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学术玩意儿哦
文/一屁千里
“比赛米尔高原上的乌丝巴尔城南部有一个幽静的毕萝绮亚小镇,那里曾经住着一个我,罗伊维奇,无比深爱的女孩。哦,原谅我,这里暂时不告诉你,亲爱的读者,她那甜蜜如纯真的玛丽烘焙出的糕点一样名字,因为我觉得那是一个只有我才可以与之分享的无比迷人的幸福之指称……”
朋友,如果我说以上一段话,摘自一部大部头的,难以读懂的,西方某位大牌作家挥笔写的一篇世界名著的话,一定很少有人怀疑。当然,再加上我在者引用之后,阐述一个非常有意义的道理。而且我阐述的如果多少还有一些趣味的话,那你一定会迷上我了,哦,这个人懂得竟然这么多!接着,也许你会忍不住去书店买这么一本饶有趣味的书来读。
但你一定为失望的,因为这是我信口胡诌的。不过我发现,貌似也不大会有人去真找这个书来读,即使找了,也不大容易露馅。只要内行不揭穿我,我完全可以糊弄过去,说,这本书目前还未在中国出版云云。哦,你看,这样,我就可以免费当一个资深学者,作家,而且拥有一群铁杆粉丝。这个做法,简易、廉价而又收获不小,不是么?
于是,我也可以这么说下去。欧洲中世纪的一位传教士曾经说过,“焚烧布鲁诺,最好把他的睾丸留下,这特别有警示意义。”只要我没傻到提及这个传教士的名字,一般来说,也是有人信的。而且这样,那些研究神学、宗教、哲学、历史的学者也无话可说,原因是:欧洲中世纪的传教士多了,他们自己未必能把所有人的言论通读一遍。
这种说法非常管用,而且也经常运用于学界,无法证伪么。你比如说,司马迁就在他的史学巨著中信誓旦旦的说,嫪毐这个人有一个非常大又非常硬的鸡巴,能够穿过木轮的轴心,把木轮顶起,向前走好长时间。也因此,嫪毐获得了太后的喜欢。这个说法,你就无法证伪么,因为当时确实有一个叫嫪毐的人,确实与秦始皇的老母,有非同一般的关系(但未必是姘头关系)。司马就断言说,他是老太后的姘头。别人也无话可说,因为你无法拿出反对的证据,而司马也不会提出他所说的话有什么证据。而司马成了一个大史学家,别人也就不会怀疑了。于是嫪毐,也就真有了一个大而硬的鸡巴,尽管也许他没有那么长而大的活儿。
这也就是一个非常简单易于操作的学术过程,甚至可以使你一下子成名。因此,也就有人会学司马迁,托古写作。这是古人说的,反正你也无法证明这不是古人说的。于是就有了,某人说,孔子曰过什么,所以你们必须什么什么,不准什么什么,至于是不是孔子这老东西说的,你无从考证。康有为不写过新学伪经考么,借孔子之口,行维新之实,阻力还很小,何乐而不为?
同理我也可以这么说,假如我打下天下了,那么我一定会说,我统治你们是必然的,没有我就没有新中国之类的话。因为历史这么演进了,你无法用另一种方法与此对比,不能假设,也就给我必须统治你们有了口实。左右你也无法证伪么。如果我再把那些可以证伪的东西都“内部”起来,你还能说个什么。这是个很简单的道理,1+1=2,为什么不等于3,因为你拿不出等于3的证据,所以就等于2.
其实你也可以试试,以炫耀你的博学,譬如说,你可以说,孔子是棒子种族的人,孙中山也是棒子的。中国足球也是棒子的。理由有三,任你胡诌。只要这个理由不能证伪就行。如果你胆子足够大,你也可以这么说,我们敬爱的毛爷爷,在他美丽的夫人江女士不在,左右又没有女士如章含之等相伴时,对着春宫图打过手枪。这在常理上是绝对可能的,主席也是人么。然后你再提出几个无法证伪的理由,那么,你会发现,很多读者,也会自然相信,毛爷爷一定手淫过。不信你试试?
以下有几个习题,大家可以试着做一下:
蒋介石在浙江时,曾经骂过陈其美,你个有人上,没人娶的。
孙中山在日本曾经动过嫖妓的念头。
隔壁的那个女孩很迷恋我,曾经想给我写情书。
克林顿去教堂时,望着圣母像,起了猥亵的念头。
棒子曾经吃过小鹿的便便。
……
需要理由吗?不需要吗?——有本事把这个沙发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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