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格意义上讲,俺这帖子不是在讨论军事,而是在揭穿谎言
恰逢黑总统正在设擂,挑战DP大人——俺当仁不让支持老黑

那天看到 黑总统 这个帖子
他是从战术上探讨“飞夺泸定桥”的可行性,言之凿凿
军事俺不太懂,就是多看了几本书,以前也曾经简单考证过一下
在此不吝浅陋,为抛砖引玉,特地厚颜贴出来供大家参考
欢迎理性平和、有理有据地给予批评指正
官方关于泸定桥之战的回忆,竟然有两种:
第一种叙述:泸定桥是红一军团的红四团(团长王开湘,政委杨成武)下的二连连长廖大珠率领22名突击队夺取的;
第二种叙述:泸定桥是红三军团的红十三团(团长彭雪枫、政委李干辉)下的侦察连指导员覃应机带领12名勇士夺取的。
第一种说法比较流行,大家已经耳熟能详了。第二种说法好象一直受压制,但从未被压服。

覃应机在1991年出版的回忆录《硝烟岁月》中,再次强调,泸定桥是他们红十三团侦察连拿下来的,不是杨成武的红四团夺取的。
下面是从他书中摘录的一段文字:
....见到彭雪枫团长,他说上游有一座泸定桥,只有敌人的一些地方部队把守,我们决定从那里过河,他令我连务必在下半夜赶到泸定桥附近待命。
我和韦杰即带上部队急行军,向泸定桥方向前进。天已经黑了。又下着雨,道路难走,部队又有些疲劳,我们便点着火把走。下半夜,我们按时赶到了泸定桥桥头附近的天主教堂。桥头已被我兄弟部队占领,彭雪枫团长骑马先到了天主教堂。我们一到,彭团长便亲自向我们交代任务,要我连组织突击队,天亮以前突过泸定铁索桥,占领对岸右侧的高地。
我们从手枪排里挑选出11名侦察员,加上我共12人,组成了突击队。这11个人中,有一个同志叫蔡树礼,是湖南人;另外10人都是广西人,他们是韦尤、韦日由、黄先木、覃日用、黄仪、黄雨等,另外3位同志的姓名我已经记不起来了。当时我们每人除了手枪之外,各人尽量多带上手榴弹,有5个侦察员还各带一支步枪。佩戴整齐后,我即带队来到桥头的冲锋出发地。韦杰则带领连队,准备好就地筹集的竹筏、麻绳和从教堂里临时拆下来的板凳、桌椅板、床板、门板等材料,待命行动。
拂晓的时候,部队开始总攻击。在强大的火力掩护下,我们12个人飞奔上桥头,冲向桥面。桥上被烧的木板还在燃着火焰,铁索在摇晃,几乎要把人甩下桥去。我大喊一声:“同步前进:”桥身减少摇晃,我们一阵风地向前冲,灼热的火焰闪开了一条火路。我们冒着弹雨,迅速接近对岸桥头,向敌人扔了几颗无柄手榴弹,就穿过燃烧的桥头,追赶逃跑的敌人。敌人向泸定城方向跑远了。我们留下3个同志牵制敌人,我和其余同志立即登上桥头右侧的高地,占领了制高点,掩护部队过桥。
我们12个人,胜利完成了任务。我们之中有6个同志被不同程度地烧伤了。我们挑选来的突击队员,都是经过长期革命斗争锻炼和考验的老侦察兵,有高度的阶级觉悟,他们都是在山区里长大的农民子弟,还在家里劳动的时候,赤脚爬山攀崖、过沟越涧,走吊桥独木桥,都已经不在话下,所以能够胜利地突过泸定铁索桥。(第62-63页)
这段描述里面,天主教堂、铁索桥、城在对岸等等,表明覃应机所说的地方为泸定桥无疑。但是他讲的故事,不如杨成武讲的曲折紧张有趣,少了许多诸如一昼夜行军240里、打着火把与对岸敌人赛跑等情节;攻桥的时间也对不上,杨成武版本是凌晨到达泸定桥,下午4时开始攻击,傍晚5点多结束,而覃应机版本则是拂晓开始攻击,天亮前得手;此外更加引人注目的是,覃应机对敌情的描述,与杨成武截然不同。

