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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维光:我为何走向反对中共暴政之路

仲维光:我为何走向反对中共暴政之路

(希望之声广播谈话录音整理)>>


我为何走向反对中共暴政之路(上)


诸位听众,我现在想跟大家谈一下就有关中共到今年十月一号六十周年,也就是中共暴政六十年我自己的一些体会。>


我自己的年龄恰好是在中共建立政权那年出生的,因此实际上是和中共政权年龄是一样的,六十年、六十岁。可以说经历了中共统治的全过程,尽管在七、八岁以前、十来岁以前不懂事,但是所有的这一切它都已经影响到了做为人的我,就是说唯一的一次生命,这个生命他是怎么发展的。


实际上我现在想首先跟大家从三个方面来谈一下对这个问题的看法:第一个我想跟大家谈一下我自己为什么会走向现在这样一条反对共产党暴政的路;第二个我想跟大家谈一下为什么说共产党它执政六十年它是一个暴政。在第二点里我想跟大家着重谈一下就是从一般的,跟我们大家都休戚相关的家庭生活和我自己所亲自经历、影响我终生的教育方面来谈;我想在第三点跟大家谈一下中共暴政是如何影响我们每一个人的每一点每一滴的生活的。


那么第一点我想跟大家谈一下我为什么会走向反对共产党暴政的路。我自己在以前也谈过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会走向这样一条路?我在共产党社会里头实际上我的整个成长,说句实话,并没有受到很深的迫害,或者可以说没有受到过迫害,一帆风顺。从小我自己是在最好的学校里上学,而且是做为好学生,而且在学校里也一帆风顺。就是从中学,到大学,到最后研究生,尽管有一个文化革命,中间有十年停滞,但是我在那个社会里应该说是一帆风顺。最后我是在科学院工作。应该说我在共产党那个社会,如果我平稳的走下来的话,我是那个社会上层的人,是那个社会能过得比较舒服的人。因为无论就智力就其它来说,我整个的路都是很平坦的。


但是为什么我现在走向了这样一条坚决反对共产党暴政的道路?而使我自己流落到西方,流亡到西方而不能够回国。而在西方也是在每天忙着自己的生计,还要忙着在自己的追求上,就是一方面要生活,一方面还要学习研究。这样一个在西方的生活,说句实话,可以说比起我如果要是留在中国,如果要是不走向这条路,再留在北大、清华、科学院工作的话要艰难的多。


但是我走向了这样一条艰苦的路,就是因为我长大了,在慢慢的有了思维了以后,在我看到了社会这些现象以后,我看到这是一个暴政。我看到中国共产党对中国社会的统治,他们的残暴和没有人性,渗透在中国社会的各个角落。也就是说基本的智力判断,和做人所有的基本的道德,使得我走向这条反对共产党暴政之路。


而且我相信任何一个人、任何一个有正常智力的人,任何一个如果要是坚持基本道德的人,他们都会看到共产党的残暴和黑暗、没有人性。他们即使不能像我一样走向这条道路,就是直接反抗的道路,我相信任何一个有着基本智力,和有着基本道德的人,他们也一定会能够理解我为什么走向这条道路。他们一定会保持住沉默,保持住距离,和共产党的政权。


那么我是怎么走向这条道路的呢?我可以跟大家谈一下。六六年的时候,那时候我才十五、六岁,在那个时候我是一帆风顺的,就像前边所讲的。虽然在那个时候我也看到了社会的一些不公正,例如在我初中毕业的时候,我们班里有个同学叫张坚的,他就是因为出身有一些问题,功课很好,结果初中毕业就没有考上高中。这种打击使张坚终生我觉得改变了他的性格。在六四年考高中之后的五、六年,我曾经碰见过一次张坚,张坚整个脸上已经没了昔日的光明,而且整个人也很抑郁,也显得很颓废。另外一个例子就是同时在我们清华附中发生的,就是高三的一个学生叫张明的。他因为家庭出身不好,结果就没有考上大学,当时张明几乎就疯了。


