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片子一直在下,一直失败,昨天才下载成功。为什么,我不知道,
先说一下我看这个。。。应该叫什么呢? 个人视频?不恰当。敏感视频吧。暂且。
看这个视频的时候我一样想到了别的,这次是另一个视频(应该叫视频记录更确切点儿)
胡佳先生的国际影响很奇怪的形成了一种保护,这里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相比《花好月圆》里那些主角而言。
这种保护,后来我们知道结果,这里就不说了。
想想他们4年之后为什么对另外一群人那么暴力!?答案也许是胡佳先生不愿意听到的。
4年之后胡佳先生这样的还继续相信法律的人越来越少,也就是他们越来越暴力的原因。当然,后来的人们也不具备胡先生那样的影响力。这里我没有丝毫贬低的意思。
这是有违先生的初衷的。不过我倒是想,胡佳先生现在还能不能用那样的声音去拍这样一段视频。我这样说完全没有质问的意思。不要误解。
花好月圆里那位女士在百般询问之下还是没有说出来他们的名字(胡佳先生这个视频所有能知道的名字、车号都是在视频里公开的),相比胡佳先生这种平平淡淡的处理方式,个人觉得是个失败。
别的不说,就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也应该说出来,反正如果是我当时在场,我看见那个视频,要是知道你还没说出来,就得想办法弄死你了。哈哈 开个玩笑。
感谢胡佳先生的平静、从容,还有,平安,祝福。
刘沙沙:我被绑架用刑的经过
我是刘沙沙。真名刘琳娜。河南省南阳市桐柏县人。因为7月微博博客大整顿,搜狐被迫关闭了好多博客,我在网上倡议7月17日晚在搜狐大厦举行搜狐晚会以支持搜狐,结果,7月16日晚上8点50多分,在北京市海淀区人民大学东门,被海淀国保与桐柏官员绑架,拉到京郊某处,反绑、蒙头、殴打、酷刑折磨了一夜,17号下午被丢弃在邯郸磁县,手机、U盘、摄像机被抢。这次事件,直接在现场指挥打我的,是北京市海淀区公安局国保傅正翊,起决定的作用的,负有直接领导责任的,是他的上司宋爱欣。
夜晚八点五十多分,在人大东门口,被三个男人扑上来把我打倒,抬进了汽车,并迅速蒙上了头套。一路上都是被一左一右两个男人抓着手臂。
拉到京郊某个二层小楼,二楼,尽头,一个小房间,他们开始反绑我:先用毛巾把手腕缠起来,然后用细绳——我第二天才知道,是鞋带——捆绑,以免落下伤痕,成为控诉的证据。
桐柏口音的官员喝令我“站好!让你站你就站着,让你蹲你就蹲着,让你跪你就跪着!说话先喊‘报告’!”然后,问我话,不答,他就打。打了我愤怒,更不回答,僵持一会儿,我听到了海淀国保傅正翊的骂声,我以前和他打过三次交道,认识他的声音——听到了海淀国保傅正翊的骂声,听到几个人围着我,拳打脚踢,用椅子砸——和打刘德军一样,用椅子蒙皮那面往下砸,不留伤痕,却足够振荡。
用椅子把我打倒在地上之后——我已经记不清是被打趴在地上还是打跪在地上了——海淀国保在上边抓住我反绑的胳膊往上反拧,一直拧到一个让我肩膊剧痛的角度,同时狠踩住我后背,脸被压在地上,压得眼前黑暗,金星乱冒。我终于“啊——”的惨叫起来。他们一松手,我喊:“你们打!你们打死我好了!”
他们把我拉起来,又问我话,我还是不答。于是他们又把我打倒在地上,又反拧我胳膊并踩我后背。我还是喊:“打!你们打死我好了!”
