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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巨變將至,順應者活,引領者昌 [打印本页]

作者: Scheherenzade    时间: 2010-9-22 21:31     标题: 巨變將至,順應者活,引領者昌

作者:趙心樹
自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以來,中國社會約二十年一巨變。1966年開始的文革,以二十年為期,提早了三年多。[2]改革開放的政策始于1978年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但最終確立“經濟開放、政治穩定”的架構,卻是1992年春鄧小平南巡後的政治局會議;[3] 以四十年為期,推遲了兩年多。

這約二十年的周期,可能與中國的政治架構有關,可能與共產主義的平等追求和儒教教義的民本思想有關,也可能與人類生長老去的規律有關。1949年開始建立的政治架構不僅充滿了矛盾,也充滿剛性,缺乏自我修正的機制,沒有能力在每日每時、一點一滴的改進中化減民生民意與政經制度之間的矛盾。二十年一代,嬰兒成為青年,成為變革的原動力;青年成為中年,成為下層的決策者和中上層的執行者;中年成為老年,成為上層的決策者; 而老年步入暮年,退出政治和社會的舞台。于是,二十年之前不太明顯的矛盾變得普遍彰顯,二十年之初可以忍受的矛盾變得不可忍受,于是變革的壓力就變得難以抵抗。

  四十多年前,毛澤東心目中的平等與政治現實之間的矛盾,毛澤東與中共中上層之間的矛盾變得不可調和,于是,毛澤東幾乎窮盡他在戰爭和建國中積累的政治資本,發動二十來歲的紅衛兵和造反隊掀起了文革。二十多年前,計劃經濟體制與富民強國目標的矛盾變得不可調和,于是,鄧小平在農民、知識分子和黨內改革群體的支持下實現了經濟改革,又花費因經濟改革而積累的政治資本,在黨內穩定群體的支持下穩定了政治架構。

 倏忽之間,新的二十年已經開始,新的矛盾已難以調和、難以忍受,第三次巨變已隱然可見。   

從網上,從傳統媒體里,從個人交往中,從民意測驗的結果,從高層的公開講話和內部互動的蛛絲馬跡來看,政治改革的內外壓力已越來越大。比照各國(包括中國)歷史上大變革前夜的情況,似乎變革已無可避免,不可抗拒,競爭政治已是唯一出路。甚至那些“絕不搞那一套”,“堅持天然最民主的制度”的輿論引導,也成了風雨欲來的信號︰正因為感受到強大的變革壓力,才會有強力的抗拒舉動。   

人們要法治、要民主、要自由。有人說民主有階級性,給民主扣上“資產階級”的帽子,戴上“西方價值觀”的牌子;有人花費無數筆墨論證民主應該是手段,不應是目的,苦口警告民主自由會破壞穩定,引致動亂,使得成千上萬的人丟失房子車子票子,甚至籃子妻子兒子;還有人說真正的民主是古希臘的民主,是抽簽而不是選舉產生官員,是大事小事都由全體公民決定而不是民選官員管理國家,如果你不喜歡抽簽不喜歡成天開會你就不應該喜歡民主。所有這些口舌都是白費。多數人要法治—司法獨立的法治。多數人要民主—選舉代表制定法律管理行政的民主。多數人要自由—特別是言論表達的自由。很多人現在就想要,急不可耐。隨著物質的豐富和新一代的成長,越來越多的人把法治民主自由看做是價值目標。[4] 而價值目標是無可爭辯、沒法理喻的。對平等、法治、民主、自由的向往,就像對食、性、美、愛的追求一樣,既有其功能性,又是人的天性;億萬年、萬億代的物競天擇,生物演化把這些天性深值于人類的基因之中,成為價值觀念的一部分,[5]是不可能用幾年宣傳教育,幾篇學術論證而消滅或改變的。就好比我喜歡喝冰啤酒,你不能通過扣帽子掛牌子或理論論證使我真心喜歡熱啤酒,也不能通過歷史考證說當年的啤酒都是熱的而讓我真心討厭冰啤酒。  

從政治運作的角度看,“應不應改”、“要不要改”或“會不會改”的問題都已沒有實際意義。有意義的問題是“何時開始改”、“以什麼樣的速度改”、“先改什麼、再改什麼、後改什麼”、“改到什麼摸樣算基本完成”以及(最後但絕非最不重要)“怎樣使改革的成本特別是各群體的困苦失落降到最低”。   