杨成武早期回忆录,声称对岸“驻着两个团的敌人,山坡上修筑了严密的工事,机枪集中在桥头附近,不断地向我们扫射,迫击炮弹也连珠般地飞过来。”
覃应机则说,他们早已侦查清楚对岸只是少数地方杂牌部队,所以,夺桥行动从一开始就只安排了12个人冲锋,扔了几颗手榴弹,敌人就跑了。红军没有伤亡。
两种说法比较,覃应机的版本,与陈云1935年向共产国际做的汇报,吻合较大一些。
却说红军在控制泸定桥之后,中共中央在泸定城举行了会议,史称“泸定会议”。这个会议决定派遣陈云到上海去恢复白区党组织工作。此后陈云就在天全县灵关殿离开长征队伍,作为中央代表去上海。同年9月,又奉命离沪赴苏,参加中共驻共产国际代表团的工作。10月陈云向共产国际作了关于红军西征情况的汇报。汇报纪录稿长期尘封在共产国际档案中,1996年被发现,后全文发表在中共中央《党的文献》2001年第4期。
在1935年的汇报中,陈云谈到了大渡河战役中的安顺场之战和泸定桥之战,这是我所找到的有关资料中最早的一份。关于安顺场之战,陈云提到有5个人受伤;泸定桥之战则不同,陈云未提伤亡,描述也比较戏剧化:
我们派出一个最优秀的连队作为前锋, 他们双手抓住铁索前进。我们终于找到了木板, 大家在前锋连掩护之下爬过了桥。敌人见红军战士如此顽强, 大声喊道: “好啦, 我们投降。”随即便交出了武器。
(《党的文献》2001年第4期第20页)
然而再到后来,情况就不同了。红十三团覃应机方面的比较平淡的叙述,被中共所忽略;而红四团杨成武方面的比较惊心动魄的描述,则受到亲睐,被大肆宣扬。

一个有意思的问题是,官方宣传文字中此种厚此薄彼的区别待遇,是从什么时候起,在什么背景下开始的?
红四团飞夺泸定桥的故事,能追溯到的最早文字,是彭加伦写的《飞夺泸定桥》,大约成文于1936年。彭加伦在长征时任红一军团政治宣传科科长,他写的文章,自然一切功劳都说成是本军团的,只字不提红十三团有什么贡献。
说起此文的背景,很可玩味。1936年7月初,燕京大学美国讲师、记者斯诺来到陕北采访,这被看作是一个向外宣传,特别是向外国人募捐筹款的好机会。8月5日,毛泽东和军委总政治部主任杨尚昆联署,发起征稿,要求各人在长征经历中,“择其精采有趣的写上若干片段”:
“现因进行国际宣传,及在国内和国外进行大规模的募捐运动,需要出版《长征记》,所以特发起集体创作。各人就自己所经历的战斗、行军、地方及部队工作,择其精采有趣的写上若干片段。”
“文字只求情通达意,不求钻研深奥。写上一段即是为红军作了募捐宣传,为红军扩大了国际影响。”
(PS:老外的钱就是好骗
)
