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题: 《史记·列传》红朝名人节摘(陆续补楼添加) [打印本页]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1:26 标题: 《史记·列传》红朝名人节摘(陆续补楼添加)
寻寻觅觅,滑稽天下,娱人耳目也
1.马加爵列传
马君加爵者,桂之宾阳人也。年及弱冠,形貌古异,环眼蒜鼻,发尽上指。为人罕言语,工技击,多膂力。年二十,入滇之官学。
甲申岁仲春,聚邻舍四生赌,局未覆,马君彩之者三,邵生窘,疑其出千,乃出恶语 逅之,其余三生皆群起而谩之。马君虽不言,实阴衔恨之。暮,货大铁椎二,袖而归。既同寝,伺邵生眠,奋而椎之,颅裂。明日,诱杨生以赌,亦毙之。如是者更击杀二生。既杀四生,悔,乃以布封其尸数匝,函而藏之柜中,重锁而遁。数日,同舍某生语于舍吏:“吾室若鲍鱼之肆,其臭不绝,何也?”吏以为腐鼠,患之乃所锁发柜,卒见尸,股栗欲堕,旋白衙吏。吏不敢隐,急闻刑部。刑部重之,乃案马君行容而为图,悬巨万之赏,大搜于四海之内。天下遂震动,小儿闻马君之名,不敢夜啼。然竭刑吏之余智,竟失其所往。天下益惧之,或云其藏金陵,或云其窜藏边,莫衷一是。
越旬日,琼之氓游于道,窥见一丐,颇似榜图。乃试与之语,丐色变,佯疯而走。氓乃蹑其踪,急禀琼衙。琼之吏空衙而出,遍而捕之,乃夜获丐于市中。问之,乃曰:“某是也。”吏喜可知也。马君从容笑曰:“天下汹汹半月者,以某之故也。今自度必死,天下人可安枕席矣。且吾以弱冠致名天下,死固其宜也。”遂就擒。
初,马君游于野寺。卦师见而异之,趋曰:“君鹤准而狮鼻,鹰视而狼顾,此武威之相也,君当以勇力而闻,且身致千金。”马君哂之,曰:“诚如尊言,取富贵如探囊耳,当与君共之!”径笑而去。卦师顾其去,良久乃曰:“骨相虽奇,命数实奇。惜哉,必不寿。”
赞曰:鼓博浪之勇,秦皇变色;奋夺军之威,朱亥无光。一朝逞技而天下汹汹者,马君之谓也。然其匿不能深,遁不能远。匹夫衔迹而颈系组,身辱刑吏之手者,是其智不能兼勇力也。小儿闻马君之名,不敢夜啼。
2.华南虎列传
翌日,正龙诣秦岭当事者关克,献其图,说如是。克大喜,传图以示左右,左右皆奇,曰”可以此拜上卿矣”。乃悦,赐金万贯,即日著书上表:盛世出猛虎,虎啸振国威!然疑者众。问,虎视人良久而弗动?克辩:二者皆入定。闻者皆笑其诳。后有好事者欲往探之,克惧,乃令封山,皆不得近。期日,有贤者傅氏,著文叱之:”叶大如斗,虎必绘之。”正龙辩曰:”此叶之与秦岭,比比皆是。”克亦嗤:”足不出户,焉知秦岭之大;一叶障目,焉知国虎之真。”傅乃引数理,成像以为旁证,叱其纸虎。然周傅二者皆难服众,遂以项上之颅为据,立生死状。时有烈女子两月丫头,见图掩面而泣,曰:”理尚存乎?”遂立字于天涯:”倘此虎为真,小女愿与之共赴巫山,行破瓜之礼。”世人闻之,皆扼腕,叹己非虎也。
后虎绘之疑传入异邦,亦皆称奇,乃著《科学》以记之。
适川西攀市有耕民,壁挂山涧溪水图一帧,为祖上所传。一日,梦其在涧间嬉水,忽虎猝现,跃入涧间,衔其颈,乃醒。周身大汗淋淋,逐起身视之,见虎卧露草间,化为虎卧山涧图。复定睛视之,此虎其纹其姿与正龙所绘之虎大同。始知虎,画妖也。
克闻此事,癫,曰:虎与画不可同论。遂自上山寻虎,与世绝。后尝有拾柴者,于深岭见其尸,衣褴褛,血肉不可辨。传克一日遇虎,欲擒以为证,与之搏,不敌,噬。然未得证。正龙亦病,夜不安寝,头几欲裂,常梦遇寅天师,负千金玄铁虎头铡,胯吊睛白额烂草黄,欲取其颅。后恍恍终日,卒于申年午月。
太史公曰:吾尝闻秦赵高者指鹿为马,左右或默。疑是之,今以周关二人观,犹信。呜呼!诳者之猛,犹胜于虎。
3娇,生于香江,发与豆蔻,成于二八,受养杨生,其名为之扬。性天真,喜扮处女,脑残皆慕其名,喜意淫其身,奋而捧之。
新春初始,一奇人发娇媚图若干于网络高登,举尽哗然,争相告走,华夏大地顿时淫雨霏霏,山呼海啸之势如万马奔腾于野,若雪崩席卷如斯。又数日,更有口爆劲图流传于市,脑残粉丝或哀鸣,或哭号,或泪眼迷离,或无语苍天,闻者皆囧之奈何!故,今日还原个中曲直,以聊脑残众!
某日,月黑风高之夜,冠希花言诓娇至其家中,曰:有一新式话筒予娇试用。娇信,欣然开嘴,希随即挺而怒入之!娇含其物,不明所以,渐感腔内膨胀,惊呼曰:奇物也,能变大! 希曰:此具甚耗电,无电则废,需入插座方能显其毫颠!娇闻之深以为然,遂邀其入瓮。希大喜,瞬息间直贯娇之插座。娇顿感麻酥,大呼:死鬼,果然有电!言毕,互电之。电至高压,娇惶惶而语:快关电源,吾几欲崩溃矣!希此时如离弦之箭,正欲罢不能,怒曰:牛逼,此乃高压电,焉能自闭之!?少顷,双双电翻于榻。 又顷,娇缓然苏醒,后媚眼于希:真神物也!用此话筒,吾声线殊为不同,异也,奇也!以此定可红于歌坛,常青不衰。希笑而答曰:然也,想当今红如柏芝文媛之辈,莫不常用此物矣!娇闻言倍感荣幸,故爱而抚之,喜而舐之,久久不能释手。希见此景,即提议曰:今日良辰,汝又得此神器相助,何愁不能长红歌坛耶??不若拍照留念,以图来年可堪追思。娇闻言大羞,但有感于希无私之心,再造之恩,踌躇良久,终檀口轻吐:诺,但凭君意。良久,相成,希慎重存于PC,每日高香三柱,以保其色泽。 数月,PC残喘之际,希求修于友,友又不慎将当日娇希合照外泄,众人不明就里,以讹传讹,待得星火之势燎原,大错成矣。
纵观古往今来,好事者多喜讹传,混淆是非曲直,以惑愚人。实不知其中真昧,惟当局者明耳。片中所载,不过试用话筒与练习发声之琐事,焉能谓之淫秽?实不明世人何以浮想翩翩,非做那亦黄亦暴力之乱想,以玷污处女娇之圣洁!
4陈冠希列传
陈公冠希者,江东上海府人也,龙额准目,骨骼清奇。冠希年尚垂髫,肆意狂放,不拘礼法,世人奇之。时有名士宋祖德者,见冠希,异其貌,讶然曰:“此子治世之情魔,乱世之淫棍也!”
冠希之父,岭表巨贾,家资亿万,然冠希少时父弃其母,携小蜜而去,独遗巨资与冠希。冠希遂得日糜金二千,恣意放浪,悠游裙钗之中,狎戏脂粉之间。
既弱冠,冠希携巨资而入梨园为伶,未几,声名鹊起,名动香江,粉丝甚众。香江梨园,佳丽甚众,纯女熟妇,万紫千红,环肥燕瘦,婆娑婀娜,浅笑轻颦,极尽瑰姘。冠希见之,怅恨良久,叹曰:“不入此间,不知天下佳丽何其多也!吾必一一御之!”左右皆笑,以为妄言,冠西太息曰:“嗟乎,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
时有丽姝曰钟氏欣桐者,或谓之“阿娇”。冠希见之,曰“吾必御之!” 或曰:“此女甚纯,常自比贞女烈妇,恐不可得也!” 冠希笑曰:“以貌取人,失之子羽。诸君徒知其貌,安知其底?!吾且为诸君尝之,诸君但作壁上观,温酒以待吾归!”遂入阿娇金屋,倾而,执阿娇亵衣以归,而镬酒尚温,左右皆拜服!或赞曰:“温酒之间,斩将夺旗,古有云长,今有冠希!”
冠希既得阿娇,意尤未平,偶遇熟妇曰张氏柏芝者,魂动心醉,情难自禁,遂提枪而往。或劝曰:“不可!阿娇很傻很天真,然此女黠甚,公今虽得之,异日恐受其害!”冠希不纳,拔枪而上,鼓而攻之,粉肠一现,柏芝束手!
冠希既收柏芝,遂欲如洪水,一发不可再收,终日游荡梨园,渔艳猎色,遇花弄花,见柳戏柳,半截粉肠,无孔不入,所御之女,虽罄南山之竹,难以数之。
冠西好画,尤嗜春宫,其御百女,皆以相机摄之,存之电脑,或邀朋共阅,或举杯独赏。后电脑崩坏,与修,冠西春宫遂泄。好事者闻之,以千金购之,散于网上,遂天崩地裂,百兽惊惶,中外侧目,香江鼎沸。夷人闻之,皆惊曰:“中国者,冠带之国,礼仪之邦,圣人之所在,而蛮荒之所慕也!孰知黄暴若此!”众女皆自危,或以千金购冠希之头。冠希闻之,急亡之东夷曰美立坚者,不敢复出。世人谓之曰“艳照门”。
阿娇、柏芝闻事泄,皆惶然。阿娇泣告世人曰:“很傻很天真”。 柏芝之夫霆锋闻之,仰天叹曰:“吾识柏芝三十年矣,孰知其贱若此,反不如芙蓉姐姐也!”遂意欲休之。
是时,冠西身败名裂,梨园索冠希之财,社团购冠希之首。冠希途穷路尽,遂告天下曰:“某今退出香港梨园,永不复出!”众人乃罢。
或谓曰:“公何以自断后路?既出梨园,复能何为?”冠希笑曰:“此吾之计也!吾所誓出者,唯香江而已!浩浩中原,煌煌美夷,安得无为?今中原大豪张公纪中,已以千金聘吾饰西门庆矣,得无可乎?” 左右皆服之。
复五十年,冠希卒,终前曰:“吾纵横半世,阅女无数,所不得者,惟西施、貂禅、昭君、玉环而已!今吾死,虽上追九天,下穷九泉,终当觅而御之,方无恨矣!”言迄,大笑而卒,左右皆汗颜。既卒,谥曰“黄品源”。然世人叹冠希之才,皆尊之为“黄帝”,礼祀与轩辕氏同。
太史公曰:“中国自和谐后,奇事纷呈,惊世骇俗者甚众,然黄暴若冠西者,未之有也!奈何冠希之生不逢国,设投身东瀛,安知不可为倭国宰辅乎?”
5赵公忠祥列传
赵公忠祥,北京人氏,皇家御用宣谕使者也,听命于司礼监,俯首于黄门郎,于宣谕之台牛马走。非权贵而权贵垂青,非贵胄而贵胄私喜,盖因赵公别有绝技耳。
夫赵公,声若洪钟,音若金吕,高低抑扬,亢仄自如,每有宣谕,无不顿挫悠扬,声声入耳者。或有圣谕昭告天下之时,司礼监必奉旨钦点,则赵公必运动七窍,腹走真气,胸溢豪情,启丹朱之唇,转多情之珠,掀忠厚之鼻,甚或垂涕泣之泪,娓娓而诵圣谕,款款而宣洪恩,闻者如痴如醉,听者欲仙欲死,如是则上悦下喜,赵公名矣。
然赵公之技不止此耳:腊尽除夕,宫中宴舞,与民同乐之际,则赵公必粉妆登台,执文武山呼之牛耳,领内侍谢恩之班头,颂河海清晏之辞赋,宣五洲捷报之瑞祥,化干戈为玉帛,扫狼烟为凯歌,当是时也,万民涕泣天恩,朝野歌舞达旦,此皆赵公于宣谕台鼓舌簧之功也,由是而赵公受赏无算,老而愈名之者也。
又,赵公精于兽语,举凡两足四脚,无翼有翅,食肉反刍,甚或蚊纳虫瘿,赵公多有识之者,每有所述,无不绘声绘色,状其逼肖,妇孺辈往往痴迷,竟不知人兽之别也。
甲申卯月,忽有民女某伏阙上书,自爆与赵公苟且事。赵公大愤,直斥其非,意者某女欲行讹诈也。有司案验,未得其祥,然朝野耸动,城乡争说之势已成燎原也。论者曰:赵公名满天下,成也天下,败也天下,是天下可容赵公,亦可轻弃赵公也。余则谓“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者也。
<征西将军朱广沪列传>
朱广沪字光负,吴郡沪人也。诞于泽东元年九月。沪诞时,有群豕入其门户,驱而不去。既诞,室满异香,有五色毫光降于庭,群豕忽而不见。其父甚异焉,因事起名曰:广沪,即喻光户也。
沪少时顽鲁,宗族莫知。不甚乐读书, 好美服、尤喜逐疯犬,以此为乐,故世人未之奇也。汝南许子将,世名知人,先言后验,莫有不中者,人皆服之。尝过吴郡,见沪而异之,曰:“国足祚尽,衰及三 世,非命世之才不能济也。能忍辱当之者,其在君乎?”沪亦奇之,因问曰:“我何如人也?”子将不答。固问之,曰:“子治队之能沉,乱队之奸熊。”沪抚掌大 笑。
泽民十年,拜镇南将军,领交州刺史,假节督南越诸军事,冶所为深圳。沪善守,御之有度,诸强莫能克,因号“铜墙将军”。沪守鹏城数年,有威恩,屡退强敌,贼不敢侵。
锦涛二年,沪厉兵秣马,挥师北上。破大连,讨申花,伐鲁能,平国安,擒长春,斩长沙。所向无敌,威震天下,群雄莫能当之。
侍中张吉龙谏曰:“广沪字光负,光负者,将无一胜耶?昔李广数奇,故白首未能封侯,愿陛下慎之。”上不以为意,乃拜沪为大将军,领国足大都督,假节钺。
上拔沪为帅,一军尽惊。上大会群臣,问沪曰:“今委卿以重任,卿居之欲云何?”沪对曰:“若荷兰、巴西举天下而来,请为大王拒之;如高丽、扶桑率十万之众至,请为大王吞之。”上壮其言。
沪既督国足,时将骄兵疲,尾大不掉。诸将摧败之余,气势伤沮,沪揣知其情,乃不肃军阵,不齐部伍。或以不肃为言,中书监南勇亦责之,沪曰:“军方安先帅之宽易,吾不欲使其军心动摇。” 勇服其言,曰:“听君一席话,胜养十年猪。古之人不余欺也。”
沪 乃效李愬故事,绐告三军曰:“天子知沪柔而忍耻,故令抚养尔辈。战者,非吾事也。”军众信而乐之。沪乃日置酒高会,厚赏将士。三军咸悦之,愿为效命。沪乃 治军习战,令诸将战时务必疯奔,号“疯犬精神”。军令曰:断敌一腿,赐爵一级;断敌二腿,益爵两级。令出,将士欢声坏都舍,纷纷求战。沪乃知军可用,遂督 众征大食、讨高丽、破百济、灭南越、平扶桑,功赫一时。然亦多有败绩,朝野非之。上赏其屡败屡战之志,终不以一眚掩大德。
沪南征北战,东讨西伐,血战经旬,恃有骁将也。麾下诸将,以三李为最。
一 曰李毅,扬州九江郡人也。毅骁果善战,攻城掠地,屡为先登。行军进如狂风,退如急电,勇冠三军,中外莫不拜服,号为“大帝”。善护球,常护球至底线而敌弗 能触之。西戎法兰西有大帝曰亨利可汗者,与毅齐名,号“中李毅,外亨利”。常以善护球自矜,然闻毅事,终生不复言护球也。毅有王霸之气,尝与镇南将军、都 督迟尚斌有隙,遂与右督李玮峰率诸将共逐之。斌迫走,毅曰:“天曙矣!” 斌斥之为球霸,毅笑曰“若沙场球霸,吾为也。” 毅有国士之风,能惜生灵,不以 斩敌首级多寡为荣。故三年只斩六首,锦涛四年十九战止下一城。夫太上之士弗如也。故范文正公赞曰:先生之风,山高水长。然朝野莫解,权宦亦数谗之,遂黜 免。后国人始知之,会逢国足大败,国中妇孺皆叹曰:“大帝不肯出,将如苍生何!”
一 曰李玮峰,以胆烈闻于海内。守御得法,屡摧敌锋,因授红牌中郎将,领行军右督,后深圳太守因其功大,表其为光禄大夫。后因杀俘坑虏,为御使中丞所参,上遂 罢之。复以铲腿校尉郑智为左督。(臣裴松之注曰:智,幽州辽东人,亦万人敌也。沪西征欧罗巴,拜智为铲腿校尉。时法兰西有骁将曰西塞者,往来陷阵,不可一 世,沪大患之。智乃激励将士,示以必死,望见其麾盖,策马剌塞于万众之中,斩其首而还,贼诸将莫能当者。三军服其勇,皆叹曰:“将军真天人也!”上益壮 之,迁右督,封废人亭侯。西戎英格兰有侯国曰查尔顿者,甚慕其名。巨资邀其为中护军。智至,敌诸前锋皆畏智名,悉遁矣。)
一曰李铁,先授中领军,后升护军将军,因能跑善射,军中因号之为“射雕手”。尝与保加利亚战,射杀沙场上空巨雕数只,至今鹰隼不敢过其地。故王龙标赠诗赞曰:“但使中场李铁在,不教飞机度阴山。”
此三子,皆国之良将也,时号“三李”。敌闻之莫不丧胆,望风而逃。匈奴有谚云:“三李一来,就地掩埋;三李一到,马上死翘。”其惮畏如此。
锦涛三年八月,沪率觏下南洋,引十万之众攻南蛮新加坡。蛮国城小兵弱,原可一举荡平。然旬月仅下一城,国人始怨之,流言四起。
锦 涛四年,沪复督兵南下,五月渡泸,入不毛之地伐南蛮泰国。时泰蛮屡为诸强所破,丧兵失地,民心惶惶,若再败则社稷无存矣。沪宅心仁厚,轻名好义,故不忍逼 之。遂令将士罢攻,并割一城赠泰,引兵而退。泰王感激涕零,不知所云,竟泣于庭,向北三拜曰:“孤有何德,公待我厚至此!” 乃遣使上贡于朝,表云:“古 有昭君和亲,今有都督结义。南人终生不复叛矣!”
