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定立

 
立法禁止对江门市的汉族妇女强制上环、结扎。规定凡双方都是独生子女或农村户口的汉族夫妇，生第二胎奖励两万元，资金由计生委从“社会抚养费”中出。

　　首先我要说明，有些同志可能会用“计生是国策”来回复。但我也要说明一下，过去六十年的国策，很多最后都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以前要割资本主义尾，现在搞经济才能出政绩。以前搞一大二公，后来人民公社全部都被否定了。从1971年开始的计划生育其实是文化大革命的产物，而且当时已经导致少数民族人口增长率高于汉族的负面作用，但由于70年代末日本和除香港外的亚洲四小龙都在搞计划生育，所以三中全会没有否定计划生育，反而1980年还推行一胎化。2006年以来，网上开始出现废除计划生育的呼声，2009年中央电视台和人民日报也加入了这方面的讨论。这个问题不能回避。所以希望有关部门负责同志和人大代表本着对国家、民族、对江门市四百万人民负责的态度认真看看我对这条议案的详细说明，并凭良心认真作出回复。

        江门市要发展，必须进一步解放思想，打破一些不利于发展的观念。如果我们认真研究周边城市的情况，并将“内需”的概念套用在一个城市的话，就会发现江门最稀缺的资源其实是人。据2008年统计数据，江门市常住人口414.27万人。同期，广州市人口为949.68万人  、中山市243.46万人、深圳市827.75万人  、珠海市  141.57万人、佛山市580.03万人  、肇庆市367.60万人、清远市359.37万人、惠州市370.69万人  、东莞市  656.07万人，从统计数字可以看出，珠三角地区各市的经济实力跟人口数量基本成正比，常住人口比江门多的城市，经济实力都远超过江门；经济实力超过江门而常住人口比江门少的中山、珠海，外来人口都超过江门。再看人口密度，2008年江门市的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405人。其中市区人口141万人，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775.58  人，市区人口最密集的蓬江区人口57.17万，人口密度每平方公里1594人，相比起广州市区的每平方公里2276人（其中越秀区为每平方公里35000人），佛山市的每平方公里1455人（其中禅城区人口密度为每平方公里6185人），显得人烟稀少，最具体表现是市区商业的萧条，比如说，江门市区最繁华的地王广场一带，除了周末晚上较热闹外，平时都非常冷清，新之城、人人乐等购物中心的销售额就更少，甚至难以维持下去。

　　江门市的地理位置非常优越，北有西江，南有南海，扼珠三角与粤西的咽喉要道，再加上耕地充足、土壤肥沃，海岸线长，海产品丰富。这样的地理环境，却在珠三角城市中落后，说到底就是人口太少。由于江门市人口少、密度低，缺少从事制造业必不可少的大量廉价劳动力，不利制造业发展，商业、文化、教育业也很难有好的发展环境，只有大量增加人口并将人力资源密集收缩在市区内，才能形成一种良性循环的"规模效应"，规模巨大、人口密集的城市首先有利于经济发展。零售业、娱乐业、服务业都有充足的客源，能不断积累资金做大做强，满足高收入层次人群的消费需求；而为低收入人群服务的行业则可以不断提供创业和就业机会；大城市提供的税收能养得起上档次的高校、体育场、博物馆、图书馆、公园，能提升城市的整体形象，也更容易给市民以优越感和自豪感。足够的人口能保证歌星、钢琴家、乐团、剧团、杂技团在本地的演出至少不会亏本，能让市民更多与文化名人近距离接触的机会。江门市中心城区不足一百万人，城市化程度还比较低，相当多路段如建设路北段、农林路甚至市政府所在的白沙大道就算在上下班高峰时仍然给人冷清萧条的感觉，只有将中心城区人口增加到两百万并再将市区面积增大一些才能够改变城市的面貌。因此超过广州深圳等人口多而且人口密度够大的城市的市民比江门的市民更有优越感，对外省人或广东两翼山区民众的吸引力也远高于江门；高学历的移民还比较看重城市的文化氛围，而人口密度小的地方文化氛围往往也差。上海虽为弹丸之地，因人口密度大，无论文学、绘画、音乐、电影的创作成就都远超过内地的贵州、安徽、青海，并产生对知识分子的强大吸引力。深圳市由于人口激增，20世纪90年代产生了《春天的故事》、《走进新时代》、《花季•雨季》、《青春驿站》等一系列优秀的“五个一”工程文艺作品，彻底改变了深圳市“文化沙漠”的形象，又因此吸引了大批作家、音乐家、教授到深圳定居，进一步提升了深圳的文化氛围，形成良性循环。新加坡虽然是全亚洲人口密度最高的国家，仍然大力鼓励移民和鼓励生育，以增加人口，保持经济发展势头。江门市也应该学习这一条经验。要增加人口，除了制定有利于吸引移民的措施，从珠三角以外地区或外省引进移民，更重要的是要在地级市的权限范围内尽可能放宽计划生育政策，促进人口增加，也吸引更多希望多生孩子的外地人到江门定居。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我们要承认30年来的计划生育已经对中国社会造成较大的负面影响。具体有：