一个有意思的问题是,官方宣传文字中此种厚此薄彼的区别待遇,是从什么时候起,在什么背景下开始的? 红四团飞夺泸定桥的故事,能追溯到的最早文字,是彭加伦写的《飞夺泸定桥》,大约成文于1936年。彭加伦在长征时任红一军团政治宣传科科长,他写的文章,自然一切功劳都说成是本军团的,只字不提红十三团有什么贡献。 说起此文的背景,很可玩味。1936年7月初,燕京大学美国讲师、记者斯诺来到陕北采访,这被看作是一个向外宣传,特别是向外国人募捐筹款的好机会。8月5日,毛泽东和军委总政治部主任杨尚昆联署,发起征稿,要求各人在长征经历中,“择其精采有趣的写上若干片段”: “现因进行国际宣传,及在国内和国外进行大规模的募捐运动,需要出版《长征记》,所以特发起集体创作。各人就自己所经历的战斗、行军、地方及部队工作,择其精采有趣的写上若干片段。” “文字只求情通达意,不求钻研深奥。写上一段即是为红军作了募捐宣传,为红军扩大了国际影响。” |
此一征文活动,三个月内共收到稿件200余篇,50万字,由丁玲、成仿吾等人参与编辑,最后由军委总政治部宣传部部长徐梦秋负责统稿成书,共挑选回忆文章100篇,歌曲10首以及附录等,题名《红军长证记》(又名《两万五千里》)。
既然是为了宣传募捐,自然是故事越精彩有趣、越曲折紧张、越惊心动魄越好。因此上,毫不意外地,彭加伦《飞夺泸定桥》一篇,成为描述泸定桥之战的首选。而斯诺著《红星照耀着中国》中对泸定桥之战的绘声绘色的动人描写,许多都则取材于此。 
由于斯诺的再传播,彭加伦讲述的故事,遂成为对外宣传的主调。不过,相当长一段时期内,即使是红一军团人员内部不同人员讲述的故事版本,仍然有相当抵触。最突出的是,宣传科长彭加仑的叙述,又比杨成武的回忆显得惊心动魄不少。例如对岸敌人人数,杨成武回忆录说有两个团,彭加伦则夸大到了“两个旅以上”,红军是以一个团对付两个旅!又如伤亡问题,杨成武的早期回忆,说22个人都冲过了桥,进城与敌人展开巷战,未提有人伤亡;彭加仑则声称死亡三人,斯诺更绘声绘色地描写这三人在桥上中弹,落入河中。这个问题,直到杨成武1980年代写《忆长征》和《回忆录》等书时,才改变了说法,称三人阵亡,大约是为了与流行宣传取得一致的缘故。可惜,就在杨成武最后出版的回忆录中,前后叙述仍不一致:前文刚说了22人都过了桥,接着补充说有三人阵亡,过了两段,又说22人过桥后,每人得了一套列宁装等奖励。
然而,无论有多少不通之处,从此以后,红四团的飞夺泸定桥故事版本,就压过了红十三团的版本。红十三团虽然不服,却也无法扭转宣传大局了。
可能同假,却很难同真! 
都是TMD有奖征文惹的祸……
附:关于“飞夺泸定桥”的神话
一九四六年,一位英国作家问彭德怀过大渡河的事。彭委婉地说:“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我也记不清了。我们过了那么多河——金沙江、湘江、乌江、长江……我记不清了,记得有人掉在河里。”他对战斗或桥起火之事不置一辞。有两三个人命丧此桥,朱德夫人和我们访问的九十三岁老人都说是红军修桥时,年久失修的桥板突然折断,他们失足掉下去的。
邓小平在一九八二年对美国总统卡特(Jimmy Carter)的国家安全顾问布列津斯基(Zbigniew Brzezinski)亲口说:
“这只是为了宣传,我们需要表现我们军队的战斗精神。其实没有打什么仗。”
周恩来的警卫员描述周听说有一匹马掉在河裏淹死了很著急,问过桥的指挥官杨成武:“人有没有受损失?”当听说没有时,周又问:“一个都没有?”答复是:“一个都没有。
大渡河上还出了个神话,即“强渡大渡河”,在泸定桥南七十五公里的安顺场。那裏渡口宽阔,没有遮掩,红军渡了足足一个星期,在国民党侦察机的眼皮底下。但同样,无一伤亡。