沪用兵老成持重,尝令:“即与马来西亚战,亦未可轻敌,须坚守不出,免中诱敌之计。违令者,杀无赦!”诸将战栗,不敢违其节度。
四月,督军西征,欲荡平欧洲诸强。然数战皆北,军心溃散。或云,可率众击西乙、西丙诸郡,皆城小兵少,何不伐之以振军威?沪闻之大怒,作色而起,斥曰:“是何言!是何言!予素只斩名将,如皇马、巴萨者是也。若西乙、德丙者,是何鸡狗!国士终不与屠沽之辈为伍!”
归,因沪屡战屡败,大失所望。上贬沪为翊军将军,行大将军事。
六 月,西戎美利坚反,上复拜沪为征西将军,持节。引兵西向伐美,数战不利,沪叹曰:“使朱将军遇因扎吉兮,世界杯何足道哉!” (裴松之注曰:因扎吉者,西 戎大秦之名将也。) 左右闻其言皆笑,戏之云:“若复予公三罗、吉格斯、范尼、费迪南德、特里等诸名将,则如何?” (裴松之注曰:三罗者,大罗、小罗、 C罗也,皆万人敌也) 沪拔剑而起,曰:“若是,必能拒强敌。虽强如越南、泰国、缅甸者,亦不足畏,吾可逼平之!” 意甚慷慨,众咸壮其言。后果有一胜。 然西行终数不利,且多食蛋,为狄夷所笑。上闻败报怒甚,詈之曰:“何败至此,不复为人矣!” 先有善卜者曰贝利,闻沪拜征西将军,谓其必败。或问之,答 曰:“征西者,真稀也,能无败乎?”果如其料。
待 沪食蛋而归,中书监南勇戏之曰:“光沪老矣,尚能蛋否?”沪嘿然而已。上乃问曰:“如我将兵西伐,能食蛋几何?”沪曰:“陛下不过能食十蛋。”上曰:“於 君何如?”对曰:“臣多多而益善耳。”上笑曰:“多多益善,何为为我禽耶?”沪曰:“陛下不能将兵食蛋,而善将食蛋之将,此乃言之所以为陛下禽也。且陛下 所谓天授,非人力也。”
(因出土资料乃残简,多遗失,原文至此)
评曰:朱光沪之为都督也,受任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间。抚球霸,示威仪,宽诸将,从权制。尽疯踢时者虽烂必赏;犯法怠慢者虽良必罚,可谓治军之良才,卡佩罗之亚匹也。然连年动众,未能成功,盖应变将略,非其所长欤!或曰,其所与对敌,或值人杰,加士卒羸弱,将无斗志,兵有离心,虽孙吴再生、韩白复起,亦无能为矣!
赞曰:将军不怕西征难,千夫所指只等闲。
死守不攻吞鸭蛋,兵溃如山走泥丸。
疯奔疯踢烈日暖,屡战屡败军心寒。
更喜泰妖肤如雪,三军上后尽开颜。
蜀国中央宣传部、史料研究室编印
[ 本帖最后由 我不是版主 于 2009-11-7 23:21 编辑 ]
作者: rollway 时间: 2009-11-7 21:46
才兄!!!
作者: dafengdier 时间: 2009-11-7 21:52
好!谁整出来的呀?
作者: http9 时间: 2009-11-7 22:08
LZ还差一个《吴瑁列传》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2:14 标题: 回复 4# http9 的帖子
要不,你给补上
作者: http9 时间: 2009-11-7 22:34
吴瑁前传(五毛从军记)


左:吴瑁大将军正面像 右:吴瑁大将军背面像
兲朝元年,西元一九四九年,于四海之滨,民传,天有异物于降。初,民奔走呼告,曰,我朝终有鸣猪,当大宴天下。朝廷宣曰,我朝乃先进之上国,只应天上有。太祖乃拜黄河,祭长江,逐中正,号:兲朝。高宗后,赐所辖之下民众称号为"屁民",令曰:不折腾。
有旧时先生,观天象,察时世,叹曰,当日之鸣猪乃山寨之物,实为毒豺者也。然毒豺有河蟹想助,更有吴瑁大将军,威震天下,乃之何哉?
君不知吴瑁将军非寻常物,有考证曰,乃河蟹之变异。太史公曰,谬也。且听我一一道来。
吴瑁生于喜马拉雅之,长于长江,饮于黄河,租涉珠江,由是观之,乃见其广。吴瑁幼时无父、母,不知何方苟合之物。然村人厚道,尚以饭菜待之,瑁乃成人样,习言语,善狡辩,其声之巨,其势之凶,无物可及。
兲朝四十年(西元一九九九年),瑁成年,其后,未再长。算命先生曰:此物乃天灾之异端,然必能全家富贵(请用古粤语念此词)。瑁初大喜,宴之,后逐之为快。
吴瑁因无父无母,终日游荡,不学。某日城管局招兵,瑁应征。局长大喜,以为英才。及此,吴瑁之仕途连升三级,不日,以8荣8齿为纲、手戴三表,率领城管众兵,征西域,平吐鲁番。所到处鸡犬噤声。
兲朝四十五年,高宗即位,改国号和谐,以螃蟹为旗。吴瑁因立功昭著,升带刀护卫。其时,有西方鸣猪之论从网络杀到,太宗曾怒而向港记者曰:汝等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后,太宗告高宗,网络之物,如洪水猛兽,当堵之,乃取出一宝物,史称:功夫网。此网可罩妖孽,逃生不得,求死不能。若有屁民触动其中G点,即时休克。
及国号改和谐后,高宗大悟,太宗所言极是。乃命屎部尚书招考天下能便之屎,广设真理部及各地分舵。后,吴瑁以颠倒黑白是非之能事,当选天下第一大便屎。屎部尚书赞曰,瑁,后生可畏,此屎极臭焉!帝喜,乃命吴瑁为大将军,广征兵。其兵头衔曰:网络评论员(后史称五毛,见《河蟹前传》)。
自蜀震灾及饭低俗之战后,吴瑁声明大起,声斐海内外。及草泥马出,吴瑁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奸而后杀之。及此,鸣猪之魅影未及如昙花一现,迅被射杀。
当日待吴瑁以饭菜之屁民叹曰,此瑁出,鸣猪灭,河蟹长,屁民贱。当此,民间有歌传曰:养儿不当吴瑁,养吴瑁不如养猪。此言极是。
作者: 1815613 时间: 2009-11-7 23:00
<征西将军朱广沪列传>
人中吕布.马中赤兔.猪中广沪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14
张艺谋列传
张氏艺谋,陕西人氏,国朝影戏之名导,奉圣乐舞之班头者也。初,张氏怀才于黄土,蛰伏于渭水,不遇于旧都,乃天地间一介匹夫而已矣。
当是时也,国朝厄运之强弩,邓公拨乱以反正,张氏乃振而起,投考京师影戏教习坊,得高贤传之以摄影术,赖名伶授之以鼓惑功,外邦经典适时泽润,国朝苛禁渐次以松,是以张氏等辈饿极而饱食,囚久而放弛,学成文武艺,效于帝王家,乃以“第五代”伶者自命也。
夫张氏,环眼豹头,虎步狼行,沉毅果决,腹藏珠玑者也。国朝千载之糟粕良莠,黄土百代之兴亡更迭,张氏颇多浸淫,尤喜玩味乎男女之隐情,品咂乎贫贱之苟且,则“黄土地”小试搏名之牛刀,“红高粱”惊爆壮士之野合,“红灯笼”狎玩小妾之隐伤,“秋菊女”状告胯下之奇案,诸如此类,良莠之作迭出,举国叹息,童叟瞠目,西夷击掌,友邦惊诧,于是张氏名矣。
女优者巩,张氏之头牌名伶者也,演而优则媚,张氏笑纳之,进则鹊巢鸠占,张氏乃绝发妻以迎,遂演成江湖艳案。虽然,乃因梨园常态,无损乎名伶艳影,好事者反谓之美谈者也。
张氏之大作屡出,声名日隆,乃以国朝首席之名号觊觎友邦之影戏桂冠者也,于是乎粪土金银千万,“英雄”布“十面埋伏”之阵,意者取奥斯卡如探囊取物耳,未料竟尔铩羽;司礼监收张氏于门下,张氏欣然从命,乃奉命于雅典献短裙大腿之舞,怎奈徒惹士子讥嘲,大臣侧目。则张氏于国朝,竟有鸡肋之叹也。
论者曰:张氏,大才也,虽江河日下,其煌煌扛鼎之作未可遽灭耳。余则谓:然也,然则特立独行,虽才尽犹荣也,自得乎御用,虽大才,其未可久也,况可久荣者乎?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16
李毅大帝本纪
李毅者,安徽人也。共和小平三年五月廿六为一耕者李氏拾于野,继李姓。李父年逾五旬未尝婚,携毅游于乡间,乡人异之,侧目称“咦”,久之,世人皆以咦为李子之名也,未曾置字。
李毅少时,学书不成,每入堂学非乱即眠,津溢于外,其味绕梁经月余不绝,先生逐之。
去。遂日游于野,以追犬逐鼠为乐。恶犬遇之立扑,皆不敢吠。乡人恶之。其父责之,愤而走,北上入津。师于一津门教头行蹴鞠之事。
因少时追犬逐鼠之故,毅善疾走,形若疯狗。泽民年,入津火车头,此乃毅帝命之始。逾数年,弱冠,体强无脑,唯速雄耳。泽民十年,毅年方廿,与京师入国安御林。毅初现于场时,足技尚存,辅以速,射猎颇丰,世人称之“快马”,以为荣。毅闻之欣然自喜。
泽民8年弃京从深。初入深,势极强,常入球,招之以效国,然每战必萎,常现狭球直走,径直前行,旁人不递,空门不入,举国叹然,皆曰毅有举事之能。锦涛二年六月廿二,毅随国字军抗倭于京师。倭人诡诈,爪球入,辱国字军于寰宇之内,国人皆努。不多时,忽见毅蹴球疾奔,面空门而出,世人愕然,倭人亦惊诧:未尝知世间球可曾蹴如斯乎!皆拜。翌日,闻人言于市:毅者,已现帝容也。
锦涛三年,斗迟氏尚斌于深。迟几死者数矣,恐毅,逃之,谓之曰:球霸。李毅尝喻语众人曰:吾之于中国,堪比亨利之于法兰西,舍甫之于乌克兰,幼罗之于巴西;吾之护球,似亨利之甚甚矣。亨氏闻此言,感而栗,不能言,泣不能已。幼罗闻此言,赧甚,顾自之成就,皆不足道也。舍甫闻言,立厥。世人闻言,皆拜曰:李讳毅大帝。
毅临天下。初年,与刘翔竞,弗停,毁看台十余丈。五年,蹴鞠因畏李帝之故绝于世。十年,世人无人以毅名,毅字绝。五十年,崩,玉帝禅于毅,自戕。
太史公曰:吾闻中华之祖炎黄二帝,秦皇汉武,成吉思汗,努尔哈赤,然历朝先帝皆弗如李毅大帝之功为妇孺所知,何哉?天之骄子历朝皆现。之为世人之所不能之事不可谓之能,然李毅大帝屡不能为世人之皆所能为之事不可谓之不稀也。夫是以天之骄子之能比李毅大帝之不能,孰者益娇?盖李毅大帝为世间可谓之人之物所不能并论矣。(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17
安琦小传
安琦者,大连人,幼习蹴鞠,司职门将,前朝廷蹴鞠教头米卢氏曾引为国门。少年成名,颇有积蓄,身材长大,远观有潘安之貌,且年少而多金,大连妓皆爱之,呼之白脸粉面郎君。
孙日鹏者,大连蹴鞠教头,专司体能。
琦与日鹏交好,每相约外出狎妓,琦成名早,多金,为人亦近豪爽,常买单,日鹏等喜之,引为知己。常数人携妓同宿一房,或同狎一妓,互称“战友”,以示同床战斗之意。
南京,六朝古都,烟花繁华之地;大连,古为苦寒之地,青楼酒肆之繁华远不及南京,故琦与日鹏相约,蹴鞠赛后外出狎妓。
大连虽输,然琦与日鹏游兴不减,待得四更,同行诸人熟睡,既外出寻欢,流连于青楼烟花之肆。有名妓房曰“嘉年华夜总会”者,妓 女如云,嫖客成行。二人喜,遂入,招妓 女数名同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二人虽与左右妓 女狎昵,游戏无度,犹感不足,五更,各携一妓,回驿馆奸宿。
琦与日鹏欲四人同房共嫖,四栖四飞,美其名曰“共享”,且出手小气,妓 女愕然,不从。一妓借口酒醉,引日鹏回住处嫖宿。琦怒,言嫖遍大连娼妓,白脸粉面郎君未曾有如此冷遇,令解衣。妓曰:1500金,可干。琦曰:余嫖遍中国,不曾超过800金,脱!妓不从,琦怒,目眦欲裂。琦者,高9尺,身长大,霍然而起,妓 女惧,曰:容我沐浴更衣。妓入浴,以手机布警讯,言被奸云云。巡捕出。
琦正张弓开箭,欲行霸王事,巡捕破门入,拘之。琦两股战战,溺,幸一丝不挂,不曾湿其裤。
日鹏与妓嫖宿于私宅,亦被拘。
大连,蹴鞠盟主徐明之采邑。事发,明惊且怒。急令游说公关。
大连蹴鞠势大,次日巳时,琦与日鹏得脱。其间关节,不可为外人道也。
余亦叹安琦,少年得志,扬名立万,宝马轻裘,自谓貌似潘安,技艺也颇了得,以我朝候补门将之职逢蹴鞠盛会曰世界杯者,战巴西国蹴鞠队于高丽,十分幸运。且其出自蹴鞠名门大连,拜在蹴鞠盟主徐明门下,前途大好,位尊而多金。然其狂嫖烂赌,每况愈下,既贬于大连蹴鞠二队,又不能反省其身,反靠妓 女扬名,可惜,可叹。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19
《史记.蓝毛列传》 作者:司马迁
蓝毛者,京城老蓝之女也。
老蓝,望族之后,四世三公。尝事师于罗刹人所创之哈工大五十五期;蓝妻,亦名门之秀。夫唱妇随,皆有扁鹊之才、仲景之术,供于三零一、协和御医处,行走于朝廷各部及军机要地之间,专为达人把脉疗伤,时人谓之“神医伉俪”。
太祖某年夏,蓝妻忽梦有鸡毛罩胸,以告老蓝。蓝曰:“鸡罩,意为‘吉兆’也。且今日阴为阳雄,土火相乘,若吾与汝交和,必有圣女生,吾今助汝成之!”遂幸之,恰电闪雷鸣,翻云覆雨,竟有身。
期年乃产,果为一女婴。时红光满斗室,青烟绕祖茔。以梦中鸡毛故,谓之蓝毛。
蓝毛生而识字,一岁熟诵《列女传》,三岁能文,五岁竟七步成诗,邻人莫不异之。
稍长,多习仪训,娴于妇道,礼仪居洁,饱读诗书。朝廷尝举十三省少年英才作天下文章,蓝毛独得花魁,名噪华夏,远播番夷。
比十九岁,姿貌绝伦,奇骨贯顶,鸟脸兽形,超脱人类。每自比于飞燕之姿,文姬之才,时人莫不许之也。乃入太学清华,专攻术数之科。
改革十年(西元一九八九年),京中事变,豪侠并起,蓝毛不齿与之为伍。时东胜神洲海外有一番属名曰美利坚,擅奇淫技巧,朝廷乃选蓝毛诸童男女往学之,期以夷之技制夷。习于麻省理工。
久处西番,竟致归化:夷人之技,琴棋音律,红酒乒乓,无所不精。尤擅吹“箫”之技,最喜脱衣之舞。及至日日笙歌,夜夜新娘,把玩番人于肱股之间;纨绔子弟,更弃之若敝屐;时亦有朝廷某部尚书,方不惑之年,欲以重金延纳,蓝毛笑而遣之。
彼时之蓝毛,博学才辩,大器已成,岂当世庸庸斗筲之徒所能及哉!时酋国造“哥伦比亚”号飞船,多赖蓝毛点睛之功。酋人莫不顿首膜拜:“惟我天朝大国,方有此命世女神,吾皇万岁,万万岁!”
越明年,蓝毛省亲故国,南巡江浙。江苏巡抚、两江总督亲侍左右,躬迎唯诺,不敢稍懈。老蓝、蓝妻亦以女贵。谚云:“一女得道,仙及鸡犬”。信夫!
然光阴荏苒,天不假年,纵位人臣,其奈老何!终以徐娘之躯,委身商人之妇。商人薄情,喜新厌旧,性事无常,夜深梦醒,空房独守,妆泪涟涟。遂混迹天涯,以怨妇之情,发意淫之帖,自号曰“奉旨发帖蓝毛毛”。
和谐二年(西元二零零七年),又有京城名绅“咕咚法师”、沪上名媛“孔小雀”,皆忠义之士也,共弘天地之正气,齐倡人伦之大节,尤以谈医事见长,通达神明,气贯长虹,时人谓之“医帖三杰”。
木子美、芙蓉姐姐、国学辣妹、杨二车娜姆、金陵徐老太、京城公交女、蓝毛,此七子者,时人并称“巾帼七杰”。
太史公曰:嗟夫!古来圣贤之帖皆寂寞,惟有意淫之帖留其名。惜乎,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子不逢时,时不我待,其蓝毛之谓也!
