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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袁腾飞讲陈天华,很精彩! [打印本页]

作者: roxxe    时间: 2010-6-10 14:48     标题: 袁腾飞讲陈天华,很精彩!

 


      袁腾飞原话:陈天华更了不起,他宣传革命,他的主张深入人心。为什么呢?他写的东西通俗易懂、琅琅上口,那会儿连说书的都不说《岳飞传》,都说陈天华写的东西——《警世钟》《猛回头》了。
       有个县官听说一个瞎子整天在大街上宣传这些,于是就把他抓起来,瞎子也不害怕,就在大堂上念《猛回头》,琅琅上口。


俄罗斯,自北方,包我三面;英吉利,假通商,毒计中藏。

法兰西,占广州,窥伺黔桂;德意志,胶州领,虎视东方。
新日本,取台湾,再图福建;美利坚,也想要,割土分疆。
这中国,哪一点,我还有份?这朝廷,原是个,名存实亡。
替洋人,做一个,守土官长;压制我,众汉人,拱手降洋。


(这一段《警世钟》,袁是不看稿子背诵的,很佩服他。)


       县官也是汉人,他一听,是啊!人家说得对啊!一脱官服,参加革命去了。
       “这中国,哪一点,我还有份?这朝廷,原是个,名存实亡。替洋人,做一个,守土官长;压制我,众汉人,拱手降洋。”为什么要推翻清王朝?在中国的汉族人看来,你清王朝是异族入主中原,满州人入主中原,你卖的是什么?你卖的是我们汉人的国家,所以崽卖爷田,你不心疼。因此必须得把你推翻,恢复我们汉族的衣冠,用陈天华的话讲:雪仇耻,驱外族,复我冠裳


          附陳天華「猛回頭」文中的唱詞部分:

拿鼓板,坐长街,高聲大唱;尊一聲,眾同胞,細聽端詳:
我中華,原是個,有名大國;不比那,彈丸地,僻處偏方。
論方里,四千萬,五洲無比;論人口,四萬萬,世界誰當?
論物產,本是個,取之不盡;論才智,也不讓,东西兩洋。
看起來,哪一件,比人不上?照常理,就應該,獨稱霸王。
為什麼,到今日,奄奄將絕?割了地,賠了款,就要滅亡?
這原因,真真是,一言難盡;待咱們,細細數,共做商量。

五千年,俺漢人,開基始祖;名黄帝,自西北,一統中央。
夏商周,和秦漢,一姓傳下;並没有,异種人,來做帝皇。
這是我,祖宗們,傳留家法;俺子孫,自應該,永遠不忘。
可惜的,骨肉間,自相残殺;惹進了,外邦人,雪上加霜。
到晉朝,那五胡,异常猖獗;無非是,俺同種,引虎進狼。
自從此,分南北,神州擾乱;到唐朝,才平定,暫息刀槍。
到五季,又是個,外强中弱;俺同胞,遭杀戮,好不心傷。
宋太祖,坐中原,無才無德;復燕雲,這小事.尚說不遑。
難怪他,子孫们,懦弱不振;稱臣侄,納貢品,習以為常。
那徽宗,和欽宗,為金捉去;衹岳飛,打死仗,敵住虎狼。
朱仙鎮,殺得金,片甲不返;可恨那,秦檜賊,暗地中傷。
自此後,俺漢人,别無健将;任憑他,屠割我,如豕如羊。
元韃子,比金賊,更加凶狠;先滅金,後滅宋,鋒不可当。
殺漢人,不計數,好比瓜果;有一件,俺說起,就要斷肠!
攻常州,將人膏,燃做燈亮;這殘忍,想一想,好不凄凉!
豈非是,异種人,原無惻隱;俺同胞,把仇雠,認做君王。
想當日,那金元,人數極少;合計算,數十萬,有甚高强!
俺漢人,百敵一,都還有剩;為什麼,寡勝眾,反易天常?
衹緣我,不曉得,種族主義;為他人,殺同胞,喪盡天良。
他們来,全不要,自己費力;衹要我,中國人,自相殘傷。
這滿洲,滅我國,就是此策;吴三桂,孔有德,為虎作倀。
那清初,所殺的,何止千萬;哪一個,不是我,自倒門牆!

俺漢人,想興復,倒說造反;便有這,無耻的,替他勤王。
還有那,讀書人,動言忠孝;全不曉,忠孝字,真理大綱。
是聖賢,應忠國,怎忠外姓?分明是,殘同種,滅喪綱常。
轉瞬間,西洋人,來做皇帝;這班人,少不得,又喊聖皇。
想起來,好傷心,有泪莫灑;這奴種,到何日,始能盡亡?
還有那,假維新,主張立憲;略珍域,講服重,胡漢一堂。
這議論,都是個,隔靴撾痒;當時事,全不懂,好像顛狂。
倘若是,現政府,励精图治;保得住,俺漢種,不遭凶殃。
俺漢人,就吞聲,隸他宇下;納血稅,做奴僕,也自无妨。
怎奈他,把國事,全然不理;滿朝中,除媚外,別無他長。
俺漢人,再靠他,真不得了!好像那,四萬萬,捆入法场。
俄羅斯,自北方,包我三面;英吉利,假通商,毒計中藏。
法蘭西,佔廣州,窺伺黔桂;德意志,胶州领,虎視東方。
新日本,取台灣,再图福建;美利堅,也想要,割土分疆。
這中國,哪一點,我還有份?這朝廷,原是個,名存實亡。
替洋人,做一個,守土官長;壓制我,眾漢人,拱手降洋。

