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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红轮》首卷:保卫这个“鬼祖国” [打印本页]

作者: Scheherenzade    时间: 2010-9-15 11:22     标题: 《红轮》首卷:保卫这个“鬼祖国”

作者:朱正 文章来源:南方都市报



    索尔仁尼琴



    《红轮》(第一卷),(俄)亚·索尔仁尼琴著,何茂正译,江苏文艺出版社2010年6月版,98.00元。

 

日前,俄罗斯著名作家索尔仁尼琴的巨作《红轮》由江苏文艺出版社出版第一卷共三本。长达二十卷的《红轮》是有史以来篇幅最长的小说巨作,讲述俄国几十年社会政治活动。

苏联的出现和消失,在二十世纪百年历史中占有四分之三的长时间。在它存在期间,给那片土地上的居民,给它周边邻国,乃至给全世界,都带来了巨大的冲击,也不断引起无数人的思考。就是在它不再存在之后,对它的思考也没有随之终结。对这一历史现象的思考,预料还将持续几百年吧。

在众多思考者之中,索尔仁尼琴是十分引人注目的一人。当他还是一名二十七岁的炮兵上尉的时候,就因为对苏维埃制度的思考(在私人通信里议论到了斯大林),成了一名政治犯,成了劳改营(即他说的“古拉格群岛”)的狱囚。在赫鲁晓夫时代,他回到正常社会生活中,就把他的批判性的思考的结果用艺术手法反映出来。小说《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癌病房》、《第一圈》这些作品使他成为1970年诺贝尔文学奖的得主。而首先在国外出版的名著《古拉格群岛》,却使他以叛国的罪名被捕,驱逐出国,直到1994年才返回故土。这时,苏联那一页历史已经成为过去,他受到了上至总统普京、下至各界同胞的热烈欢迎。现在说的这部《红轮》,就是他流亡国外期间所写的超长篇历史小说。

俄军东普鲁士战役之败

《红轮》长达二十卷。副题是“往日叙事”。第一卷所叙事件的时间,标明是“1914年8月10日-21日”。为了说清楚这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不能不对背景作出必要的交代,不能不追溯以前发生的一些事件,例如1984年沙皇尼古拉二世的登基,1904年开始的日俄战争,1905年的俄国革命,1906年至1911年斯托雷平的执政和被刺……作者运用小说家的手法,将这些交织穿插,成了一部近一百万字的大书。

小说就是小说,有人物,有故事。历史小说呢,就有真实的人物和虚构的人物,有真实的故事和虚构的故事。可是,小说尽管有虚构,而在深刻、具体地反映历史真实方面,往往有超过历史读本的地方。恩格斯论巴尔札克的《人间喜剧》,就说自己从其中“所学到的东西,也要比当时所有职业的历史学家、经济学家和统计学家那里学到的全部东西还要多。”列宁也说,托尔斯泰是“俄国革命的镜子”。同样,索尔仁尼琴(不仅仅是这一部《红轮》)也是(或者更是)俄国革命、俄国社会生活的又一面镜子。

《红轮》第一卷写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初期俄军和德军的东普鲁士战役。在这一场战役中,俄军第二集团军全军覆没,司令萨姆索诺夫自杀殉国。1980年苏联出版的《苏联百科词典》的词条说:

萨姆索诺夫(1859-1914),俄国骑兵上将。第一次世界大战初期任集团军司令(该集团军在东普鲁士战役中失利,主要责任在日林斯基和伦南坎普夫),自杀身死。

日林斯基(1853-1918),俄国骑兵上将。1911-1914年任总参谋长。第一次世界大战初期任西北方面军司令。东普鲁士战役失利的主要责任者之一。

伦南坎普夫(1854-1918),俄国骑兵上将。日俄战争中指挥哥萨克旅和哥萨克师。1905-1906年任东西伯利亚警察武装部队司令。第一次世界大战初期任集团军司令,东普鲁士战役失利的祸首之一。被革命法庭判处枪决。

