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春運生氣了砲轟鐵道部壟斷體制

春運生氣了砲轟鐵道部壟斷體制

春運生氣了砲轟鐵道部壟斷體制  

作者:江迅
中國今年春運人次再創新高,達到二十八億五千萬人次。鐵路服務雖然推出不少改善措施,但仍一票難求,服務品質低,高鐵票價高昂,民工難受惠,民眾及學者紛紛炮轟鐵道部,認為政企不分,職能不分,長期壟斷國家鐵道建設權和經營權,導致經濟效益長期低下,應該拆分鐵道部,徹底改革鐵路投融資體制。春運更令人省思,為何數億中國人需要長期家庭分離,到他鄉謀生,一年只能團聚一次。

--------------------------------------------------------------------------------
春運,被稱為地球上週期性的、最密集時間內、規模最大的人類大遷徙,是中國在春節前後發生的交通運輸高壓力現象。每逢春運,中國人就面臨災難到來般的恐懼和不安。春運,一個讓所有離家在外的人又愛又恨的日子,忙碌了一年終於可以坐車回家和家人團圓了;可是年年春運買回家車票難,已成為最讓人揪心的大事。如果說,中國是一輛高速前進的「和諧號」,卻有那麼多人徹夜排隊都買不到這趟經濟迅猛發展的列車車票,這正是問題所在,讓所有人坐上「和諧號」才是最重要的。遊子懷鄉,鄉愁是一張小小車票,是火車上一個小小空間,每一個踏上回家路的人,都期盼「下一站是幸福」。
年年春運困境,年年有新措施要緩解,但年年都無法根治,問題的嚴重也年年遞增而趨於惡化。買一張回家的火車票,為什麼這麼難?當下,諸多學者和民眾紛紛將矛頭直指國家鐵道部:政企不分,職能不分,長期壟斷國家鐵道建設權和經營權,阻礙了鐵路投融資體制改革的進程和鐵路事業的企業化、股份化發展,導致經濟效益長期低下,鐵路設施被破壞性使用,掠奪式經營,應該拆分鐵道部,徹底改革鐵路投融資體制。要徹底解決春運困局,首先要有一個體制的保障,這才是重中之重。

廣袤國土,十三億人口,最隆重的傳統節日,城鄉分割的二元結構和現行戶籍體制導致社會轉型龐大的「候鳥」人群,諸多因素的疊加,令中國春運年年成為焦點。風雪中排幾天幾夜仍買不到票,「爬」進車廂,「蝸」在角落,購票民眾需彎腰低身把頭伸進小窗內,才能買票,這多是對民眾作為消費者權利乃至基本人權的漠視,引發國人尊嚴感盡失的憤怒。

二十九歲的李春鳳,在春運中被稱為「摩托媽媽」,時下她成了人們春運的熱議話題。李春鳳老家在重慶黔江區小南海鎮後壩村,五年前,兒子一歲多時,她就拋家別子,隻身去浙江溫州打工。她丈夫也在外打工,兒子與公公婆婆同住。前些日子,一次她半夜做噩夢,夢中兒子渾身是血,在雨中與老鼠搶食。她驚醒後,倍加思念兒子,於是騎著剛買不久的二手摩托車,進城去火車站買返回重慶的車票,卻沒買到。她一時衝動,竟獨自騎著摩托車,向重慶方向趕去。耗時六晝夜,她僅在旅社睡過四小時,飛車二千多公里回家看兒子。

「摩托媽媽」讓部分國人感動,也有國人質疑她這一舉動的真假,不過,在討論中卻引發人們一系列推想,如果她可以輕鬆買到回鄉的火車票多好;如果她可以在西部就業而不必背井離鄉幾千公里、飽受思子之苦多好;如果她可以將年幼的兒子帶在身邊,在打工地接受照顧和教育多好。這些推想正觸及了中國春運的根本,如果沒有東西部差距,如果沒有城鄉之別,如果沒有戶籍控制,如果沒有教育不公,如果火車票沒有「一票難求」,於是,人們不是僅僅感動,而是紛紛質疑:何時徹底解決春運購票難?

網友調侃當局的承諾

二零一一年春運,各線路火車票供應壓力已經顯現,每年春運,面對媒體,鐵道部官員都稱將盡快解決「買票難」,但承諾兌現日期卻一拖再拖。二零一一年一月十六日,鐵道部副部長王志國說,解決「買票難」,可能要到「十二五」(第十二個五年規劃)末期,即二零一五年。王志國稱,屆時運力劇增,「春運一票難求的情況將從根本上改觀,或者說將成為歷史」。

