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字架,被仇恨撕裂大地的希望
自2009年年底以来,有四类极为血腥的案件与事件集中连环发生,分别是:灭门案、暴力拆迁、校园血案、连环跳楼。
这些骇人听闻的事件,呈传染性连续发生,整个社会如同病人一阵阵地抽风。我们的社会严重的深层危机正在暴发,这一危机,最根本的是人性的危机,人性堕落的危机也是信仰的危机。
以校园血案为例,有网友这样罗列到:
4月12日,在广西合浦某小学门前又发生了一起凶杀事件,2人死亡、5人受伤,其中包括多名小学生。
4月28日,广东雷州凶杀案,一男子持刀砍伤16名师生。
4月29日,江苏泰兴伤人事件,一男子在幼儿园内持刀砍伤32人。
4月30日,山东潍坊校园血案,一男子在小学内用铁锤锤伤5人后自焚。
在此期间的
……
圣经上耶利米先知的说:“我有忧愁,愿能自慰,我心在我里面发昏!听啊,是我百姓的哀声从极远之地而来……”(《耶利米书》8:18-21)
我们有责任倾听,那遥远的学校门口,被杀害的孩子们的惨叫声,以及事后那些家长们的痛哭声,因为他们是我们的“百姓”——我们的同胞!然而我们已习惯于麻木的生活,顾不上反省和追悼。
一个像我们这样的社会,隐秘性个人仇杀几乎是每天发生的。惟独这一次,对无辜民众的杀害,公然发生在校园门口,发生在乡村和城市。这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
“耶和华的话临到我说:‘人子啊,你要告诉本国的子民说:我使刀剑临到哪一国,那一国的民从他们中间选立一人为守望的。他见刀剑临到那地,若吹角警戒众民,凡听见角声不受警戒的,刀剑若来除灭了他,他的罪就必归到自己的头上(“罪”原文作“血”)。’” (圣经《以西结书》33:1-4)
可以看出,这是公然的刀剑之灾开始临到我们的社会。
刀剑临到,意味着重大的灾祸和警戒。中国古人云:“履霜坚冰至。”发生在我们社会的这些恶劣人性案件及事件,预兆着前面将会有更危险的日子等候着我们。
以上这类恶劣血案发生后,目前的报道,对于案件的背景缺少公正深入的报道分析。对于犯罪嫌人,一般的做法是将杀人者定性为变态、有心理问题的人,然后迅速定罪和枪决。近日有关部分公布中国存在心理问题的人达上亿。其实,目前的血案,最深的原因,不是心理问题。
在我看来,目前的案件,深切的原因是社会正义的缺乏,慈爱与饶恕精神的缺乏,道德清洁的沦丧。这些危机的最深层面又可以总结为:一个总体性的人性危机,它其实是信仰的危机。
1、正义与公平的缺乏
最近,温家宝总理在接受采访时表示:“(对校园血案)我们除了采取强有力的治安措施之外,我们还要注意解决造成这些问题的一些深层次的原因,包括处理一些社会矛盾,化解纠纷,加强基层的调解作用,这些工作我们都在努力去做。”
一个社会要和和平,首先应当不要公然用剥夺和暴力制造走投无路的人。
然而,因为正义的普遍稀缺,我们的社会到处都是走投无路的人。
我的一个远房堂哥,当他的儿子在网吧里被人砍死以后,他本能的反应就是“司法机关是靠不住的”,于是他把儿子的尸体背回来放自己家的茶园里,冰冻起来。他说如果他儿子的案件得不到公正,他将背这一个尸体到首都去。
结果,它差一点没有得到公正,他儿子的案件迟迟无法判决下来,案件在程序上出现了严重的障碍。他儿子的尸体一冰就是十八个月。在最绝望的时候,他扬言要把主办这个案件的法官所在的单位给炸了。
这十八个月中,我一直陪伴他,告诉他尽量通过司法途径争取公平,因为司法者在上帝手里,他们要向上帝交账。每一次我陪他祷告,告诉他饶恕与忍耐的道理,也通过媒体的朋友关心这个案件,他自己所请的律师也通过媒体关心此案。最后,案件终于得到公平的判决,而我的堂哥又得到了一个儿子。现在他们一家又重新有了充满希望的生活。
在这个过程中,我深深体会了一个底层民众正义被剥夺的痛苦!如果他的案件没有最终得到公平,他很可能是一个报复社会的人。
目前所发生的事件,一定有不少是因为正义被剥夺而报复,本来他们的报复是有目标的,但是因为没有能力对报复对象下手,于是就成了滥杀无辜孩童的人。是一个族群内部的报复性恐怖。
这种恐怖活动,是非常罕见的,目前世界上流行的恐怖活动主要是种族性和文明间的恐怖。这种恐怖活动产生,说明有些矛盾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
从成功的唐福珍自焚案,到江苏养猪场的拆迁案,92岁的金门战役退伍战士自焚,……每一天,有多少悲剧在上演!