这样两个例子实际上在六六年,虽然我那时候一帆风顺,还不太懂事的时候,周围就已经发生了很多这样的事情。也就是说因为共产党的阶级斗争理论、成份理论,使得很多幼小、年轻的人就失去了受教育的机会。也就是说在当时中国社会中,人们并没有平等的机会。这个基本的道理实际上大家都知道,就是说如果人要向好的方向努力的话,大家知道机会都应该是均等的。


即使是在当时比如说像我们这样的年青人,并没有认识到共产党的罪恶。但是像张坚、张明这样的学生,和我当时,我们都是想听党的话的,都是想跟党走的。但是尽管如此像张坚、张明这样的学生,他们想好也是不能的。这就是共产党社会的残忍处,没有人性处,对于这种和他们不同阶级成份的人不择手段的这种打击。


在六六年的时候,搞文化大革命的时候,我自己实际上是跟着共产党搞的,一直相信党中央,相信这些。尽管在六六年以前我已经觉得共产党实行的这种所谓阶级路线,这些个东西是不公正的。但是总是认为那是底下的人执行的不对。所以在六六年到六八年的文化革命,我们这一群年青人实际上是相信毛泽东,相信所谓党中央的。


但是到了六八年,一下子毛泽东把我们这些学生从学校高处,所谓红卫兵这种拉下来,派公宣队进校。然后他前面说的一套,后面说的又是一套。一下子就使我们陷入了彷徨,不知道怎么理解这些事情。但是尽管如此,当时我们的解释还是觉得可能是毛泽东出于党内斗争的压力而不得不在策略上这么做。因此在六八、六九年去插队的时候,我们还是兴高采烈的。


我们这一代人,说句实话真的是很愚昧,明明是往火坑走,明明是把自己的青春去葬送了,去插队到农村去,但是我们当时是敲着锣打着鼓,大家都是非常兴高采烈的,而且觉得自己在从事一项所谓伟大的事业。也就是说我们把我们,当时是二十岁,最美好的青春、最美好的时间,把这一辈子最好的那段光阴扔到了深渊里去了。


在插队以后我自己看了很多的书,这就是我刚才讲的,开始从基本的智力方面,基本的道德方面来反醒共产党。这一下子又使我发现,共产党原来是一个无恶不作的黑帮集团,一个黑社会这种东西。


这里边对我影响最大的就是南斯拉夫有一个叫德尔拉斯的人,他写的《新阶级》。这本《新阶级》在文化革命之前在中国翻译过,做为内部读物,只允许很少的人看。但是我们当时由于文化革命的混乱,流出来一些我们看到了。这个德尔拉斯原来是南斯拉夫共产党的第三把手,他就是由于看清了共产党,他看清了这个共产党是历史上最无耻、最残暴的这么一个集团。而且这个共产党他们掌握了权力以后,对他们的政敌采用的手段是无所不用其极。因此德尔拉斯就从共产党里走了出来。他的《新阶级》的起名就是说共产党掌握了政权以后,它造成了一个新的统治集团,一个新的阶级。所谓这个新的阶级是比历史上任何一个新的阶级更无耻、更贪婪、更卑鄙。而所做的那些东西是比共产党所批判的资本家还要更加恶劣的东西。他在书里就写到:最后共产党留给民众和工人的,是胜宴的残汤剩膏,而且他们是不择任何手段。


在看了这样一些书以后,另外在智力上,我看了一些哲学书,对于唯物主义、马克思主义产生了怀疑。就是说马克思主义唯物主义你凭什么你讲你代表了真理?你能够认识到真理?因为人的认识是有限的。这样两个,一个是从智力,一个从道德上,就使我逐渐的看清了共产党这种为了政权不择手段这种真面目。


而且本来用不着我们去花这么大力气看到的,毛泽东自己就讲过:革命的根本问题是政权问题。而要夺取政权的时候他就直接讲过这个就是一种不择手段,就可以运用各种手段。但是在我们没有出走这一步以前呢,看不到这些东西。在我们走出这步以前,也听说过共产党在抗日战争的时候,是七分发展,两分应付,一分抗战。 但是当时在没走出来的时候,我们还认为这是共产党好的策略。当我们走出来后,就发现在道德上,共产党在任何时候都是不讲道德的。也就是说它今天为了政权可以整肃你,明天它为了政权就可以为你落实政策。