對當局上述承諾,網友並不認賬。一些網民覺得如此「承諾」似乎耳熟,旋即從網絡上搜尋歷年有關報道,他們發現:二零零七年二月一日,鐵道部發言人王勇平就稱:「到二零一零年,發達的鐵路網將初具規模」,「那時,鐵路運力就有了極大發展,一票難求的問題會得到解決」;一年後的二零零八年一月二十五日,王勇平開始改口,稱「在三五年後,我國鐵路客運專線網將初步形成,將極大改善鐵路運輸緊張狀態,部分幹線擁擠狀況將成歷史」;到了二零零九年十月七日,王勇平再度改口,對解決「一票難求」的承諾也更為謹慎,他只是說,「二零一二年我國鐵路運輸能力緊張狀況會初步緩解,一票難求將有較大改觀」。二零一零年一月二十日,鐵道部政治部主任高曉兵說,到二零二零年,鐵路營運里程將達十二萬公里以上,「一票難求」現象將得到解決。網民的這一披露,激起群情激憤。

日前,中央電視台新聞頻道播出,「成都春運第一天:回家變容易了」。這一報道的視頻被網民放上「微博」,旋即令備受春運車票煎熬的人們不淡定了,激起數萬網民反駁,認為「這個笑話太冷了」,「回家變容易了?今天又沒買到票」,「我們什麼時候能過上中央電視台報道的幸福生活啊」。

五四年已有春運記錄

中國春運已有數十年歷史,從一九五四年起,國家鐵道部就有春運記錄,但客流與現在相差極遠,日均客流量僅七十三萬人次,高峰客流量九十萬人次,時間為春節前後十五天。八十年代後,大量民工外出,春運成為社會熱點。近些年來,春運期四十天左右,有二十多億人次的人口流動,佔世界人口的三分之一。

二零一一年春運已於一月十九日拉開大幕,預計二月二十七日結束,為期四十天。據國家發展改革委介紹,中國春運旅客運輸量連續多年呈直線上升趨勢,春運期間全國客流量將達二十八億五千萬人次,比上年增長一成二。其中,全國鐵路旅客發送量同比增長一成三;道路、水路客運量比去年同期分別增長一成二和百分之六;民航旅客運輸量同比增加百分之十一。春運,是指中國大陸的城際交通。每年春運,鐵路運輸是重中之重。早在三年前,鐵道部常常說,中國鐵路是世界上最繁忙、運輸效率最高的鐵路,中國人均鐵路只有一根香煙長。目前,中國鐵路營業里程已增加到九萬一千公里,其中高鐵八千三百五十八公里。這幾年鐵路運輸能力的增長有目共睹,但一到春運,仍是「一票難求」。高鐵對於民工而言,票價高不可攀,以北京至瀋陽為例,普通快車十小時車程,只要八十七元,而高鐵四小時可達,卻要二百一十八元。

中國人民大學公共管理學院副院長許光建說,「今年經濟形勢繼續好轉,經濟增長幅度較高,是帶動春運客流量增加的原因」,「春運背後折射出中國傳統文化。每逢過年,都要回家家人團聚,而春運人數攀升和客票緊張也是常態現象。」據交通運輸部、鐵道部透露,二零一一年春運較一零年提前十一天,節前學生放假回家、務工人員返鄉、探親人員出行,這三股客流高度疊加,客流高峰的峰值和持續時間將會超過往年;節後三股客流集中返回,客流高峰將持續走高。同時,春運期間冷暖空氣頻繁交替,易發雨雪冰凍等自然災害,對各種運輸方式或會造成影響,導致鐵路客流突發性增長。二零一一年春運全國鐵路日均開行旅客列車二千二百六十五對,同比增加二百九十多對;日均運送旅客能力達六百二十萬人次,同比增加六十九萬人次,增長一成三,能力增長幅度為歷年最大。

打一百次電話也不通

國家鐵道部也設法緩解「一票難求」,大修快修鐵路,提速增運力,多條新線和電氣化改造等工程陸續竣工交付使用,動車組、直達車等運輸服務方式革新,有八千多公里的高鐵投運。二零一一年鐵路春運,鐵道部在方便旅客購票上,也確實推出多項改進措施:增開售票窗口,春運全路開設售票視窗二萬個,比一零年春運增加三千個;在全國鐵路範圍內開辦學生往返票業務;擴大辦理農民工團體往返票業務範圍,在全國務工人員集中返鄉的七十五個大站,節前就能購買節後由湖南、湖北、四川、江西、安徽等外出農民工大省始發站返回的車票;擴大電話訂票範圍,在一零年春運期間廣鐵集團、上海局等六個鐵路局實行電話訂票的基礎上,一一年春運新增武漢局、瀋陽局的電話訂票業務,減少旅客排隊購票;首次開展銀行卡購票業務,在二百五十六個較大車站之間開展銀行卡刷卡支付業務;擴大火車票實名制試點範圍,繼續遏制倒票違法行為,在廣鐵集團、成都局部分車站一零年春運試行火車票實名制的基礎上,一一年春運節後南昌局、武漢局部分車站也將試行實名制。