日林斯基是前线的总司令,萨姆索诺夫的顶头上司。小说中细细写出了他的错误指挥、错误干预,以致第二集团军丧失战机,陷入敌军的包围圈。也细写了第一集团军司令伦南坎普夫使友军陷入绝境的种种行径。小说也细写了俄军官兵勇敢作战和牺牲精神。作者的军旅生涯,使他写的战争场景能够如此地生动和逼真。

读者感觉到:萨姆索诺夫是同时在进行两场战争。正面,他在和劲敌德军作战;同时,他还得和管着他的总司令作战。他是在同“自己人”的战争失败了才败于德军的。他自杀了。不再能为自己辩护。于是一切责任就都推到他头上来了。在最高统帅、尼古拉大公所主持的总结会上,日林斯基就可以很轻松地说:“第二集团军所遭遇的可悲失败完全是已故的萨姆索诺夫将军的罪过。”(979)

小说细写了这一员上将之死。在包围圈里,他遇到了一些溃兵。“司令没有因为他们离开了前线而对他们大喊大叫,没有把他们赶到任何地方去,也没有对他们提出任何要求。他和蔼地向周围的士兵打招呼:”小伙子们,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他们回答了他。’损失大吗?‘他们做了回答。他在胸前画着十字,对牺牲的将士表示哀悼:“谢谢你们为国效力!……’‘谢谢!……’他不时朝两边致谢。士兵们也不知该如何回答他。”(448)“萨姆索诺夫倚靠在树干上。他心中感到越来越轻松了。他的左轮手枪带着轻微的沙沙声打开了扳机。他摘下军刀,吻了它一下,又摸到镶嵌着妻子肖像的项坠,吻了吻。云层遮住了星空,光线更加暗淡了,唯有一颗小星星在云层中时隐时现。萨姆索诺夫跪在温暖的针叶上祈祷起来:”上帝啊!如果你能宽恕我,就请宽恕我吧!你都看见了,我已经走投无路,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了。‘“(484-485)看到这里,我不禁想起太史公写楚霸王垓下之战的那一副笔墨。

俄国战败的必然

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结局,德国战败了,它是在西线被英、美、法的军队打败的。至于在东线,打败仗的却是俄国军队。到了1917年初,俄国就因为前线的失败和战争带来的粮食匮乏爆发了二月革命,导致了罗曼诺夫王朝的覆亡。布尔什维克夺取了政权之后,列宁为了急于从战争中脱身,即同德国单独媾和,签订了屈辱的《布列斯特-立陶夫斯克和约》。这些属于《红轮》第十卷、第十一卷的内容。现在只看第一卷,也就可以预料沙皇俄国必定要输掉这场战争了。

在决定战争胜负的诸因素中,将领的素养和才能是重要因素之一。可是,“从第一次战役开始,俄国将军们的无能就隐隐约约地显露出来,而且地位越高越明显。”(401)而武器装备的优劣是又一个重要因素。这方面的情况怎样呢?一位在前线的上校问道:“我们为什么没有与敌军火力相当的炮兵连呢?我们的炮为什么打不到7俄里远,而德国人却能打在10俄里处?”(286)不但武器的性能比不上敌军,就是有一点先进武器也没有能够在战场上发挥作用。小说中写了一位这样的部队长:“他是个老练的军人,深深懂得这是稀有武器(指当时俄国军队里还少有人知道的六英寸口径榴弹炮),要是丢失了,那可负不起责任。他连机关枪都极力不让送到前沿阵地上去,因为机关枪很贵重,而更多地把它们放在司令部里,或者卫生队里。”(177)

如果这要算是战争中的奇闻,那么还有更离奇的哩:俄军的军事通信用的是明码电报!小说里有这样一个情节:从大本营来到第二集团军的沃罗滕采夫上校提出要用密码发出一道命令,军需将军菲利莫诺夫皱起眉头来,问:“什么密码?我们不用密码呀。”参谋长波斯托夫斯基解释了不用密码的理由:“德国人又不知道我们发电报的确切时间呀!他们莫非一昼夜不停地捕捉?电波可能根本不往他们那边去……上帝总是帮助勇敢的人们。”(112)