太史公注:蓝毛,天涯名人“天蓝色的毛毛”之简称,亦称“蓝毛大婶”,或云与“廖宛虹”( 廖婶)互为马甲。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21
饕餮传:
国朝城管,乃恶衙之首,国之大蠹也。其秽声远播世界,其罪恶罄竹难书。
其始也,国朝中兴之初;其壮也,城市肥肿之际;其恶也,贫弱求生之时。论其制,律法之内无所授,法外之域起衙司;论其伍,青皮无赖结其帮,酷吏残刻领其队。论其酬,公帑税金养其众,劫夺民财肥其私。论其兵,褐衣大帽壮其势,狼牙镣铐助其威。论其行,哀哀之民夺其口,嗷嗷之辈断其炊。以是观之,城管之罪有三:
一国之内,无论大都小邑,此辈结队横行。动则呼啸指斥,立则狼蹲豺伏。无论老弱男女,群殴见血则快意;任尔贩夫走卒,追打跪地迫罚金。大庭广众,效鬼子三光之策,天朝盛世,纵匪类过犹不及。其罪一。
中兴迩来,匠作之工失其岗,耕作之农失其地,城市肥膏浓酒,乡村凋弊羸弱。游民聚市以逃生,贫贱里巷求苟活。煌煌大都,非无此辈立锥之地;惺惺相惜,百姓原有互助之德。城管出,立锥之地绝,互助之愿灭。其罪二。
城管之矛,专戮贫弱之身;城管之功,屡积民怨之愤。春秋秦汉以降,于市井残民以至于斯者,鲜也;国朝近六十载福寿,于城市纵匪类以至于斯者,仅矣。内积民愤,外彰国耻,污盛世之光鲜,毁和谐之愿景,皆此辈也。其罪三。
城管得此三罪,上不问则上之过,中放纵则中之耻,下不讨则下之祸。于是传檄以讨之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23
黄健翔评传
黄氏健翔者,前皇家宣谕台蹴鞠评说使者也。丙戌冬月,黄氏忽有请辞之举,宣谕台愕愕不留,拥趸辈啧啧以惜。坊间蜚短流长,报章津津乐道,则黄氏壮别御用遂决焉。
盖黄氏健翔,国朝十九年(1968)诞于内蒙。总角之期,以幼稚免于浩劫;开蒙之初,幸国倡得以就读。弱冠,考入京师外交学堂。出黉宫不谋夷务,宣谕台侧身杂说。国朝四十四年始(1993),于宣谕台之五禽戏部牛马走。
夫皇家宣谕台者,国朝四十年(1989)以降,有与时俱进之功焉。煌煌圣谕日日宣,靡靡歌舞夜夜演,羁縻之策有累牍之病,哗笑之戏得解颐之松。上焉者刚,下焉者惧,则宣谕台以刚柔相济,庚戌时以酷烈之威布达,辛亥时以柔靡之音慰安。如是则蹴鞠之戏大兴焉。
黄氏,弱冠而喜蹴鞠,至是则遂其愿也。当其时,国朝蹴鞠儿郎以戏为战,朝野愤者以球为刀,必欲儿郎等屠倭灭韩,期以龙旗遍插寰球之绿茵者也。则宋氏之旁说,以尖亢锐叫助兴;孙氏之接踵,承宋氏之呶呶;韩氏之旁评,得大嘴之讥议。
黄氏出,不以叽喳逞其能,独以冷隽评其技。宋氏等以败为荣,黄氏则逢败必讥。“足球之夜”每有点评之独到,“意甲英超”大赞外邦之英雄。四十七年以降(1996),则ao运亚运之属,黄氏必亲征赛场;蹴鞠列国之战,朝野唯黄评是听。国朝蹴鞠屡战屡败,黄氏健翔一荣再荣。宣谕台千歌百舞,黄健翔一舌成军。
十余年迩来,黄氏受赏无算,名动朝野。赵公狼狈于松紧绯闻,水氏诟病于央视铁律,白主轻薄于时世多艰,大嘴哗笑于网络江湖。唯黄氏以俊俏多智而老少男女私喜焉。不意丙戌秋,列国蹴鞠于德意志国鏖战,黄氏于决战之夜突发嚎叫,如裂帛焉,如屠豕焉,如扼喉焉,如凌迟焉,如腐刑焉;其词则谀颂意国,伟乎哉,大乎哉,万岁也乎哉。国人变色,朝野惊诧,友邦瞠目,国际莫名。
黄氏之嚎,坊间毁誉参半,宣谕台密其郁郁,示其容与,而黄氏反有惊惶之色,乃反求诸己,自劾求全。冬月,以恋栈为耻,反戈为荣,遂决绝御用焉。则湘、渝、沪、港之督抚台等,窃喜黄氏之反出,竞相以金银禄位招黄入彀,则黄氏之出,又得孔方之入也。
论者曰:黄氏健翔,特立独行之才俊,青年有为之楷模也。余则谓:黄氏之功,时势之赐也;黄氏之名,宣谕台之功也。时势者,视蹴鞠成败为国运之衰荣,于是黄氏等辈得以出;宣谕台有独霸之威,则男女辈仅以小技必得荣,况黄氏颇有中上之才乎?既有此才,兼以时势并独霸之威,则黄氏之嚎也必,反出御用也必,有何怪哉?如是,则特立独行或者有,青年楷模未必是。虽然,黄氏之自绝御用者,亦壮举也。
是为记。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23
黄键翔列传
黄子健翔者,金陵人。改革七年,黄子年十八,负笈京师,学于理藩左院英言司。学成,奉诏入礼部,得授议者职,专司蹴鞠横议。其议师法老庄,状若天成;远观蹴史之兴衰,近览蹴者之姿容;纵横捭阖,包举八荒。礼部员外郎马公国力颇赏,朝野亦喜闻之。如是经年,名动中外,咸以为天朝议者之首。
改革廿三年,天朝蹴队竞逐“世界杯”之门帖。世界杯者,天下至尊之蹴鞠盛事也,四载一行,上至天子,下至黎庶,皆狂乐之。然自行杯事始,凡七十一载,泱泱天朝竟不得入其一;天朝贵胄军民常深恨之,素以为国耻者。今之杯事,倭国、高丽行之,乃不与天朝竞;新聘斯拉夫夷教习米卢蒂诺维奇氏,号神人,尝数率弱旅获门帖,故举国皆以天朝定胜。然阿拉伯夷皆强横,天朝蹴队迤逦难行。黄子往议之,见天朝蹴者皆颓,泯不知其所为,颇急之,故大詈米氏,称其徒具盛名,言过其实者。上闻之,怒,责于马公。马公又责于黄子,乃暂罢其议者职。后米氏未负神人之名,天朝终获门帖,黄子始得复起。
翌年,世界杯行。天朝蹴队皆泛泛辈,故三竞皆北,未入一枚。当其时也,倭国胜罗刹,惜负非夷塞内加尔,举国欢庆;高丽更甚,连克西夷葡萄牙、大秦、西班牙,终获进士及第一甲。然高丽亦泛泛者,故疑之者众。黄子不忿,直言高丽赂判者,行弊举。高丽闻之,愤,至于行国书讨之。上不胜下藩以细故扰,怒,复责之于马公。马公亦怒,又复责之于黄子。黄子无奈,告罪于高丽,自责之,乃罢。
改革廿八年,杯事复行于西夷德意志。天朝未入。黄子为观礼使,往议之。六月廿六日,大秦遇澳大利亚。大秦本强,然苟且于后;澳人虽孱,犹勇斗于前。大秦马特拉齐氏施剪腿,判逐之,澳人遂势优。然天数昭昭,赛将终,大秦左卫格罗索氏百尺奔袭,澳卫尼尔氏阻之,判极刑。托蒂氏一蹴而就,大秦遂胜。
黄子见之,喜而癫,嚎啕而啼,其声惊天泣地,神怒鬼怨,妇孺多有梦中惊起者。黄子称“大秦万岁”,并细言“澳人终龟去之”。少时,承议指挥使张公斌询之,黄子言曰:“喜大秦已久,厌澳者亦远”,“澳之邻藩新西兰夷尝弄弊而胜天朝”,“天朝将与澳逐,门帖恐永不复得”,“澳人其种未纯,各夷多杂其国,胜天朝易,故鄙之。”云云。
其言既出,舆情大哗,众议汹汹,终闻于中外。有言黄子丈夫本色者,有语黄子德操未服者,有称黄子博而获彩者。论争竟日,黄子罪己,告于天下。马公亦再褫其职。
怪史氏曰:黄子素高才,较之张、苏,亦不遑多让。张、苏皆尝毁于口舌,皆因人言可无际,言法存定规之故。今观黄子,睥视天下,故作大言,本心已疑,行由失检。况华夏之大,蹴鞠者凡不可数,大秦高妙,亦非民之必喜,澳人技陋,岂无丁口拥之?黄子因言获咎,已而再三,当省之慎之,效张、苏之复起。如反之而为,则正平、德祖之鉴,未为远矣。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24
王石:
王石者,或言其安徽人也,其籍不可考。或传其父从定西侯震征新疆,有功,后为柳州转运使,中年得石,极宠之。及石长,有大志,狼行鶻顾,时人异之,昔粤省某督以女妻之。石倚父翁之名,周旋商贾,无不得心应手,后以房产为业,竟致富可敌国。石好登山,每出,必耗资百万,尽兴而止。其人又好自传,开博客,书其事,图其影,以为宣传,纵行小善,必勒石以记,其好名如斯。好事者奉为偶像,附于其门下者多矣。
红朝五十九年四月初八日,会蜀郡汶川地大动,山崩河堰,祸及数百里,县镇至有顷刻夷为平地者,开国以来灾害之惨烈,无过于此。自是,举国皆惊,官商军民冒死往救者以百万计。富商巨贾,贩夫走卒,无不慷慨解囊,倾力以助。几数日,举国捐助愈六十亿,其间侠义之事不胜枚举,殊可叹也,中华重现复兴之象焉。
石迫其势,痛捐二百万文以为赈,又厌善捐者过其右,乃言于众曰:“灾者,常态也,我尝语仆从,人捐十文可也,多捐则负担重矣。”闻者哗然,或责以义,石强辩于其博客,不逞,遂闭其言路,不纳众人。舆论一时汹汹,至有嗤石为“王十”者。
四月十二日,上赴蜀中抚慰,民心大定,举国抗灾,同心如鉄。上与中书令共商赈灾及重建事,语及灾民,心甚戚戚焉。忽有闻,石已通工部侍郎及蜀郡工部咨事等,言谈间,隐然已定其灾后商计矣。
太史公曰:商贾之道,固有无利不起,亦有道义存焉。富而忘义,是为富不仁也。当世富豪如和黄李氏,台塑王氏,江苏陈氏者,无不倾囊以救国难,孟子曰:“古之人,得志,泽加于民;不得志,修身见于世。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善天下。” 不亦宜乎? 石暴富于先,吝捐于后,冒言于众,谋私于暗,不亦鄙乎。或讽石曰:公遍越世之绝岭,可越汶川一坟乎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25 标题: 外篇一则
新史记西域列传之
萨达姆评传
国朝五十七年秋十一月,伊拉克前国君萨达姆氏以绞监候罪决,拟于冬月付绞刑焉。余党则圈禁问斩有差。当是时也,我朝京师举盛宴以飧非洲列国,酋长并元首举杯,旧债变新钱无算。而应和萨氏之悲鸣者,仅得坊间抽泣之哀哀也。
盖萨达姆氏,西域之枭雄也。民国二十六(1937)诞于沙漠之边鄙。以西人俗例,应金牛之座;依我朝命理,归丑牛之属。则金牛星座有杀伐之象,丑牛属相含孤愤之形。未诞之初,先有父兄之丧;煞星既出,生身之母亦嫌。幼孤贫,叔父养,寡言少爱,敏聪多疑。弱冠入复兴之党,二十杀亲姐之夫。与党人共铁血之命运,三弑君以不遂而逃亡。我朝文革之期,萨氏建功之日。国朝三十年,(1979)萨氏登基,南面之初,屠戮异己,同党授首,朝野股栗。登基年余,伐波斯。八年血战,百万生灵涂炭;两伊争锋,真主无奈兵霾。穷兵黩武,西域列国厌其暴;独裁治国,什叶逊尼恐其威。国朝四十一年(1990),凌暴弱国科威特,米英二国大怒,兴义师痛击之,解科威特之倒悬于三日之内。萨氏败归,阴啣其恨,遂与米英结仇也。
继之,米英挟联合国以凌萨氏,萨氏则扬言将以巨弹飱二国焉。国朝五十二年(2001)米国果遭恐怖巨创,颇疑萨氏所为,使联合国数责之,萨氏强项与争,逞口舌之快,赞恐怖之军,屠异见之族,鼓圣战之舌,而不知大祸之将临也。国朝五十四年春三月,米国率联军挺进沙漠,铁甲滚滚荡涤,飞鹰翩翩笼罩,我朝张将军愕愕,宣谕台泄泄,水主持哀哀,而义师已得伊国焉。人民箪壶琼浆以迎,暴君威烈雕像竟崩。萨氏潜匿,宫阙一空。继之,义师毙太子,擒大臣,终乃掘洞穴而擒萨氏焉。萨氏之朝遂亡。
论者曰:米英伐伊拉克,毁萨氏王朝,无非图伊国石油之利,小布什有栽赃之嫌,萨达姆有英雄之冠。余则谓:以有道伐无道,得其利者,固也;以文明毁残暴,应天时者,然也。萨氏乃西域之独夫,中东之枭雄,文明之毒痈,民主之大害。是以萨氏之灭,天下大快。物伤其类者,独不惧人神共愤乎?萨氏灭,独夫恐,匪类哀,我朝亦有愤者同悲也。是以萨氏赴黄泉之日,当感念此辈之祭送焉。
是为记。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26
饕餮
新史记灾异录之
四川地震书
戊子四月初八之灾异,余不忍述作者凡十余日。震后不作,查其灾也;灾中不作,观其政也。近则官报云:尸解者迫乎十万,毁伤者三百余千,损金者五千余亿,流离者百万之众。虽然,则恤灾之政堪可旌表,灾后援佑方兴未艾,当是时,忍作是书。
呜呼哀哉!蜀郡之民!春秋秦楚血胤,楚汉刘项逐鼎。白帝托孤,六出祁山无一胜;献忠屠蜀,二湖两广填四川。蜀也不曾负国,天府何曾负君?当此盛世之春,竟蒙千载惨祸!
四月初八,时在丁未,龙门裂隙三百余里,半国巨震三分有余。川东北十余县灭顶,甘陕滇八九地殃及。七百余里岷江之侧须臾破碎,千二百年大禹之乡从兹不存。时当亭午,童生聚读,校舍裂崩,师生殉难。被灾之区,学园崩塌者十之八九,衙署巍然者百中太半。残垣中小手抓天,废墟里童尸相叠。教员谭千秋、袁文婷等舍身护犊,壮烈义举感天动地,然生逃者几希,伏尸者难记。聚源中学变聚魂之校,富新一小竟曝尸之场。蜀郡之殇,实乃孩童之殇;苍天作恶,竟尔童生赴死!震灾之祸列国多有,而以孩童聚死之多者,莫此为甚,莫此为甚!
国相温,闻警飞临。踉跄泥路,拾捡书包纵老泪;指斥援军,庶民厮养尔自决。所到之处,惨烈之状惊国老,每有良言,喑哑其声问庶民。五日后,温相返,未几二度临川,念兹在兹之情,国人铭感焉。
初九始,义师发于东西,援救接踵南北。友邦整队欲来,廷议三日乃决。虽然,则海陆空急急入川,三十省纷纷来援。起死回生于废墟瓦砾,救民倒悬于绝地水火。高天降大勇之兵,岐路来神行之士。川东鼎沸,十万大军无日夜;举国忧焚,百亿善款一朝集。
余震频仍之际,上临北川亲察。俯身面贴悲啼之幼婴,嘉言慰抚三军之再励。
前此,则南美洲秘鲁国竟有国哀之议,万里之邦有隔洋追思之善念,网络之民发国祭悼哀之首倡。乃于灾后头七之日,纳民意,廷议决,国哀三日,降旗追思。六十载国祚,五星之旗初垂降;数十万伤死,一国官民得举哀。当是时也,江河呜咽,警笛彻空,车船啼,人泪噎,半降之旗风中猎,幽冥界里新鬼哭。哀毕有倾,华表之下忽起愤者之啸叫,其情可宥,其辞可叹。
接踵,赈灾善举如潮焉。商贾名流竞相解囊,妇孺乞丐捐金助银。千万之数不足奇,亿万之金慨然捐。台岛二十余亿愤者咸口,米国五十万刀偏有讥议。颇有愤者嚎跳于外邦之食所,行恶乞之青皮,出丐帮之绝技,而不知人等行善于先也。虽有司扑拿三五,然尔曹前仆后继,又出逼捐之榜,颇有大贾不堪流言而解囊者再。
余震未消,川难未解,而蓉城爆帐篷之丑焉。川人有大勇之刚烈,警衙捕义民于旦夕。虽民愤汹汹,义士难免别有用心之诬枉;看红会愕鄂,善款竟有鸡鸣狗盗之大疑。
龙门裂隙犹震,堰塞湖祸闻警,而一豆之火犹欣欣然游走焉……
论者曰:多难兴邦,蜀难无碍大国之威,大灾收得民心之用。余则谓,不然。国相之题句,意在慰勉,而非以难兴邦;民心之可用,视乎天珍之暴殄与否,恻隐者,善念者,惺惺相惜者,天珍也,而暴殄之辈在在皆是。大难未抒,不可轻言已胜,伤毁未愈,还须病去如丝。
此难不可不记,亦不可多记,值此弭灾续深之际,述作何如起行,同胞还须努力。
诗曰:
从来多难伤国运,
未闻安邦靠急功。
反侧不消宽严误,
审时度势祸福通。
——是为记。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27
杨佳,顺天府人,幼以性孤尚武闻于四乡,刀马娴熟,炉火纯青,虽关岳少时亦不如也。稍长,双亲离异,随母,历数年而成其学业,终日奔走于穷巷,专为稻梁谋!其间,邻里风波不断,佳皆怒目环视。乡人惧之,窃曰:秀才遇兵乎!
五十八年,负刀游天下,仲秋至松江府上海县,乏甚,乃借人车马。会衙役来访。佳以清白故,乃怒尔对峙,衙役捕之,入公堂,遭戏辱,其中详详,人不得闻,虽赦而怀恨不已。
方是时,黔民乱,土蕃烦扰,遂起广胜之心,欲行其事以檄天下。
越明年,携火器短刀,只身上海,施火于县衙,烽火雄起,乘乱闯入,凡遇官服者尽砍之,东挺西进,南下北上,如入无人之境,先后斫翻十余人,毙其六。其间,每遇女性,皆自言曰:不可杀之!
佳怀必死之心焉有贪生之念,意欲屠局,然赶路竟日,劳师以远,饥渴疲惫,力尽而伏。众不敢前,恐其有诈,围之良久。总捕头张某立赏格,方有胆大者近而锁之。犹笑而言:若非力疲,尔等鼠辈何能为?真可谓:砍之如摧枯絮,缚之如平常事.纵献忠在世亦叹弗如哉!
时人谓:官差皆此辈,盗跖何惧哉。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28
《史记·邱兴华列传》之《血溅铁瓦殿》
邱之兴华者,秦地汉阴人是也,年近半百,富少壮之勇,重义轻死,人谓之当今猛士。
初,华妻至铁瓦观进香,主持垂涎其美色,竟引之至僻处,辱之。数香客见之,非但不阻,竟齐上共辱。华妻羞于启齿,按之不语,如是半年有余。后,华觉妻日渐憔悴,问之,答曰被辱事,华怒发冲冠,
睚眦迸裂,曰:此禽兽也,吾必诛之方雪此辱!华妻欲阻之,华又曰:岂不闻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乎?此等恶人,名为道士,实为败类!吾不诛之,乃纵凶也!