鐵道部每年有新措施,但依然無法根治「一票難求」。許多抽不出身去實地購票的上海旅客,紛紛撥打上海鐵路局客戶服務中心訂票熱線九五一零五一零五,難撥通、難兜轉、難操作,撥不通痛苦,撥通更痛苦。有人投訴撥打不止一百次,卻無一成功。有人抱怨,即使撥通,訂一張票,要經歷獲取乘車站、獲取到站、輸入乘車日期、獲取發車時間範圍、挑選席別、輸入訂票張數、輸入兒童票張數、選擇車次、輸入有效身份證號等十幾個環節,其間反複挑選、確定。操作繁瑣,一些老人、小孩、文化水平較低的農民工,根本操作不了。對此,上海鐵路局回應說,將電話訂票線路由六千門擴張到八千門,但即使八千門,仍很有可能同時幾萬個電話在打,撥不通、訂不到票也在所難免。

車票實名作用不大

火車票實名制經七年討論,輿論對實名制寄予很大希望,民眾支持率超過七成,希望有效遏制「黃牛」倒賣車票。但實名制操作,有諸多具體問題面臨考驗。中國社科院商法研究室研究員陳甦就認為,火車票實名制成本過高,沒有意義,他認為實名制驗票過程會流於形式,辨別二十種證件難度很大,反而大幅降低檢票進站時間,再說能否根治「一票難求」仍存疑問,票販子照樣有其他管道炒票,比如製造假身份證、假票據,因此,實名制起不了作用。

目前,中國鐵路是政企合一的管理體制,鐵道部既是市場規則、行業政策的制定者、兼監督者,又是鐵路企業的直接投資、經營者。各鐵路局和鐵路分局作為鐵路運輸企業,雖分別為一、二級法人,但並不真正擁有法人財產權,企業不能以其擁有的法人財產獨立地在市場活動中自主決策、獨立經營、自負盈虧,因而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市場經營主體,整個國家鐵路系統內部,基本上是下級鐵道部門向上級鐵道部門負責,大多數生產經營決策出自鐵道部,財務清算制度也由鐵道部說了算,因此,鐵道部才是真正的唯一的經營主體。但鐵道部又是全國鐵路行業的政府主管部門,負責市場規則、行業政策的制定及監督。這種政企合一的體制必然會導致政府與企業間的權責邊界不清,使得鐵路運輸在行業內不存在相互競爭,企業普遍缺乏提高效率、降低成本、技術進步和創新動力。

北京交通大學經濟管理學院教授趙堅接受採訪時表示,鐵路部門嚴厲打擊票販子或者使用一些技術手段,比如網絡售票、實名制,對緩解一些春運「買票難」問題,可能會有一些效果,但效果不會太大,非常有限。春運「買票難」最根本的問題還是鐵路運能不夠,不能偏離這個核心問題。票販子是供需缺口太大之後出現的一個必然現象,運能不解決,票販子就不會消失。至於網絡售票、實名制,春運期間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票,你售票方式怎麼變也沒用。

春運「買票難」的問題最終要靠什麼解決?趙堅強調兩點:一是城市化,更多的人在經濟發達地區能安居樂業;二是興建普通鐵路,加大鐵路投資沒錯,一年七千億元人民幣的鐵路投資不算多,一萬億也不為過,但大規模興建高鐵的投資方向錯了。美國現在有二十二萬公里的鐵路,它才三億人,中國十三多億人,才九萬公里的鐵路,怎麼可能夠呢?在可預見的時間裏,沒能看到春運「買票難」有馬上解決的希望,照目前的規劃,到二零二零年也不能解決。如果中國鐵路戰略調整,能夠大力修建普通鐵路,三、五年之後才有解決的可能。

政企不分對不適應社會

趙堅認為,目前中國鐵路部門存在的管理體制問題就是政企不分,既是政府,又是企業。以高級軟臥為例,即使票賣不出去,它也會編組,而不是立即取消,它對市場的反應還是不靈敏,一般企業來說,如果軟臥票價賣不出去,馬上就會改成硬座了。這一體制目前已經不適應經濟發展的需要了,改革途徑就是政企分開,實際上,早在零八年「大部制」改革時,鐵道部就應該併入交通運輸部。鐵路行政管理機關作為政府部門,應該是交通運輸部的一部分,鐵道部實行政企分開後可組建中國鐵路總公司,適當的時候再分成三個至六個鐵路公司。這是在目前的體制下能夠做到的,具有實際可操作性的做法。即使是一個壟斷的中國鐵路總公司,它的定位是明確的,會更加考慮市場需求,投資方式、運營方式也會更理性一點,現在鐵道部的政府行為與企業行為混淆,角色衝突嚴重。