这些寄希望于上帝帮助的俄国将军不知道,固执的德国人确实是在昼夜不停地捕捉来自俄军的电波,还真截获了一大堆明码电报!这样机要的军事命令怎么会是明码的呢?德国人都觉得奇怪了,他们猜想:俄国人“把这一切暴露出来莫非要迷惑对方?不,空中的飞行员、留下的侦察员、自愿的军事团体送来的情报,居民们打来的电话所说的情况,全都是一致的。在整个军事史上什么时候有过这样公开的图景?有关敌人的这么明显的情况?一个多湖泊的、20俄里林带所挡住的国家对德国人这样简单了,就像演习场上的作业那样一目了然。”(238)

这情节的离奇大大超出了小说家的想象力。这是真正发生过的事情。美国威廉·兰格主编的《世界史编年手册,现代部分》这样记载1914年8月的东普鲁士之役:“在这些战役和后来的一些战役中,德军由于截获了一些俄国的明码电讯,又因为伦南坎普夫不愿为解救萨姆索诺夫多出些力,使德军得益不小。”(三联书店,1978年版,第9页)。

这样的军队打仗能不败吗?这岂不也正是专制的沙皇俄国腐败官场的一个反映吗?

列宁为奥匈帝国做“贡献”

有人说过,战争打的就是民心向背。民心士气,于战争胜负关系甚大。就说民心士气吧。俄罗斯人当然爱他的俄罗斯。特别是在同外国作战的时候,谁愿意受外国的侵略和奴役呢?许多人走上前线奋勇杀敌去了。一些依法可以免服兵役的大学生也自愿从军了。这是一方面。

还有另一方面,沙皇专制制度又太不得人心。早在日俄战争时期,“莫斯科大学有40个混账学生发电报给日本天皇,祝贺日本战胜俄国。第比利斯、特维尔的十年制、七年制,甚至教会女子中学的女学生上街游行时高呼:日本万岁!打倒专制政权!”(860)

小说中写了一个人物:萨沙·列纳尔托维奇。他祖父是一位死于绞刑的革命家,本人是一位律师,战争开始,自愿入伍,当了一名后备役少尉。他向战地医院的一位军医谈了自己的见解:“在这次战争中,一般说是俄国的战争中,情况是越坏越好!”(149)“我对拿破仑在1812年没有打败我们感到可惜。”(152)他希望的,并不是俄国的失败,而是专制制度的失败。拿破仑给他征服的地区送去的《拿破仑法典》,其立法精神比起俄国的专制制度要进步得多。

小说中,用一句话深刻地表明萨沙的矛盾心理:“而现在他却要保卫这个鬼祖国!”(361)一方面,他在保卫它;另一方面,他只愿意叫它做“鬼祖国”!1945年,炮兵上尉索尔仁尼琴在对德国作战的战场上,该也是这样一种心态吧。

沙皇的专制制度人心丧尽,人们都希望它早早终结。好些人都在为了促使它的终结尽自己的一份力量。书中写了形形色色的人:民粹派,无政府主义者,社会革命党,社会民主党,包括其中的布尔什维克和孟什维克,他们都在为结束沙皇专制而从事各种活动。最后取得成功的,是列宁领导的布尔什维克。

1974年索尔仁尼琴被驱逐出苏联,却使他意外得到一个机会:在瑞士苏黎世阅读了大量有关列宁的资料,到当年列宁活动的地方进行实地考察。这样,人们在《红轮》里看到的列宁形象,就和长期流行的那种一片赞颂的传记有所不同了。有人向奥地利首相写信,“为俄国社会民主党成员乌里扬诺夫(注:即列宁)提出书面担保,保证他不仅忠诚于奥匈帝国,而且是俄国政府最凶恶的敌人,对俄国政府的敌视胜于首相。于是克拉科夫警察局接到了一项指令:在目前情况下乌里扬诺夫可以为奥匈帝国做出巨大的贡献。”(216)由此可见,列宁的革命活动得到了什么人的资助。在这里,列宁刚刚出场,在以后几卷里,他必定成为越来越重要的人物。

《红轮》第一卷共分三部,涉及俄国几十年的社会政治活动,内容十分丰富,可以谈论的题目也不少,不是这一篇短短的新书介绍所能包括的。这篇只是开个头,希望能够引起读者阅读的愿望。