　　1、人口年龄结构畸形。虽然政府用“老龄化”指称现在的人口结构，但也可以换个角度来看，就是汉族年轻人越来越少。江门由于人口外流多，外来人口少，老龄化更严重。从长远来看，老龄化对整个社会生活都会产生难以根除的影响。我们要高度重视，有清醒的认识。找出原因，并对老龄化可能带来的后果有前瞻性的认识，未雨绸缪，及早制定预防性的措施。

　　老龄化的“因”其实是每年出生婴儿数量少于退休人员数量，导致人口总量继续增长的同时，青少年人口呈现缓慢减少的趋势，目前我国大量小学和幼儿园关闭就是因为儿童减少造成的，下一步肯定就是关闭中学大学和解聘教师。上海市人口计生委副主任孙常敏在中央电视台的新闻中表示，青年人生育意愿的下降是老龄化的重要原因。江门市由于外来人口少和出国移民多，再加上不孕不育和大龄未婚人数增加，全市60岁以上的老人有50多万，占人口总数的14％，远高于全国10％的比例。经济发展会对人口增减产生影响，人口发展状况也会对经济产生影响。历史上每当生产力进步，人口就会大幅度增长。出生率高的国家经济规模和国力也会快速增长，并扩张版图，如历史上的英国、俄罗斯、美国、德国、日本等。但到后工业时代的城市化阶段，由于妇女解放和对下一代培养更重视质量，则出现经济越发展，人口增长率越低的情况。日本、韩国、新加坡、香港、台湾、欧盟和俄罗斯都因此出现老龄化和人口负增长，造成经济停滞和衰退，并因少数民族和外来移民在人口中比例增加而引发诸多社会问题。新加坡本来是华人在海外开疆拓土，在与土著居民的争夺中争取到建立的一个华人独立国家。由于20世纪60年代的计划生育政策，导致华人生育率下降，目前新加坡出生的马来族婴儿已经占一半，李光耀已经对媒体表态称新加坡可能重加入马来西亚，华人在东南亚建立的这个独立国家将不保，将开中华民族因为人口增长率低于外族人而减少生存空间的先河。江门市成为侨乡是由于农业社会末期人口基数超过土地承载力，大批青壮年前往北美和港澳谋生并落地生根，实质上是在海外为华人争得了更多的生存空间，大量侨汇也支援了家乡的经济建设。1970年代初我国开始实行自愿计划生育，五邑地区人口增长率开始减慢。1980年后由于实行一胎化政策，加上大批人员出国，人口增长率急剧下降的江门在1989年就成为老龄化城市。