这样一个过程就使我在七一年以后彻底看清了共产党。当然在思想上、哲学上的认识过程还很漫长,这里就不是一句话两句话能讲的,就能讲清楚、讲完的,但是这个过程到七一年、七二年我就看清了共产党。从那以后,在我在大陆任何一份所谓报告,所谓自己的总结里,从来再也没有把忠于党这条写进去。


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在七五年的时候,邓小平由于所谓右倾又受到整肃的时候,很多人为邓小平说话。当时我就跟这些人讲过,以后能够开枪镇压中国民众反抗和对自由追求的,就是邓小平这样的人。实际上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道理,因为五六年匈牙利的镇压,是邓小平坚决主张的;五七年中国的反右,是邓小平在第一线。也就是邓小平自己就讲的很明白,白猫、黑猫,能抓着耗子就是好猫。也就是说民众是耗子,共产党能够把民众镇压了,能够把民众管住了,能够巩固了政权就是好猫。所以邓小平自己说的很明白。所以在七五年那些个给邓小平说话的那些人,或者可以说他们智力上,或者可以说道德上他们不愿意看这一点,出了毛病出了问题。果然邓小平上台以后,在八九年就发生了这个事件。


在七六年所谓周恩来事件的时候,我这里还可以举一个例子:当时我在北京八十六中教书,我的同事有一位历史老师,他叫赵宝玉,他是革命烈士出身。我曾经问他,我说你说周恩来怎么样?赵宝玉老师就跟我说了一句,他说:小仲,一个总理也就是一个宰相。能够做了几十年,而民众的生活水平没有任何提高,而这个宰相从来没有过去向皇帝,象中国古代的那些宰相那样去据理力争,你说这个人是好人是坏人?


所以实际上在中国共产党里头,说句实话吧,到七六年的时候,那时候我已经明白了,任何一个好人都很难生存下去,任何一个人都生存在谎言中。只不过是谎说的多一点少一点,积极一点还是消极一点。由于大家都在谎言里头,所以就有一个五十步和百步的区别。有些五十步的人就变成所谓好人了。而这个五十步的人,我跟大家说明白了,就是像胡耀邦这样的人。实际上在历史上,像帮耀邦这样的人你去看一看,他整肃过多少人?如果他不去整肃人的话,不跟着走的话,他能够最后爬到共产党总书记的位置上吗?这个道理在我七零年以后看了很多西方的和其它的那些能够稍微冷静一点、拉远一点距离看共产党社会人的书里,都写过。


但是为什么在共产党社会里的人不愿意认识到这一点呢?我认为这里就既有智力的原因,也有道德的原因。在这里我们大家还可以看到,从我的经历里还可以看到共产党的残暴。北京的学生本来是不反共产党的。比如到八四年的时候,在游行的时候,碰到建国整肃是三十五周年。在游行的时候这些学生打出的横幅还是小平你好,对邓小平充满感情。但是到了八九年,五年以后,他们发现贪污这些个现象非常严重,发现社会的不公平,共产党利用政权做的坏事太多了的时候,他们想出来监督,结果就在八九年遭至了坦克、枪炮的这种镇压。


这个就说明了在共产党社会里头,你可以生存,你也有自由,你有什么自由呢?你有做奴才的自由,你有说共产党好话的自由。你只要稍微有一点不同他们的,那么你得到的就是棍棒,得到的就是镇压。


我自己的经历还可以从另一方面来说,使我更看到为什么说他残暴。我在八九年、八八年出国以后,当时在八九年有了机会来讲一些话,当时我自己也很犹豫,是讲还是不讲?如果不讲呢,我可以回到中国,还可以去到科学院去工作,还可以重新进入那个社会;如果讲了的话,把这些批评意见表诉出来的话呢,就可能回不去,就可能受到惩罚。当时我就想了,我一辈子在八九年以前,在大陆社会就没有讲任何真话的可能。现在我终于有了机会讲真话。如果我不讲,那么我回去还是讲不了真话,那么我就可能一辈子就没讲过真话的死去。


