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
我的国 作者: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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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菜鸟搬家
时间:
2011-1-15 20:37
标题:
我的国 作者:李光
我的国
作者:李光
国庆节大家都在拥挤的贯彻政府“积极消费,扩大内需”之时,我就想写一篇这样的文字,奈何自己写字总靠情绪,不能达到街边没有性欲亦可卖身的凤姐同志之境界。不过,凤姐同志的有性欲才接客和我的无情绪亦下笔却一定是两桩奇怪的杯具。
拖拖拉拉就到了新一年的开始,对于我们中国人而言就到了旧年之尾。我想人之为人,其中很重要的一点便是人的时间感。白天黑夜,春夏秋冬,都会使人产生不一样的情绪,有一种轮回之感。新时段伊始,充满希望,忙着布置。旧时段结束,忙着总结,也可能洒些慨叹。想想无论初一还是十五,皆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天,可它们在我们人类的日历中位置特殊,便享受了人类特有的情绪的膜拜和朝贡。我们见了元旦见了春节总有不一样的温暖,人类或许只有在这样自封的特殊日子里,才能体会真正属于自身族群甚至物种的感觉。
忍不住扯了一下。为什么说是“扯”呢?因为若把目光放到全人类对于中国很多地方很多人而言是不公平的,这就相当于人均GDP之于街角乞丐和亿万富翁,之于中央领导同志的旧外套旧鞋子和他们家属非富即贵一样,相当于“人均”的概念之于我的国和他的国一样。
一年过去,很多媒体忙着盘点2010,我终于在一个小时或一个报纸版面的时空中检阅了我的国这一年的亮点和盲点。亮点者,世博亚运,“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盲点者,强拆跨省火灾天灾,很多人免不了劳而不获的恐惧,难以获得免于恐惧的自由。从《新闻联播》上看,亮点当是一片片,叫“亮海”更为恰当,又透过网络知道几个盲点,这几个盲点恰似盛世危言,只是我太肤浅,不能断定这危言是盛世里的一点佐料,还是溃败前的真实征兆。
我不能断定我的国十年二十年之后的图景,但我肯定十年二十年后中国的大部分人还是像赵作海先生那样的善良。我的国的国民乃是全世界最善良的一群人(请允许我不加考证用这个“最”字),他们的忍耐力真正无与伦比,受了委屈,他们也只是苦笑一声,“算了算了,都过去了”。最多也只是化悲痛为热泪,随着岁月的离去,热泪都成往事,往事随风飘散。赵作海先生说冤枉他的都是底下那些不懂法的人,真正懂法的人来家里给他道歉来了,他还奢望什么呢?卑微的赵先生们从来不会怀疑“伟光正”的上面会犯错,会不可能爱民如子,会以他们为刍狗。妻离子散,家破田荒,唯有泪千行,“算了算了,一切都过去了”。
这样的我的国的国民是谁的幸运又是谁的不幸?我想可能其中的蠹虫恶霸挺幸运,而国民自己倒成了不幸的牺牲品。于是他们的奢望不过是恶霸蠹虫少压榨点他们,若恶霸蠹虫们“良心发现”竟不去压榨他们,让他们安安稳稳的过起了“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那我的国的国民们就会情不自禁的要送称职的恶霸蠹虫一把万民伞了,感谢大老爷开恩让百姓过上了安稳日子,百姓外出打工虽也颇为辛苦,辱没人格,没有尊严,可年底老板的工资竟然如数给出,岂不就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完美开始么?诸多事实证明我的这段话之不假。若有谁疑惑不解,不妨现在就去火车站问问那些提着塑料袋的农民工同志。
