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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生成大右派,追求民主志不改

林女士就是个病人,真正的共党分子。

林希翎和那一类的知识分子们
-- 黄慈萍


林希翎死了。这个到头都没有摘帽的大右派和我母亲同龄,有着许多那一代人类似的生命痕迹。她们又都是江浙人,说话口音都很像。但她比我的母亲苍老多了。我觉得我很了解林希翎,实际上却不曾真正地见过面。

其实是有过机会的,但我对她是敬而远之,顶多是“远远地凝视了一眼”。虽说一直躲着她,其实交道也没少打。

我得以真正了解林希翎时,正是21世纪之初她努力表现希望能将右派帽子给摘了,并能够回国的时候。这种很坏的第一印象影响了我从此之后与她所有的交往与评价。我无法理解,已经到了自由的法国的林希翎,为什么会写出那么不实的文章,作出那种不实的事。我最无法接受的是她把自己儿子的自杀归罪于毫不相干的法轮功。

作为一个母亲,她的痛想必是影响她的余生的,归罪于他人也是一个解脱的方法。但我以为,人做了什么就应当就其负责任,所以我永远无法原谅她写过的一些胡说八道的文章。

其实细看她,倒也免不了在唾弃的同时又可怜她,以及那一类的知识分子了。当年他们年轻天真,响应党的号召却被党妈妈狠狠地打了屁股,当了右派,耽误了一生。可到现在,又何必在乎什么摘帽呢?为了这个毫无意义的结果,甘愿举着牌子走上自由法国的大街去欢迎血色中国来的侩子手?还写不实的文章、说违心的话亵渎自己倾自己的一生和青春换来的名声和尊敬。我不明白!

就是这样,中共也没有什么好脸色和结果。实际情况是,你越拍着它,它就越霸道。林本人的经历和结局便是一大证明。

值得庆幸的是,在她生命的最后几年,她终于清醒过来了,并努力来改正。

两年前她来美国,花了很大的力气找到魏京生,来说明情况,寻求谅解。她没完没了的约见,叫一起吃饭,不断地打电话。电话里称姐道弟,见面时握手拥抱,叫人腻得很。但凭心而论,我觉得她还是蛮真心的。但我对她的成见太深了,绝不想和她近距离来往,她打来的找老魏的电话,也被我一概以“老魏不在”的理由挂断了。她也曾想对我解释,我拒绝不听。说了的话,写过的文章,如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我可没有功夫当坐在庙里没事干的菩萨听祥林嫂放她的录音机!

其实听她的诉说,觉得她挺可怜也挺孤单的。也是她后来待在美国不愿走的原因之一吧。现在人已仙逝,不免为她感到悲哀,也觉得自己有过份之处。愿她的灵魂安息!

2009年9月


我為何鄙視魏京生

(法國)林希翎

在江澤民主席訪問法國時,一小撮反共反華分子糾合了“藏獨”、“台獨”分子趁机到處興風作浪,進行丑惡表演,對此,我表示強烈的憤怒和譴責。

在江主席計划的訪問之地,在他還未到之前,就有一個人早早先到那里“恭候”著。此人即為被西方和台灣的媒体吹捧為“民運之父”的魏京生。提起他,我的心是既痛楚又羞愧,因為在很長時期中,我以為他被中國政府以出賣國家軍事情報罪判刑是個“冤案”,曾經熱心地參与“營救”他的种种活動,在他第一次刑滿出獄后,我曾最早与他通電話、通信,并把我的朋友們的第一筆捐款親自送到德國,交給他妹妹魏珊珊那里。囑他先好好養病和學習,不要出國,不要卷到“海外民運”的陷阱里去。可是他根本不聽,立即与美國、法國、台灣等地反共反華分子公然勾結在一起,并要求美國政府不要給中國最惠國待遇來“制裁”中國等。

在他被中國政府宣布保外就醫出國以來,他既無病可養又不學習,更不屑去打工謀生成為一個自食其力的勞動者。

他的所作所為和言行,不僅為海內外的華人所不齒,而且使曾經關心過他的朋友大失所望和憤怒,紛紛起來反對他、譴責他。如今他已經墮落成為一個出賣國格、人格和靈魂,毫無一點中國人起碼的民族自尊心的賣國賊、漢奸。雖然他至今外文還不會說半句,美國護照也還未拿到手,卻想對自己的同胞充當起假洋鬼子和“人權”教師爺來。在這個文革中長大、根本沒有受過良好教育的人身上,我不僅感受到他當年當“聯動”紅衛兵的那种瘋狂复仇變態心理依然如故,而且還混加吳三桂、汪精衛賣國求榮意識和猶大、美國三K党党徒和德國納粹分子的法西斯精神。