因此在八九年的时候,我在海外开始发表一些这些过去二十年思索过的对于中国社会、共产党社会的一些批评意见。正是在这种情况下,在九二年的时候,我太太的护照被大使馆吊销而不能回中国;我自己的护照在九七年的时候也被吊销了。大家可以想一想,吊销一个人的护照,这是一个在这个世界上可以说是一个最没有道理的、最不讲道理、最卑鄙无耻的行为。因为一个人的护照是一个人的身份证,如果这个人违法的话,你可以把他叫回去,或者在他回去的时候,用法律的问题来解决,或者其它。但是你把这个人的身份证吊销了,这是一种什么东西?这个就是一种共产党在过去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无法无天一种典型的表示。


而且我跟大家说的,我在这一过程中,说了一点真话以后,所尝到的共产党的这种残暴,这种罪行,立刻就完全施加上了。九七年吊销我护照的时候,是我母亲恰好因为骨折瘫倒在床的时候。从此我就无法回到中国,无法在母亲跟前尽孝,一直到我母亲二零零零年去世。这样一个过程,共产党在吊销人的护照的时候,共产党在惩罚这些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想到过人间伦理。人间伦理这些人性的东西,共产党自己不仅不要,而且把它拿来做为惩罚别人的一种手段。这个就是共产党的残暴,没有人性。


这个我觉得是我自己整个在这个社会里的体会。我没有受过那么多的苦难,只是在后来的时候经历过一些。但是这已经让我看到共产党这种残暴本性。我可以和大家说,我看章怡和她的书的时候,我自己有一个很深的体会。尽管我对章怡和的父亲章伯君,这些所谓的民主人士有看法,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我读章怡和的书的时候,每读三页到五页,我就读不下去,我就会告诉自己:如果我这一辈子说共产党一句好话,我身上就没有人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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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何走向反对中共暴政之路(下)

诸位听众,第二我想跟大家谈一下,不只是我,实际上我们在大陆生活的每一个人,都在每天经历着共产党的残暴。这里最简单的一个,就是我们每个人的家庭生活。实际上家庭生活从我们一生下来开始,就和我们每个人紧密相连的。但是共产党把我们中国人的传统社会的这种家庭生活完全粉碎了,它让我们在这种家庭生活里过着一种非人性的、非中国人的一种扭曲的生活。>>


从我自己的经历我给大家讲几个很随便的,大家都经历过的事。第一个,在我们小的时候,共产党大讲阶级教育,大讲阶级斗争。在那个时候他们宣传的是什么呢?党比父母还要亲,统制家庭的也是党来统制家庭。唯此在那个阶段,任何一个家庭在家里头,没有人敢说真话的。因为随时随地父亲就可能把儿子给揭发了;儿子和女儿也可能把父母给揭发了;而且夫妻之间反目也是随时可能的。>


当时这个阶级斗争,使得中国社会的每个人为了保自己而把亲情这些东西完全置之不顾了。也就是说当时中国人完全就已经成了一种为了利害关系而没有亲情的,可以说是一种新型的禽兽。实际上现在大家都知道。但是照中国的古话四海之内皆兄弟,大家也知道血比水浓。但是这样的道理在当时的时候,在共产党统治的到八十年代以前,是不存在的,血比水浓是不可能的,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是不对的,只有阶级。所谓阶级是什么呢?只有拥护共产党是最大,你不拥护就遭到镇压。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中国的家庭遭到了彻底的粉碎。


我自己在中学的时候就经历过,孙子因为爷爷的成份不好,把爷爷打死了。文化革命里,我觉得大家周围去问一问,几乎中国人每个家庭都经历过这样的情况。所以实际上中国的家庭,在共产党统治的前三十年遭到了一种彻底的粉碎和扭曲。