文化革命之變,沒有減少中國政治經濟和社會架構的剛性,反而加強了這種剛性。改革開放之變,大大減少了經濟和社會架構的剛性,但保留了政治架構的剛性。今後的政治改革,如果成功,將最終消除政治架構的剛性,使之具有廣泛參與、日常改良、漸進向善的包容力與自我修正力,從而結束“二十年一變”的循環,使之成為中國歷史上“最後的巨變”。   

這巨變可能是相對快速的突變,就如文化革命,從1966年5月“五一六通知”到1968年9月“全國一片紅”,在兩年多的時間里,中央文革取代了中央常委、中央書記處和國務院,各省市自治區革委會上台,黨委、政府倒台。[6]這巨變更可能是一個相對漫長的漸變,就如改革開放,從1978年冬十一屆三中全會決議改革到1992年春鄧小平南巡後政治局決議確立“經改政穩”的架構,前後超過十三年。[7] 如果能盡早啟動漸變而盡量避免突變,那將是中國之大幸、人類之大幸。   

面對無法抗拒、無可逃避的浩浩洪流,唯有順應其間,才能存活自己,維持已有,引導潮流,獲取更多。千萬不要循著慣性不假思索地阻擋那洪流,而使自己走向邊緣甚至消亡。為私利也為公益,所有群體都應積極參與創造新架構的思考、設計與討論,更應積極參與搭建新架構的談判、妥協與合作。   

在這個過程中,一定要記住︰為自己獲取最大利益的最有效方法是把大餅做大,而不是搶奪別人眼里、手里、嘴里甚至肚里的那一塊。中國今後這三五年或十來年的變革,可能為此後三五百年的政經社會架構定下基調;所有個人或群體,除了對自己、對家庭、對盟友、對本群體本階層本階級的責任外,更有對民族對社會對千秋萬代的更大責任;最公平的制度可以使大餅最大化,從長遠而言對所有人最有利。   

中華人民共和國歷史上的前兩次巨變分別由毛澤東和鄧小平引領。第三次巨變的引領者會是誰呢?他未必是一個人,而更可能是幾個人,一群人,甚或是成百上千人。他們將在今後若干年的歷史進程中競爭上崗。如果成功,他們將是康有為、梁啟超為中華民族描繪民主之夢一百多年後,為整個民族、為列祖列宗圓夢的民族英雄,也將是華盛頓、杰佛遜啟動近代人類民主進程兩百多年後,為最後一個大國、為五分之一地球人實現民主的人類功臣。中華民族和全人類的子子孫孫,將千秋萬代傳誦他們的故事。  巨變將至。順應者活,引領者昌。   

[1] 作者是香港浸會大學傳理學院講座教授和復旦大學新聞學院長江學者講座教授,著有《選舉的困境》四川人民出版社2008年1月增訂版。2009年電子版見 http://www.chinaelections.org/newsinfo.asp?newsid=160112



  [2] 見席宣、金春明著︰《文化大革命簡史》,中共黨史出版社出版,2005年1月第2版。

  [3] 見︰Robert Lawrence Kuhn (2005): The Man Who Changed China︰Life and Legacy of Jiang Zemin.《他改變了中國︰江澤民傳》︰[美] 羅伯特 · 勞倫斯 · 庫恩著,談崢、于海江等譯。世紀出版集團 上海譯文出版社2005年1月出版。。

  [4] 見趙心樹《選舉的困境》四川人民出版社2008年1月增訂版,第2章第7節,2009年網上版見http://www.chinaelections.org/newsinfo.asp?newsid=160112

  [5] 關于生物演化造成人類的價值觀念的理論,參見趙心樹《選舉的困境》四川人民出版社2008年1月增訂版,第11章第4節。2009年網上版見 http://www.chinaelections.org/newsinfo.asp?newsid=160112

  [6] 見席宣、金春明著︰《文化大革命簡史》,中共黨史出版社出版,2005年1月第2版。

  [7] 見︰Robert Lawrence Kuhn (2005): The Man Who Changed China︰Life and Legacy of Jiang Zemin.《他改變了中國︰江澤民傳》︰[美] 羅伯特 · 勞倫斯 · 庫恩著,談崢、于海江等譯。世紀出版集團 上海譯文出版社2005年1月出版。。

—— 原载: 中國選舉與治理網
作者: kingwingyim    时间: 2010-9-23 04:05

巨变发生在2012,到时整个地球一块儿变。
作者: 海棠朵朵    时间: 2010-9-23 07:39

自然是越快越好。不過最好等公民社會更加壯大成熟理性才好。否則蔣又是一場血雨腥風,權貴們依然會獲得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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