(注:引文后面所注的数字,为江苏文艺出版社2010年版《红轮》译本的页码)


[ 本帖最后由 big_jackass 于 2010-9-15 12:26 编辑 ]
作者: qmysh    时间: 2010-9-15 13:13

索尔仁尼琴,这位特殊的诺奖获得者
作者: cu4xe    时间: 2010-9-15 13:35

还有另一方面,沙皇专制制度又太不得人心。早在日俄战争时期,“莫斯科大学有40个混账学生发电报给日本天皇,祝贺日本战胜俄国。第比利斯、特维尔的十年制、七年制,甚至教会女子中学的女学生上街游行时高呼:日本万岁!打倒专制政权!”(860)

小说中写了一个人物:萨沙·列纳尔托维奇。他祖父是一位死于绞刑的革命家,本人是一位律师,战争开始,自愿入伍,当了一名后备役少尉。他向战地医院的一位军医谈了自己的见解:“在这次战争中,一般说是俄国的战争中,情况是越坏越好!”(149)“我对拿破仑在1812年没有打败我们感到可惜。”(152)他希望的,并不是俄国的失败,而是专制制度的失败。拿破仑给他征服的地区送去的《拿破仑法典》,其立法精神比起俄国的专制制度要进步得多。

小说中,用一句话深刻地表明萨沙的矛盾心理:“而现在他却要保卫这个鬼祖国!”(361)一方面,他在保卫它;另一方面,他只愿意叫它做“鬼祖国”!1945年,炮兵上尉索尔仁尼琴在对德国作战的战场上,该也是这样一种心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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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仁尼琴写的不就是当下中国人的一些心态吗?尤其在这个论坛上很明显,我指的是那些因为反共愿意让新疆,西藏,台湾独立的那些人。

更夸张的是支持把中国分裂成一个个小国,还幻想着丹麦,芬兰这种民主小国的幸福,这个论坛上这些人认为大一统的中国就一定是不民主的,不幸福。

这些人都是这个论坛上的老油条了。


[ 本帖最后由 cu4xe 于 2010-9-15 13:39 编辑 ]
作者: 山登绝顶我为峰    时间: 2010-9-15 15:44

索尔仁尼琴写的不就是当下中国人的一些心态吗?尤其在这个论坛上很明显,我指的是那些因为反共愿意让新疆,西藏,台湾独立的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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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同意你的论点,是中国人都不希望分裂,都对祖国统一持支持态度,无论是这个论坛还是你所说的新疆,西藏,台湾,都一样!只不过对统一的方式和统一后中国走哪条路有本质的区别,是和平统一,一国良制(自由民主);还是武力统一,一国两制,继续GCD一档独大的专制独裁统治?我想,多年以前就说过的一句名言:世界潮流,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这里的世界潮流一定指的是前者吧,如果能够让绝大多数中国人自主选择而不是靠强权和暴力,我相信他们不会选错的,因为中国人民的素质很高,不是一般的高,绝非某当所说的中国人民素质低。


新疆,西藏,台湾是哦中国的内政,这个无须赘言,但是在大陆,只要这三个地区出现任何重大事件,GCD所有的宣传都离不开“独立”这两个字,对上述地区的所有异议人士都要戴上*独分子的大帽子,几十年来从未改样,无形之中给人传递另一种信息:上述地区不独立,GCD 就食不甘味,夜不能寐,似乎不把上述地区逼反了,真正独立了,誓不罢休。 上述地区的问题既不是民族问题,也不是国家统一问题,说白了还是民主问题,它与国家和个人的经济是否强大风马牛不相及。


如果我这个观点是错误的,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大陆有钱人争先恐后的移民海外自由民主的关家,包括中共高管及其亲属后代,什么时候中国国人在自己的国土上能够活得像个人样,真正扬眉吐气的时候,中国人在国内国际上的地位让绝大多数国家的人都羡慕眼馋的时候,你就是用枪去打(新疆,西藏,台湾)着让他们独立(分家),他们都不会独,他们都会铁了心跟伟大的祖国中国(不是中共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抱在一起,死不分离!