第二,实际这种扭曲在后来的,在八十年代以后的,共产党不讲所谓的阶级斗争了,是否就没有影响了呢?不是,并不是。在共产党不讲所谓阶级斗争的时候,实际上共产党从来也没有过松阶级斗争这跟弦。大家可以知道,在八九年的时候,凡是参加六.四的那些个学生和家庭,都受到牵连。大家也知道,在九九年法轮功问题上,中国又有几百万人受到牵连。而且大家也知道,这些个受到牵连的人,他们自己除了父兄姐妹以外,他们的父兄姐妹还有父兄姐妹……,那么实际上中国的这种共产党的政治迫害它影响到中国的每一个家庭。


即使到今天,你说没有阶级斗争,谁能够想像在九九年以后中国出来一个法轮功问题,只因为有一大批中国的民众因为炼法轮功而得到了益处,而相信了法轮功。这里边包括民众,包括大学生,包括教授,也包括很多资深的共产党员、共产党干部,但是这些人都立即就遭受了镇压,而这些人他们的亲友也立即受到了牵连。就我知道,几百万法轮功受到镇压,那么几百万的家庭就没有了幸福生活。


所以虽然是在八零年以后,所谓不讲阶级斗争了,但是由于共产党以他们的政权统治为第一,实际上这个阶级斗争还存在。就是说共产党对于民众的镇压一天也没有停止过,而这一天也没有停止过的过程当中呢,就影响到每一个家庭。


这里你可以说:我们不反共产党,我们不说,就影响不到我们了。我可以告诉你,八九年那些个天安门广场上死的学生的母亲,很多人过去也是你这种想法;九九年受镇压的那些法轮功学员和他们的家庭也是你这种想法。你很难说你哪一天你就不会也又触犯了共产党。比如说因为拆迁,因为把你解职,因为一切问题。也许你过马路的时候,有一辆车开过来把你轧了,轧成残废。而那个开车的他是某个干部子弟,你去打官司你打不赢。然后就把你推到了一种政治上的异议人士的这么一方面。所以只要这个共产党政权不倒,六十年来,如果它不倒的话,再到七十年,他的残暴统治就一直会涉及到我们中国人的每个家庭。


在家庭里,我还要跟你讲的,就是它对家庭损害的更深的一层东西,也就是说它把我们中国人传统的那种忠、孝、礼、义、廉、耻这些概念都已经粉碎消灭了。在这些个家庭里,你不能够因为忠孝而去和共产党不一致。比如说吧,有某个法轮功学员,他受迫害了,那么他的父母,或者是他的子女,如果认为这是他们的父母就去捍卫这些个法轮功学员的话,那么他们立即就会受到迫害。这些父母和子女只有把这些法轮功学员出来才行。而这种出来,说句实话吧,就违背了人类最根本的伦理。因此我可以告诉你,只要共产党的这种统治哲学存在,只要共产党的这种本质存在的话,他就损害着每一个家庭。所有中国人的家庭都无法过正常人的生活,也无法享受正常的天伦之乐。


另外我再谈一个就是和我们每个人影响最紧密的教育问题。因为我自己对教育问题体会很深,因为到现在我出来以后,我懂事以后,我更深的明白:如果我不是生在这个共产党社会,那么我会做更多的事情,那么我整个的精神教育知识的发展,会有一个更好的发展。


这里我可以跟大家谈一下我们每个人都司空见惯的一些个现象。比如说在我回顾我的一生的时候,在五十年代中国共产党攫取政权以后,他们马上在学校里实行了所谓教育为无产阶级政治服务,也就是说一系列的所谓教育革命。大学里院、系调整,理、工分家,然后对大学老师,那些个好的,有人文思想的,有学术思想、有能力的教授的整肃,都严重的影响了中国的社会。


而我自己所经历的,比如说我在六十年代虽然上的是北京最好的学校清华附中,但是这个学校在六十年代初以后的教改,改成什么样子呢?就已经把所有那种传统的、人文的那些个教育给去掉了,而加上了很多共产党的宣传,在文、史、政治上。而在数学、化学、物理这些方面,他们也是把这些学科的那种思想性的活动,那种打开你的眼界的那些个知识给去掉了。完全变成了一种工具式的,公式性的,所谓用他们的话说:少而精的东西。