　　２、强制性的一胎政策和计划生育宣传摧毁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儿孙满堂、延续香火的观念，造成一些人对是否有后代不在乎，也不再追求天伦之乐。崇尚独身的高学历女性越来越多。目前我国处于婚龄的未婚女性也就是俗称的“剩女”有800万。就算中央取消计划生育，民众生育观念的改变仍将加速未来二十年汉族人口比例的下降和汉族人口数量的负增长。

　　３、独生子女家庭为高风险家庭，基本上是娇生惯养，就算有个人奋斗精神，也被老一辈人的过度关爱消磨掉。江门的华侨精神其实就是敢于冒险和积极进取，而独生子女最缺乏就是冒险精神。

　　４、由于计划生育主要针对汉族人，对少数民族较宽松，据2005年人口普查数字，国内出生的婴儿中少数民族婴儿已经接近一半，也就是说三十年后，汉族占中国的人口比例将只占50％，将为未来更多的民族冲突制造机会。本来在少数民族占中国人口比例较小时，中国的知识分子对少数民族都比较友善，也都希望政府投资保护少数民族文化，但由于现在少数民族利用汉族计划生育的机会大量增加人口，很多知识分子由喜欢少数民族变为对少数民族的刻骨仇恨，知识界“民族主义化”的下一步就是极端民族主义，也就是“纳粹化”，必然影响到普通老百姓。也就是说，计划生育其实是造成中国近几年来激烈民族冲突的根源。

　　5、计划生育降低了汉族人的智力素质和身体素质。智力来自遗传，高智商儿童是生出来而不是养出来的。被强制一胎的都是汉族公务员、教师、工程师、医生、运动员、国企职工、军人等有更好的遗传基因的人，造成人口素质的逆淘汰。

　　6、计划生育造成性别失衡。问题的根本原因是对生育过度严控和依胎次累进征收“社会抚养费”的政策。

　　7、计划生育恶化了干群关系，并在海外造成不良影响。

　　8、计划生育宣传在干部群众中形成错误的思维定势，束缚了民智。“人口太多”成了一些不负责任的干部掩饰执政无能的遮丑布，也让广大群众和一部分知识分子想当然地将各种社会问题归咎于“人口太多”，而懒得去反思和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

　　9、汉族人口结构呈老人多青年少的倒金字塔形，加上国有资产流失和私人财富外流，随着有消费能力的人口逐年减少，内需逐渐萎缩，失业率会越来越高，大量富余劳动力将继续造成“人口太多”的错觉，只会让社会的发展陷入恶性循环。

　　长期以来，中国的媒体对计划生育只有一个声音，近年开始有松动。

        2005年，《南方日报》发表时评《善待“计划外”的孩子》，提出对超生的家庭的孩子也要给予适当的救济。

        2006年，知名学者、清华大学国情研究中心主任胡鞍钢在《二十一世纪中国人口与经济发展》新书发布会上最早提出调整计划生育政策，开放二胎的建议，并有国内多家知名媒体报道。同年，《羊城晚报》一篇文章转述了另一知名学者鼓励青年人早婚早育的观点。

      2007年，美籍华人学者易富贤的《大国空巢——走入歧途的中国计划生育》一书出版，在海内外引起强烈反响。该书全面、系统地反思了中国三十年来的计划生育政策，引用大量古今中外的数据并加以详细分析后，指出人是最宝贵的资源，计划生育是中国政府的重大决策失误，动摇了国本，危害了国家安全。并提出要立即废除计划生育，以扭转人口老龄化和汉族人口比例急剧下降的趋势。是目前最全面、最权威的一部反思计划生育的专著。

      2007年，人口计生委新闻发言人、政策法规司司长于学军接受中国政府网专访，在回答是否要调整计划生育政策时有如下发言：我们是处在调整的过程当中。我想随着我国经济社会的发展和人口问题的演变，我们国家现行的生育政策肯定会调整的。我们“十一五”期间不会有大的变动，就是在2010年前不会有大的变动.至于什么时候变动，这还要根据我们国家发展的情况，特别是要看今后三到五年人口发展的态势来综合分析，最后由党中央、国务院作出决定。某个人、某个地方是没有权利对生育政策作出重大的调整，地方只有在整体稳定的条件下，对生育政策进行微调，但是作出重大调整必须由党中央、国务院作出。