[ 本帖最后由 山登绝顶我为峰 于 2010-9-15 17:43 编辑 ]
作者: cu4xe    时间: 2010-9-15 16:25     标题: 回复 4# 山登绝顶我为峰 的帖子

是啊,我觉得反共但是不是说就要放弃国家利益,论坛上不是经常有人说:台湾,西藏,新疆的人民有权决定自己独立与否。

可能这些人受曹长青钟祖康之流的文章给迷惑了,其实国家的未来有很多选择,民主的体制是必不可少的。

顺便再说下:我的思想倾向于三民主义,应该属泛蓝的。

再顺便说下:索尔仁尼琴是反共,但也是大俄罗斯主义者,他反共是站在俄罗斯的国家利益的立场上的。

[ 本帖最后由 cu4xe 于 2010-9-15 16:54 编辑 ]
作者: 山登绝顶我为峰    时间: 2010-9-15 18:12     标题: 回复 5# cu4xe 的帖子

台湾,西藏,新疆
上述三个地区,中国大陆人最陌生最不了解的是西藏,设置还没有外国人熟悉和了解,根本原因不是人民不需要连接西藏,而是中共不想让中国人民了解西藏,尤其是一个真实的西藏,它给全世界人民灌输的西藏就是西藏要搞分裂和独立,包括在西藏人民心中享有崇高地位的达赖,它也是一贯这样抹黑宣传的,中国中央政府和达赖谈判了多年,谈判的内容是什么,中共从来没有向中国人民说过,你想知道也不告述你,所以说在大陆你想了解事实真相有多么困难,当对某个问题你了解的事实真相非常少的时候,越容易判断失误,这是一个基本常识!认识和了解西藏应该从达赖喇嘛开始,当你真正认识和了解了真实的达赖喇嘛的时候,你就自然而然地认识和了解了真实的西藏而不是挡的正确舆论导向宣传了几十年的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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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这些人受曹长青钟祖康之流的文章给迷惑了,其实国家的未来有很多选择,民主的体制是必不可少的
曹长青的文章我拜读过,相当不错!建议你读一读曹长青的《末日的疯狂》,我觉得非常精彩,没有任何迷惑人的地方
钟祖康还十分生疏

对任何人和事都不要预设立场,先贴上标签,而是重事实,讲道理,如果他讲得不对,你可以用确凿真实的事实依据驳倒他,万不可站在某种预设立场上与对方论战,因为这种论证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不是为了真理而是为了立场,红色马教最擅长的就是这一手,利用这一手混淆是非愚民欺民已经不是一时三刻了,而是几十年了。
作者: cu4xe    时间: 2010-9-15 19:00     标题: 回复 6# 山登绝顶我为峰 的帖子

我只是不喜欢曹长青的台独立场,一个比台湾本省极绿台独者还要激进的人,对于这样的人立场我还需要驳他吗?如果你不不相信,请你搜索他的鼓吹台独文章,要不看看维基百科关于曹长青的条目。

至于他写的其它的文章,你觉得好就好呗!

对了,请不要给我扣帽子了,我讨厌马教更甚于你。

顺便再说下:独立思考比什么都重要。
作者: cu4xe    时间: 2010-9-15 19:04

台湾,西藏,新疆
上述三个地区,中国大陆人最陌生最不了解的是西藏,设置还没有外国人熟悉和了解,根本原因不是人民不需要连接西藏,而是中共不想让中国人民了解西藏,尤其是一个真实的西藏,它给全世界人民灌输的西藏就是西藏要搞分裂和独立,包括在西藏人民心中享有崇高地位的达赖,它也是一贯这样抹黑宣传的,中国中央政府和达赖谈判了多年,谈判的内容是什么,中共从来没有向中国人民说过,你想知道也不告述你,所以说在大陆你想了解事实真相有多么困难,当对某个问题你了解的事实真相非常少的时候,越容易判断失误,这是一个基本常识!认识和了解西藏应该从达赖喇嘛开始,当你真正认识和了解了真实的达赖喇嘛的时候,你就自然而然地认识和了解了真实的西藏而不是挡的正确舆论导向宣传了几十年的西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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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给我上课了,王力雄的文章早拜读过了,我也没说达赖是要独立的,我只是有点看不惯那些因为反共愿意让藏,疆,台独立的人。尽管这些人只是在这个论坛说说而已。
作者: 唯独黑白    时间: 2010-9-15 19:30