他们把我架起来,套头布外边又加蒙了一层东西,然后又一条毛巾在脖子上系紧,突然勒紧我脖子,我窒息,眼前黑暗,脑子里最后几个字:“我这是在哪儿?”恢复知觉时我是跪坐在地上,几个人在套头布外边拍打我脸。
他们把我丢在地上,开始骂我。 桐柏官员:“再不说,再不说一会儿我们把你衣服脱光,给你拍成裸照都发到网上去!”我倒在地上,仍然顶:“那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丢人的不是我,而是你们!”
在地上躺了一会后,一盆凉水浇在我头上,几个男人把我按在地上,脸朝上,又一盆凉水,头套窒息在脸上,再一捂——窒息,凉水刺透五官,我开始慌乱、挣扎——他们知道我怕水,怕这种灌水的窒息!——挣扎时他们把头套下半部掀开,又一块湿透的布堵住口鼻,竟然全是辣油!口鼻、肺腑全被毒辣辣透,我失控了,终于喊了报告。
他们把辣布拿开,问我“今天都给谁联系了?”我捡了已经在推特上公开的说:“朱菊如”“他是干什么的?”“访民”。他们把我拉起来放椅子上,再问,我突然又逆反:“你们还是把我呛死好了!”
于是又把我按在地上,身体卡在一个椅子的四条腿之下。头套上又浇上一盆凉水,这次窒息我顶住了,不说,又按上辣布,还不说。他们又用油瓶往布上点点磕磕地加油,我还是沉默。他们怀疑辣油不够劲,拿走,商量着再加油,我躺在地上等着下一次的酷刑,突然觉得荒诞,我惨笑了起来!——
“你们,就这样整治我!你们!党啊!——伟大、光荣的党啊!——六十年啊!——六十年你们给人民许下的诺言,人民相信了六十年啊!——我相信了半辈子啊!——人民的公仆,人民的儿子,人民的父母,你们就这么整治我,整治我这么和平的一个人!——”他们的动作慢了下来。
只有姓傅的还在嘴硬:“老子他妈不是什么人民公仆,老子是别人花钱雇的,你勾引别人老公,人家点名要我们整治你!”我惨笑:“你的上司这样诬陷我,或者你这样诬陷我,能让你整治我的时候,心里好过一点,对不?”他们好久不说话。
沉默了有一会儿,桐柏官员又问:“你到北京来干什么来了?”
“ 搞民主啊。”
“怎么搞民主?”
“写文章啊。”
“都写了什么文章?”
“好多,我记不清了”
“捡主要的说”
“《民主主义的基本原理和几个相关问题》”
“内容?”
“民主,应该是,人民选举组成政府,尊重多数,保护少数。”然后我就跟他们讲解民主的“保护少数原则”——
“民主是要公民选举,组成政府。国家的事务,要大多数人做决定,但是,少数人的有些权利必须保护,不能交给大多数人去决定,比如不能为了让观众取乐,就嘲笑残疾人,不能象古罗马,为了几万观众开心,就让角斗士去死。”
以后他们没有再打,基本上就是威胁加劝说:“想搞民主可以,别过激嘛。想关心民众,你去支教去,好多山区学校都没教师,咱们桐柏好多山区小学都缺教师。别在北京呆了,北京太敏感,我带你回去……写文章可以,别辱骂政府,辱骂共产党嘛……”等等。直熬到第二天,17号中午,把我带走,下午7点左右,扔在邯郸——邯郸磁县台城乡白村。
18号上午,回北京后我马上在推特twitter上发布此事,表示愤怒。北京网友艾未未带领其工作室人员,以及网友,前往海淀区双榆树我住处,询问情况并摄制了纪录片(此片后命名为《花好月圆》,网友可以在网上搜索“艾未未 ,《花好月圆》)。随后一行人前往人大东门还原现场,问了当天值班的保安,保安讲述了他目击的绑架情景,讲述过程被录像。随后我向海淀派出所报警。海淀刑警队出警警官为朱谨。电话13911624005。请大家询问、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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