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新话题
打印

关中人:谷歌是个什么“东西”?

关中人:谷歌是个什么“东西”?

 作者原标题:金灿荣pk朱学东:谷歌是个什么“东西”?


 


      金灿荣是著名的中美关系学者,出镜率和上报率都很高,一般中美之间有大事小事或好事坏事都能听到他的声音。fficeffice" />



谷歌“揭竿而起”引发中美关系新摩擦,金教授自然也会发表意见。果不其然,中国销售量最大的一家报纸《环球时报》昨天发表了金教授题为“谷歌究竟想干什么”的文章。按金教授的解读,谷歌的行为已经超越了商业范畴,变成了那些唯恐中国不乱、不改变颜色的西方政客的帮凶。金教授甚至委婉但却明确无误地提醒读者,谷歌的行为与过去踩在中国人民头上作威作福、拉屎拉尿的西方列强如出一辙。谷歌敢对崛起的中国提出“治外法权”的要求,不仅仅是无视中国的现实,而且是在21世纪羞辱骄傲和自豪的中国人。金教授的文章震耳欲聋,笔者下笔之前看到在环球网那里读者留言近千。谷歌做生意的准则是“永不做恶”,不过在金教授看来,谷歌实属罪大恶极,终将自绝于中国和中国人民。 


朱学东是媒体人,在《南风窗》做总编,毕业于金教授现在教书的大学。听说谷歌要离开中国,朱先生写了一篇博客,题目是“谷歌与我”。



朱学东对谷歌可能的离开可谓肝肠寸断。“如果一天不上网,不用谷歌,我会难受,我会觉得生活与世隔绝。”不过难受还是次要的,更重要的是朱学东认为谷歌的经商原则正是中国所稀缺的。他写道,“一如有信仰的人,有信仰的企业才能成为强大的企业。”在朱先生看来,不是谷歌无视中国的法律,而是“全世界的政府和企业,都被中国用市场“收买”了”,谷歌终于决定反潮流,不再为利而战。如果说金教授想让我们忆苦思甜,回顾鸦片战争给中华民族带来的耻辱,朱先生也提醒我们不要忘记历史:“‘天朝上国无所不有,无所不能,无须与西洋各国互通有无’。1792年,英使马噶尔尼出使清王朝,那位今天还是荧屏红人的乾隆皇帝这样说。他不知道的是,那个时候的中国,已经日薄西山了。” 


读了这两篇文章,笔者想到很多问题,写到这里供大家参考。



一、两位作者无疑有很多共同之处:都受过党的教育这么多年,都是改革开放的受益人,都是名副其实的精英,都是任何民主社会都不可或缺的所谓“中产阶级”分子,但是他们对谷歌的看法却如此大相径庭。如果抛开韩寒提到的所谓知识分子的良心不谈,仅就事论事,我们是不是可以说,中国的精英阶层目前是极度的分裂,而一个分裂的精英社会是不能对挥舞权力大棒的政府构成任何有意义的压力的。 


二、金教授有多少支持者,朱先生又有多少支持者?这是个未知数。中国有公众舆论,但是没有科学和空开的舆论走向判断。网络民意自然不准。环球网就谷歌事件做网上名义测验被“恶意”攻击。如果我是决策人,比如商务部或发改委主管中美贸易的官员,我会如何判断民意呢?我是信金教授还是信朱先生?当然,中国目前没有高层选举和民意公投,有没有真正的民调目前对政府决策似乎都不重要,但我担心的是决策人的信息提供者会怎样上报信息。如果他们说金教授的文章就是民意,决策人的思路会朝一个方向走;如果他们说朱先生的博客才是真正的民间舆论,他们或许会更慎重一点。



三、金教授直言不讳,是真汉子;朱先生敢写敢说,也是真汉子;那谷歌呢?有个“非法鲜花”的人说谷歌也是真汉子,意思大概是谷歌冒中国之大不讳,敢于放弃商业利益而要追求更为开放的经营空间,可敬可佩。当然,我们没有必要把谷歌想的那么纯洁,好像太阳底下只有它只在乎原则和道德。我们甚至可以说谷歌敢跟中国叫板是因为它在中国的营业收入相对公司的总收入少的可怜(2008年谷歌的全球收入是220亿美元,在中国的收入仅为3亿),犯不着低声下气地任人宰割。也就是说,谷歌可能是想利用挑战中国的策略在美国和世界其他地方赢得好感,拓展更大的商业空间。那么,为什么挑战中国就能赢得好感,改善公关,换取更多的利润呢?中国难道不是世界各国人民都喜爱的美好的、遵纪守法的国度吗? 


四、谷歌这个“下作的伎俩”显然吓唬不住无所畏惧的中国人民和中国政府。昨天,商务部的发言人姚坚义正词严地告诉世界,就算谷歌走了也无损中美贸易大局的一根毫毛。不过,谷歌如果真走了应该不仅仅就是百度做大,网民搜索少了一个选项,没了使用方便、容量特大的免费信箱的问题。我们是不是也要想想这样的结局对中国的软实力有没有创伤?我们有没有必要问自己其他外国企业会不会也被谷歌诱惑性极强的“永不作恶”病所传染也开始跟中国叫板呢?如果美国和西方国家政府开始对它们国家在中国做生意的公司施加压力又会怎样呢?如果这些公司的股民决定在中国经商“挣钱”和“维权”必须两不误又怎么办?



最后,朱先生文章的最后一句话是“这是我的失败”。他指的失败是作为媒体人士,他没有能够避免历史可能的重复。金教授在文章里说,“中国这些年一直在西方某些人的鞭笞和叫骂声中成长,谷歌威胁引来更多责难没什么可怕的。”笔者觉得这两位作者都错了。我想告诉朱先生,中国人民不会允许满清从辉煌走向衰败的历史重演。我也想让金教授去看看郑必坚先生2005年写的一篇文章。郑先生在文章里说,“经济全球化成全了中国的和平崛起,因此,中国共产党无意于挑战现存国际秩序,更不主张用暴烈的手段去打破它、颠覆它。经济全球化提供了不必对外扩张和争夺殖民地去掠夺别国资源,而可以通过全球化条件下生产要素的市场化流动,去获得中国现代化建设所必需的国际资源。当然,现存国际秩序也有许多不合理之处,但是我们主张用改革的办法而不是别的什么办法来建立国际政治经济新秩序。”外国企业要守法没错,但是如果法律本身还有欠缺呢? 


最最后,谷歌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呢?



谷歌是一首歌,它让我们想起建国头30年中国的蔽塞,让我们重温改革开放30年中国的开放,让我们思考今后30年或300年中国可能会是一种什么状态。

TOP

发新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