伤天害理!可见,世间的正义“理”是靠对超然天道的信仰以维系,今天中国社会广泛存在的践踏正义和人的尊严的现象,这是一个正义受难的年代,正义受难正是信仰严重崩溃的结果。
当公元数百年梭伦在古希腊的书斋里研究什么是“正义”时,在此一千余年前,在迦南地的山脊上,亚伯拉罕就喊出了“惊天动地一席话”:“审判全地的主岂不行公义吗?”(圣经《创世记》18:25)与学者们在书斋里研究的公义不同,亚伯拉罕所认识的正义,是自上而下被启示的正义。
因此,圣经一再要求我们追求正义,“你们要追求至公至义”(圣经《申命记》),“你们这使公平变为茵陈,将公义丢弃于地的,要寻求那造昴星和参星,使死荫变为晨光,使白日变为黑夜,命海水来浇在地上的(耶和华是他的名)。”(圣经《阿摩斯书》5:7-8)
著名神学家,荷兰前首相凯波尔说过:
“(对上帝的信仰)它使我们从出于对强者恐惧之心而来的顺从提升到为了良心缘故的顺服。它教导我们将眼光从人间的法律上升到上帝永恒的正义与真理,它在我们里面造就了不屈不饶的勇气,它以最高正义的名义与法律中的不义作不懈的抗争。无论国家用多大的权力来压制个人自由的发展,我们灵魂的眼睛永远注目在高于国家权威的万王之王那闪耀光芒的无限权威上。受压迫者永远可以向他那公义标准上诉,人民的祷告永远可以上达到他的宝座之前,来求他祝福我们的国家,求他在此国家内祝福我们和我们的家业!”
公然践踏公平和正义,不仅是制度的原因,主要是人心已经被罪极度扭曲,失去特殊启示,也失去普遍启示就是自然法范畴内关于正义的知识。
2、慈爱与宽恕的缺乏
中国的传统文化中,本来就缺少对个体生命的尊重。20世纪中后期以来,主张报复与仇恨的文化更是流行一时,比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不若犯我,我必犯人。”再加上近年来,武打片、游戏遍地流行,其中带着很强的崇尚暴力的精神。播种暴力,收割的当然是杀戮!
杀人者的责任当然是无可推卸的。不论他们受到了什么样的不公正待遇,他们没有权利以暴力进行私人报复。更没有权利去残杀无辜的孩童。
十诫中有一条是:“不可杀人”,就是指人不可私自进行仇杀和报复,因为上帝特别把审判的权柄赋予了政府,所以政府应当为人民主持正义。即使正义没有得到申张,人还是没有权利进行私下的报复,因为政府作为上帝所设立的审判者,如果它没有执行正义,他会接受上帝的管教和审判。
因为信仰被限制,陷入绝望和困境的人们没有精神力量去承担苦难和绝望,去饶恕和忍耐。一个价值虚无,一无所赖的人,被仇恨点燃时,很容易为所欲为,滥杀无辜。
没有对弱者怜悯与慈爱与救助,只有弱肉强食,制造更多的弱者,就会陷入更严重的危机。
3、家庭伦理的崩溃:杀死自家的人
去年以来,连续发生多起自家人杀自家人的灭门案,与我家一路之隔的清城小区,一月左右,就连续发生了两起恶性自家灭门案。这是为什么呢?