熊氏万成者,铁瓦殿主持也:好女色,贪淫欲,性阴密 。斯文其 外,龌龊其中。成喜挑有姿色之女香客,以相面为有,引至密室,或W猬亵之,或淫之。受辱香客皆因颜面故,未有告官者。而乡邻莫不知晓,亦不敢言,何以?盖因成有亲,居县衙要职;且成门下食客数十人,皆虎狼之辈,横行乡里,甚嚣尘上,故无人敢状告之。
华闻之,叹曰:"此等恶贼,若不除之,百姓必更受其 害;而官府无能 ,我辈岂可等闲视之?吾敢以只身之力扫灭之!此乃舍身取义之机也!"
华乃命铁匠铸利刃 一,名"屠毒刀" ,有万夫不挡之勇。华提刀而立,踌躇满志。是夜,匿之往铁瓦殿。至,见主持室内灯火幽暗 ,视之,成正与数男逼迫一女子行苟且之事,华怒,持屠毒刀飞身撞入,喝声如雷,斥之曰:"淫贼!辱人妻者 ,天地不容,人人得而诛之!"众贼惊惧不已,提裤抓衣欲避之。华横刀当门,怒道:"成贼!汝上仗强权,下倚恶霸,横行乡里,乃大害也!吾今日当替天行道!活剐你等狗贼!"言罢,手起刀落,成未及出声,便肠流满 地而死。余下二贼,华视之如无物,亦诛之。时妇人啼哭,曰:"壮士!我被此等贼人侮辱,颜面全无,但求一死以全我名节!"言讫,竟以胸抵华之利刃,死不瞑目。华叹曰:"真烈女也!吾不灭尽成贼余party,羞为丈夫!"
华乃持炬提刀,一一查房,见邻厢卧睡六人,华思:"此六人,必有辱我妻者。或否,吾闻蛇鼠 同穴,此必成贼余party!此时不杀,更待何时?!"华遂以此六人为肉,床为案板,舞刀如轮,尽斫之。
华遍查观内,更无一人。至成毙 命处,余恨未消,乃剜其心肝,烹食具尽;又题二大字:该杀--遂火烧铁瓦殿,方尽兴而归。
未几,刑部惊 闻此事,悬十万钱,举二百巡捕,意欲擒之。国之上下,闻此巨赏,莫不 啧啧。而华从容山林,风餐露宿,神出鬼 没,如是逾月。是时,一捕头献计刑部督察,曰:"弗如令其妻子呼号 ,以为诱,华必见。"上差从之。华闻其妻子已至山下,思曰:"吾已雪耻,岂能拖累妻儿?但求身死以全妻儿!" 遂昂然迎捕,巡捕竟不识之,及至其子呼唤,方大悟,乃获之。
太史公曰:"猛士者,轻死重义,可杀,不可辱。"辱至其身,尚且能忍;辱至其家,孰不可忍!环视宇内,能击杀辱己者,有几人欤?而天下竟以忍辱偷 生为时务,缄默不敢怒,我中华血性何在?悲哉!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29
【史记】游侠列传之杨佳
国人有三梦,曰明君,曰青天,曰侠客。明君天下大治,尧舜成汤,国泰民安,然明君若过隙白驹;青天为官清廉,为民伸冤,举头有神明,不畏强权,除恶务尽,却多为奸佞所害;侠客惩恶除奸,救良济贫,快意江湖是也!
杨佳者,顺天府人也,敏于行而讷于言。好读书,不求甚解,知春秋大义。
去岁,佳经松江府上海县,乏甚,乃借人车马游,衙役捕盗之。初,自以清白,入公堂,诬为窃车之贼而辱之,拳脚相加,数日乃纵。
佳伤痕遍体,奄奄垂死。幸遇一郎中,怜而治之。不日即愈,佳谢之,郎中叹而告曰:悲夫!哀哉义士,从此不能人道!
佳闻之,逐向隅而泣。自此茅舍无姻。
后数告之,府衙复勘,方知杨佳冤情。佳乃亲赴府衙,告之以不举之隐。求白银三万,为安生之费。衙役不许,乱棍责之出。佳受其辱,已有死意。
悲乎哀哉,府衙虽威,却未尝闻布衣之怒,伏尸数人,流血五步,天下轰动。遂此,乃成他日之灾!
六月,佳入衙门外施火,单刀乘乱入,斩衙役,逐楼击杀。刀刀要害,重重围之,亦无惧色,刀法身形皆不乱。东荡西决,南冲北突,先后斫翻十余人,毙其六。
当际时,府衙之中,哭声震天,众役落荒而逃,血流成河。佳所杀之人,无平民,无妇孺,恩怨分明。
终佳赶路竟日,饥渴疲惫,力尽而伏。众不敢前,恐其有诈,围之良久。捕头张某立赏格,方有胆大者近而锁之。犹笑而言:若非力疲,尔等鼠辈何能为?
太史公曰:一夫舍命,百夫莫当。侠者,上者谓之反,其不轨於政,然其言必信,其行必果,已诺必诚,不爱其躯,赴士之戹困,既已存亡死生矣,而不矜其能,羞伐其德,盖亦有足多者焉。今佳提一匕首入不测之狼群,壮哉!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31
滑稽列传
绵阳汉旺东汽学痒虽处国企遇震未能幸免,亦颓。至五月十五戌时,或云:其下埋童二。兵民乃趋墟下窥探,并掘,许久始闻男女并列其中,受创可。众奋然掘进,然洞小。男童让,曰:救彼。女童曰:彼创甚,宜先。至亥时皆脱,女先跛行出。至男抬出,疾呼:来可乐!继而曰:冰镇之。众闻皆乐,寻之不得,无奈以蒙牛奶授之解渴,然耿耿于怀。
旁有好事记者发文报之,一时引为笑谈,竟造成天涯纷争。始知其名为薛枭,是为记。
什邡市红白镇李某,假寐于馆。地震楼塌,扉盖背立仆,辗转仰卧,于穴间探瓶一、纸若干。四日无食,饥甚,以尿溺合碎纸而食之。十七日,掘出,止伤一足,好事者访之,声如洪钟。众人皆喜。
谭利者,绵州知州也,父母官是也。会汶川大震,绵州波及,北川尤为惨重。然此君数日不见,某日,上抵绵州,力忽现,谄笑之态,昭然天下。有好事者,集各异场和照片数张,均见此君讪笑如花,天下共愤,声讨不决。
天涯网友曰: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种红薯。况于大震之下,百姓遇难者数万,被埋、失踪者无算,亦非累卵之急,倒悬之危所能尽述,然尤有笑容,其心何在?观利州州官马华述灾情嚎啕之状,孰为爱民,天下共知!
张书记者,北川县政法委书记也,乡梓年岁无考。属副七品,虽轻,亦掌一县生杀,县偏官少,平民路遇无不惶恐避让。六十年蜀烈震,屋覆不得出,同埋者数人。惶恐间,闻官兵脚步声,急呼:救吾,吾乃张书记。官兵惊诧,但闻瓦砾下有声,莫不施救尔,以缓急难易论,不以官职论也。其上司,谭力,绵阳书记,民悬壶不知悲,仍谈笑风生。真乃上下一也。
是时北川学堂大厦倾覆,埋童无数。有二童生同压一处,一烈一厭。五月十三日始有兵甲进援,烈者望影疾呼:救我,吾乃头名,他日乡试定考军校报之!至近,乃见为武警,遂曰:救我,吾定考警校图报!于是,救之脱出。旁厭者恹恹无言,无人援手,终不救而丧,呜呼哀哉。
山东莒县民刘中明,稼穑为业,力能举鼎,以仁孝闻乡里。惊闻蜀震,集乡民十人谋曰:入川,尽微薄之力。乃于车尾书云 :山东莒县农民救灾志愿者。十四日,赍粮驾车奔川东,或曰:以三轮敝车救民于倒悬不也谬乎,大书非救民,实欲免税尔,中明不顾而去。
三日遂至广元,历绵阳,过安县,建营搭蓬无数,装卸粮资不可秤量,兵民咸称誉之。某日,天涯研诘之,对曰:无他,唯有力,返乡欲州官免车税耶。
是时,贩夫走卒,王公商贾,皆慨然解囊赈灾,钱逾六十亿。岭表惠州中学,意显功德于外,置箱于操场,师长投币,校长倾箱取之,于众前复投之,未几,复取钱币分至诸门生鱼贯而投。一生亲摄迹发于天网,举国哗然而谴之,日:非师之道也。诸师长诡日:未绣影,补之。
汶川事发,dz局事前无报,诸公畏诛,自寻避罪之策,遂遣副局座张宏卫宣言曰:震乃天灾,世界难题,概莫能测也。时ao_yun将近,恐误外蕃来朝,欲媚上,继曰:据测,京畿无震。有好事者网络诘问:震不能测无震何能?民闻之,皆笑,嗤之以鼻。
有专家云,私塾四大皆空,乃易损之屋然有新闻曰,四川一大侠,修之5所皆在震中蔚然不动,如有天助,众人问之神法侠客曰,无他,但良心尔,一字谓之曰心!
熟女徐娜者,乃央视一雏记也。震事初起即外派急赴都江。是日晚央视直播连线,众目睽睽,盼极。答曰:余身在蓉城酒肆。且言之喏喏。董主持催问聚源学痒现场救人状况,情急,竟曰:已毕。大哗,国人皆曰此女可除。
蜀中震,上谕国丧三日,停娱乐事。辽郡有80后女高氏,常沉溺网游,此时无以聊赖,迁怒国丧,谩骂灾民,极尽怨毒之言,复录传视频于网上。国人阅者皆悲怒声讨不绝,然疑者亦众,皆言人无可一耻至斯,概有指使者。辽郡捕闻报而收之。
孟子曰:恻隐之心人皆有之。奈何此女禽兽心肠甚矣。以法则之,其罪轻,以理责之,其孽重。又有云: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天下为父为师者,当以此为戒,慎之。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32
快刀杨佳英雄---大侠 杨佳传略(转)
大侠杨君者,讳佳,国朝京畿人氏。起于贫寒,性情温良,邻人皆曰善。其尤善刀术,抽刀断敌首不染滴血,人称“柳叶快刀杨佳”。
幼,父母离异,孤苦伶仃,苦不堪言。
初,闯荡浦江繁都上海府,欲侍平身气力而谋生。然国朝之“编户保甲之制”极苛,公四处讨活不得安生,更有酷卒--联防队、城管日夜侵扰,乃至于 拳脚相加者,杨公避之唯恐不及。堂堂八尺男儿,欲为贩夫走卒而不能。食不果腹、衣不遮体,有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龙逢浅水遭虾戏”。英雄末路,前景凄 凉,纵铁骨之人皆为之涕泪涔涔。
一日,公赁人力车行,卒为锦衣卫番役所获,番役谓车为盗赃,捕公入上海锦衣卫镇抚使司衙,百般栲掠,遍及惨毒,而公犹不屈,不肯自污为盗。后出赁者为证,车非盗也,锦衣卫方纵公归。公以国有明宪,冤人为盗须偿付之,诉于上海锦衣卫镇抚使司,竟不理。
一日,杨公偶获《贺元帅洪湖起兵纪实》一书,阅罢不禁掩卷长叹曰:“嗟夫!大丈夫生当若贺帅,两把菜刀斩尽天下不平事,固因杀豪强而死,熟与忍辱偷生,亦死得其所。余奋起市井,若能一怒而天下惊,不亦快哉!”。
遂奔东市买快刀,西市买汽油。事毕,东北向三拜以敬爹娘,思及哺育之恩,英雄泪潸然而下,天地亦为之动容焉!
翌日,杨公走上海锦衣卫镇抚使司衙,猝入门,一门卒喝曰:“咄!民工何为?众大人忙于政事,无暇顾汝,汝速去,不然断汝筋骨”!杨公冷笑一声,一道寒光划过,门卒闷声倒地,即刻血溅三尺。一刀而封喉之功,盖举世独杨公无有也!
践门卒之污血,杨公拖刀直入司衙议事大堂,怒发上冲冠,目眥尽裂。一路披靡如入无人之境,扑腾砍杀宛若饿虎屠羊。遇着锦衣飞鱼服之男子,公皆斩而杀之,腥血横飞,鬼神为之色变,一众锦衣卫士,竟无人可当公一合,虽携火铳,然公出刀,如飙发而电举,火铳竟无余暇可施为者也。昔者不可一世于十里洋场之豪强,顿作兽奔鸟散状悲鸣呼号,情形甚是惨烈!唯独妇人幸免,盖因杨公怜恤妇孺,不忍伤之,其仁侠之心,可以见矣!
此一役,力歼锦衣番役,力士等共六人,重伤者无算。杨公威名,海内为之信服!
杨公卒因力尽受缚,然其仍不失英雄本色,狼顾左右而瞋目叱之,众皆肝胆崩裂悚然不敢近焉。镇抚使司遂诬其为盗车小贼,强使英雄蒙羞。朝野为之哗然,中原豪杰无不为之悲愤痛惜!
壮士成名身将死,长使英雄泪满袖。 武松血溅鸳鸯楼,杨公一怒鬼神愁。
圣曰:天下有道,圣人成焉;天下无道,圣人生焉;方今之事,仅免刑焉。
夫以杨公之力,若为民国诸侯争霸初年,必若贺帅封侯拜将,何愁青史无名。方今霉世,英雄仅免刑焉,豪杰寂寞不闻诸侯,乃至于引颈待戮、悲愤赴死者!不亦悲哉?不亦哀哉?
东海郡乡村小民小鲨鱼记罢涕零,不知所云。谨以此记纪念即将赴死的壮士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33
《史记.李公宇春列传》
李公宇春者,生卒年不详,蜀人也。其人面如银盆,须发皆黄,乡人异之,曰此子日后必有大为也。
及稍长,学文,先生不甚喜,遂归,告父母曰:先生鄙之,盖因吾不识男女溺所之别,何其缪也,吾乃还。父大惊,曰:先生何如此相逼乎?吾儿幼时为乡人所敬,不念旧乎?相逼何急也!遂罢学。公窃喜之。遂每日登高而歌,其歌多发慷慨悲壮之声。
时河蟹初年,伶人选举之风日盛,湘一刀笔之吏举臂一呼,应者纷纷,如雨骈集。公自问可也,遂入湘,欲报名,主事者见之大惊,乃与从事者议曰:此男日后必成伟器,然吾等所选伶人皆女也,奈何?从事着曰:明公无忧,令此男自宫为女,可乎?主事者大喜,曰:公论甚善,吾当从之。随从。于是焉,李公自此自宫,更名愚蠢,师从东方教主,学葵花,练辟邪,经一月神功乃成,遂参赛。盖因观者多喜其阴阳协调,虽为女,仍有男子之豪气,此巾帼胜似须眉。
至难得者,民心也,此时愚蠢得民心之所向遂如入无人之境,大获全胜,夺其魁,号曰超女。自此愚蠢之名大盖寰宇,无能出其右者。
至河蟹20年秋,公卒,溢曰“龙阳君”。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34
李书芬沉冤录
欲华雷文泥坪李书芬,wan an三中女生也,年十五,容美聪慧,性仁孝。
红朝六十年夏,与同窗王娇赴试,芬不予题案,由是有隙。
六月二十一日暮,与少年夜游,二十三时许娇告兄树勇:汝妹,与妾同榻,勿念。次日凌晨,又忽云:彼已沉河矣。亲友与巡警不期而至,娇与少年俱在,然秽物满岸,芬叔秀忠借梯入河乃获其尸,脖於血,众疑。
友刘开龙等力争,由是传三人以询,日中,未笔录而纵之。二十时法医胡仁华书曰:溺水亡。县数命埋之。或曰是夜闻呼救之音,疑为奸杀,三少年官宦乡党,其亲于众前以手机达姜延虎呼救,有询私枉法之嫌,二十三日,父秀华乃复上讼,警卒曰:彼非刑案,以民事置之,华不授而去。二十四日七时,倏召而允之,然医拒复验。
二十五日,晨,驱车都匀请医,属忠赴县衙对,归,闻彼被殴,解有司面壁,其妻兰秀坪、妹秀菊探视皆身陷囹圄,称恐不敢往。忠乃出,少倾,恶少追殴仆地,大骂昂然而去。民怜而救之,捐金数万助华上访,县吏夺而毁之。
是时民女被杀者众,有司皆无所获,又贪暴不法,闻其冤,士民学子大愤,遂云集至县请愿,警持枪械驱之,射杀数人,众心激愤,持砖木围而焚之,并车舆数十。
党首惊闻,谴省廷尉崔元东将数千武警镇之, 诬民为盗,缚犯者五十九,禁出入,断网络,兴文字狱,遂安。
时奥运将作,上欲寝其事,黔守授计,也虑其奸发,乃威诱其宗族,武警幽闭者众,不得外人通,并差属员伴好事者状,问答于筑。观之,举国哗然,悲曰::法者天下公器也,上慕虚声而弃实至,不以法绳下,国无宁日矣。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34
笑骂委员姜
饕餮
委员姜昆氏,以掇臀捧屁之术而获恩赏,其术谓之相声,乃相声百年来之奇耻;其人充列委员,乃该委数千滥竽之又一。近者,委员姜于京师朝会之际,以说学逗唱之劣技,效仿文部大员之高瞻,模拟黄门侍郎之狐威,口讲指划曰“网络恶搞者流氓”也,噫嘻!委员姜滑天下之大稽也乎哉!
盖网络“恶搞”之技,实乃相声精髓之传承也。昔者,草民无以抒其愤,揭竿犹畏刀斧手,乃托相声寄讽喻,而有讥刺鸣不平。是以前有东方朔,近有“穷不怕”者流。百余年以降,相声之精要,无不以滑稽为戈矛,戮世相之腐恶,揭高贵之暗疮,刺时局之颠倒,泄郁积之民愤。以是观之,则相声八百段之经典,“恶搞”之术无不在在焉尔。
委员姜之流,前门拜师窃秘籍之一二,后门欺祖藏祸心之七八。姜氏所谓相声,所好者无非宫中堂会,所献者尽皆搜臭颂香,上焉者喜其捧屁,中焉者爱其搔痒,下焉者恨其失节。宣谕台与其狼狈,委员姜屡受厚赏。然则相声危矣,殆矣,萎矣,亡矣。姜氏等灭相声之功大矣哉!