补注:
“红军飞夺泸定桥纪念碑”及其公园,
为邓小平题定的碑名,聂荣臻撰写的碑文。
杨成武像,1936年1月摄于延安。“飞夺泸定桥”时杨成武任红四团政委。
“飞夺泸定桥”是红军长征中一次重要的战略作战行动,它关乎着中央红军的生死存亡。夺取泸定桥后,在泸定桥上,刘伯承情不自禁地边跺脚边说:“泸定桥呀,泸定桥!我们为你花了多少精力,费了多少心血!现在我们胜利了!”毛泽东悲壮地说:“我们的行动已经证明,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红军不是太平军,我和朱德也不是‘石达开第二’,蒋介石的如意算盘又打错了。”
新中国成立后,小学课本中有“飞夺泸定桥”一文,新中国几代人都耳熟能详。我作为军事历史研究人员,曾对“飞夺泸定桥”作过较长时间的考证,采访过红四团二十多位幸存者,多次到泸定县进行调查,指导拍摄了电视连续剧《大渡桥横铁索寒》,协助重建了“飞夺泸定桥纪念馆”。因此,我对这一历史事件有着较多的了解。
■红军为什么要“飞夺泸定桥”
1935年5月上旬,中央红军粉碎了蒋介石在川黔滇三角地带“剿灭红军”的计划。在中央红军赶往大渡河的途中,蒋介石曾坐飞机观察红军开进的情况,命令部队空投传单。传单上用特大号铅字印着:“大渡河是红军的覆灭之地!”“让朱、毛成为石达开第二!”他还亲自制定了《大渡河会战》的作战计划。接着,国民党十几万大军围追堵截中央红军的激战在大渡河沿岸展开。
著名的古战场安顺场是大渡河的重要渡口。1863年5月,太平天国名将石达开率领的3万多太平军在此覆灭。72年后,中央红军也来到这里。蒋介石不禁做起消灭中央红军的迷梦。
红一团作为全军的先遣队,担负抢占大渡河南岸安顺场渡口的任务。随后,
红一团派出十七勇士,奋勇夺取了安顺场,开辟了渡河通道。但由于找到船只少,不可能在短时间内使我军全部渡河。于是
中革军委决定夺取泸定桥。这时,蒋介石也想到了泸定桥,急令川军2个旅增援,企图堵截红军渡河。这时,谁先赶到并控制泸定桥,谁就能掌握制胜权。
中革军委为迅速渡过大渡河,于5月26日决定:“改向西北,争取并控制泸定桥渡河点,以取得战略胜利”。由刘伯承、聂荣臻率领右纵队的红一师及干部团,沿大渡河(北)东岸;由林彪率领左纵队的红一军团军团部、红二师主力及红五军团,沿大渡河(南)西岸,夹河北上急进,协同袭取泸定桥,为中央红军主力开辟过河通道。随后,红三、红九军团和红五团沿(南)西岸跟进。
5月27日凌晨,红四团团长黄开湘(曾用“王开湘”)、政委杨成武接到军委命令,担任左纵队先头团,以3天时间赶到并夺占泸定桥。同时,刘伯承、聂荣臻率红一师一部先行开进。随即,一场红军与川军争时间,抢速度的争战在大渡河两岸展开了。
■红四团创造了一天飞奔240里的奇迹
6时整,红四团出发了,向泸定桥方向飞速奔袭前进。当时所谓的路,有的是绝壁上硬凿出的栈道,有的是蜿蜒缠绕、忽起忽伏的羊肠小道,有的路边就是汹涌澎湃的大渡河,令人心惊目眩,随时有失足落入万丈深渊的危险。开进的第一天,他们架了一座桥,和川军打了两仗,俘虏200多人,缴获步枪100余支、机枪10多挺。他们还隔岸与右纵队开展行军歼敌竞赛,相互支援对方作战。
