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9中国现代艺术大展结束当晚,老栗倡导所有参展艺术家在释放魏京生的抗议书上签字,艺术家们纷纷响应。
在当年的大展上行为艺术隆重亮相,最值得关注的三个行为艺术分别是肖鲁的《对话》,王德仁的《致日神的?》,张念的《孵蛋》,并一同登上当年美国时代周刊的首页。可以说中国的当代艺术在经历了1989那次大展后迅速而蓬勃的发展起来,有人倡导艺术家不搞政治,这完全是昏庸的表现,就我所知没有哪一个艺术家,尤其是当代艺术家能回避政治这个敏感的话题。
记得去年在纪念89艺术大展20周年的展览上,三处展览现场分别被封,从《七宗罪》放映现场到墙美术管,一路封杀下来,但所有的艺术家与组织者并未因此而退却让步,尽管有组织者在筹划初期便不断被带去问话,在当天还是上述提到的三位艺术家顶着巨大的压力完成了各自的行为作品,值得敬佩。
真正的艺术家不善作秀,所以他们往往不为人所知,尤其是中国的当代艺术界是被政府有意隔离的一个群体,如果你没有海外国籍的保护还敢于为自由民主而战,那么我更会把你看做英雄。就我所知,很多艺术家尽管大多有留学海外的经历,但他们还是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回国,但回来后有一部分人的护照马上就被没收了,呵呵,我问他们,还不如当初就改了国籍呢,省得回来受这鸟气,有一个人回答我,如果那样还有什么意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