历史总是如此惊奇的相似。
作者: weiqyu    时间: 2010-9-16 00:25     标题: 回复 6# 山登绝顶我为峰 的帖子

对任何人和事都不要预设立场,先贴上标签,而是重事实,讲道理,如果他讲得不对,你可以用确凿真实的事实依据驳倒他,万不可站在某种预设立场上与对方论战,因为这种论证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不是为了真理而是为了立场,红色马教最擅长的就是这一手,利用这一手混淆是非愚民欺民已经不是一时三刻了,而是几十年了。

說的極是有理!
作者: 山登绝顶我为峰    时间: 2010-9-16 22:46     标题: 回复 10# weiqyu 的帖子

其实我的思想也是挺封建的的,几十年了我一直认为皇上都是好吧皇上,就是下面的贪官都TM的不是东西,后来我发现我错了,中国有一句谚语说得非常精辟:上梁不正下梁歪,既然是好皇上怎么可能出现那么多的狗官?这不是完全矛盾吗,所以说中国要想真正的富强,中国人民要想活得像个人样,靠一个好皇上那是绝对实现不了的,人治是封建独裁专制的最大恶性肿瘤,因为它根本就没有可操作性,也不具备良性循环的所必须的稳定性和长期性。

顺便声明:我没有向任何人上课的能力和资格,我只是独立表达自己的思想和观点,现在如此,将来也不会做任何改变

与网友交流探讨,无论对方与我的观点相同还是相左,我都一如既往支持他表达自己思想和观点,哪怕对方的思想和观点我十分厌恶和反感。
作者: weiqyu    时间: 2010-9-16 22:54     标题: 回复 11# 山登绝顶我为峰 的帖子

我走過的思想之路與你很像,又多了個朋友

實質上不應該隨便 厌恶和反感对方的思想和观点,因為這問題根本上是tg洗腦后造成的,可謂"洗腦后遺癥",希望能給好朋友你启发.
作者: 山登绝顶我为峰    时间: 2010-9-16 23:04     标题: 回复 12# weiqyu 的帖子

现在的中国人患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数量还非常多,有相当一部分还是重症患者,究其根本原因还是被彻底洗脑,虽然有独立思考的智商和能力,但长期拒绝放眼真实精彩的外部世界和内部世界,所以已经不愿和不会思考了,只习惯于别人让他怎么思考,这是全体炎黄子孙的最大悲哀,也是我们中国60多年来一直无法走进世界自由民主和文明大门的唯一洪水猛兽。
作者: weiqyu    时间: 2010-9-16 23:13     标题: 回复 13# 山登绝顶我为峰 的帖子

贊!你說出了當今中國大陸社會的本質現狀!
作者: qdpan    时间: 2010-9-16 23:18     标题: 回复 10# weiqyu 的帖子

引用:
原帖由 weiqyu 于 2010-9-16 00:25 发表 对任何人和事都不要预设立场,先贴上标签,而是重事实,讲道理,如果他讲得不对,你可以用确凿真实的事实依据驳倒他,万不可站在某种预设立场上与对方论战,因为这种论证已经失去了任何意义,不是为了真理而是为了立 ...


忽然联想到毛时代特别爱开“忆苦思甜”大会,基调就是只能说“旧社会苦,新社会甜”,否则就要被打成右派批斗


“洗脑”之后就只能喂“狼奶”,由于大家都只能说旧社会不好,所以红旗下成长起来的那一代人就对此信以为真了


引用:


旧社会与“新社会”相对,与旧中国涵义类似,是中华人民共和国近代常用政治词语。以1949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或中共在当地建政)为界,是时间标记上“他们/我们”、“敌/我”截然两分的政治学裁断。此前是反动、压迫、黑暗、剥削、丑陋、愚昧、灾难、恐怖、不义,此后是进步、解放、光明、福利、美好、文明、幸福、和平、正义……一是天堂,一是地狱。狭义地说,旧社会指1949年(或新中国建国以前)以前的国民党统治,广义地说,还指1949年以前的整个社会历史,包括北洋政府、清朝乃至更久远的古代,等等,或称旧时代。该词起源于中共建政的同时,一直到2000年都在使用。但在文革时期,把它的意识形态内涵发挥到了极致。