第二天拂晓,红四团刚上路,就接到红一军团转发军委的电报,因敌情变化,命令他们提前一天,于29日晨赶在增援川军前面到达泸定桥。这时,他们距离泸定桥还有240里路。时间紧、任务重,黄开湘、杨成武边行军边动员,鼓舞士气。部队飞速前进。
他们击溃川军一个营驻守的隘口,翻越高耸入云的猛虎岗;在摩西击溃川军一个团部和一个营,并用1小时20分钟架了一座桥,继续前进。行至19时,离泸定桥还有110余里。正在大家焦急万分的时候,困难又一个接一个地来了。突然,下起暴雨,天黑得像倒扣的锅底似的,部队一天没有吃上饭,加上道路泥泞,简直寸步难行。但是,英勇的红军战士没有被困难吓倒,他们发扬团结友爱的精神,用绳拉,拄拐杖,相互搀扶,帮助背枪,坚持前进。他们饿了嚼口生米,渴了喝雨水……
突然,对岸的敌人点起火把赶路,增援泸定桥。这样,敌人的速度肯定要比红四团快,怎么办?事到万难须放胆,红四团决定也点起火把前进,并让俘虏用川军号谱伪装成川军进行联络。敌人还真的相信了,部队前进的速度大大加快了。大渡河两岸,敌我双方都举着火把行进。
24时整,对岸的川军宿营了。红四团指战员高兴极了,主力部队立即轻装快速前进。为防止战士掉进大渡河,他们解下绑腿带,一条一条接起来,拉着前进,克服了千难万险,终于在29日6时到达泸定桥,并很快消灭了桥西还在睡梦中的川军自卫队,占领西桥头和沿岸阵地。
■二十二勇士受到中革军委的表彰和奖励
在战士们稍作休整的时候,黄开湘、杨成武带领营连干部来到河边观察地形。在东岸的桥楼旁,川军第三十八团用沙袋垒成牢固的桥头堡。我军到达时,敌人已经由桥西向桥东把桥板基本上拆去了。看完地形,他们在天主教堂召开夺桥誓师大会,掀起“争当突击队员,飞夺泸定桥”的高潮。川军不时地扫射和轰击,还有一发迫击炮弹打穿了教堂的顶棚。最后,连以上干部大会决定:由第二连22名勇士组成“夺桥突击队”,连长廖大珠任队长;由第三连组成“铺桥突击队”,连长王友才任队长。全团的轻重机枪负责掩护任务,军团炮兵营负责消灭敌炮兵阵地和主要火力点,军团教导营阻击援敌。临近中午时分,红四团的机枪分队和配属的军团炮兵营也赶到了泸定桥。
在西桥头,二十二勇士每人手持冲锋枪,背插马刀,腰间缠满手榴弹;第三连指战员背着枪,腋下夹着木板,蓄势待发。16时整,黄开湘下达命令:“夺桥战斗开始!”全团的司号员一起吹响冲锋号,百余挺轻重机枪和迫击炮一齐扫射、轰击,密集的子弹射向对岸,迫击炮弹也在对岸爆炸,压制住川军的火力,我军战士们高喊:“杀、杀!”这时,突击队员们突然冲向铁索桥,冒着敌人射出的子弹,有的匍匐前进,有的铺设桥板,有的随后跟进……
在勇士们快到东桥头时,川军纵火,妄图封死我突击队上岸的通道。这时,杨成武急了,翻身跃出指挥所的胸墙,冲上铁索桥,大声喊道:“同志们,莫怕火,冲过去就是胜利!冲呀,冲呀!”廖大珠第一个冲进火海,紧接着,刘金山、刘梓华……陆续冲进火海。廖大珠的帽子、刀把上的红绸子冒起火苗,他把帽子一扔,冲向敌人的堡垒。一个又一个勇士冲出了火海……他们很快消灭了桥头堡的敌人,又冲向泸定城,并在后续部队的协助下,击溃了川军第三十八团。19时,红四团完全占领泸定城。与此同时,右纵队的红二、三团的几个连队也到达泸定城附近,对夺桥战斗起到了配合作用。
次日凌晨2时,刘伯承、聂荣臻率领红三团到达泸定城。两天后,中央和各军团的领导同志也来到泸定桥。