以是观之,则委员姜之流非不知相声之精要在乎“恶搞”也,尔等知其然,必欲灭其然而已,何哉?不灭相声之精髓,则委员之花翎不保也。如此而已,岂有他哉?又如是,则流氓之谓其誰哉?噫嘻!委员姜之“恶搞”论,实乃戊子之春最佳相声也。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35
新史记灾异录之
缅甸风灾书
饕餮
戊戌之春,诚多事之季也。
三月,圣火作列国之游,四海翻腾云水怒,五洲震荡风雷激。法兰西获忤逆之遣,高句丽现拳匪之身。弃国远飏之子嗣,张赤色大旗扬弃国之威;窃金盗银之国蠹,奏爱国鼓乐洗窃金之罪。一豆之火,燎列国敬而远之;万里驿递,引愤者甚嚣尘上。
四月。惨祸忽发胶济,铁甲夜半交合。七十一命难动刘大官臀下之椅;千夫詈骂化做阴阳界烧纸之灰。这边厢怨鬼幽幽而去,那边厢火把惶惶以归。登珠峰难化万年之雪,照大地唯见锦绣之衣。
五月接踵,则邻邦缅甸大被风暴焉。其披靡之势,千户之茅升天,十万之命萎地。阡陌横尸,与畜牲同葬泥路;泽国待毙,唯草民惨烈呼天。哀其民之不幸,四十六载以魔鬼为主;恨素姬之命蹇,二十余年陷囹圄其身。被灾惨情,举世震惊,凡人类者,莫不期以援手,是善国者,纷然解囊以助。我朝与之一江带水,输财物,致慰安,固也。然则该国魔政拒纳列国之救急,踏民尸而举公投,闭国门以求苟安。甚有传闻曰:数国济民之粮,公然颗粒归仓;人道救援之众,竟尔疑其不测。人神共愤之际,罗刹国并我朝等不拟动议安理会之急案,再惹友邦杯葛。
又有我朝陈氏记者某,或妄测上意,泯灭良知,竟连发奇文曰“该国民意安堵如常,人民共魔政和谐一体,米国等之援助,别有图谋”等语,闻见者无不切齿,陈氏女毒如蛇蝎。
——余作此文之际,又闻风暴警讯,然该国魔政尚未启国钥于世界也。
论者曰:天灾无常,我朝恤其灾祸以援且多,足矣;陈氏之文,实情也,米国等狼子野心路人皆知而已矣。余则谓:非也。我朝之助,例常之善举也,然则该国国破在即,大国之道义,不在善举之一二,在乎仁道之大流也,若非与魔政有授受,则当与善国共,与世界共,行大善则不伪,施小恩非上国。至若陈氏女之文,无授意难成陋章,不啜臀非我贱奴,既无良必有天谴,缅甸国冤魂缠收,其必也,夫复何言?
是为记。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36
趣论“熬晕”与“被自杀”
饕餮
礼失求诸野,文字可游娱,古来皆然也。今则不然,似可谓之“礼失求诸网,妙词达别意”也,谓予不信,试举二词释之——
所谓“熬晕”也者,奥运之谐音也,然则敬“奥运”之壮语以远,而拈“熬晕”以代之,其始作俑者,堪称促狭之辈也。虽则平仄颠倒,然别意幽幽,词近旨远也。何必许慎说文,无须玉裁解字,其意之刻深,见者解颐;其味之可品,玩者绝倒。乃所谓促狭者偏有兰惠心,禁制体不敌滑稽文也。噫嘻!
又所谓“被自杀”一语,则可谓之愤极而笑之言哉。凡自戕者,莫非怨愤难抒,以死抗别而已矣。则逼使者谁何,不问也罢,于是乎省却逼使者,而直言曰“被自杀”也。此语之妙,正在乎不问谁何也!见者激愤归于麻木,恻隐化为虚无,一“被”字,道尽炎凉世态,写真繁盛别情,然则予也不忍见此语之频现焉。
噫嘻!大侠醉里看剑,宗师隐伏大泽,苛禁难绝灵慧,谤议四野生风,此之谓和谐之道也乎哉!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36
论昆明吏治新政
丁亥岁末,苏省大员仇和者奉派署理昆明,迄今仅一月有余。虽然,则政令频出,滇省震动,坊间哄议,褒贬参半,抑扬兼备焉。
该员下车伊始,访民情于陋巷,查吏治于衙司,阔论愿景于广众,切责惰政于府衙。草民殷殷冀望,吏员惕惕唯谨。新春甫过,布公吏员电话于报章,厉行官吏问责于禁制。以是观之,则戊子以后,春城吏员等或将如履薄冰也。
盖昆明谓之春城也,则春之惰,春之乏者,亦四季如春也。是以民惰官懒,庸常亦如春也。民之惰者,乃无争之驯良;官之懒者,其尸位而蹒跚。是故,睡美人污水沐浴,大省府昼夜壅车。飞花之市,彩云共红尘起舞;温良之乡,城管并小吏逞凶。诸如此类,难以尽书者也。
仇和以吏治为先,或将开滇省吏治之新局也。坊间或有讥评,以为非治本之良策也。余则谓:当此变局之际,首盼明君,次盼清官,再次侠客,此之谓草民三愿,三中得一,足矣。所谓治本之策,良有以,然形格势禁,非朝夕之功也。
是以仇和之吏治新政,可期可赞,拭目以待可也。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37
史记.谭望嵩.郑智列传
谭望嵩,蜀地成都人,共和三十六年生,少有大志,尝观蹴鞠,见西人汹汹,国足溃溃,乃怒,击股曰:“朝廷若用我为将,必封狼居胥矣!”乡人皆以为能,不敢侧目,及年长,身高七尺,削肩嬴腹,状清瘦,久习技击,颇精进,喜走江湖,遇辽东人士名郑智者,情意相投,结为兄弟。
智亦习技击,尝与望嵩讲手,望嵩擅腿法,曰“七十二路探裆腿”,智擅搏击,曰“三十六路破面拳”,二人酣战半日,力竭方止。智曰:“贤弟好本事,何不去疆场搏个功名?”望嵩曰:“早有此意,怎奈没个相识,侯门似海。”智曰:“吾幼习蹴鞠,识得京师教头谢亚龙,贤弟若不弃,兄当引荐。”望嵩拜谢曰: “若恁的,不胜惶恐,有劳兄台!”言罢摆酒款待,二人把盏言欢,不胜快意。
他日,智与望嵩备得厚礼,访亚龙于府上,亚龙见望嵩瘦削,笑曰:“汝有何能?”望嵩怒,只一腿,踢得亚龙昏沉,左右急救,良久方苏,竟不怒反笑,曰:“吾苦无悍将,今日方得矣!”智见望嵩得宠,心下恨恨,暗道:“若不露两手,倒显得有他无我!”便也不搭话,反身一肘,正中亚龙下颌,登时闭气,左右慌忙再救,徐徐睁目,问:“何人又伤我?”答曰:“郑智。”亚龙曰:“善,刚得猛虎,又来蛟龙,吾并收之!”
自此,望嵩与智皆为亚龙麾下矣。
亚龙有蹴鞠部曲一支,曰“山寨军”,军中有谚:风林火山,战时满场乱舞,却不知绣球何在,此曰“疾如风”;人虽众,却传球不中,跑动乏力,木戳戳不知所谓,此曰“徐如林”;对方稍一犯边,即前锋惶惶,后卫乱阵,此曰“乱如火”;敌军单刀而入,我军巍然,视球入网而不动,此曰“稳如山”,自望嵩、智入得军中,三军大振,以望嵩为后军校尉,智为前军校尉。
共和五十九年,国际有奥林匹亚盛会组织者至京师,邀万国竞技,亚龙奉朝廷令率军赴前敌讨战,耀武扬威,自夸英勇,万国中有欧罗巴洲曰比利时者,颇为不忿,出兵应战,但见兵势弥天,“山寨军”狼狼大败,球门两番失守,势不能敌,亚龙哭曰:“天乎?天乎?”望嵩曰:“主公休得惊慌,待俺破敌!”言罢蹂身而上,奋击之,怎奈本学技击,不谙蹴鞠,虽舍身大战,却球毛未碰,不由得大怒,两股岔气忿忿直冲顶梁,施展“七十二路探裆腿”,一招“鸳鸯撞裆”,只一下,一番将捂裆倒地,二目一翻,三魂渺渺,七魄荡荡,不知生死,场上裁者大怒,探一支赤色令箭,令望嵩出局,望嵩曰:“吾自幼习武,目中无球,但有人尔,如何怪我?”怀恨而下。
亚龙见望嵩退,大急曰:“望嵩退军,今番罢了!”郑智曰:“尚有我在,何必惊慌?”话音未落人已飞出,正逢球来,智探腿便踢,怎奈腿功荒疏,三绕两转,不知颠倒,智恼羞成怒,偏一番将靠其身边,智扬手一记“武老二反臂肘”,正中腋下,登时颓倒,裁者大惊,出赤色令箭一枚,罚智下场,俄顷,“山寨军”败,全军覆没,望嵩、智谓亚龙曰:“此乃天意,非人力所能挽回也,吾等尽其所能,然不能回天,气数也。”亚龙怅然曰:“尔等已尽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吾甚感动!”三人抱头痛哭。
使臣曰:十三亿泱泱,国脉荡荡,竟不敌远洋小国,何也?飞脚拽拳,揪发扯辫,蹴鞠发祥之地,竟以暴力示人,亦何也?吾有一树,盼其开花结果二十余年矣,施肥莫不勤勉,浇水莫不用心,土质莫不膏腴,日光莫不充裕,然二十年仅开花一次,果实半个也无,而今一看,竟成腐木,此亦何也?!!!!!!!!!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38
钉子说
开发商之谓维权者,一则曰钉子户,再则曰钉子户。然维权者果为钉子耶?予曰:恶,是何言,吾心中自有钉子者在。请为诸君说之。
吾乡吾土,生之死之,安身立命,遂有其庐。虽无华堂美轮美奂,亦足小民阖家融融。升斗之众,草木之属,难学释迦之超脱,徒慕刘伶之旷达。幕风遮雨,避暑辟寒,生养劳止,唯赖此尔。俟其成后,经营焉,维护焉,愔愔然恐天地之变幻,忧土瓦之崩解。不意天灾未至,人祸已来,生平心血,毁于一旦,累世辛劳,多化乌有。且又被责为钉,名实俱损,一何痛哉。惟仰首长叹,问天生地载,竟是为何。
先有安居之民,后有开发之商,理也,实也,若开发商寻一无人地经营,自不在此说。然先后有序,则敢问言必称钉者,是钉入木中,抑或木入钉中?维民之生,家庭也,邻里也,桑梓也,邦国也,上下浑然。开发商者,外来也,后来也,强入也,此不为钉,何者为钉?奈何贼喊捉贼,反诬被迁者为钉?至若酷隶奸商,遮天蔽日,摧垣拔屋,荼毒人间。被迁之众,或噤声,或忍痛,偶有抗声者,或拘役,或强迁,有血溅七步者,有与屋偕亡者,有焚烬自经者,其状之惨,不忍卒言。钉入木中,即复出之,锃锃然也,再问可有如此形状之钉?
钉之在木,如刺在肉,倘物有知,亦必痛甚,何况于人!
吾生无能,不能拯其于水火,惟作一言,为其辩之。临屏感慨,性懦多虑,言不尽意,亦毋庸多言。
好自为之,好自为之。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39 标题: 外篇一则
艺术家们共聚一堂,齐声怒斥张钰
不良女演员张钰的性爱录像带一经公布,立刻在中国的影视界引发了强烈震动。在这个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艺术家们不再沉默,他们要保住经过几代艺术家们艰苦奋斗取得的来之不易的丰硕成果,他们要和一小撮混迹在艺术界的害群之马做殊死搏斗。看,影视界的张妓中、黄贱中、脏艺谋等大导演来了,相声界的马鸡、李筋斗老师来了,动物世界的赵鬃祥老师来了,香港代表成聋大哥来了,光腚肿局的领导们也来了,大家共聚一堂,纷纷对当前影视界出现的不和谐现象进行愤怒声讨。
白胡苍苍的张妓中导演首先怒斥,他说,当前一些艺人的道德沦丧到无以复加丧心病狂的地步,把一些性爱录像在网络上公布,严重毒害了广大的青少年,也抹煞了一些广受人民喜爱的大导演的光辉形象,这是让人无法容忍的。如果我们再容忍下去,中国的电影就会灭绝,同志们,我们要提高警惕啊。
黄贱中导演拍案而起,接着怒斥。他说,这些性爱录像迟早要来,这是张钰狠毒狡诈的本性所决定的。张钰利用一些导演感情丰富、关心女演员的特点,通过往导演的水杯中放奇淫六合散等春药的卑劣手段,把导演逼上床,强行与她发生关系。我已经和一些受害的导演进行了联系,保存了相关的证据,也咨询了律师,张钰的做法已经触发了刑法,近期我们就将起诉他。黄贱中导演沉痛的表示,张钰事件是我们电影界的耻辱,通过这件事,也表明了电影界这几十年的最大失误就是教育的失误,没有把张钰教育好,我们在座的老同志都有责任啊。
脏艺谋导演震惊了一下,也怒斥道:张钰事件的恶劣之处就是她把导演对演员的培养当成了嫖娼,这是我不会原谅她的地方。当年我为了培养小巩,把老婆都离了,前后和她悉心交流了十来年,才把她打造成国际巨星。对小章,我也是呕心沥血,和成龙大哥一道,对她不断启发,才让她有了今天的成就。我们艺术家需要激情,没有激情就不能创造出艺术,演员和导演需要灵魂深处的交流,一次绝对不行,没有三五个月是不会有成效的。张钰妄想和导演通过一次贴近就想达到很高的艺术成就,这是愚蒙可笑的,是不懂艺术家的成长规律的一个悲剧。艺术家们纷纷点头赞许,对张导的精彩发言报以热烈掌声。
动作巨星成聋大哥掷地有声,怒道:我在道上混了几十年,白人、黑人、棕色人什么人我没都睡过?2P、3P、多P什么动作没玩过?象张钰这种货色,too simple,sometimes naive!导演要出精品,要拍出感人挚深的好电影,和女演员近距离接触,这是一个“逼”不可少条件。人家德华、星驰,为什么总是能出好作品,因为他们不结婚,可以和很多很多的女演员交流,这难道不是一种对艺术的献身吗?我虽然结婚了,但我常年不和老婆做,把所有的精力和热情都扑到了新人身上。说实话,我不后悔,如果有一天我干不动了,我可以自豪地说,我把我的一“身”都献给了中国的电影事业。光腚肿局的鹿局长带头鼓掌,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高潮。
赵鬃祥老师欲言又止,欲止又言,幽幽地说:这本来是件美好的事儿,但却被一些女人当成了谋财害名的手段,做男人难,做名男人更难,男人已经成为了社会的弱势群体。但咱们男人要是碰到了这种事,绝对不能软,软了就会被女人欺负,象饶淫,我就一直不屈服,张钰这件事,影视界的同行表现不错,咱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有钱的、有权的都和我们灵魂附体,她想翻天,门都没有。
光腚肿局的鹿局长最后做总结发言,他说,听了艺术家们的发言,我很感动,在一些人恬不知耻的疯狂诬陷下,我们的艺术家们没有倒下,你们是好样的(掌声)。我和一些领导都很关注这件事,都很同情你们,支持你们(掌声)。当前网络上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这些都是暂时的,张钰的录像我们已经和相关部门打了招呼,必须在网络上撤销。某些不负责任的言论,不准在网络上讨论,必须屏蔽(热烈的掌声)。另外,广大不明真相的群众总是容易被谣言左右,今后如果再有此类事情出现,你们要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没的精神和谐处理,可以花点钱嘛,不要太吝啬这个。最后,希望在座的艺术家们振作精神,排除干扰,多拍一些象《张思德》这样喜闻乐见、脍炙人口的好作品来。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39
《史记。杂篇。肖长军》
湘农肖长军,工于京师,妻李氏有孕九月,偶感风寒,乞医,医嘱:李氏命危,应切腹,以保母婴。令肖签字画押为凭,肖弗许,以妻微恙坚拒,无凭医依律当弃,为李氏计,医者劝肖者众,肖仍弗许,医无奈报官,官至,肖拒意更甚,恰有报记载书为证,李氏遂重疾而亡,可怜一尸两命,呜呼哀哉,令人叹惋!
肖乃神人也,其心不可知,见妻危而弗救,竟以恐疤为由而拒医,明为妻善实则害妻也!
随风言:医者不为依律无责;肖悯妻于情无过,然医与妻乃医患之属,肖与妻为结发之俪,患亡而医无害;妻亡夫乃悲,为人夫者不以救妻为念,可为人乎?更有甚者,夫妻百日抛于脑后,无视妻未凉之尸竟问子状,人虽贵糟糠不弃,蝼蚁亦苟且偷生,肖视人命为芒介,狼子狠心,天地不容也!
肖可悲,然李氏当悲,一生之福竟托于此人,双目无珠乎?
李氏当悲,医者更可悲,不能救死于眼前,法冷人心亦冷乎?
法外之情无人敢当,中华之哀,此法伤命应弃之!
夫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然类肖者恒古难有,人性泯灭,应以警世为上也!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40
新史记滑稽列传之
古月、高秀敏、傅彪评传
乙酉仲秋以来,流年颇不利优伶,冥界或网罗大班,于是古月者先死南粤,继之高秀敏窒息北地,再而傅彪气绝京师。盖三人者,国朝优伶界之名角,影戏班头间之翘楚也,古月仅耳顺之年,秀敏正徐娘之半,傅彪则不惑之龄,竟尔络绎黄泉之途,位列阎罗之坊。当此时也,湘蜀大涝,闽浙风烈,应天飞六月之雪,粤省坑煤丁之命,古、高、傅之接踵,无乃乎下界之有求,上界之必应乎?
盖古月,民国三十九年生人,青壮从军,无击剑横刀之勇,有丹青泼墨之才,于南疆兵营专司文职,虽伟岸高躯辕门伏隐,如是者有年也。先帝崩,影戏起,忽有伯乐者端详古月再四,惊为先帝龙脉之遗移,乃荐举之,于是古月弃画笔于地,束丹青于阁,惕惕乎演绎先帝之当年,点大痣于下胲,顺长发于首级,摇双臂于身后,改国语为湘谈,摹龙行虎步,习王者风姿,年余而大戏频出,三载即声名大躁,旧臣观之涕下,以为先帝在世;草民睹之叹服,赞曰领袖再生。古月由是名矣,受赏无算。宣谕台常做挥手秀,走穴班每有圣驾妆。假戏真做固所需,毁誉参半亦所实。
又高秀敏者,国朝十年生人。北地边鄙生长,青春习艺教坊,歌舞声色俱佳,惜乎埋名僻壤。赵本山等以滑稽而获宣谕台垂青,则高秀敏亦得提携而升次,除夕宫中宴舞,必得赵、高、范之滑稽则上悦下喜,倘无东三省之可嘲则歌疲舞谢。本山固有优孟之才,秀敏当得绿叶之功。其才也不亚赵、范之属,其德也不让双馨之流。夫君何庆魁者,才高命蹇,举凡赵、高、范台前受赏之作,无非何庆魁幕后熬更之笔。高、何以破碎之家再结连理,夫妻仗布衣之才荣膺爱戴,正鲲鹏展翅青云之际,先夺庆魁之爱子于无常,后绝才子之爱妻于子夜,十日之内,别子丧妻,何庆魁命蹇如此,闻者无不唏嘘者也!