俺漢人,自應該,想个計策;為什麼,到死地,不慌不忙?
痛衹痛,甲午年,打下敗陣;痛衹痛,庚子年,惨遭殺傷。
痛衹痛,割去地,萬古不返;痛衹痛,所賠款,永世難償。
痛衹痛,東三省,又將割獻;痛衹痛,法國兵,又到南方。
痛衹痛,因通商,民窮財盡;痛衹痛,失礦權,莫保糟糠。
痛衹痛,辦教案,人命如草;痛衹痛,修鐵路,人扼我吭。
痛衹痛,在租界,時遭凌踐;痛衹痛,出外洋,日苦深汤。

怕衹怕,做印度,廣土不保;怕衹怕,做安南,中興无望。
怕衹怕,做波蘭,飘零异域;怕衹怕,做猶太,没有家鄉!
怕衹怕,做非洲,永為牛馬;怕衹怕,做南洋,服事犬羊。
怕衹怕,做澳洲,要把種滅;怕衹怕,做苗瑤,日見消亡。

左一思,右一想,真正危險;說起來,不由人,胆战心惶。
俺同胞,除非是,死中求活;再無有,好妙計,堪做主張。
第一要,除黨見,同心同德。第二要,講公德,有條有綱。
第三要,重武備,能战能守。第四要,務實業,可富可强。
第五要,興學堂,教育普及。第六要,立演說,思想遍揚。
第七要,興女學,培植根本。第八要,禁纏足,敝俗矯匡。
第九要,把洋煙,一點不吃。第十要,凡社會,概為改良。
这十要,無一件,不是切緊;勸同胞,再不可,互相觀望。
还須要,把生死,十分看透;殺國仇,保同族,效命疆场。
杜蘭斯,不及我,一府之大;與英國,战三年,未折鋒芒。
何況我,四萬萬,齐心決死;任憑他,什么國,也不敢當。
看近年,西洋人,到了極步;這是我,毫未曾,較短比長。
天下事,怕的是,不肯去做;斷没有,做不到,有志莫偿。
這杜國,豈非是,确憑确證?難道我,不如他,甘做庸常?

要學那,法蘭西,改革弊政;要學那,德意志,报復凶狂。
要學那,美利堅,離英自立;要學那,意大利,獨自稱王。
莫學那,張弘範,引元入宋;莫學那,洪承畴,狠心毒肠。 
莫學那,曾國藩,为仇盡力;莫學那,叶志超,棄甲丢槍。

或排鬥,或革命,舍死做去,孫而子,子而孫,永遠不忘。
這目的,總有時,自然達到;縱不成,也落得,萬古流芳。
文天祥,史可法,为國死節;到於今,都個個,頂祝馨香。
越怕死,越要死,死終不免;舍得家,保得家,家國两昌。
那元朝,殺中國,千八百萬;那滿清,殺戮我,四十星霜。
洗揚州,屠嘉定,天昏地暗;束着手,跪着膝,枉作天殃。
閻典史,據江陰.當場鏖战;八十日,城乃破,清兵半傷。
茍當日,千餘县,皆打死仗;这滿洲,縱然狠,也不够亡。
無如人,都貪生,望風逃散;遇着敵,好像那,雪見太陽。
或悬梁,或投井,填街塞巷;妇女們,被擄去,拆散鸳鸯。
那丁壯,編旗下,充當苦役;任世世,不自由,赛过牛羊。
那田地,被圈出,八旗享受;那房屋,入了宫,變做旗莊。
还要我,十八省,完納粮铜;养給他,五百萬,踴躍输將。
看起來,留得命,有何好處?倒不如,做雄鬼,为國之光。 

這些事,雖過了,難以深講;恐將來,那慘酷,百倍蕭凉。
怎奈人,把生死,仍看不透;說到死,就便要,魂魄失喪。 
任同胞,都殺盡,衹图獨免;哪曉得,這一死,终不能禳。
也有道,是气數,不關人事;也有道,當積弱,不可輕嘗。
這些話,好一比,犹如說夢;退一步,進一步,坐以待亡。
那滿人,到今日,势消力小;全不要,懼怕他,失掉主張。
那列強,縱然是,富強無敵;他為客,我为主,也自無妨。
衹要我,眾同胞,認清種族;衹要我,眾同胞,發現天良。 
衹要我,眾同胞,不帮别個;衹要我,眾同胞,不殺同鄉。
哪怕他,槍如林,炮如雨下;哪怕他,將又廣,兵又精強。
哪怕他,专制政,層層束縛;哪怕他,天羅網,處處高張。
猛睡狮,夢中醒,向天一吼;百兽驚,龍蛇走,魑魅逃藏。
改條約,復政權、完全獨立;雪仇恥,驅外族,復我冠裳。
到那時,齊叫道,中華萬歲;才是我,大國民,氣吐眉揚。
俺小子,無好言,無以奉勸;這篇話,愿大家,細細思量。



作者: lizhengyuan    时间: 2010-6-10 15:28

沙发~~又见袁老师
作者: hbjlxxh    时间: 2010-6-10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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