6月2日,在泸定桥头,中革军委召开庆功大会,王稼祥主持会议,周恩来为红四团颁发了写有“奖给飞夺泸定桥的红四团”的锦旗,还为22勇士和团长黄开湘、政委杨成武发了奖。奖品有:写着“中革军委奖”的列宁服和钢笔、日记本、搪瓷碗和筷子。
二十二勇士在夺桥战斗中,有人不幸落入滔滔大渡河牺牲了。在以后的征战中,其他勇士也陆续牺牲在长征后期、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战场上。最后一位勇士刘梓华牺牲在平津战役中,当时他任副师长。(作者系北京军区司令部编研室原研究员)

课本插图
1935年5月,北上抗日的红军向天险大渡河挺进。大渡河水流湍急,两岸都是高山峻岭,只有一座铁 索桥可以通过。这座铁索桥,就是红军北上必须夺取的泸定桥。
国民党反动派早就派了两个团防守泸定桥,阻拦红军北上;后来又调了两个旅赶去增援,妄想把我 红军消灭在桥头上。我军早就看穿了敌人的诡计。28日早上,红四团接到上级命令:“29日早晨夺下泸 定桥!” 时间只剩下20多个小时了,红四团离泸定桥还有240里。敌人的两个旅援兵正在对岸向泸定桥行进。 抢在敌人前头,是我军战胜敌人的关键。
红四团翻山越岭,沿路击溃了好几股阻击的敌人,到晚上7点钟,离泸定桥还有110里。战士们一整 天没顾得上吃饭。天又下起雨来,把他们都淋透了。战胜敌人的决心使他们忘记了饥饿和疲劳。在漆黑的夜里,他们冒着雨,踩着泥水继续前进。
忽然对岸出现了无数火把,像一条长蛇向泸定桥的方向奔去, 分明是敌人的增援部队。红四团的战士索性也点起火把,照亮了道路跟对岸的敌人赛跑。 敌人看到了这边的火把,扯着嗓子喊:“你们是哪个部分的?”我们的战士高声答话:“是碰上红军撤下来的。”对岸的敌人并不疑心。两支军队像两条火龙,隔着大渡河走了二三十里。雨越下越猛, 像瓢泼一样,把两岸的火把都浇灭了。对岸的敌人不能再走,只好停下来宿营。红四团仍旧摸黑冒雨前进,终于在29日清晨赶到了泸定桥,把增援的两个旅的敌人抛在后面了。
泸定桥离水面有好几丈高,是由13根铁链组成的:两边各有两根,算是桥栏;底下并排9根,铺上木板,就是桥面。人走在桥上摇摇晃晃,就像荡秋千似的。现在连木板也被敌人抽掉了,只剩下铁链。向桥下一看,真叫人心惊胆寒,
红褐色的河水像瀑布一样,从上游的山峡里直泻下来,撞击在岩石上,溅 起一丈多高的浪花,涛声震耳欲聋。桥对岸的泸定桥背靠着山,西门正对着桥头。守城的两个团的敌人早已在城墙和山坡上筑好工事,凭着天险,疯狂地向红军喊叫:“来吧,看你们飞过来吧!
”
红四团马上发起总攻。团长和政委亲自站在桥头上指挥战斗。号手们吹起冲锋号,所有武器一齐开火,枪炮声,喊杀声,霎时间震动山谷。二连担任突击队,22位英雄拿着短枪,背着马刀,带着手榴弹, 冒着敌人密集的枪弹,攀着铁链向对岸冲去。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三连,战士们除了武器,每人带一块木板,一边前进一边铺桥。
突击队刚刚冲到对岸,敌人就放起火来,桥头立刻被大火包围了。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传来了团长和政委的喊声:“同志们!为了党的事业,为了最后的胜利,冲呀!
