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伊斯兰革命?阿拉伯人与波斯人的不同性格。
过去,波斯人因为反对专制腐败,爆发了伊斯兰革命,建立政教合一的伊朗政权,很多人就担心茉莉花革命也会由此风险。这个风险当然是有的,任何信奉伊斯兰教的民族,都可能有发动伊斯兰革命的风险。但是,这个风险并不很大,因为阿拉伯人和波斯人是不同的。
中国的伊斯兰民族,以回族为例,如果某人要深入学习宗教理论,那么就必须懂两国外语:阿拉伯语和波斯语。这一点从民间语言中也有体现。比方说:“真主”的阿拉伯语音译叫“安拉”,而波斯语音译叫“胡大”“胡达”。所以汉人说“哭爹喊娘,哭天抢地”(叫天叫地),到了回族那里,就会变成“拉胡达的”(意思就是:“安拉”、“胡大”的乱叫)。
阿拉伯是伊斯兰教的发源地,学阿拉伯文不奇怪,但是要想通读所有重要的宗教经典,只学阿拉伯文却是不够的,波斯文必须也学。原因就在于:在伊斯兰教传入以前,波斯人的文化水平本来就很高,此后,又利用自己的文化水平,对伊斯兰教进行创造性地继承。相对而言,阿拉伯人文化水平就低了。
从大西洋到伊拉克,整个阿拉伯世界的大部分国家,都有一种可以统称为“贝都因人”的游牧部落(贝都因人是阿拉伯人的一支)。这个部落这样的属性:贪财、无政治倾向(只要你别找他麻烦)、懒惰、有仇必报等等。例如:伊拉克总统萨达姆,当年干革命的时候,有一次被俘,面临被交上去枪毙;他就威胁对方说自己是“河对岸的贝都因部落的人,如果死了,他们会来报仇的”,结果幸免。
阿拉伯人当然不都是贝都因人,但是他们本来就是游牧民族,又跟游牧民族长期居住在一起,难免有浓厚的贝都因性格。关于这一点,有一部美国娱乐片,故事梗概是讲北非一帮美军被打散后被贝都因人俘获,交给德军领赏,结果因为“德国军官给的价钱不合理”(影片中贝都因人说的),又把他们救出来送交美军。里面有种种搞笑之余,还不忘贬损贝都因人:让其中一个最猥琐不堪的贝都因人,对着镜头(意思是对着其中一个美国人)说:“贝都因人都是我这个样子的。”

这当然只是一部娱乐片而已,但是,它却是有原型的,只不过原型中盟军与德国的角色是调换过来的。(好莱坞就这么无耻...《拯救大兵瑞恩》的原型,也是东线的德军,有兴趣的人可以去搜一下“黄蜂杀手”什么的,去看看那个真实的故事。)下文引自《隆美尔战时文件,第十八章,回到突尼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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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月间,我们有一部分高射炮手曾经用奇袭的方式,消灭了一些在突尼斯境内活动的英军沙漠突袭纵队,并且俘获了他们的第一团团长斯特林中校(Lt.-Col.Stirling)。因为看守的疏忽,他被俘后又逃走了,他碰到了一些阿拉伯人,便劝诱他们把他送回英军战线,并答应给他们一些报酬,不过他出的价格太低,在做生意方面最讲究现实的阿拉伯人便把他送还给了我们,所要的代价却不过11磅茶叶。这实在太上算了,我们马上就成交了。于是英军丧失了一位最能干的沙漠突袭指挥官,这个纵队所给与我们的损失,要比其他同样实力的英军单位多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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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阿拉伯人是自由散漫的,尤其是距离圣地(麦加、麦地那)很远的阿拉伯人,是不那么容易建立起一套严密的政教合一的政体的;而在当今世界的潮流冲击下,如果仅仅建立一套松散的政教合一政体,又难以抵御潮流的冲击。
顺便说一句:我们不要把伊斯兰国家的穆斯林和混居国家的穆斯林等量齐观。伊斯兰教国家是坏不到哪里去的,就算是伊朗,比起丧尽天良的北韩式国家来说,也强得多了。而在高度混居或非穆斯林占优势的国家,穆斯林的问题在于他们因为过于虔诚或过于散漫,很容易比非穆斯林穷(当然也有例外,高度汉化的穆斯林:回族,至少不明显比汉人穷),这种境遇就很容易激发他们人性和宗教性格中的邪恶面,使他们妄图用伊斯兰教法来改造社会,甚至搞种族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