从表面看,它仅仅是一个历史的时间划分、标记,实际上包含着丰富的话语内容。时间标记的技术外衣,掩盖了它把政治合法性放到括号里悬置起来的内在过程,作为自明的概念前提来使用;抹去了证明的必要。虽然,所有政权的合法性,都既与它的得来(过去)相关,也与它的运转(现状)相关。但这一标记轻而易举地用现实存在否定了合理性追问,阻断、拒绝了所有对当下政治的质疑、批评,在“他们/我们”、“敌/我”的裁断高度面前,所有质疑、批评都被政治化了,都有与前政权同流合污、与人民为敌的嫌疑。因为在新旧社会背面,横亘着的是群众性仇恨和紧张。


因此在它前面冠以“万恶的”粘合“万恶的旧社会”已经成为固定词组。另一个固定词组是“新旧社会两重天”。它们高频率的反复使用,自然内化了人们对官方意识形态附加涵义的认同,使之成为一种无意识,不知不觉驱动人们的认知模式。况且还有一整套忆苦思甜(新旧社会对比、忆苦饭)教育制度运作,强化、巩固其观念体系。


虽然戒毒、禁赌、关闭妓院、打击会道门等雷厉风行的社会改造取得了惊人成功,但由“旧社会”一词造成的观念断裂(一次比一次激进的近代革命到此达于登峰造极)、屏蔽却诱发了一系列误区:既然它指称的社会呈现出整体反动性,那么在这个社会得势的统治阶级成员,就应该被进行专政打入另册,不能讲人道、行仁政(镇反、肃反和屡次运动对历史反革命清算),缺乏积极的社会氛围、建设性的全民和解;对服务于它的政府人员(哪怕做技术的都称伪人员)、律师、报人、教师等知识分子,都视为旧人员而犯有原罪,思想感情、立场观点甚至学术技能都是有问题的,伴随不断运动的世界观改造成为他们的毕生功课;大多数起源于西方的人文科学如法学、经济学(包括金融学和管理学)、政治学、社会学、人类学、宗教学(从中央到地方宗教事务部门全被撤消)、美学、性学都被一竿子打死,宣判为资产阶级反动学说,系科被撤消(北京政法学院等法律教育机构一律被撤消),教授被转行,学说被批判,图书被封存;超越阶级界限、粘合力极强且拥有自治权的民间中层组织(武训兴办的义学是它的组成部分之一),被当成封建性的族权——宗族(又称为氏族)加以取缔……


因扫荡旧社会的道德优越感激发起来的乐观主义、发展焦虑,助长了经济制度改造和建设方面对一大二公、计划的信赖,臣服于苏联工业化模式的推动下,牺牲农业(重、轻、农),借助强劲行政力量的命令式社会动员(就业率超常)获得极大效率,但反经济规律的穷过渡、大跃进、大炼钢铁、过度密植、工业学大庆、农业学大寨、割资本主义尾巴、高积累……却是灾难性的。由于生活在“美丽新世界”,“吃二遍苦,受二茬罪”这个旧社会复辟的可怕预言对人们的恐吓,一方面使他们盲目信赖现实政治及其宣传,一方面使他们对被判为敌对势力的人充满盲目仇恨(哪怕并不了解他的罪行),成为一种合法伤害权。


后文革时期以至2000年代的口语里虽然仍保留了该词,但使用频率已经大大下降,作为时间标记的功能还有,原有意识形态涵义还沉睡着,只是随着阶级斗争气氛淡化(没有完全失效),它的控诉色彩、政治正确的成分都日渐稀薄。以调侃语气使用“旧社会”的也出现了:面对婚姻市场成本上升的人怀恋“旧社会”的早婚、多妻、女性柔顺;重庆九龙坡凤中路餐馆拿它为名以广招徕;诅咒村干部恶霸、腐败的对比说旧社会地主的节俭;低收入阶层埋怨消费物价飞涨就像旧社会;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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