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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复旦大学校长杨玉良院士:您什么时候得过Leibniz奖?

你不吹,就上不去!有一次973答辩,答辩结束,院士很生气,说什么时候973首席比我院士的地位高了,借此大大难为了一下答辩的首席。呵呵!这个首席,我们私下都说是个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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