我不会像鲁迅先生那样深刻的说“坐稳了奴隶的时代”,更不会像很多思想深刻的先生们那样拾拾鲁迅先生的牙慧。大部分我的国的国民不觉得自己和奴隶搭上什么边,他们只想过过安稳日子,老婆孩子热炕头而已,就像普通的虫子一样忙忙碌碌,终究复归平静。深刻的哲学,变态的艺术,无病呻吟的文学和他们没什么关系,我想他们也不想也不屑参与那些无聊文人的把戏,在他们眼里,实在不能想象一个人无趣到只能成天弄弄变态和色情,又自傲不羁的说这是属于下一个世纪的艺术。他们要的是安稳,求的是平静,平平淡淡甚至庸庸碌碌用完他们的一生,如是而已。
然而,社会大众的想法愈卑微,所谓愈单纯,大人的压榨欲愈强,就像一个粗野莽汉强奸一个良家妇女,那女的愈步步后退,愈能激发那男的强奸欲,他就愈步步紧逼。这个比喻很黄很暴力,可我始终觉得中国的大人和大众就像这粗野莽汉和良家妇女的强奸关系。你说是从还是不从呢?若从,贞洁不保且来日难料,因为不能保证他不会得寸进尺,改天再来。若不从,则当下就小命难保。当然我可以想象最好的例子,即女的有一身武艺,顺手操起一把菜刀飞出,那男的当场毙命。或者上帝突然醒过来了,睁眼一看,竟然发了点怜悯之心,他老人家轻轻一点,那男的就成了一把灰被风吹走。
这两者都已经进入小说和神话的范畴了。社会主义里面的人唱着国际歌道: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党员移民可信上帝,在国内那是不行的,可见并不能断定上帝之有无,即使有,也并非万能。而第一种结果在当下相信比上帝的存在还不可思议。按照我党枪杆子里出政权的霸道理论,大人的枪杆子或刀片子就像老虎屁股,除了日记里的女主角,良家妇女可摸不得。良家妇女不是江青更不是主席,你偏要摸就给你摸——毕竟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了。
大众和大人,我的国和他的国。这一年,围观这个词频频被人提及,尤其在年底总结中。坏事者,大人也,围观者,大众也,定论者,亦大人也。大众在其中扮演者吆喝者的角色,手起刀落的最后一击要靠大人自家的修养。大众吆喝评论敦促,若大人无动于衷,可能也拿他没办法,若人家暂时隐蔽,风头过后东山再起,大众也只能眼巴巴的干着急,直到麻木。于是大众的激发态的底线被提高,贪污受贿的底线提高,请客吃饭的底线提高,假丑恶的起点被提高,以前诸多人见人恶的现象到如今司空见惯,习以为常,我们的国逐渐分化成两个国:我的国和他的国,国与国之间老死不相往来,鸡犬之声相闻。一方怀疑一方,厌恶一方,为对方的丑闻幸灾乐祸,对对方的成绩从不相信。钱云会一案相信大家都看得清楚,两国之间的互不信任到了怎样的地步?虽然这一点也不妨碍御用媒体和文人一如既往的为他的国歌功颂德,然而我们要交一个怎样的国给子孙后代,包括御用文人的子孙后代?一旦溃败如山倒,大人们和公子们会不会首当其冲,成为大众愤怒的发泄对象,就像当初的地主乡绅不论邪恶还是善良统统逃不过贫穷的无产阶级的“审判”?
是谁将社会培养成畸形?是谁让大家互相仇视,漠不关心,麻木不仁?是否有重回健康的可能?谁必须放手?谁必须坚守?在岁末年初我发出如上的疑问,这也只是我的疑问的一小部分。其实我最重要的一个疑问就是:你还会不会给孩子讲童话?
作者:
菜鸟搬家
时间:
2011-1-16 10:36
标题:
非常严重支持
凤姐同志的有性欲才接客和我的无情绪亦下笔却一定是两桩奇怪的杯具。
作者:
wjb705
时间:
2011-1-16 14:02
我们要交一个怎样的国给子孙后代,包括御用文人的子孙后代?一旦溃败如山倒,大人们和公子们会不会首当其冲,成为大众愤怒的发泄对象,就像当初的地主乡绅不论邪恶还是善良统统逃不过贫穷的无产阶级的“审判”?
是谁将社会培养成畸形?是谁让大家互相仇视,漠不关心,麻木不仁?是否有重回健康的可能?谁必须放手?谁必须坚守?在岁末年初我发出如上的疑问,这也只是我的疑问的一小部分。其实我最重要的一个疑问就是:你还会不会给孩子讲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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