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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儒学大师-------张作霖

真正的儒学大师-------张作霖

把绿林出身的好汉,人称东北王的张作霖与儒学联系在一起,似乎让人感到有几分滑稽,如果进而将张作霖称为儒学大师,那些在蜗居在象牙塔中靠儒学经典混日子的专家学者们都笑了,一定要遭到他们的拍砖。然而将这些学者称之为儒学大师,九泉之下的张大帅也一定笑了。

   在张大帅看来,儒学的真谛远没有那些大师们说的如此深奥,到不如他几句言语就将儒学的精神彻底表露无遗,直击儒门心法。且听张大帅如是说。


  “我的学堂,根本要讲道德,读孔子的书,从伦常上做起。象共产非孝学说,到我东三省,是要枪毙的。我平日对于家庭,纯是专制,惟我独尊。若家庭不能统一,还能治一省么?我的儿子,现在已经当了旅长,见了我气都不敢出。他对我说话,要先看我的颜色,若我颜色不对,他就不敢开口,什么平等、自由还早着咧。”(见刘声木,《苌楚斋三笔卷四》)


   据说这是1924(甲子)年张作霖对京直绅商演说中的一部分,不知道是不是老张的即兴演讲,从语气上来看,完全是他的作派,没有一点遮掩与做作,到也痛快淋漓合乎他老张的性情。


    张作霖的演讲开宗明义,他办的学校,就是要宣扬孔夫子的学说,就是要培养孔门道德。就是要从三纲五常做起,就是要培养惟命是从的奴才,就是要杜绝犯上作乱的乱臣贼子。那些不忠不孝的所有异端邪说是要禁止的,要给予坚决打击和镇压的。而孔夫子的思想核心就是要君主的唯我独尊,这正是所有专制统治者的最爱,家庭、国家的统一,就是要统将权力统一在家长和君主的手中,这是不能容忍有任何的怀疑。做孩子和国家子民的人在家庭要孝,于国家要忠,孝就是对家长无条件的服从,忠就是要对君主不怀二心,移孝为忠就是儒学对国家的最大贡献。


    说实话,现在没有一个儒学大师能用如此浅显的市井语言,将儒学的精神演绎得如此精妙。任何一个习惯于引经据典的学者在这番高论之下都会不无感到汗颜。因而,学者刘声木先生无不感佩地作了如此的评论:


   “此数语,真当今学堂之药石,家庭之龟鉴也。不谓生兹乱世,犹懂得正经道理,所言无悖于圣贤若此。其言行若有与此相反者,真犬豕不若,盗贼所不屑为者”


   然而张作霖这位无师自通的儒学大师之所以倡导儒学的思想价值,只不过是要人对他自己俯首帖耳听命于他的强权,而自己则根本就不会恪守这些冠冕堂皇的理论说教。据说张作霖进入北京后,突发奇想,要到紫禁城去拜见那已经被废出了的满清末代皇帝溥仪。于是派人去游说废帝,皇室听了十分高兴,但用什么方式来接待这样一位大权在握的军事将领,宫中发生的分歧。有的人认为当用平常的礼仪来接见,而另外一些不识时务还在梦想皇家威仪的人则认为,张作霖是杰傲不训的军人,如果不用皇家的威严去将他的气焰压下去,如何垂范天下?这一派人的说法最终占了上风,于是皇帝便在约好的时间只是在皇宫的便殿中召见了这位儒家思想的崇拜者。


    当张作霖穿着前朝的官服来叩见溥仪时,废皇帝故作矜持,这使得张大帅十分的不快,举目四顾觉得皇家的威仪也不过如此。溥仪与他随便说了几句话,便退了下去,并对自己身边的人说:“张作霖这小子目光炯炯如贼,殊失臣下体。”不料此话竟然传到了张作霖的耳中,他不禁勃然大怒,骂道:“这小子已经是个平民了,还摆什么架子”。当时北京天津一带许多人还梦想清帝复辟,张作霖的话传了出去,当张作霖在世的时候,再也没有人敢谈论复辟的事了。(事见陶菊隐《政海轶文》)


    原来儒学只是对权力的崇拜而已,没有权力,其实儒学的所有高谈阔论,都不过是些自言自语呓语。


    张作霖的言行不小心将儒学思想的本来面目呈现于世人,因此说张是真正的儒学大师其实并不为过。

剿灭共匪,恢复中华!建立民国,还我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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