俗语说“虎毒不食子”,盗亦有道。我的朋友说,他查遍中国古代的记录,目前仅查到的是清代一个人手刃兄弟的纪录,而那个人是怀疑自己的兄弟与妻子通奸,并且杀死兄弟们,立刻后悔,怀疑自己杀错了。
连续发生的自灭家门案,可能的原因是:家庭伦理解体崩溃,导致家庭矛盾极度恶化。能使一个人手刃自己家人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婚外情、乱伦等严重违背伦常的情况发生。
今天,中国人在两性上的混乱和随便也已经到了非常严重的程度。
一个阿姨告诉我,在去年近一个月内,发生三起自灭家门案的大兴,几年前还发生过一个退休的外科医生杀死妻子后,数天之内解剖尸体,用高压锅煮妻灭迹的事件。可见人性到了何等凶残的程度!此类恶性事件的发生,证明社会伦理已崩溃到了极处。上帝在审判迦南人之前四百三十年说“亚摩利人的罪孽还没有满盈”,难道我们要等到罪孽满盈的一天吗?
4、人的生命不容剥夺,人的尊严与自由不容侵害
在《创世记》第四章,人类第一起谋杀案发生后,上帝说:“你兄弟的血有声音从地里向我哀告。地开了口,从你手里接受你兄弟的血。现在你必从这地受咒诅。”
可见,血是会向上帝哀告的,被无辜剥夺生命的人的血,可以把冤情一直带到上帝的宝座面前,并且向他哀告。我们今天失去的不仅是一批无辜的生命,包括幼小的孩童。剥夺无辜的生命,最终带给我们的土地和我们家园的是咒诅。
“流你们血、害你们命的,无论是兽是人,我必讨他的罪,就是向各人的弟兄也是如此。凡流人血的,他的血也必被人所流,因为神造人,是照自己的形像造的。”(圣经《创世记》9:5-6)。
有一个作家说,没有上帝,人可以为所欲为。人的生命为什么不容残杀?为什么应该被正义公平、慈爱、清洁地对待?最有说服力的原因是因为信仰,因为人的生命是按上帝的形象创造的。这一形象,《以弗所书》更具体地指出是“真理、仁义、圣洁”,就是说人的内在有上帝所赋予的理性、正直和清洁。因此,人应该被正直、清洁、慈爱地对待。
人是上帝形象的背负者,有上帝所赋予的尊严,杀害人的生命,就是得罪上帝。为此,人的生命、自由和尊严具有不可让渡性。虽然人因为犯罪而堕落了,而人受造时上帝的形象也破损了。但是人是按上帝的形象所造这一点没有改变,为此,每一个人有责任维护邻舍的生命、自由和尊严。
人是按上帝的形象创造的,因此人理所当然地要敬拜和信仰创造主。当人对创造主上帝的信仰失落的时候。人同时不认识自己和他人是按上帝的形象创造的,因此人不再活出正义、慈爱和清洁。所以,信仰的堕落,是人性堕落的起点。人性的堕落,导致正义、慈爱和清洁被践踏。
一个社会的伦理、文化、制度越合乎圣经所启示的原则,这个社会就越蒙福,一个社会越违背这个原则,生活在其中的人,会承受越多罪的咒诅,并且招致更多的审判。
长久以来,我们大多数的民众不认识上帝,我们崇拜一套徒有神圣外表的意识形态。当这个意识形态开始悄无声息的内在瘫塌时,我们的一切伦理也随之崩溃了。
因此,我们轻视按上帝象所造的人,在家庭生活和社会生活中,没有给人仁爱和尊重,公平与正义。如今,我们的社会要收割自己种下的苦果。
当一个社会发生严重的杀戮事件时,上帝一定要追讨流人血的罪,如果人间的制度不能实现正义。上帝要用他自己的审判,包括灾殃、非常的祸患来追讨这些罪。如果一个社会在偶像、正义、公平和两性的清洁上严重得罪上帝,上帝也会用灾祸来警戒他们。
而某种程度的刀剑之灾开始临到,正是我们作为守望者应该吹角警戒众民的时候。守望的人应该看得更远,看到更深层和深远的危机。他的警戒免于使更大的灾祸临到百姓。
综合以上几点,正是由于人性的堕落,导致中国社会正义被践踏、慈爱被抛弃、两性的清洁被污染。这一切都是社会结构性的对于人有上帝形象的扭曲,最根本的原因,是人离弃了信仰,背叛了上帝。
5、从圣经看刀剑之灾的四个原因
是什么原因,导致刀剑之灾临到先知以西结时代的社会,以致上帝设立以西结做守望的人呢?