        2008年，国家计生委副主任赵白鸽在出席正在沈阳举行的第14届世界生产力大会时表示，中国目前65岁以上的老人已达到总人口的百分之七，表现中国老龄化社会的提前到来，有关方面正在进行人口中长期发展战略的大规模研究，为当局决定是否要调整政策提供重要的科学依据。

        2008年召开的政协十一届一次会议上，政协新闻发言人吴建民向传媒透露，中国政府正在考虑对计划生育政策进行调整。此外，几年来的全国人大会议，废除计划生育问题一直是最受关注的提案。
 
       2008年，国家计生委网站的“人口论坛”上发表署名王丰的文章，提出要“关注和借鉴国际社会其他国家的经验与教训。正如近半个世纪前初次倡议计划生育所遇到的抵触与接受上的迟缓，导致后来人口急剧增长一样，对中国人口形势进入低生育率时代这一根本转变的漠视或滞后认识，将使我们重蹈历史旧辙，承受人口减少的后果。

　　2009年，江门市人口和计划生育局的网站上也刊登了《人口老龄化挑战社会保障能力》一文，提出要放宽计划生育政策。

　　2009年，上海市计生委下发了文件，鼓励双方都是独生子女的夫妇生二胎，以解决出生率下降引起的老龄化问题，也希望能缓解未来二十年更严重的老龄化危机。延边朝鲜族自治州计生委也下发了奖励生二胎的文件。2009年重阳节中央电视台的《新闻1+1》节目中，白岩松提出了计划生育政策要随人口年龄格局而变化的问题。连被众多反计划生育人士和民族主义势力称为“极端反动”的田雪原，也在人民日报撰文提出2011年开放二胎的建议。但田雪原的“一独生二”方案受到中国民族主义势力的激烈反对。

　　在人口年龄结构、性别结构、民族结构都极不合理的情况下，继续坚持针对汉族人的计划生育政策，只会亡党亡国亡族。真正能延续一个民族文明的生育文化，不是这几十年来宣传的晚婚、晚育、少生甚至“丁克”、独身，而是作为几千年来汉族优秀传统文化结晶的《增广贤文》里的“积谷防饥，养儿防老”和“无子富不久，有子穷不长”。汉族人的血脉和文化能延续几千年而不被异族灭亡，就在于我们有着多子多福的生育观念，源源不绝的后代保证了汉族血统的延续和汉族文明的发扬光大。江门市之所以能成为侨乡，就是因为在几十年前人口出生率比较高而且超过农业社会的人口承载能力时，采用向国外输出劳动力的方式来解决剩余人口的生计，家庭成员中一部分出国，一部分留在国内守土，既能为江门市经济建设作贡献，又能与前往国外谋生的兄弟姐妹保持天然的联系，使他们能不断支持家乡建设。作为侨乡，与港、澳、台、东南亚和美洲国家都有密切的联系，这一点本来是我们最大的也可能是唯一的优势，但如今江门市出生率下降，如果是独生子女出国，到第二代就很难再和国内保持联系，成了单纯的人才外流，而且独生子女缺乏多子女家庭孩子敢闯敢冒险的精神，甚至在结婚生小孩前连飞机都不敢坐，就算有海外关系，如果在国内能当上公务员或教师，他们也未必会选择出国发展。如果我们不想办法提高江门市的出生率，鼓励市民或外来移民生两胎、三胎甚至更多，江门的侨乡优势会逐渐消失，我市的经济发展会受到进一步的打击。再加上现在江门市的人口密度低，和周边发达城市相比，人口数量和市区人口密度远未达到高度发达的市场经济的要求，如果出生率继续下降，江门的发展只会减慢、停滞甚至倒退。所以江门市要发展，千条万条，最重要的是增加人口，增加人口最有效的措施就是先放宽计划生育政策。

