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用Google找到一篇文章轉了過來
就宋鲁郑先生的新闻自由与民主说两句 / 白宇极
2009-02-01 21:50 | 阅读(2089) | 标签: 宋鲁郑, 新闻自由, 民主 | 字号:大 中 小
今日打开宋以朗先生网站,看见上悬挂一篇文章,叫做《新闻自由背后的中国与西方》,文章署名宋鲁郑,看其自我介绍,方知此人极端反对民主,信奉国家之上,尤其令人惊讶的是,居然是一法国人。按照我外交部的口吻,一法国人竟无端指涉我国国体,严重伤害了中国人民的感情,我谨在表示强烈的不满和谴责。
宋先生自称海外留学,然其无知无识,让人惊讶。
该文写到:"大名鼎鼎的英国BBC、美国之音、德国之声都是政府拥有。英国的路透社名义上是私人企业主所有,实际上受政府控制,是英国的官方喉舌。(如果中国向西方学习,一些媒体是否可由"三鹿奶粉"、"齐齐哈尔第二制药厂"控制?)"
宋先生既然反对新闻自由,反对新闻媒体由私人财阀控制,可实际上又说什么"大名鼎鼎的……都是政府拥有,是么私人也实际受政府控制,是官方喉舌,不知道宋先生究竟对此是批评呢,还是赞誉呢?倘若是批评,不免对我国政府媒体现状进行攻击,实在是"误伤友军"了,如果是赞誉,岂不是又前后矛盾?这倘大的一个乌龙实在不可思议。宋先生还一笔抹杀英美自由办报的公民权利,似乎在美国只有美国之音,英国只有BBC一样,又不知是否阴谋论学的太多,居然认为什么都是受控制的,如果是这样,请问宋先生,是不是认为所谓新闻自由就是媒体理应不受任何控制呢?以宋先生括弧中的比方来看,明显对三鹿奶粉集团的新闻所知不多,毫不知晓是如何出现这样一个三鹿集团的,尚有胆以此来讽刺,真是让人敬佩莫名。
再看宋先生的论点:"第一,法国媒体基本上可以批评上自中央政府下至地方政府的政策,也可以批评总统等高级别领导人。但也有例外。"并以例外来反正西方媒体也是不自由的(这当然也是乌龙了,不论),但是殊不知,在某些国家至上的新闻媒体之中,这前后似乎要颠倒一下,"媒体基本上不可以批评上自中央政府下至地方政府的政策,也不可以批评总统等高级别领导人。但偶有例外。"不知道宋先生是不是要达成这样的效果呢?
"第二,法国媒体不能挑战或否定法国的价值观,不能否定这个现行制度,这就是第一个底线。就是法国共产党及其掌握的媒体都不例外。"白某孤陋寡闻,不知道宋先生所称法国的价值观究竟为何,还请明示。而对于不能播报所谓多杰雄登派的事情又是从何媒体得知,难道是道听途说不成?对于德国之声的争论至今未休,宋先生在这里却下了结论,果真是一幅国家主义的强硬嘴脸啊。不过,如果把一个一向以批评为主的媒体变成一个以赞扬为主的媒体,直如把央视人员充实到德国之声,改称中国之声,对于如此的做法,不知道宋先生认为哪一个政府或自由媒体可以容忍?
宋先生以下的观点大致雷同,又臭又长,毫无新意,让人倒胃口,在此不再辩驳。宋先生还笑称如果中国书店摆满反法、反日、反美的书籍,将会如何?白某不知还有这么多的反法、反日、反美的知名书籍,如宋先生有暇,可否开列书单,鄙人极想一试,采购回来。总而言之,宋先生以媒体表现作为基点,认为一个国家的媒体没有做到完全自由、完全公正就是不可取的,并以此来说明那些指责其他媒体不够透明的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而已,殊不知媒体不是上帝,无论是任何媒体都不可能做到完全公正和不偏不倚的态度,对于媒体来讲,这是一个永远的追求。不过最最重要的是,对于一个国家的公民来讲,媒体的存在还意味着公民的知情权,公民可以享有办刊办报的权利,实际上也就就拥有了可以采取对政府、媒体等公共权力的监督权利,如果没有这些,那么这些权利就不是完全的,甚至是没有的,在此基础上,丢掉了一种极其重要的对其它权利的争取手段。在信息不对称下的民众,就极容易沦为政治工具,而成为极权的牺牲品。宋先生据说在海外观察多年,官至秘书长,对此等方面不会不知,不知为何对此却不置一词?
宋先生还有雄文驳斥颜昌海先生文,言辞凿凿,自称在法国就任秘书长多年,以致于看透民主,实在不堪中国运用,从文中看,大有说对于全世界来讲也是灾难的意思。但宋先生明显对于民主所涉不深,不知道民主制的政体构成,实在不仅仅是"多党、普选和三权分立",也不明白法国的半总统制和美国不同,和英国(当然,宋先生绝口不提英国)的制度也不相同,制度下的环境也有非常大的差异,而且明显民主制度作为巩固的测量也欠了解,所有的东西都混在一团,浆糊一样,却敢放胆侃侃而谈,这留学出来的精气神还真是让人佩服。又声称"何以辛亥革命几年后,所有的政治精英都抛弃了民主共和:袁世凯走向皇权专制、孙中山与苏联结盟并模仿苏联重建了国民党,其后的蒋介石更是主张"一个主义、一个政党、一个领袖",而随后崛起的中国共产党也选择了苏联模式。难道这些政治精英不明白民主是好东西吗?非也,非也,实是他们在中华民国三十七年血的教训下,在亲身体会了西方民主之后,最终得出西方民主不适合中国的结论,并在行动上终结了民主在中国的失败实验。"岂不知当时的中国连一个完整的国家都不是,又何谈民主共和?白某识浅,实不知宋先生是怎样认为中国民国时期是在实践民主的呢?
洋洋万言,尽是胡说八道,这样的智识犹敢指点中国政体,实在让人不由大笑三声。以我的看法,宋先生不如还是老老实实的去做民主下的法国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