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敬酒歌的歌词是这样的:在雪域下了很多的雪,像一朵朵花儿盛开,簇拥着一座金子一般的塔。啊,我的精神,我的欢乐,我的梦。
我还写过朱瑞的,在另一篇散文中,我们一起去哲蚌寺。朱瑞说,有本书上讲,我每次去哲蚌寺,都觉得回到了一千年以前。
朱瑞突然生起一念。她要从昌都搭车去德格。然后是甘孜。炉霍。道孚。康定。二郎山。那是我走过的路线。一路的无法形容的美啊。这个担心再不走一回就老了的汉族女人。她很想赶在从此一别之前这么走一回。哈尔滨,她的家。往后就是加拿大了。她难过地说,可我很想住在这里啊。为什么天文历算所的卦说我不适宜留下呢?她几乎要哭了。
也许会有人在读到朱瑞的《拉萨好时光》时像我一样,想起一部名为“The Lost World of Tibet”的纪录片。我看过三四遍了,昨晚又看了一遍,但我依然不认为它是凭吊者的挽歌,虽然我们有越来越多的现实理由在为挽歌注解,就像影片中有个镜头虽一闪即逝,却可以瞥见图伯特的辉煌,但已是最后的辉煌,如夕阳西下,或如回光返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