傅彪者,国朝十四年生人,长于京师将校之家,混迹皇城平民之伍。虎父颇有从戎之命,犬子别爱艺能之途。奈何星运有埋珠之劫,而立之年始得脱颖。国朝优伶之首席教头张艺谋者,次席冯小刚辈相继提携,彪乃渐次名也。肥其躯,騃其性,匹夫之爱憎,草民之哀愁,谐趣颇得人喜,厚道从来可敬。虽大器晚成,正如日中天,无何膏肓之疾大作,辗转病榻年余,丰腴蚀为形肖,人力不敌天命,殊可叹也。
论者或谓:名伶之死,并煤丁草民之亡有异乎?不吊匹夫之殇,独悯优伶之亡,无乃乎优伶贵而匹夫贱欤?余则谓:优伶亦匹夫也,吊之何妨?夫古月,天降龙准于斯,以匹夫而模先帝,得形似便是大功;高秀敏,平民而登金銮,黔首念其笑貌;傅彪,匹夫演绎匹夫,小民喜闻乐见,是故古、高、傅之匹夫,犹胜乎寂寂之匹夫也,如是则优伶之匹夫可吊,煤丁之匹夫亦可吊也。徒争彼此之贵贱,无益也。
是为记。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40
赵本山列传
赵本山,国朝八年诞于北地铁岭,六龄丧母,八岁失父,颠沛于国朝之新兴,流离于年代之火红。农妇哀其羸弱而收养之,盲叔悯其幼孤而舐犊之,风雪中胡琴作苦吟之宫商角,黑土上唢呐奏疗饥之二人转。弱冠之年,山乃投身梨园,寄食江湖,以滑稽搏笑草民;工于小丑,出谐趣取悦乡亲。如是者有年,然则贫贱如故也。
国朝中兴,山乃渐次辗转通衢大都,当是时也,苛禁渐废,人民恶闻御用之样板,匹夫喜见俚俗之草台,山乃大显身手,“瞎子观灯”绝倒辽沈,“老有少心”爆笑东北,盲叟行状惟妙惟肖,群盲以为辱已之甚,竟尔击杖阻演,欲剜山之目以符其实,遂成梨园佳话。然则山名也。
国朝宣谕台闻之,招山进宫,欲收山以御用,三进三出,竟尔不遂,盖因山之技艺,引车卖浆者流哗笑以赏,锦袍玉带者辈嗤之以鼻者耳。初,山坚辞,拒宣谕台之斧削,后乃幡然自责曰:“草履不可登金跸,失此则白山黑水聊度余生也”,乃奋而起,斧削流民之顽劣,收敛取宠之雕虫,听命乎黄门之颐指,俯首乎司礼之烹制,终乃于国朝四十一年之除夕,荣登宫中宴舞大会,遂尔天下闻名也。
计四十一年以来,每逢除夕之会,山必调笑天下,献滑稽于禁宫,出顽笑于大内,嘲匹夫之老猾,讥贪佞之小过,上闻之一笑而罢,下赏之捧腹绝倒,宣谕台不可须臾离,盛世典必得山之技,山乃稳坐国朝滑稽之首席也。
论者曰:山,天赋名伶者也,东方卓氏别林,天下庶几无双者。余则谓:山,识时务之俊杰也,以天赋资材达于人臣之极,上不忤逆,中尽贬讽,下多讥嘲,如此则左右通达,上下皆喜者也,东方朔以降,代有类者,无非正史不载,列传拒入而已矣,今则不然,影视倏尔传扬四海,网络连通无远弗届,山之名动华夏,岂可无传也乎?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41
牟其中列传
牟氏其中,锒铛入狱有年也,国人渐其淡忘,谈资渐其枯索,盖因类牟氏者层出不穷,富豪榜代有新锐,囹圄客络绎未绝,是故牟氏之淡忘江湖,其必也。
然则近闻牟氏于方寸之地颇多腾挪,习五禽之戏以强身,令忠义之仆再奔走,期以东山之重起,效邓公当年故事,三仆三继,壮志再酬,则牟氏之再起,果有望乎?
夫牟氏其中,蜀人也,民国三十年生人,少小多智,见识过人,口才便给,雄辩滔滔。三入大学不可得,贫贱不夺青云志,操匠作之余而学马列,聚腹诽之士而攻当道,乃于国朝二十五年(1974)下狱,有司议决,将秋后问斩者。此乃牟氏刑徒之始也。
红朝三十年(1979),牟氏脱狱,乃决意商贾,创“中德”于万洲,倒钟表而小富,盖万洲,长江之边鄙,贫瘠之小县,牟氏出千古未有之奇计,愚民叹百年不见之奇商,中德乃大发也,当其时也,地方九品厌其狂,乃罗织其罪,二下牟氏于狱,牟氏颇不惧,竟于囹圄上书,纵论国家短长,且欲入执政之党尔。未几,牟氏果出,当是时也,国家中兴,拨乱反正,则牟氏之二出,英雄也。
牟氏既出,乃画黑白猫于堂,意者时不我待,孔方为尊,长江逝者如斯,不惑之年迫近,乃放胆大搏,举凡航运、服装、学校、竹编、灯饰、地产、旅游等类,牟氏三天一策,五日一决,然百发竟无一中,起始则豪气干云,末了则过眼云烟,牟氏之谋,于故里竟无所成,乃痛别乡梓,移师他乡也。
四十年(1989)年,牟氏以国朝之杂货,换回俄国之飞机,此诚国朝商贾前无古人之举者,牟氏遂名著海内外,`坊间追捧,人神互易,牟氏声名大噪,乃移驻京师,更中德曰南德,坐京师而俯瞰乎中原,假商贾而预闻乎政事,儒商之意不在商,在乎朝纲之欲握者也。
四十一年以来,牟氏颇察风云之畸变,屡出惊世之大言:崩雪山而引乎暖流,射卫星而覆盖世界,满洲里而建北香港,俄罗斯而设重工城,仿先帝之形而挥手,畅长江之游以貌似,纵论世事期以上达,自比潜龙无非在渊,在商不言商,无位谋其政,商贾之道,无非骗假,亿万金银,来去无踪,处西南边鄙而曰中德,驻京师北地偏曰南德,牟氏之败,其行状颠倒如此,安得不败乎?
五十年(1999)元旦甫过,有司捕牟氏入狱,获罪刑无期也。近乃宽侑其罪,改获十八年之刑也。
论者谓:牟氏之灭,欺诈尔,张狂尔,罪无可倌。余则谓:牟氏之灭,非商贾之罪,乃商贾而预闻朝纲之罪也,夫商贾,金银累万无罪也,期以金银而干政则大逆不道也,牟氏则干政以为乐事,暗效先帝行状以自得,此则上不容于朝,中不容于臣,下不容于民,如是则牟氏之必败,然也,牟氏或者再出,倘重蹈覆辙,则再败必也。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42
奥运篇:
余前此曾作奥,运前传一通,以记其胜。期以盛会之期,而中传、而后传也。不意盛会未举而巴蜀大震,圣火游递而妖孽随行,乃以盛会为禁脔,口不可议,手不得指,鸟巢秘藏奉圣乐舞之大典,京师密布兵勇警卒之严阵。地方大员等,遥望京师而惶恐,各自为阵护城池。余也布衣,未敢逆鳞,是以三缄其口也。今则盛会鸣金,列国或囊金捡银而去,或功败铩羽而归,唯我地主之国尚得三月之欢方可尽兴也。余也不甘独乐,乃畅饮浊酒三盅,出此大传,独乐乐何如众乐乐乎?
噫嘻!岁在戊子七月初八,时在庚辰,吾朝举奥运盛会于京师焉。是时也,鸟巢无卵翼而容四海,京师空街衢以迎五洲。二百余国整队而来,十万官民高座以观。君臣居中,欣欣然俯瞰列国朝觐;万众环伺,轰轰然讥诮外邦仪轨。任尔总统元首,到此来侧厢摇扇;便是公子王孙,那时节汗如雨下。
盛典乐舞大矣哉!内廷供奉班头张氏艺谋者庖厨亲炙,万千青壮男女披挂成兵。方圆布阵,五千载阴阳之秘辛番邦惊恐;太极仁化,七色幡儒道之精要世界膺服。奥运百年无此盛典,英美列强汗愧难继。大国之威仪憾天,盛世之壮丽动地。十万众呐喊于京畿,四十亿惊诧于万国。盛矣哉!极矣哉!汉唐雄风今又是,东亚崛起唯吾国!
然则坊间颇有讥评张班头者云:起承于极阴之暗仄,迂腐于竞技之远壤。缶阵以酒器而发革声,童稚以唇语而代清唱。手卷之绘,肉笔滚抹丹青;活字之术,雀牌连和三匝。国粹以木偶提吊,飞天折美人之腰。烟火绚烂,乃电脑神乎其技;夜来大脚,竟尔足踏窠巢。宣谕台杂沓其影像,白衣女力竭于礼宾。诸如此类。谤议细流不敌滔滔谀颂,乐舞皮黄禁绝窃窃私语。
初九日始,健儿捉对厮杀,争金夺银开战。吾朝以六百精锐布阵,以十当一,所向披靡。举凡无须肉搏之项,大率以巧技囊金。蹴鞠郎踢爆裆中球,女童军娇俏五禽戏。郎教头率米军进犯,聂棋圣以毒咒布防。水立方小菲尔连夺八金,香港角众贵族马上矫情。小林丹以臭鞋回赠拥趸,跳水王收数金聊作妆奁。三巨人不敌梦八队,女箭客独赢高丽邦。男女力士力拔山兮,乒乓战将舍我其谁。金榜高悬,半百之金尚有一,银铜散落,黑白之族分其余。
西历八月十八,刘翔出阵,鸟巢鼎沸,国之荣辱集于一身,民之生死悬乎十栏。令出,刘跃,旋退,以手抚足,示其苦楚。令二出,再扑,忽而顿,竟尔返,终而罢。小子有恙,足疾大崩云云。挥泪于万众愕鄂,忍别于朝野殷殷。江湖耸动,世界震惊。慰谕发乎上,禁议令乎中,流言飞乎下。
又,郎教头率米国队鏖战,未来之先,愤者发冲冠之怒,现诛杀之心。既来,则毒骂出乎祖德,喧嚣腾乎赛场。每有所战,必以客队为世仇,杀声破天,球落裂地。笑面陈率队迎战,众女将裂衣力搏。对决之日,上临,温谕双方,然愤者嘶嚎,必欲灭此朝食也。未料三局完败,愤者悻悻,善者欣欣。
再,观战之际,犯汉必诛之鼓噪扰辱列国;失金得银,如丧考妣之涕泪喷薄涎流。蠢妇指斥外国何国,沈阳青壮口淫人母。宣谕台每有刻薄之问,史冬鹏两作逼供之哭。举凡我之夺金,则剌剌鼓噪,稍有外邦得胜,即呐呐言它。诸如此类,不胜枚记。
虽然,则米国总统大乐焉。将妻携女作京师三日游矣。混迹于草民之间,呐喊于厮杀之阵,或与伟男搭肩,或与美女厮磨,那边厢北极熊足踏格国,这边厢大总统乐不思归。吾朝庶民惊诧,仰望禁宫无语。斯人尽兴归去未几,终而现与民同乐之融融焉。
西历八月二十四日,盛会鸣金落幕。红男绿女竞歌,明灭烟霞蔽月。英吉利驶来接棒车,五环旗再回泰晤士。计二八之日开锣,得十六日之欢愉也。
论者赞曰:盛会完满,几无疵瑕,夺金半百而米国失威,东风烈飏而西夷衰萎,则吾国一统江湖之期未远也。余则谓:然也,此言不谬也,盖此言发乎愤者、鄙者、愚者,无须辨也。辨则有案牍之劳形,而无丝竹之悦耳也。
噫嘻!戊子过半,而前有大悲,中有大喜,后则必得大安乎?大悲之余绪隐于大喜之烈勋,则大喜之烈勋慈祐乎大安之肇始,其必乎?其必也。
是为记。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43
正龙列传
周正龙者,汉中西城郡人,年过天命,袭祖业,狩猎为生,凡三十余载,貌若憨忠,然眉间熊纹,或谓流运之异,尝独行割漆于荒野,夜遇白额大虫,虎拒石以宣其威,龙旋隐丘藤之上,以刀劈干,退其势,虎盘之不得,悻而返,归告乡里,人拜其勇,谓“周老虎”是也,龙亦以此自矜,言必称龙虎相争,虎顾己而不食,盖当今之世英雄寥寂,故令人虎相惜,是谓知也。
国朝五十八年仲秋,京城宿儒窜迹秦岭,以国虎将灭,得觅虎之存荒野者,必致富贵天下,惑言于龙,龙狂喜,购敌夷奇具之谓“佳能”者,狼行鹰顾,搏命秦岭大荒之中,逡巡数日不得,自忖黔驴之省,虎迹未获人知,人亦未知虎之存也,谋划既定,遂截家庐中壁上之虎,裁纸为形,布诸乱石,衬虎头以掩其失,赝而摄之,旋付于有司,宿儒闻其获虎,欢而布告天下,国朝轰动,大吏蚁聚朝堂之上,狗仔豕奔龙之乡里,倾国弹冠相庆,谓虎灭复存,我朝和谐之象也。龙亦受赐孥币之赏,计二万钱。
龙既达名利于天下,心存侥幸,有司嘉赐,坊间浮名,皆欣然受之,未已,众疑虎之赝也,排虎之伪于网络,先是翰林傅德志大异虎头之叶,形容硕大,悖于常理,有司弃之,傅遂决命于龙,龙避而不受,举国哗然,谓龙欺世盗名,更兼胆寒若此,遂群起鞫之,好事徒效龙之法,割纸为虎,间以奇技淫巧,杂陈当今世之俗物如芙蓉、武藤兰者,讽龙之陋行,更有甚者,笑云武二之景阳冈扑虎尤有尸为证,而龙画虎为牢,坐令天下轻之而不自辩,是谓“纸老虎”也。异邦悉闻我朝伪虎之争,刊之于“科学”,志而不言。
龙自命猎于野三十余载,而众居繁华之地,未明虎之怜已异于常人,辩之不获,遂啸聚同好谓关克者,重返遇虎之地,陈叶于前以证其清白,众究其形,诚如龙所言,继而倒戈相向,诘于翰林傅德志,傅未料民意善变如是,遂掩耳噙首以避京城,未敢践断项之约。龙得而睨之,谓天下自此入我毂中,高枕无忧矣。
然天不从人愿,有侠众谓“人肉搜索机”者偶得龙之壁挂原迹,截而校之,虎目精张,纹路豁然,事遂发,天下晒而唾之,龙寒噤难当,嚼舌愧死。
太史公曰:国朝开运凡五十余载,窃国欺世之贼遍迹于野,然民智愚愍,执于一家之言而不辨媸妍,惘于权者而莫能自明,遂有文革之乱、己巳之变,继而法--轮邪--术惑乱朝野,前有“汉芯”之谬,今有“虎龙(糊弄)”之辩,虽非国政,然民心之蹊跷善变,学人之沽名钓誉,草莽之工于利而泯心丧志,可见一斑,是以诚信不立、民智不开,国运堪忧。异邦高丽黄禹锡,举科学之名而行窃国之实,朝野弃之,是为鉴也。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44
韩乔生列传
韩乔生者,别号错乱先生,长于京畿,祖藉直隶邯郸。能发人不敢发之言,时论有燕赵之风。生有异能,出腹有齿,落地能言,有识人者曰:“此必二十年后国台栋梁也!”。及长无它,唯语速奇快,尝与同学幼儿齐诵《三字经》,同学未及三句而乔生已终全篇,其快异如此,其师喜曰:“世雄将老,上尝忧古风不继,大雅失传,欲先寻转世灵童以备不测,其在君乎!”。世雄闻而亲诣,见乔生方面大耳,憨态可掬,不若正平之阴骘沉肃,喜出望外,曰:“福娃不出,吾将安归!”笑而收为弟子,位次只在正平之右,于是学业精进,一日千里,使世雄常叹后生可畏,而正平暗生瑜亮之忧。乔生说辞,不类正平,工词赋,善用典故,无中生有;巧构思,出人意表,翻空出奇。辞藻丰富而惊艳,取之无尽;修辞多变而超前,用之不竭。善学世雄而不因循守旧,尝锐意创新,自成一派,名为“意识流”,指甲而谓乙,所思者丙,其意在丁,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其左右互搏,自得其乐,班攻墨拒,转换自如,时空颠倒,乾坤挪移,天马行空,神鬼莫测,虽孔明复生,合当气回地府!世人咸叹弗如,一时仰望,若江河滔滔不绝。有追随者辑录其言为《韩乔生语录》,吉光片羽,龙鳞凤爪,真知灼见,闪烁其间。国中解说员唯乔生立言刊论,即世雄亦无此遇,世雄不以为忤,笑曰:“固知继吾衣钵者,乔生而已。”正平闻言不悦。朝省府县各级解说员得《语录》而喜,奉为道中《孙子兵法》,以为藉此将登堂入室矣,然《语录》云遮雾罩,水阔渊深,奥妙神奇,精深博大,漫云穷尽,欲得皮毛亦无从措手,众人缘边徘徊,逡巡不进,已而叹曰:“高山仰止,景行行之,虽不能至,心向往之。”乔生勉之:“兵者,诡道也,不可不察!运用之妙,存乎一心。学我者生,似我者死。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过了黄洋界,险处不须看……”又点拨之:“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世人爱乔生,每有名言佳句,或出于世雄,或源诸正平,非乔生建倡,皆相传曰:“此乔生新作也!”是以美声溢誉,过于其实。乔生诚信不欺,每欲辩明,还世雄正平等公道,而时人不信。或有知之者,说乔生曰:“汝师雅量,师兄老成,必不索版权,但领受无妨。”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45
白宝山列传
白宝山,石景山人也。长大而精明,善射。时为一装卸工也,人无以为奇。而厂有军训,为射击之伎,宝山枪中十环,莫可能及。乃心自负,更习练也,弹穿飞鸟,子过青杨。
及壮乃婚,年后得儿女,而家贫窭,无以为生。妻每诉苦,衣不蔽体,宝山壮士之心,自念不能顾一女子,乃往邻借衣,而时其外出,宝山不请而取,想一衣服者,并无难为。邻家泼女,当其出时而反,竟往诉讼,百口莫辩,不忍以手掴之。女怒,言其抢劫,将欲杀人。官吏好其美色,以为要挟,女亦非贞妇者,何有不从?以抢劫论刑十年。
发往新疆。
其狱有二种人,一曰收监,一曰零星。何为收监?不可以出,但于高墙内。零星也者,复称外宿,可得出出也。宝山为外宿之犯。期数年,有飞鸽传书,盖自妻而来也,言已改嫁,信中女儿女倾诉其苦,宝山甚不堪也。誓将为富有,令寒妻弱子得安,将无复有憾。念而长者射击,无枪不可,有枪无弹亦不为可,今既为囹圄,枪不可得,然弹未必不可得者。新疆游牧者,军营者众,不乏弹药。于其购得九十六发。
同舍有二人,一曰李宝玉,一曰傅克军。宝山为人既善,多有欺。乃不堪,将分而杀之。宝山计远,当不一时而杀。
是日也,与李宝玉放牛。宝玉问曰:“汝谓此牛几腿?”宝山曰:“四腿而已。”宝玉曰:“五腿也,后腿间不有三足?”宝山笑而不言。宝玉以为见辱,怪其笑己,一拳而中其鼻,血寂然而下。宝山但不言也。宝玉曰:“其非丈夫,若有男儿气,可一为也。”宝山曰:“当听汝言,其静待之。”不欢而散。宝山故有杀意,今而益炽。反与牛棚下掘一坑,深可二人,宽可一人。复将一锤置于其侧。而于墙缝,塞二百元于其内也。