但是我懂事以后使我深深看到,六十年代初期清华附中的改革是一个非常失败的改革。因为这个改革,它粉碎的是人的全面发展,是人的人性的发展,是人的那种和世界关系,从更广阔的范围里来看世界的那种思想的那种发展。


六十年代初期,清华附中和清华大学推行的所谓教育革命,可以典型的和美国五六年以后的推行的一种物理学革命做一个对比。美国由于五六年以后苏联的卫星上天,曾经担心被共产党社会科技上超过,于是在他们那个时候采取了物理学上的一些改革。而他们的物理学改革就是要教给学生从什么地方看这个世界,要教给学生哪个物理学家他们的这个认识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认识。而这个改革的结果就使得物理公式具有了最丰富的思想、人文,人的内容。那么这个物理公式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对于世界的探索,人对于世界的认识。


但是六十年代清华附中的改革、清华大学的改革、中国教育的改革,却恰恰是把这些都删掉了。而最后得到的结果就是培养出一批蒋南翔所称的红色的螺丝钉,一些个工具。而这样的结果现在已经在中国社会的各个大学里,大家已经能够看到了。所有中国大学现在那些骨干的人,在五十年代、六十年代、七十年代以后培养出这些人,眼界狭窄,他们的整个知识训练有限。而这样的一些人,他们培养的人就没有研究能力,就使得中国的大学日益萎缩下去,就使得中国的大学远远落在世界的后面。


而这一切我自己都亲身经历了。当我在后来自学了大学的课程,后来上了大学、上了研究生,后来出来以后,我再回过头去看,大家可以看到,八十年代中国电大的教程,都比六十年代中国清华大学的那些大学教程要深、要系统、要全面。因此实际上六十年代以后,中国的教育革命给中国的社会带来的危害,到现在还在持续。这个危害我觉得大概将要持续两代到三代人,也就是说中国的教育要想重新走向正常的道路,大概还要经过几十年。就是即便中国共产党倒台以后,要在教育这些个问题上重新正常,象共产党统治以前那个社会那样的,有一套正常的机构的话,大概还得需要二、三十年以上。这就是中国人说的话:百年树人,是一个长远。


我刚才讲所谓这些教育革命,最后培养出来的我们这几代知识分子,就是在精神上,在知识上,都实际上是畸形的一种病残的人。我为什么说是这个呢?我还是把它讲的更加浅显一点。例如你的孩子上学的时候,在西方的孩子上学,这些学校是推崇自由,并不给孩子灌输政治上或者其它的。但是你在中国大陆那些孩子上学的时候,你面临的就到处都是谎言。你一进入学校,学校就要告诉你党怎么好,就要告诉你胡锦涛怎么好,就要告诉你毛泽东怎么伟大,就要掩饰他们过去那些个杀人罪行。你这个孩子就不能够知道八九年天安门广场上发生了什么,就不能够知道在抗日战争的时候中国共产党到底是怎么做的,就不能够知道很多历史。而且这个谎言在充斥着这个孩子周围的一切。


第二个训练就是我刚才讲的,这个训练在数理化上只是训练你能够解题,他不能够让你打开眼界看到,比如说牛顿他是为什么、怎么发现他的牛顿定理的?爱因斯坦他的思想又是什么?他为什么能够发现相对论?他对相对论的看法是什么?但是由于爱因斯坦他对共产党的唯物主义是深恶痛绝的,所以你永远不会看到爱因斯坦真实的思想。你只能自己去摸索,而在课堂上和大学里是不会告诉你。而这种摸索,以我自己的经验,说句实话,本来在西方的大学里人家一下就能接触到了。我自己是通过三年、四年、乃至更长的时间,由于接触到了一些个书有时候看到,有时候是自己感觉到而朝那个方向去找,还有的时候是你花了很多力气还没有找到。实际上如果有一个好的导师,如果有一个好的环境的话呢,你很快就能得到。