”英雄们听到党的号召,更加奋 不顾身,都箭一般地穿过熊熊大火,冲进城去,和城里的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激战了两个小时,守城的敌人被消灭了大半,其余的都狼狈地逃跑了。
红四团英勇地夺下了泸定桥,取得了长征中的又一次决定性的胜利。 红军的主力渡过了天险大渡河,浩浩荡荡地奔赴抗日的最前线。

--------------------------------------------------------------------------------
http://www.youth.cn 2007-07-12 08:44:00 中青网
这是反映飞夺泸定桥的油画。
位于四川省泸定县的泸定桥扼川康要道,始建于1705年,其桥身由13根铁链铆固于大渡河两岸,铁索桥长100多米,宽约3米,距河面有30多米高,东桥头与泸定城相连。1935年5月,红军突破安顺场以后,泸定桥成了两军战场争夺的焦点。红2师4团于5月29日赶到泸定桥。此刻,桥上木板已被拆除,只剩下13根铁索。红军22名勇士冒着敌人的枪林弹雨,踩着摇晃的铁索成功冲到了对岸,一举占领泸定桥,从而打开了北上抗日的通道,谱写了中国革命史上不朽的一页。 新华社发
这个国军兄弟还真不够和谐的,居然跟主旋律唱反调!
奉命泸定桥阻击红军
1935年红军长征,突破金沙江,攻克会理州,麾军大渡河。当时,我已升为三十八团第三营营长,团部进驻泸定县化林坪,命我营赶赴泸定桥阻击红军北渡。团长面示我营,须让对面的一个自卫团回过泸定桥后才能炸桥。于是,我营到达泸定桥后,我即命令拆去桥面木板,并在桥头筑下临时工事,加强布防,红军一夜急行军九十余里,先头部队于我们布防后第二天拂晓到达桥头。当时,我还以为是我们自卫团的人回来,就上桥楼呼问番号,我的话音未落,忽然对面扫射来一梭子机枪子弹,站在我右侧的一个传令兵中弹身亡,我立即卧倒并命令各连进入阵地还击。双方激战两天一夜。红军多次冲锋失利,红军看到我们守桥甚严,于是遣一部从下游水堡处找到一支船渡江,抄在我营后面,截断我营与团部的电话联系,从而使我腹背受敌,我料难以坚守,决定留下一个排在桥头掩护,其余向泸定后山撤退,我命令被留下那个排,一面掩护我们撤退,一面将数百枚手榴弹捆在桥上,然后放火烧桥,想借助于手榴弹的爆炸而炸毁泸定桥,并命令他们必须烧桥后才能撤离。当我们到达泸定后山时,命令开枪,掩护那排人撤离。只见桥头火光四起,熊熊燃烧,可不见铁桥爆炸,始知手榴弹是用火烧不响的。于是,红军得以过桥。
——饶杰《我的军人生涯》,引自《南涧文史资料》第一辑第60~61页
饶杰,1911年生,云南省南涧县人,1928年投身滇军,在滇军李仕达部任少尉排长,后因所部在滇军内争中失利,在四川木里转而投靠川军,红军长征后川军编遣中被栽员,后回乡任教,抗战期间重新投军,参加过滇军抗战中的诸役,解放初参加云南起义,后被劳改,1979年平反,担任南涧县政协委员。在原第二十四军参谋长张伯言、第五旅旅长杨学瑞、参谋长张怀遒的有关回忆中,泸定桥战斗时饶为第四旅袁国瑞部第三十八团(团长李全山)的一个连长,是李团最后守桥并烧桥的指挥官。

烧烤...原来被共军爆了菊
历史的长河一直在进化,哪有什么永恒的“结果”?
中共背后的靠山俄国不是魂飞魄散了么?
原帖由 cyx1210 于 2010-4-17 09:29 发表有种说法:长征到大凉山时,中共派出潘汉年前往雅安(川军驻地),与川军协商,互不侵犯,只是借道往阿坝藏区而绝不入川。于是乎,防守泸定桥的川军只是形式上的阻挡了一下,便让红军顺利地通过了。
其实,你这个说法可能更接近事实真相,可惜政协饲养的那帮大半截子入土国军弟兄,
只会在聊天时说起,根本没胆量写在纸上发表,也没想过发表到海外,都TMD被整怕了……
| 欢迎光临 ::电驴基地:: (https://54.244.168.166/) | Powered by Discuz! 6.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