趙堅認為,鐵路建設必須動用社會資本,現在鐵道部不僅不動用社會資本,還排斥社會資本。舉例說,山西想聯合河南、山東,建一條新的走廊鐵路,山西想控股,這應該支持,但鐵道部非要由自己控股。可以說這社會資本還不是私人資本,只是地方政府資本,仍是國有資本,但它要進入鐵路業都不行。

中央黨校學者鄧聿文也認為,必須打破鐵路的行政壟斷,改革投融資體制,加快鐵路的發展。他說,鐵路投融資體制,必須痛下決心改革。目前,鐵路的最大問題是跟不上社會經濟發展的需要,大大落後於民航和公路。儘管這些年鐵路也以每年一千多公里的里程延伸,且部署了多次大提速,開通了部分線路動車組,但總體而言,鐵路的運輸能力遠遠不適應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的需求,路網整體運輸能力嚴重不足,主要幹線、部分地區限制型運輸矛盾突出,季節性運輸能力十分緊張,且不斷加劇。

有學者指出,鐵道部要與各鐵路局、鐵路公司脫,成為純粹的監管部門。作為中國為數不多的壟斷行業,現有的鐵路建設體制弊端是,資金來源單一,與資本市場隔絕,工程層層發包,層層加價,導致資金短缺,腐敗問題叢生,應該吸引民間資本投資鐵路,全面招投標。全國人大可考慮將鐵道部拆分為鐵路建設投資公司,把現有的鐵路規劃設計勘察和建設施工單位整合起來,成立中國鐵路建設投資公司,透過上市融資方式實現滾動性發展。與此同時,可以考慮建立鐵路運營公司,負責鐵路運營和網點的維護。鐵路運營公司作為一個公益型企業,實行成本核算,增加透明度,接受公眾的監督。應當拆解鐵道部,成立鐵路運輸管理局併入交通部,下設八至十家鐵路客運公司和貨運公司,面向全國招股,擬訂上市計劃。

根據鐵道部統計,截至零八年底,全國共有合資新建的鐵路里程達三萬公里,投資規模達二萬億元人民幣。但這些合資鐵路,大多是指鐵道部和地方政府共同投資的鐵路,外資和民營資本所佔比重極小。

據悉,鐵道部早在二零零五年宣布在鐵路建設、鐵路運輸、鐵路運輸裝備製造、鐵路多元經營四大領域向社會資本開放。但地方和社會資本的參與熱情不高,二零零零年至零四年,鐵路全行業完成基本建設投資二千七百億元人民幣,其中吸引的地方政府和路外企業投資僅佔百分之八,首條民資參建的浙江衢常鐵路也在零七年才竣工。原因是鐵路的規模效應與民營資本的非規模性、以及鐵路實行的政府定價機制與市場調控的矛盾等。社會民營資本要投入鐵路建設,資金規模巨大,而鐵道部給開放又加了個前提:「政府主導」,即由鐵道部控股,這影響了民間資本投入的熱情。

民營資本投資黯然收場

九八年通車的浙江金溫鐵路是中國第一條合資興建的股份制鐵路,這是由一家香港公司出資,與當地政府和鐵道部共同修建的從溫州到金華的單線鐵路。但由於在資金清算和運輸調度上存在問題,最終投資方退出,金溫鐵路收歸國有。作為鐵道部投融資體制改革試點的民營鐵路衢常鐵路,也遭遇民營資本徹底退出的結局。該項目於零五年啟動,但翌年八月就有股權變更,直至零七年其民營背景股東光宇集團徹底退出。可見民營資本在投資鐵路上似乎總落得黯然收場的結局。

民營資本即使進入鐵路,也淹沒在行業巨大的資本存量和增量中,使其在股權結構中所佔比重微乎其微,對決策的形成基本沒有任何影響。在合資鐵路建成後,由於車輛、調度要鐵道部統一管理,而為了競爭,鐵路方面總是優先保證國鐵的利益,再加上不盡理想的回報率,這些都遏制了地方政府和民間資本投資鐵路的熱情。北京交通大學教授紀嘉倫認為,很多戰略投資者看到了中國鐵路潛在的市場前景和長遠的商業利益,但目前的投資體制、對於運營管理的控制以及對民資的權益都無法得到切實保障,使得投資者只是處於觀望階段。

二零一二年是個時間節點,不僅是中長期鐵路規劃成型的一年,也是政府換屆選舉的一年。業者和民眾都期盼中國鐵路體制改革在二零一二年之前成型,不過,鐵道部否認二零一一或一二年完成改革的說法,稱「都是傳言」。


—— 原载: 亞洲周刊

TOP

你轰或是不轰,垄断就在那,不遮不藏...
文可提笔控萝莉,武可床上定人妻!

TOP

请问有多少中国人?每人跑两次才30亿,是不是每人都在跑!春运是一票难求,但数字是否有待商榷!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