另外在教育上大家也知道,我们中国的传统是有教无类,但是中国并非如此。在过去八十年代以前所谓阶级成份论,在八十年代以后是不是就有教无类了呢?也不是。所以改革以后大家可以看看,你在大学里,你在以后的发展里,你从一开始是不是穷人的孩子、干部的孩子、各个阶层的孩子能够站在一个平行的、同样的起跑线上呢?而在起跑以后是不是大家都可以受到均等的这种待遇呢?不是。这个东西就是说共产党已经彻底把中国传统的有教无类给打碎了。而共产党的阶级成份论和那种选拔精英的那一套体制,我可以告诉你,他都是按照中世纪以前那些基督教会里的那些方法来去选择来去做的。


大家还可以看到在这个教育体制里,你进了学校,学校的老师、党领导就实际到把你关到一个笼子里头。你这个学生就要在笼子里头就要听话才行,一切都象训练动物似的,这些我自己都经历过。而今天中国社会的那些孩子们还在经历。如果你不想按着这种训练,就是让你往左走,你不想往左走,你想往右看看,那么你立刻就会受到惩罚。因此大家可以看到中国的教育体制,由于是政治统帅一切,由于党统治一切,这个教育体制,说难听了就是说从小给孩子们的精神思想知识上带上一个枷锁,它采取的方法是一种训狗似的。


最后一个我想说一下中国共产党的残暴。刚才大家在我讲的已经看到,它是渗透到社会的一切方面。在你平常的时候,虽然你看来很平常,你没有受到迫害,但是那个迫害,那个对你精神的蚕食已经在存在了。而这种东西最后我要讲的,实际上在共产党统治以后的六十年来的每一个社会生活中,每一个文化生活中,每一个媒体当中,它都渗透着这种残暴、没有人性,这种扭曲。


例如你去看电影,你去看戏剧,那些个戏剧都已经不是传统的,人们能够自由创作的戏剧,而是都是经过共产党审查过的,甚至都是共产党花钱雇佣人来创作的。而这些东西里面,实在说套一句食品污染性的这种话说,所有共产党社会的精神产品里,都已经有了毒素;所有的共产党的媒体里头,都已经有了毒素。你在这样的社会里,如果你想不吃这个毒,你是没有这个自由的,你只有老老实实的服这个毒,你只有老老实实的去跟着他走。


因此第三个我要讲的,共产党社会实际上在过去和现在,都是一个动物庄园,我们每一个人在共产党看来都其实是一个动物,而不是一个人。在毛泽东那里,他所谓的乌托邦是什么呢?所谓的共产主义理想是什么呢?就是你们都听我的,我可以给你们吃的,给你们稍微好一点。


在现在来说呢又是另外一个,现在的共产党由于发现过去那一套不灵了,他们就采取了这种圈养的方式。就是说你在这个猪圈里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你不往外跑,只要你不损伤这个猪圈的建筑,这样就行。因此整个在这样一种政策底下,从过去猪圈的那种分房制,那种一个一个猪严格的每个都拴起来的那种制度,变成了一个自由的在圈里乱跑的这种东西。而这种乱跑就使得共产党的统治它发现也得到了好处,因为你们在乱跑的时候就可能互相的去拱,就可能去乱拱,就可以去胡乱的拉屎撒尿。


因此现在中国社会,实际上比起毛泽东统治时代来说是更加典型的猪圈。这个猪圈里的腐臭、堕落、败坏,比毛泽东统治的时候更加为甚,为什么?就是一个有序的猪圈变成了一个无序的猪圈,一个无序的猪圈它的腐败是更加严重的。实际上从毛泽东社会到现在这个社会,中国人我们大家只要心平气和的来看一看,你还是在一个非常残暴的没有人性的社会中。这个残暴就表现在你想有任何的人性,你想表达任何的对自由的向往,你都会立刻受到残酷的镇压。而这个残酷的镇压,实际上我们每个中国人的家庭都已经承受过,包括那些个表面上非常平安的、平常的家庭。


所以我觉得共产党统治六十周年,从我个人的经历来说,我充分的看到共产党它是一个非常非常残暴的,也就是用德尔拉斯的话来说共产党是人类历史上最残暴的一群人,他们是一群最无耻、最卑鄙、最不择手段的这样一个集团。由于他曾经做过共产党的第三把手,因此他的评价我认为也是非常中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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