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有一条新闻:《药监局官员受贿获刑11年》,这又是一个郑筱萸的翻版。前些天看了一个电影《我是植物人》,讲的就是这个事儿。编剧兼制片人是谢晓东,北大毕业,去美国留学,后来回国从事药物化学研究,不小心玩起了电影。后来采访过一次他,看到这条新闻,摘录几段采访内容:
“我2000年看中央电视台的《科技博览》,看到我研制的那个药了,说GLIADEL上市。当时我太兴奋了。我离开美国
时,这个药已经进入了美国药监局的第二阶段,就是动物实验都结束了,要进入人体实验阶段。为什么很幸运呢?因为很多研究人员在做药,但可能一辈子都做不出
一个药来,而我碰到的第一个药就顺利的上市了,这就很幸运。”
“我以前是做药的,我太知道做药的艰难了,做药真是千锤百炼的筛选出来的,因为我们人体是如此复杂,某种意义上讲不可理
喻。美国做一个药,背后的投入是数以亿计的美元和很多年的时间,要毙掉甚至上千个药,才能出来一个药。美国每年通过的药可能也就100多个。这个数据什么
意思呢?美国在90年代末,默克公司一年的研发投入,可以把整个中国的所有药物公司给买了。2005年和2006年中国通过药物的数量是一年一万多种,他
们只有十几个人,就光看一个药的备选资料,12分钟也看不完,但就能通过一个药。一万多种,我们有没有这么多研发人员和研发投入?这怎么来的,这简直天方
夜谭,这事让我出离愤怒。2007年郑筱萸被判死刑,我觉得罪有应得。我想写这个黑幕,但写的过程中,三鹿奶粉出事了,包括整个奶粉行业。最可笑的是,出
事后,蒙牛老板牛根生率领一帮奶粉企业的老板宣誓遵守法律,在北京开新闻发布会。这简直太可笑了,杀人以后开新闻发布会说我们遵守法律以后再不杀人了,这
什么话啊?让我愤怒的东西就在于:人总有底线,你要是完全没底线这个社会太可怕了。你说孩子他什么也吃不了,他这么一小肠子,小胃,他只能喝奶。然后你每
天给他灌这个跟结石一样的东西进去,他什么也消化不了,这就等于杀人。再说药品,这病人之所以吃药是因为有病,他没病吃什么药?你给他吃的是假药,这跟杀
人无异。在青岛,我问出租车司机,怎么看郑筱萸这事儿,他说您贪就贪点,你不给我们干好事,但是别害我们呀。这话听得我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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