　　近年，大批原来支持计划生育的知识分子转为呼吁废除计划生育，正如30年前中国政府大力宣传计划经济的优越性而现在则不遗余力提倡市场经济一样，从形势来看，几年后，党和政府将从控制生育改为鼓励生育，其中最重要的是重建受到破坏的传统生育观念，鼓励早婚和多生，保持汉族人口的增长和在全国人口中的优势，国家才能长治久安。目前，北京、上海已经对计划生育政策作了微调，广州、深圳市已经不再强制生育一胎的妇女上环；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已废除原来汉族职工只准生一胎的规定；宁夏回族自治区石嘴山市规定汉族人可以生三胎。种种迹象表明，中国政府将于2010年人口普查后，在第十二个五年计划中对计划生育政策进行一定程度的调整，将在近年内逐步开放二胎，直至完全废止计划生育政策，甚至像新加坡一样鼓励汉族人生育。

　　2011年，中央政府可能会开放二胎，也可能继续现行的生育政策。如果中央开放二胎，我们就应该通过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等半官方机构，通过在中小学校开展青春期教育等方式，大力向汉族青少年宣传传统的生育观念、生理卫生和保健知识，促使他们早婚和多生小孩，并加强对青少年的禁毒、禁酒宣传，防止他们成年后出现不孕不育现象。开平市老干部张水生帮助吸毒青年就业和成家，就是一个最好的典型，应该大力推广。还应该鼓励青年夫妇将钱用到养育下一代上而不应该用来吃喝玩乐，以促进增加汉族人口。如果中央坚持现行的生育政策，我们的重点就应该放在抓农村、少数民族计划生育，而对城市、对汉族人则应尽可能地放宽，至少也不应该强制汉族妇女上环、结扎。由于不上户口的孩子仍然需要消费，也能为商业发展作贡献，我们对计划外怀孕的家庭，至多在孩子生下来后不给上户口或罚款，不宜采取强制堕胎等方式来处理。这样就能既不违反国家政策，又能增加江门市的人口，拉动内需，并能缓解十几年后江门市将要面临的严重的老龄化危机。

　　江门市作为近代改良主义者梁启超的家乡，应该有敢为天下先的勇气，就算中央一时未开放二胎，也应该先在权限范围内想办法让民众多生孩子。当务之急，是要先像广州、深圳一样放宽对已生育一胎妇女的强制查孕查环规定，就算不能在全市范围内放宽，也应该先在蓬江、江海、新会三区放宽，由育龄妇女自由选择避孕方法，可以避免她们因为上环造成妇科病甚至丧失生育能力，过几年中央调整计划生育政策后，她们就能尽快生育第二甚至第三胎，既有利于我市人口的自然增长，又可以增加出国移民的数量，保持侨乡优势。对于已经生育一胎又选择在港澳或国外生第二胎的已婚妇女，也应该网开一面，不再追究。对流动人口计划生育管理，也应该放宽，比如少征、缓征社会扶养费等。团委、妇联、关工委等组织的扶困助学工作中，对超生家庭的孩子也应该一视同仁。在农村地区多余的人口确实很难为社会创造财富，而市区人口又不足的情况下，如果需要对市区放宽计划生育措施作一些平衡，可以适当加强对这三区以外农村地区的计划生育工作，但对在蓬江、江海、新会三区的医院生孩子的汉族妇女，没必要查准生证，这样就有利于将五邑各地的人口吸引到这三区来，尽快增加市区人口，形成中心城市规模效应。