查考《以西结书》,可以发现,是四样罪使刀剑之灾临到以色列人,它们是:
宗教的堕落:拜偶像。
正义被践踏:包括杀害生命,抢夺财物。
慈爱的缺乏:无人关心困苦者。
两性的罪:淫乱。
先知以西结的书上说:
“22:1 耶和华的话又临到我说, 22:2 人子啊,你要审问审问这流人血的城么。当使她知道她一切可憎的事。……22:6 看哪,以色列的首领各逞其能,在你中间流人之血。 22:7 在你中间有轻慢父母的,有欺压寄居的,有亏负孤儿寡妇的。…… 22:9 在你中间有谗谤人流人血的。有在山上吃过祭偶像之物的,有行淫乱的。……22:12 在你中间有为流人血受贿赂的。有向借钱的弟兄取利,向借粮的弟兄多要的。且因贪得无厌,欺压邻舍夺取财物,竟忘了我。这是主耶和华说的。22:13 看哪,我因你所得不义之财和你中间所流的血,就拍掌叹息。 22:14 到了我惩罚你的日子,你的心还能忍受么。你的手还能有力么。我耶和华说了这话,就必照着行。”
“22:29国内众民一味地欺压,惯行抢夺,亏负困苦穷乏的,背理欺压寄居的。 22:30 我在他们中间寻找一人重修墙垣,在我面前为这国站在破口防堵,使我不灭绝这国,却找不着一个。”
“日光之下,并无新事。”发生在古代以色列国的事,今天也一样发生在中国。因此,临到以色列民众的刀剑,今天也一样临到我们的同胞。
面对这一系列的灾难,似乎我们的社会已无力也无门发出反省的声音,追悼的声音,甚至失去了为逝者伤痛的能力。
1、污鬼离了人身的比喻
“污鬼离了人身,就在无水之地,过来过去,寻求安歇之处,却寻不着。于是说,我要回到我所出来的屋里去。到了,就看见里面空闲,打扫干净,修饰好了。便去另带了七个比自己更恶的鬼来,都进去住在那里。那人末后的景况,比先前更不好了。这邪恶的世代,也要如此。”(圣经《马太福音》12:43-45)
这一处圣经,本来是指当时的犹太人,拒绝弥赛亚,最终他们的会陷入更大的黑暗。一个时代,如果没有正确的信仰,没有圣灵内住所带来的爱和饶恕,而传统的伦理和宗教又已瓦解,只有陷入精神的空虚,空虚容易被魔鬼所操控,最终,社会人心的景况会更加恶化。
更出色的经济发展,更辉煌的硬件建设,并不能改变一个世代灵里空虚的情景。
因此,发生在我们社会上的这一切恶劣的事件,最深的根源是人的罪,以及魔鬼的作为。世俗的学者认为是心理问题,只是看见表象。是罪的邪恶力量,以及魔鬼对罪人的掌控,使人们疯狂报复和杀戮。
2、守望者应该警戒罪
“人子啊,我照样立你作以色列家守望的人。所以你要听我口中的话,替我警戒他们。我对恶人说,恶人哪,你必要死。你以西结若不开口警戒恶人,使他离开所行的道,这恶人必死在罪孽之中,我却要向你讨他丧命的罪(原文作血)。 倘若你警戒恶人转离所行的道,他仍不转离,他必死在罪孽之中,你却救自己脱离了罪。”(圣经《以西结书》:33:7-9)
其实每个基督徒都是自己亲人和同胞的守望者。刀剑临到,我们就要吹角警戒,因为民众陷在属灵的黑暗里,无人看得清楚刀剑的危险,无人洞察深刻的原因。所以,我们需要吹角警戒。
一个世代的罪恶到了极致,必会招致上帝的愤怒和审判。守望者的责任,是儆醒(站在守望楼上),是属灵的敏锐及洞察,诚实勇敢面对罪,严肃而公开地警戒民众。如果他没有警戒,民众死亡的责任要由他承担。“所以你要听我口中的话,替我警戒他们。”
