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魏京生写的?本人不敢苟同。
首先这个“窃”字,用的并不恰当。共产党得天下,在开始的时候,并非靠愚弄百姓,而是真刀真枪打江山,从第一次国共合作时期的北伐战争,开始着意建立自己的军队,到1949年建国,前后长达20多年的时间,其纲领与主张也是深得民心,这里不要说那时的百姓是受愚弄而参加共军,请不要低估当事者与我们先辈的智商,为什么那时的人就这么容易受骗?时势造英雄,当时就需要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领袖与政党,来一扫中国积百年而来、受外国列强欺侮的晦气,--从建立地方政权到全国性政权,是靠人民支持而得天下的,得民心者得天下,何窃之有?
其次,共产党本是马上得天下,治理国家的技能确实很欠缺,这是不能否定的,待2000中共提出三个代表的思想,新加坡《联合早报》有评论说,中共正经历两个转变:一是从革命党变成执政党;二是从工人阶级的党变为全民的党。尽管当时中共的光明日报刊出评论否定这样的提法,但这恰恰说明中共也不是铁板一块,也是需要发生变化的。
再次,建国后中共犯过许多错误,有些错误是不能宽恕的。但有一点个人认为应当提醒评论者:政治的复杂性远比我们一般人想像的程度要高。当1946年邱吉尔的“铁幕”学说发表后,资本主义阵营与社会主义阵营之间的绞杀就开始了,一个生产力落后的国家,在一个时刻都想改变中国政权的资本主义世界里,其生存之道不能以常理去推论,客观迫使我们采取一些极端方式。对任何想走“资本主义道路”的人、对那些从内部破坏制度的人实行残酷打击,也可能是迫不得已,因为那时的政权太脆弱了,脆弱的根本表现就是生产力太落后。对此,谁都不能用现在的眼光与标准去判断昔日的是与非。即使现在,美国这样强大的国家,为了保护他们的制度与国家利益,尚且对中国橡胶轮胎还要征收特别关税,操控世界强国对中国进行技术封锁,你说何苦?国家利益使然,你说他们采取的措施合理不合理?这与我们昔日采取的特殊的政策在某些方面有着同一性。
第四、任何社会都有反对现行制度的人,台湾陈水扁的堂兄弟才成立了一个民主共产党,那是典型的与民进党叫板。美国又判了一位退休将官,终生监禁,因为他将情报卖给了一位台湾在中国大陆做家具生意的商人,美国怀疑这些情报已经转卖给了中共,据说这位将官出卖情况是分文不取。所以反对现行制度的人肯定是出于自身利益考虑,不要把魏的境界说得多么高,从制度那儿受益多寡决定着自己的脑袋。在西方国家,这种现象以“实用主义”来解释,也有具体而言曰“实利经济人假设”的,反正,如果他魏老先生在朝中为官,是不是还能这样抨击这个制度,那就难说了。
最后,跟魏京生没有接触,但对他的同类,比如王军涛、柴玲等人则有较多了解。这些人都自诩为民主斗士,是为民呐喊、为民请命,但这些人骨子里是瞧不起普通百姓的,比如王,在演讲中公然称老百姓为mob,群氓的意思,是说他这样人在民主而奋斗,但老百姓都是麻木不仁的人,只知道自私自利、吃喝拉撒,坐享其成可以,让他们牺牲却是不行,只有像他这样的人才可以救中国,是救世主。感叹之余,就高吟“满江红”,显示其高亢的意志。窃以为,这样的人不当权也不是坏事,一旦当权,同样也不会把老百姓当成同类,也会是高高在上的帝王。
看看那些流浪在西方国家的原中国土著民运人士,现在哪一个不是为了博点蝿头小利,弄点经费花一花,而时不时地喊一些辱骂中国(连同中国的你我等这些mob)让他国人高兴的口号,但又有几个能保持纯洁的意志而不坠入世俗。
结论:一个窃字道出了魏老先生的无知与浅薄,那种对尚在正常运转中的体制的恨也表明他的恐惶与无奈。如果现有体制这样容易垮台,倒是建议魏京生也来一次窃,亮亮本事。如果自己没有这个胆量与本事,反而是经常龟缩在他国,躲在幕后,喝着可乐,却支使生活在本土的年轻后生去尝试“奋起反对胡锦涛的新纳粹运动(魏语)”,为他火中取栗,那真是太不负责任了。不过魏先生不负责的事并不是这一次,那是他惯用的一个小伎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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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ghxlyw 于 2009-9-30 01:53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