　　江门作为侨乡，放宽计划生育政策还有一个重要意义就是有助于改善中国的国际形象。强制堕胎、上环、结扎是国际上公认的严重侵犯人权行为，美国部分国会议员年年都提反华议案，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中国强迫女性堕胎，比如美国共和党总统侯选人麦凯恩就公开反对堕胎。美国还每年向中国提供1000个名额，给拒绝堕胎的家庭申请难民资格。2008年底，一名与香港人结婚并已取得香港居民资格的湖南妇女回乡探亲时，被当地计生办指超生，要强行捉她到医院堕胎，事件惊动特区政府，并由香港发行量较大的报纸《苹果日报》公开，造成极坏影响。江门每年都有大量的人出国，如果江门市的计划生育政策过于严厉，首先会在与江门市居民有亲属关系的外籍华人和港澳同胞中引起反感，进而在西方国家主流社会中进一步破坏中国的国际形象。江门市要向省里申请放宽计划生育政策，这是最好的理由。

　　从周边国家的情况可以看出，老龄化对经济的影响是缓慢的，但一旦形成大势就难以逆转。必然导致内需萎缩、民工荒、征兵难等严重后果，内需萎缩、中小学关闭也会加重大学生失业现象。江门市自从1989年步入老龄化城市行列后，在珠三角地区的经济实力逐渐从第4位退到目前的第8位，如果老龄化趋势继续下去，再加上港澳地区和海外华人的生育率也在下降，江门的侨乡优势会逐渐消失。由于人口的生产周期长达20年，立即废除计划生育虽然可以拉动内需，但仍然会因为缺乏劳动力而使经济恢复缓慢，需要大量引进劳动力，但在全国人口增长率都下降的情况下，要引进移民比较困难。加上青年人的生育意愿普遍下降，就算鼓励生育，也很难提高生育率。结合江门的经济、社会发展状况分析，可以预言如果继续目前的计划生育政策，日益严重的老龄化会彻底摧毁江门的经济发展，所有鼓励经济发展的措施都将因为缺乏内需和体力劳动者而无力实行。江门将在未来二十年内逐渐成为一个衰老、贫穷、缺乏生机和活力的另类城市，各种拉动经济的措施和养老服务措施也将成为无米之炊。

　　由于1980年9月25日中共中央发出的“一胎化”公开信明文规定30年后要采取不同的计划生育政策，在人口年龄结构、性别结构、民族结构都极不合理的情况下，显然中国将在2010年后对计划生育政策进行重大调整。兼听则明，江门市也应该将鼓励生育作为一个重要议题，把人民的福祉放在第一位，开展这方面的讨论，集思广益，及早制定措施，为江门的长远发展打好基础。中国第一部宣传计划生育的电影《甜蜜的事业》是在我市拍的，在我国将面临着艰巨的鼓励生育任务时，鼓励生育从我市做起，也有着重要的里程碑式的意义，对宣传江门也有重要作用。可以极大地增加我市在全国各大新闻媒体和网站的见报率，吸引更多潜在的投资者和旅游者。因此，由江门市人大根据《公开信》中提出的“坚决不干强迫命令违法乱纪的事，也劝说别人不干强迫命令违法乱纪的事”的要求，颁发条例禁止计生部门强制育龄妇女上环结扎，并由江门市人口和计划生育委员会发一个奖励“双独”、“双农村户口”夫妇生二胎的文件意义重大，无论对江门市的发展和对国家民族都将有重大贡献。如果做不到，也希望在江门日报上刊登本人的一篇《引进移民不如鼓励生育》的文章，给广大市民传递一个信息。以近日的网上热贴《新会老大叔（缩），我为你哭泣》一文为代表，我们已经看出群众对江门经济不能发展的怨气。如果如文中所要求的那样，新会重新撤区建市，不是我们江门市民想看到的，也会对江门的经济发展造成沉重打击。如果我们把江门经济实力下降归咎于计划生育造成的人口增长率低，既可以让群众的怨气减少，也可以找到一个振兴江门经济的思路。

　　人是最宝贵的财富，放宽生育政策不仅关系到千家万户的幸福，也将给江门市的经济发展带来最强大的动力，也是未来江门市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保证。“两会”应将调整生育政策作为促进经济发展的一个重要课题来认真研究，为振兴江门五邑经济，建设富裕文明侨乡作出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