民众的责任,听从守望者的警戒,离开罪。如果他们不听从,他们的责任要由自己承担。
信仰的堕落,公义、慈爱的失去,清洁和崩溃这四点是招致上帝审判的四个原因。一个群体,一个个人,在上帝面前是有责任的,要因为我们的行为承受祝福或者审判。今天,我们对于上帝的主权,公义、圣洁认识是如此的弱,因此我们的自己的悔改和呼召人悔改的信息是如此弱。整个社会失去了从属于角度省察自己的能力。
3、守望者应该极力代求。
9:1 但愿我的头为水,我的眼为泪的泉源,我好为我百姓(原文作民女。七节同)中被杀的人昼夜哭泣。 《耶利米书》
2:19 夜间,每逢交更的时候要起来呼喊,在主面前倾心如水。你的孩童在各市口上受饿发昏。你要为他们的性命向主举手祷告。 《耶利米哀歌》2:19
4、守望者应该传悔改与赦罪的道
“人子啊,我照样立你作以色列家守望的人。”这个守望,在新约时代的意义,就是福音性的守望。包括警戒罪,劝勉而悔改和归正。我们有守望者的荣耀,也承担守望者充满危机的责任。
如果不悔改,将有更严重的前景摆在我们前面,仇恨发泄的广度和强度都可能增加,每个人难以明哲自保。如果上帝以刀剑警告一个世代,指出他对罪恶是如此的恨恶,那么我们难道不应该离开我们的罪,向上帝痛悔吗?
为什么向上帝痛悔可以止息上帝的愤怒呢?因为,在十字架上,上帝把它对罪人的愤怒全部倾泄在他的独生子耶稣基督的身上。基督在十字架上,承受的是有史以为最严酷的刀剑之苦。因为基督受刀剑之苦,我们这些悔改认罪的人可以免于刀剑之苦。
“我断不喜悦恶人死亡,惟喜悦恶人转离所行的道而活。以色列家啊,你们转回、转回吧!离开恶道,何必灭亡呢?”(圣经《以西结书》33:11)
1、邪恶、淫乱的世代只有一个神迹
耶稣基督曾经对要求他显神迹的文士和法律赛人说:“一个邪恶淫乱的世代求看神迹。除了先知约拿的神迹以外,再没有神迹给他们看。”(圣经《马太福音》12:39)先知约拿的神迹,就是耶稣基督死里复活的神迹,就是十字架的信息。
今天,面对一个邪恶、淫乱的世代,我们也只有一个信息,就是十字架的信息。就是悔改认罪,十字架救恩的信息。
不论的社会没有公义、人心空虚、伦理崩溃、撒旦猖狂、仇恨报复,这一切只有在福音信息中才能够找到出路。而我们也需要有一个信念,就是福音是惟一的出路。
我们不能指望仅有一些政治性的改革,一些治标不治本的方法,就能够带来社会的正义、慈爱和清洁。圣经说“根基若朽坏,义人还能怎么样呢?”在末世,必有危险的日子来到。在前面等候我们的,很可能是更加艰难的社会处境。正如
如果我们的社会还有可以期待的远景,这个远景一定来自福音的复兴和人心的悔改。
不论是正义、慈爱、饶恕与清洁的精神,统一于人有上帝的形象。但是,任何外在的社会变革和道德革新无法恢复那因为堕落而已经破损的上帝形象。人只有借着福音,认罪悔改和相信主耶稣,才能最终恢复此形象,也才能活出此形象,也将能去维护他人里面上帝的形象。
正如圣经所说的,上帝要赐给人新心,将新灵放在人的里面,他要在人的里面创造全新的心灵。这正是中国传统所模糊期盼的“洗心革面”。惟有这一心灵革新的“重生”,可以再造人里面上帝的形象。而如果多人如此归向正直与清洁,社会的风气就可以从内在被扭转,这才是一个社会制度变革和文化更新的根基。
