺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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