反舍曰:“我二百元于墙内,不可得出,子助我出之,将为请客。”宝玉以为其有惧意,是媚己也,何虑其杀心?与同往来,果见墙间有钱,深入其内,手不能发者。左右顾视,得一铁丝,往发其钱。
宝山遂取其锤,悄然而下,血猛然出,头破一半,闷然而倾。埋没入坑,填使以平,覆以杂草,都无痕迹。
狱警遂严加盘问,而宝山固言不知也,乃以宝玉逃逋结案。宝山如是复杀傅克军。
及宝山出,窃枪杀人。嗜杀警察,士兵,盖其有枪耳。夜伏草间,自后射之,无有不中。复取其枪,埋于他处,志之,从间道而走,人不能捉。或直民警,当道喝断,宝山枪藏在手,视其动静。民警怪其深夜独行,且搜其身。宝山枪出,枪弹贯颈,颓然而靡。余皆大惊,将欲持枪与斗,宝山已远矣。
乃得二步枪,念枪短为好,意必杀人而后取,初无其几。
是岁,前往新疆。
初,宝山于武胜门杀人。有一女当地数钱,宝山以袋果面,阴怀其枪,及近枪发,索其钱财。女不与,呼曰“有贼”,宝山枪立响,女心脏被穿,死。人见有枪,皆逃。有人喊“贼来”,宝山随手回枪,目不顾及,其人脑穿,喊声顿断。群散如蚁。左右不过瞬间。宝山埋其枪,换衣而走,怡然而反。反而益以短枪便捷,以回鹘有同寮,径往新疆来。
宝山于新疆有友曰吴子明,素为交善。乃共叙一室。宝山微探曰:“回鹘棉花丰,当多货钱。”时维三春,棉花不结,何可以售,是暗语也。子明固英雄,不下宝山,何得不知,曰:“若与具,天下贵人。”宝山遂曰:“若举大事,无枪不可,孰有短枪,与我杀之,取其枪。”吴子明曰:“有,姜玉斌有枪。”宝山曰:“往杀之。”
是夜,姜玉斌夜卧而灯明。忽有人敲门。听其声,乃吴子明也。遂为开门。宝山待门开一缝,枪已先入,弹过胸膺,人咸无视。及入,姜玉斌倒如枯木。吴子明赞曰:“好枪法,天下在你我指掌。”宝山取其枪,与具反。先是,有人为姜玉斌沏茶,方出未还,直茶满杯,其人携反,姜玉斌已死。惊四处诉,灯火烛日。宝山已在数里外矣。
反而得意。以为短枪在手,天下便在我怀也。宝山于得枪前,近兵营做案,意图得枪,都不就。其间多有妨碍,杀数人,弃之荒芜,案发始知也。
就近探视,诸人不过营营。多无有财。反而无心,言间每道,常自唏嘘。子明亦无从劝者。宝山有好女随从至于回鹘者,女曰谢宗芬。资质娟娟,世间绝色。宝山时方出狱,而不欲累之,辞不就。宗芬辄往奉老母,即如己出。母亦苦劝。宝山不堪老母之求,许之,曰:“只不惧清闲,家无长物。”宗芬从之。是日,鹊桥横驾,飞舞于宫城外,蔽天无日。是年大丰,谷生三穗,采凤翔于野。
宝山得枪,一日宗芬与言:“方禹步做法,知边疆宾馆甚富裕,可往一劫之。”宝山从之。与子明往边疆宾馆来。
及至,静坐无动,视其变化。人往往于路,或发袋于前,则金银盈盈,视而不下百万者。一老少在路边,发袋验钱,流黄晶莹。宝山顾子明曰:“劫之可也。”子明从之。即近其身,去尺有咫。老少故数其钱,不疑甾祸。宝山背后一枪,翁颓然倒。而少见之,捐财欲逃,反而入院。人见枪杀,皆惊逋之。警卫出而视之,当道遮其身,宝山随发枪,顿时培地。少将入室,宝山数枪连发,皆过胸膺,心室糜烂。视墙有阙,曰:“从此而亡。”与子明出,湮钱于新疆大学,计可将来反取。乃与反。
反而子明故念,絮絮于钱,谓何时取。宝山曰:“时爪子甚紧,不可以反。”子明从之,而故念不已。宝山乃生鄙意,是不能为事也,自分不如杀之。既生杀意,只以且取缓之。宗芬知其意,曰:“杀之不详,同结一案,反而厮杀,乖于道理。”宝山不听。宗芬见太白在左,有兵凶之祸,复劝之。宝山曰:“竖子不足与谋。”遂与子明曰:“回鹘之地,天池风物,人言旖旎,而不曾见,可一往观之,反取其钱。”子明念其何来之兴,疑且见杀。而亦无凭据,随书于弟曰:“我今危矣,若数月不还,当不在人世,此是白宝山,谢宗芬地址,请交于三司,彼无从逃。”
既至于天池,上在山要。与暂坐少息。子明疑虑渐去,以为真观山也。宝山忽曰遗物于路,与子明共取。子明欣然而从。宝山在后,子明前行。宝山忽取枪,子明方回首欲语,见而大惊,扑地而滚。宝山枪发不中。子明顺山而下,既快且难中。宝山紧追不舍。连发数枪,射死在地,脱其衣,浇以汽油,焚尸于野,牙齿渐露,宝山才反。与总芬曰:“我已杀吴子明。”总芬初无所动,曰:“已知也。然而祸将至矣。”宝山曰:“但来,丈夫何惧。”反而思其语,以为不如暂避,取其钱,分与总芬,教往故蜀相避。总芬曰:“便是来时,何可以避得。”反。宝山反京,与母同居,孝比君子。
一夜民警来问,曰户籍落矣。宝山视四人来,知事已东窗,不惧。门忽然开,母入,曰:“儿还在否?”民警忽执其手,曰:“无动。”宝山遂不感动,因是被获。宗芬亦被捉,人言被捉时已无神,魂不守舍,徒余一壳,但不死耳。宝山凛然就刑,死时尚唱易水。
赞曰:
宝山丈夫,精明而伟大,遂使群警束手,不能与敌。然而败事者子明也。使宝山独自而行,何人可捉?宗芬亦神人矣,当其被获,神已离体,身不过形而。
古来丈夫,未有如宝山之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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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46
新史记灾异录之
乳糜前传
戊子秋八月,奶粉案惊爆我朝焉。岁中蜀西之惨祸隐于半百之金,夏末鸟巢之光焰难照三鹿之毒。举国大哗,世界瞠目,鼠年诚多事之岁也。
先是,陇上边鄙之区首现幼婴奇症,嗷嗷待哺之婴童,母不乳子,而以牛乳之粉末哺之。稍长,则便溺滞痛,下腹坟起。乃求医,透照之下,竟于肾囊得结石焉。求医之童非三五,一日之中竟半百。细察哺乳之粉,冀省三鹿所产十之八九也。甘省医衙虽大疑三鹿之粉,然上呈文书有投鼠忌器之嗫嗫也。虽然,则幼婴腹藏牛黄之症,终乃惊现于陇上,渐次漫患乎盛世也。
鸟巢鸣金之余韵未消,残奥不仁之搏战在即,而三鹿于围猎中落荒而出也。盖三鹿,冀省之名坊,乳业之大鳄也。纽西兰以乳品之最而参其股,石家庄赖税利之丰而仰其息。陇上童婴哀嚎之后,则苏鲁皖豫、湘鄂赣宁等数省,继现三鹿之牛黄结于千百婴幼之腹焉。江湖耸动,网络追击。舆情汹汹,官媒并坊间合流;朝野忿忿,斥骂共诛讨洪汇。当其时也,残障之搏不忍观,争看奶粉围歼战。三鹿始而辨,继而恐,冀省始而默,继而绥,侦骑四出,捕奸商二,押疑犯七十余。三鹿则前倨后恭,退货于灭顶之际,致歉于众怒之中。
中秋甫过,宣谕台竟有助燃之薪也,昭告天下曰:有司厉行察查之下,我朝二十余乳糜之业,竟尔太半有投毒之恶证也。举凡蒙牛、伊利、雅士利等,均蒙昭彰也。天乎!天乎!
余作新史记数载,得列传、恶政、滑稽、冤屈、灾异等凡数百通,唯此传有百骸俱痛之恨焉。牛乳非毒,奸商使其毒;天道无罪,世道诱其罪。奸商之毒,牛知之而不能言,世道之毒,人知之亦不得言。牛而能言,必以畜牲不如状此辈;人或得言,必以世道之清攻其毒。国之威仪恨不壮,金银如山耀其威。言有苛禁,刑无刚法,则贪渎如许,奸商如缕,有何怪哉?
幸哉!有司之察查昭告,幸哉!官民之一体究责,然则此幸,以婴幼并父母之惨苦为代价也,以是观之,又复大痛矣哉!
是为前传,期以后传有恤民之实也。是为记。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48
《木兰辞》
吧唧复吧唧,小儿抱瓶吸。不闻啼哭声,唯闻母叹息。问母何所思,问母何所忆?母亦无所思,母亦无所忆。昨夜看新闻,新闻大排名:毒奶十亿袋,袋袋有三氰!夫妻年三旬,才得独生子,小儿患急病,小儿肾结石。
东市退奶粉,西市买奶瓶,南市有医院,北市去就医。早起去排队,暮宿医院边。小儿无奶粉,不能进零食。不闻小儿咯咯欢笑声,但闻小儿饥饿哭泣泣。不闻小儿咯咯欢笑声,但闻小儿憋尿哭啼啼。
万里找厂家,关山度若飞。怒气传金柝,寒光照湿衣。宁我死百次,换儿健康归!
惊闻送奶农,奶中加三氰,奶农已抓获,官员脱干系。案发已半年,上下捂得紧,百万封口费,为了开奥运。官商齐勾结,央屎又蒙蔽。可怜吾小儿,延误治疗期,每日捧毒奶,幸福吧唧唧。如儿苦命者,全国三万七。
爷奶闻孙病,痛哭两相望;姑妈闻侄病,热泪淌两行;舅爷闻甥病,磨刀霍霍找厂商!开我东阁门,齐坐共商量!商人黑良心,官员眼迷离;奸商官员齐勾结,安能辨我是伪劣?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48
趣论掌掴阎崇年
阎公崇年于无锡卖书之际,竟遭愤者掌掴之辱。斯时虽作怡然之态,然奔逃回京之后,嗒然丧气,颇不思茶饭云。坊间于此喧哗,击掌者有之,斥骂者有之。
盖阎氏,皓首穷经于满清兴亡,著作等身乎康乾盛世,学界或有尊崇之位,大众未识清史泰斗。蒼髯之年,得宣谕台恭请,以史为饌,佐以轶事,调以秘闻,侃侃于讲坛,娓娓于公器,新评书乃阎公之肇造,宣谕台实捧角之鼓吹,诚不虚也。
阎公之新评书,于满清多所赞佩,于帝王鲜有讥评。所论史实,溢美并公允参差,警世共资政失衡。虽然,则见仁见智可也,犹之乎茶馆品茗,说书者有拍案惊堂之叫,饮茶人有汤色独享之安,听也可,罢便罢,如此而已矣。
然则愤者出手焉。此一掌,有分教:愤者借满汉遗雠,外则狞目于友邦,内则豺虎于异族,民生多艰,不见壮士有冲冠之怒;贪渎横行,未闻愤者张诛讨之檄,赵薇有人中黄之飧,阎公得左右颊之问,愤者雄杰乎?非也,上焉者纵此辈,疑有不测之机,中焉者忍此辈,或有招灾之虞,下焉者赞此辈,必得反啜之祸。
以是观之,则阎公者流亦当反求诸己,评书不可鉴史,论古亦当鉴今。公器有煌煌之美哉,亦暗伏伤毁之俱来,君子不可不察焉尔。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49
趣论温州追韩信
温州杨姓书记旅法兰西而不归,坊间哄传,江湖哗笑,而鹿城大窘焉。窘迫情急,忽出奇计曰“越洋追韩信”也,派使者三,怀锦囊而西,越大洋而追书记焉。抵巴黎,出锦囊一,欲与书记晤谈,书记隐于市,晤面未遂;出锦囊二,游说侨领诱其出,侨领等嗫嗫回避,又未遂;锦囊三,到此一游而返也。
噫嘻!温州之追韩信,其锦囊之计令人喷饭也乎哉!昔者,萧何月下追韩信,乃韩信大才也,不追则为项王用,用则难克也;今之杨书记,大才乎?法兰西必用其才乎?皆非也。如是则温州之必追,恐另有难言之隐也:上必责以懈怠,致国威有损,此其一也;大员动辄去国,后来接踵仿效,此其二也;该员或有贪渎,远走外邦避祸,此其三也。有此三端,鹿城惶急,是以巴黎追韩信焉。对上则曰我已追之,对下则曰我已仁尽,自命乎上下周全也。
愚哉!鹿城有司!该杨谋定而动,策划于内外,慎密乎始终,前有逃匿之官悠悠隐寓,后有络绎之贼蠢蠢欲来,归也乎?不归也!是故温州之劝返,明知无功而必追,矫情之蠢一也;所谓使者劝返,无非党国大计,乡梓殷殷之类,该杨贵为地方大吏,岂不知外崇内凶之实相?该杨乃洞悉实相而远走,岂能再入尔等彀中?此又温州劝返假情之蠢二也;该杨既走,追之何益?察其贪渎,开其职缺,通报国际,一体擒拿可也,不思以法治其罪,依然弄权饰其非,此则温州劝返可恶之蠢三也。
有此三端,则杨氏之后,再发沪上吏员之逃,接踵而奔避之贼官络绎不绝者必也,有何怪哉?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50
《趣论痔疮大裤衩》
宣谕台新府邸落成,将有乔迁之喜也。巨厦煌煌,其形似人立而蹲踞;大衙巍巍,其意有鬼斧无神功。京师例有刁滑之民,谓之“大裤衩”也,坊间以为点睛之笔,非皇城根下以大裤衩招摇过市之草民,不得有此神形具备之俗谓也。妙哉妙哉,大裤衩之谓。
然则宣谕台不悦,荷兰国红番专意创制,数百亿白银流水堆积,谕旨敕令从兹飞檄,朝野列国肃然仰望,无军机之重,有大内之威,是以赵公得紧缩之妙,张公布纸上之兵,水白之流仿佛奉诏,本山之类借此售猾。大裤衩者,岂能容与?
而“智窗”出焉。雅则雅也,不幸痔疮与之谐,智窗共痔疮合鸣,大雅并粪门齐开,此诚戊子冬月滑天下大稽之最也。
余则谓:大裤衩宜也,痔疮宜也,唯智窗不宜也。夫大裤衩者,象形也;夫痔疮者,写意也,唯智窗之谓,既无形可像,亦无意可考,唯裤衩中隐伏痔疮,则形意皆备也。所谓大象无形,唯裤衩可遮,所谓大音希声,独痔疮可叹,此之谓也。用之何妨?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50
<<史记.禽畜列传佳祥传>>
畜大夫林氏,号佳祥,字禽兽。鲁人,红朝元年诞.
初,林母怀其于腹时,每梦满天电闪,家中惊慌,雌猪不宁,鸡狗不安。值其诞,遇游方僧,语于林母:此子有祥光护身,可名为佳详,又常梦及六畜,可字为禽兽。禽兽护 身开道,日后可保官运享通,然禽兽者,淫欲盛,需谨记小心勿纵欲无度。否则晚节不保。林母从之。
畜幼颇色,虽双亲严加教导,仍不思改,常企以糖诱同村少女,奈时运不济,屡未得逞。及至身长,有熊狼之相,致仕,一路仕途顺利,官位渐高。
红朝五十八年,畜调任粤鹏城海局魁首。权位愈重,则骄奢淫逸愈长,性最喜色,每靠其权位,或诱或迫,毁女无数。每日无女不欢,又每思及少时所思,愈发不或收
五十九年秋,畜携妇于海鲜大酒楼小酌,酒酣之际,忽有内急,遂离桌解,赖未识解之所,恰遇幼女过,热心语之,并亲为向导。带候前往。行走间,候细察其颜,但觉天真 无邪,秀色可餐,遂起色心图之。待行至所,候暴起,以手扼女颈,强将拖入更衣之所,欲亵玩之,女性烈,死不从,尽力争,终脱手。及挣脱,疾走号哭,告其父母。听之,大怒,
遂携家人同往质之。恰畜更毕出。闻,大怒,挺胸突肚,手指其女父曰:贱民,汝可知吾否,吾乃工部大吏,起自朝京。即尔郡刺史,仅平级耳。尔敢与我斗乎.女父不服,仍理论,
畜益怒,屡掇之.每出狂言:尔等贱民,蝼蚁耳,今与吾斗,看吾手段。即吾扼尔家女项,尔能何计。未,畜更拟其召伎语:今吾己遂愿,尔等开价,何如.整幅泼赖之相,更兼骄横 暴虐之行。争执间,畜或有小惧,欲匿之,众不从,须臾,捕快至,掳畜而去。
然畜未料此楼有电目矣,时网络大普,知情者发之网上,天下大动,既耻且恨之入骨,夙望能严惩此等禽兽不如之人,目前尚称同志,同其志者,不耻乎。天下有知之人,莫 不同声所指。
子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又及人之幼矣.然幼齿终欺耳,禽畜不如矣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51 标题: 外篇一则
京中有善口技女。会宾客酒店,于房间之东北角,置数尺大床,口技女卧大床中,一胸罩、一三角裤、一丝袜、一安全套而已。男宾解裤。少顷,但闻浴室中沐浴结束满室寂然,无有杂音。
遥闻男宾浴室归来,便有妇人轻柔欠声。男宾呓语,既而翻身,上床。妇亦起。妇抚鸡鸡,男含乳啼,妇拍而吹之。见一硬棒立起,斗志昂扬。当是时,妇手拍鸡鸡声,口中呜声,男含乳啼声,大床吱吱声,妇呻吟声,一时齐发,众妙毕备。床上男宾不禁伸颈,侧目,淫笑,默吟,以为妙绝。
未几,男呻吟起,妇吹鸡鸡亦渐行渐猛。突闻有强烈喷射之声,倾侧而出,妇口中皆是。男宾意少舒,稍稍正坐。
忽一人大呼:“pol.ice!”,男起大惊,妇亦起大惊。两人齐呼。俄而pol.ice呵叱声,两人呼声,门外人声,中间力拉崩倒之声,推打声,呼呼叫声,百千齐作;又夹百千求救声,曳屋许许声,抢夺声,手铐声。凡所应有,无所不有。虽人有百手,手有百指,不能指其一端;人有百口,口有百舌,不能名其一处也。于是男宾跃身离床,奋袖出臂,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忽然女叫一声,群响毕绝。揭床视之,一胸罩、一三角裤、一丝袜、一安全套而已。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52
姚明者,下江沪上人也。明父姚氏志源,母方氏,昔皆帝国篮球队巨擎也,明生于是家,可谓天意矣!