當美國為首的北約轟炸我國駐南使館,炸死炸傷了我們的外交官員、新聞記者,公然侵犯我國的主權,因而引發了海內外廣大華人奮起游行示威抗議的浪潮時,魏京生竟把中國人民的這种愛國行動污蔑成為“義和團運動”和“民族主義”,他竟公然站到八國聯軍和美國及“北約”的立場上去為虎作倀。他利用一切机會,在全世界許多國家到處游蕩,靠乞討、詐騙捐款,帶著情婦,過著糜爛的生活,作反共反華的歇斯底里狂吠亂嚷。

連美國在事后都不得不一再向中國人民和中國政府表示道歉与賠償損失,而魏京生反而處處要表現他比人家更加倍的反共反華,他妄想贏得超級反共反華的冠軍,甚至做起了想得諾貝爾和平獎金的迷夢。可惜這一黃梁美夢終于破產了,諾貝爾和平獎并沒有頒給這個“人權”騙子。

我曾百思而不解,魏京生怎么會變成這樣子?這個神話是由誰和怎樣編造出來的?直到我不久前碰到這個神話的最早炮制者和始作俑者──法國著名的中國問題學者、前法國外交官白天祥博士(Emmanuel Bellefroid)以及他的中國太太李爽女士,當他們向我談起那段歷史真相,才揭幵了這個謎。原來正是白天祥第一個把魏京生的文章在西方作了公幵介紹的。

白天祥作為一個學中文的西方學者,本衹對魏京生的文章感到獵奇而予以介紹,未想到他會盜竊了國家軍事机密情報去出賣給英國記者。當魏京生正在為金錢的多少而討价還价之際,被這位記者的翻譯、一個愛國的香港人錄了音,人贓俱在,鐵証如山,中國政府因此才給他判刑15年的,原來他的案件根本不是冤案。

李爽說,魏京生今天的表現不是偶然的,當年“民主牆”的其他刊物一本衹售1元人民幣,衹有他辦的《探索》賣給外國人要价25元。他就是騙錢,為了錢可以害他老子。白天祥先生就是因為發現了魏京生出賣軍事情報一事而對他极為反感和蔑視,現在他成了法國漢學家中最反對魏京生者,他勇敢地站出來寫信給諾貝爾獎評獎委員會,証明這段歷史真相,并反對把諾貝爾獎頒給魏京生。

更有意思的是魏京生“中國民運之父”神話的另一個炮制者,竟是白天祥的前妻、現在既自稱是魏京生的“紅粉知己”、情婦、代言人,又被一小撮反共反華分子吹捧為“中國民主運動最忠實的朋友”的侯芝明女士 ( Marie Holzman )。此人長期在法國不務正業,不學無術,既沒有一個正式的工作崗位,也沒有任何學位。

她冒充“漢學家”、“教授”、“作家”到處招搖撞騙。魏京生第一次被釋放后,她立即飛到北京去搞“獨家采訪”,同時也趁机到國內的其他“民運人士”那里去煽風點火,串通進行反共反華活動,危害了中國的安全,因此中國政府不再給她入境簽証了。當魏京生第二次被判刑后,她到處奔走為他喊冤。就在魏京生被釋放送往美國的前一天,她還到法國電台上危言聳聽地訴說魏京生在獄中如何遭到中國政府的“嚴刑迫害”,“病重得馬上要死了”,呼吁大家“營救”魏京生等等。可是當魏京生第二天就被中國政府以保外就醫的名義送往美國,一到美國就由美國最大的醫院、最權威的醫生對他作了全身檢查后,宣布魏京生根本沒有什么病,健康良好。

當我對侯提起此事,勸她今后說話不要這么不實事求是,美國醫院權威醫生的体檢証明,打了你一記耳光,你這么亂說,今后還有誰信你呢?她竟無恥地狡辯說,魏京生就是有病,我看到他一次在我家中冷汗直流。

魏姍姍因為親眼見聞此“洋婦”的缺德卑鄙,起了疑問和反感,就勸她哥哥,“你与這個女人混下去很可怕,她會害了你的。”而魏京生不僅不聽她勸告,反而粗暴地罵她,叫她不要管,因此兄妹關系也鬧翻了。最近魏京生与侯芝明雙雙去德國到處游蕩時,連個電話都不給他妹妹打。魏京生這個掉到錢色陷阱中不能自拔的腐敗分子,為了錢色和政治野心是可以六親不認,連父親、妹妹都可以出賣和坑害。

魏京生的确患“病”了,但不是如侯芝明所說的什么肉体上的病,而是患上了反共反華的狂熱病,就像愛滋病毒一樣,在他們之間互相傳染著,是無葯可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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