只有更有力的福音宣讲才能挽回这个世代加速冲向败坏的趋势。而这一切,只有上帝大能的膀臂才能做得到。所以,我们要为这个世代祈求圣灵的浇灌与福音大能的复兴。
2、传播爱的福音:爱你的仇敌
面对一个充满仇杀的世界,面对深刻的社会矛盾,我们需要倡导宽恕的精神。
“5:43 你们听见有话说,当爱你的邻舍,恨你的仇敌。 5:44 只是我告诉你们,要爱你们的仇敌。为那逼迫你们的祷告。 5:45 这样,就可以作你们天父的儿子。因为他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给义人,也给不义的人。 5:46 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赏赐呢。就是税吏不也是这样行么。 5:47 你们若单请你弟兄的安,比人有什么长处呢。就是外邦人不也是这样行么。 5:48 所以你们要完全,像你们的天父完全一样。 ”(圣经《马太福音》)
基督教的爱,有耶稣基督完全宽恕敌人,自己被钉上十字架的榜样。当他被钉上十字架时,他为那钉死他的人祈祷说:“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
我在网上查到这样一则故事:
韩国有一个寡妇,是一个非常虔诚的基督徒,她也是全国最富有的人,她只有一个独生儿子和她相依为命。不幸她的儿子突然被人杀死了,使她极其伤痛难过。她向主祷告说∶“主啊!为什么使我有这样的遭遇呢?你知道我只有这个儿子,你竟将他收去,不但这个家绝了后代,我将如何痛苦地度以下的光阴呢?”主却有一句话临到她说∶“我要你去爱你的仇敌。”她说∶“主啊!你叫我怎样去爱我的仇敌呢?难道你要我接待那个杀死我儿子的凶手吗?”主说∶“是的。”她觉得这件事太难了,于是她和主辩称交涉。主仍然吩咐她爱仇敌。最后她没有办法,她顺服了。
那天,她含着眼泪,带着一颗破碎的心去请见法院的院长。凶案发生的当天,凶手已被逮捕。院长以为她是来请求提前将凶手执行死刑的,因为此案已经审结,认为凶手罪行重大判决死刑,而且不准上诉。那知,这位寡妇对他说∶“院长想请你帮个忙。”院长说∶“请说。”寡妇说∶“我想请你把杀死我儿子的凶手交给我,我要收他作我的儿子。”院长听了不胜讶异,说∶“夫人你该没有什么不舒服吧!”寡妇说∶“没有。我说的是实话。我恳求你无论如何得答应我这个要求,因为这是我所信奉的耶稣基督他所启示我这样作的。”
院长看她态度诚恳,语气坚定,不像是生病的人说话。于是很郑重的答复说∶“夫人,很抱歉,你的请求我无法答应,因为国家法令杀人者死,我不能把一个已经判决死刑的杀人犯使他不死。”寡妇听了甚是焦急,她请院长不论怎样得设法成全她的愿望。最后院长忽然告诉她,说∶“只有总统特赦方可免死。”于是,她写呈文给总统,总统心中大受感动,准她所请,并写奖状嘉勉她的懿行,称她为韩国最伟大的妇人。
这件事成为韩国的头条新闻,全国轰动。
这是一个受难的故事,但这不是一个正义受难的故事。这是十字架的受难和爱,胜过了仇恨的故事。
惟此十字架是被仇恨撕裂大地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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