明出生之时,已硕大无朋也,友人皆异之。年及八岁,明身长过七尺,膀阔腰圆,与少儿同列,无异于鹤立鸡群。知者皆谓其父曰:“此子乃篮球异材,不可轻弃也!”志源谓信然。当是时,国运正兴,篮球已出国门有年矣,球员甚众,然精英材则奇缺,于是志源亲训其子,誓育篮球旷世之奇才也!
明亦有志者,夏练三伏,冬练三九,风雨无阻,寒暑莫避。时过数载,技艺大长进,庠校之竞赛,明自是主力无疑,每赛必勇冠三军,得分则遥遥领先,小荷渐露头角矣!
葵酉之年,明方十四,入沪上篮球队。初时,因常得赞许,心亦含傲气。明颇自负,常自比先辈之铁柱,西人之乔丹,时人莫之许也!然明不稍介意。
忽一日与异队比赛,彼身高不及己肩,体不及己壮,然彼之球艺堪称精绝,忽断球忽快攻,左冲右突,如若无人之境也,甚或频频窜至明头顶封盖争球,明由是大窘,是役大败而归。明至是方知山外有山,楼外有楼矣。
明乃志坚之人,乃忍胯下之辱,欲效仿昔韩信故事,自是愈加勤奋,累日身系球场,演练技艺,每练必至精疲力竭乃止。其父观之,叹曰:“孺子可教也!”亦常临场勉之。
水滴石穿,金石可镂,用心一也。明矢志苦练,终成大器,不数载技艺大长进,与昔日不可同日而语也。
丁丑朔望之月,明以技长被召至帝国篮球队。当是时,队内强手如云,悍将如雨,王治郅、李楠之属弓马娴熟,球技精绝,巴特尔、刘玉栋之类勇猛强悍,果敢刚倔,然其皆难阻明之锋芒显露矣!每战主帅必力遣姚明,主力非明莫属,“姚核心”之谓由是称。
篮球者,西方米国之国技也!其NBA之联赛世人皆知,每至赛期,则狼烟四起,群雄逐鹿,其堪称壮观之景致也。初,米国篮球巨擎灿若星河,技艺雄冠天下,故常怀鄙睨傲视天下之心。然不意近年欧亚诸国奋发图强,球技皆大长进,颇有觊觎篮球王冠之志,米国安能坐视?遂组织众巨星,出国门而征伐四海。米国谓中华帝国乃篮球之后起者,当不堪一击也,且属意首战当取大捷,以树己威,遂大起三军直奔帝国而来!
是时海内震动,天下汹汹,国人大恐,有欲避居异域者,皆谓阻挡米国之虎狼之师,无异于螳臂挡车也!
首战于沪上体育馆,万众瞩目。
初时,米国尽遣替补老弱,意在辱帝国。战有顷,米国稍领先,帝国主帅突遣姚明。米国骤见,稍奇之,只谓身高臂长,但无他技耳。然场上战况骤变,明忽而旱地拔葱,忽而鲲鹏振翅,忽而单刀直入,忽而醍醐灌顶,帝国队比分急剧上涨,奋然超越。变化之骤然,形势之严峻,实出米国之料也。米国主帅乃悉遣帐内精兵强将,希图挽回颓势,然明似初生之牛犊,不肯稍息,愈战愈猛,犹如狼若羊群,势不可挡,令米国将帅徒唤奈何。
米国终尝败绩,将士大窘,自此谓中国有人矣!
壬午之岁,米国力邀明赴米发展。明历经曲折,终获签证。后以状元之名号加入米国火箭队。明之至米国,更如鱼入大海,龙腾深渊。奋战有年,明球技逐年长进,已成国际之巨星。但使火箭队有赛,帝国之亿万球迷则必瞩目无疑。每当明有精彩表现,观者必欢呼雀跃,每当明偶致失误,则莫不扼腕叹息,明之影响,于此可见一斑也!每战罢,帝国之球迷必当评头论足,相互砥砺,爱之者自谓“姚蜜”,恨之者诬为“姚黑”,因一小球,阵线两列分明若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52
史记。范跑跑列传
範生者何人也?其生父無從考,生時天亦無瑞象,及成人,好長夜讀書,至激動之時眼若死魚入定;未
曾出言且見其肉唇如婦人雙乳已呼之欲出。至於入室於京師北大,雖術業平平,而異說立論更日見其鋒
。好怪論,故不合流,其亦每每仰天歎曰:吾若生於美利堅,則必心若燦爛如是...
人有異說必擇地而教,方能顯人之能。故,二千年授業於廣,方二十天,未果;至浙杭,亦三月而退。
二地皆以其過激之名,而解其職。然流走於巴蜀,從教於光亞至今。行事之間,雖有相異,亦相安無事;
授業解惑,學童心門初開,好奇於趣事怪說,故師生間相處亦融洽。曰:實不望爾等如吾入北大之時之
無知。學生每聞此言,倍感親近,拳拳之心,關切之意,溢於言表。
時四月初八,巴蜀汶川大震。瞬時,山崩地裂,川流逆行。天地異象,聲如平地驚雷,耳不能聞只尺之呼
號;鄉裏城邑,塵揚煙飛,白晝如墨不辨相對之人面。死傷無數,禍及三百餘裏。
時值範生正立於堂上,授業於童子。於《紅樓夢》之精妙處。且見範生忽觀窗外,自語:地震!瞬間已
不見身影。其拋課本之未落學堂之地上,童子仰視等其下文。範生己飄然立於操場之上也!
俄傾,眾學童亦逃至。一童子,見其師驚惶失措,臉無血色,曰:“吾師動如脫兔,其快雖導彈不可及
也。然則,何不帶我等同逃命?”範生曰:“雖老母在傍吾亦不救,況爾等小兒乎,此謂命不相若也.”聞
言者張口結目,且見師唇肉如茄色高突於面,醜陋無比。
及回見其妻,述如是逃命。其妻曰:“汝心豬狗,斷不可同床而眠。”老母聞之大怒,曰:生爾吾之過
也,命其自絕於前。”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53
芙蓉者林氏女也,京兆武功人。自号芙蓉姐姐,以号行于世。芙蓉尝游学于京城,混迹于太学诸生,以善舞知名。貌非端庄,却露狐媚之态;体非正点,但骋妖娆之姿。其舞之时,体成“S” 之状,一时之人皆绝倒,或呕或狂或痴或颠。彼时,太学消息递达称“BBS”,芙蓉之姿常备于“BBS”之中。好之者,发信于芙蓉,谓之跟贴。芙蓉从者既众,乃自称莲花教母,从者谓之莲蓬也。
芙蓉名既盛,当思婚嫁之事。彼男子惧芙蓉之名,无敢应者。某日遇一生,二人所谈正欢,甚合心意,芙蓉感其诚,便有娶嫁之约。时京城一伶人,名王蓉者,诙谐之人也。闻芙蓉之事,作芙蓉姐夫歌。传唱于里巷,虽三尺小儿尽学之。生闻歌大惭,霄遁矣。芙蓉亦无奈之何。
其后,芙蓉频游走于网络之间,或博客,或视频,红于一时。芙蓉自谓其貌,如月中嫦娥,所谓沉鱼落雁。识者乃曰: 非彼鱼雁有沉落之意,乃迫不得已而。或问之:胡为乎网络之中?答曰:点击率也,眼球也,终为财也。其意大抵如此。
后之人多效芙蓉者,其如兰董姐姐、山东二哥、烟花妹妹之徒。其大抵皆类于芙蓉,人皆称之为网络红人。然芙蓉,诸人之冠也。
有好事者,评网络俗星,竟无名芙蓉之名。盖因入选者,皆身贾百千万也。芙蓉终为草根,无缘留名。芙蓉深为恨也。
太史公曰:我欲娶之,彼欲嫁之,非干他人之事,王蓉者,过甚矣。况芙蓉一介女流,行于网络之间,游刃有余,徒非其貌,乃其智也。
赞曰:古曰菡萏,今称芙蓉。开花曰荷,结子莲蓬。身躯似冢,舞若飞鸿。前无来者,后有随从。网络事业,自此兴隆。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53
史记:谢亚龙列传
谢亚龙,天朝七年生,字哑聋,号叉腰居士。亚龙者,蛇蟒之谓也,盖其生时,万蟒齐出,邻人惊走,故名亚龙尔。行年八岁,乃得言语。十岁,可得行走,皆以痴愚,少得所宠,幼别父母,为乞丐携养,赴秦地,历尽磨难,故志愈坚。
时天朝蹴鞠与列强战必败,西人汹汹,国鞠溃溃,乃怒,击股曰:“朝廷若能以我为蹴鞠祭酒,必封狼居胥矣,何至一触即溃!”乃亲书“不灭众夷必封印卖茶尔”,以为座右。亚龙夜卧柴薪,又悬一苦胆于门上,出入必舔之,自曰:“汝忘天朝蹴鞠之耻乎?”众皆以为能,曰:“假以时日,定成大器也。”及年长,身高七尺,削肩嬴腹,贼眉鼠眼,奸诈圆滑,震慑乡里。亚龙长居家中,深入浅出,以观其变。
至天朝五十五年,国鞠兵败羊城,亚龙忍无可忍,曰:“朝廷若再不用我,国鞠无救矣!”乃自荐于朝廷,复施以重金,更兼其奸诈圆滑,终得天朝蹴鞠祭酒职。亚龙喜,逢人必曰:“有龙,列强何惧也?金杯必是我中华囊中之物。龙虽不才,必兢兢业业,为天朝蹴鞠尽瘁鞠躬,死而后已,”国人亦厚望之。遂内行新政,除敝端,以法师常捷为天朝蹴鞠总教头,意欲天朝蹴鞠常捷也。后有球霸玮锋者,不听调令,而赛场上尽展中国功夫,亚龙恼之,革其队长职,以示拯救天朝蹴鞠之决心。外多遣重金,欲勾结国际蹴鞠公会、亚洲蹴鞠公会,以为己用。
亚龙自以为必将救天朝蹴鞠于水火,其丰功伟绩必将彪炳青史也。不料常捷军未能常捷,近者,逢倭韩不克;远者,遇欧美必输。虽有小胜,亦不能掩其无能。及至共和五十八年,天朝蹴鞠亚洲杯大溃,亚龙终不可忍,乃黜常捷法师,以塞人杜伊代之。然杜伊亦无能之辈,不思拯救天朝蹴鞠,而自寻欢也,竟纳名记陆某为妾。消息既出,举国哗然。亚龙曰:“天朝蹴鞠总教头唯杜伊胜之,其此举乃为消除水土不服也,无碍,以其为总教头,天朝蹴鞠必兴。”
明年,值世预大战。戍午月,番邦卡塔尔寻衅而来,亚龙令杜伊领兵御敌,伊谓其曰:“此战,必斩番寇而还,以报重用之恩。”战于津门,天朝蹴鞠不敌,没。亚龙恼之,曰:“自吾入主以来,天朝蹴鞠厉兵秣马,攻无不克,世界杯指日可待,然汝竟败于小小番邦,我国威何在?”黜之。此战,天朝蹴鞠四年心血毁于一旦,国人甚怒,亚龙乃曰:“无事,金杯轻也,而天朝环球盛会实为重,吾必于京师扬国威。”
云国朝五十九年,诸国云集京师,环球盛会开幕。举国欢腾,国足亦在洋帅杜伊麾下参赛,时,宣谕司行走采访于亚龙,亚龙曰:国足实力不俗,此次赛事,足可扬我国威于诸夷,以正视听。国人深以为信。时至国朝五十九年已末,忽闻天朝蹴鞠洋帅杜伊者临战被罢,时人皆曰:临战换将,古之未闻,国足此举,诚为自杀乎?宣谕司行走问计亚龙,亚龙曰:杜帅久病,为贵恙计,不得已出此下策。
至庚申月,天朝环球盛会伊始,天朝蹴鞠战北夷新西兰队于瀛洲郡之沈阳,新西兰者,贩夫走卒之队也!然则天朝蹴鞠以大国自称,与之握手言和,国人皆惑。至庚申壬午日,国足战比利时队,天朝蹴鞠队羸弱不堪一击,夷人窃喜,曰:天朝蹴鞠牛腩也。牛腩者,意随意欺辱也。天朝蹴鞠队员谭氏望嵩者,善技击,家承“谭腿”绝学,飞踹比国队员于脚下,世人大哗,皆呼其为:飞腿将军。国足队长曰郑智者,曾效命大不列颠国球队,见回天无术,奋起一肘,致比国队员于草坪横卧。此二人,皆为功夫足球之拥趸。然,天不假以便,裁判瞥见,逐之。亚龙志在必得,未想国奥再败番邦。亚龙大哭,曰:“此非战之罪,乃天欲亡我也。吾自入主蹴鞠祭酒以来,宵旰夜食,呕心沥血,然天意弄人,我何过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也!”后有贵妃蹴鞠队苦战失利,亚龙大怒,怒曰:“尔等无能之辈,可知叉腰肌否”此言既出,举国皆愕然,朝野震动,亚龙遂有叉腰居士之名,国人皆以亚龙欺世盗名,怒之,言弹劾之声达于天。
时夷人梅西,乃世之虎将,冲杀之时,每闻天朝之众呐喊,必神勇无比。宣谕司行走问之,答曰:吾战于京,之所以攻无不克,盖天朝之众呐喊助我也,宣谕司行走曰:“既如此,汝能复言我天朝之众助威之声乎?”梅西笑曰:“言罢黜泄哑聋者尔”
太史公曰:天朝以举国之体制,靡费金钱,求贤求能,亚龙少有壮志,卧薪尝胆,欲救天朝蹴鞠于水火,善也。然其出身窜跳之门,何以指挥球技乎?此罪一。求帅不以诚,临战换将,处置失措,此罪二。寡德无能,倒行逆施,丧球辱国,此其罪三也。自亚龙入主天朝蹴鞠祭酒以来,天朝蹴鞠每况日下,竟成乡间妇孺之笑柄,此皆亚龙之过也,能不令世人太息乎?望后继者思之,鉴之,勿重蹈覆辙,则天朝蹴鞠可兴矣,此实为天朝蹴鞠之幸也。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54 标题: 外篇一则
史记.饭岛爱列传
饭岛氏,东瀛扶桑人也,天姿绝色, 出尘脱俗,幼家贫,管教甚严,
备受其苦。年至豆蔻,随男夜奔,未几,失身于之,终日尽御床弟合欢之能术。
子染毒成瘾,终日惶惶,不日入狱,以友托之,言之戚戚。然则其友
人面兽心,妄奸之,次日仓惶出逃,身心俱疲,心如死灰。自此,饭
岛氏为谋生计,斡旋于风月场所,出入于烟花酒楼,顷之合欢奇术既
成,众商客誉之,名声鹊起,名震红楼。
时有贱男名鸭者,贪图其貌,更恋其财,使之御男无数,骗得银两,
后而弃之。可叹命运弄人若此,饭岛氏心如死水。
西风又起,花落月残,其后投身AV视界,红发古颜,媚骨娆姿,写书
《柏拉图性爱》,以合欢云雨之术奉于世人,取悦海内,一时无两,
世人皆以“丁裤女王”赞之。
三十六年,年老色衰,以孤苦抑郁,饮鸩于床,溘然而逝。世人哀之
怜之,以为悲苦。
太史公曰:“红尘万劫,雌鸟独闯。饭岛氏以娇柔之躯,忍辱负重,
以取悦世人换得片刻心宁,乃深明大义而舍身取义也!时人皆为其扼
腕愤懑,概未尝明其中之理矣。饭岛氏爱者,于今世观之,乃至千百
载后评之,犹为巾帼英雄也。”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7 23:54
史记。郭敬明列传
文抄公郭敬明者,蜀之僻自贡人士。公身不满五尺,形貌猥琐,嬴弱不可缚鸡。国朝五十四年,公借倭
人clamp氏《圣传》、国人颜歌氏《天涯》之文、大侠古龙之文案,集众家之长编为《幻城》,署以名刊
行,一时洛阳纸贵。
公因再接再厉,盗天涯庄羽氏之《圈里圈外》,美其名为三毛的《梦里花落知多少》,不日刊行,百万
量巨,声名双收。
庄羽初隐忍不发,及公之书刊行,告公于京师大理寺,审理四年,公官司败裂,昔抄袭之举东窗事发,
遂身败名裂,臭不可闻。
昔有孔乙己曰:窃书不为偷。今有郭敬明曰:抄书不为抄。若夫抄书,尚且可忍,然其毒害世人,败坏
八零帮声名,加之其人品猥琐,言行可笑,终为世人所弃。
作者: hhxx23 时间: 2009-11-8 0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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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tonyfree 时间: 2009-11-8 00:41
此乃人才也,望能众人作题,你来写,众淫友共出一本中国网络版史记,传于世!同时众人推荐你为版主,共同来发扬我们驴友精神!
作者: tonyfree 时间: 2009-11-8 00:45
还有能否来个临时强奸传和荆州学生救人落水传
作者: big_jackass 时间: 2009-11-8 00:59
楼主你够狠
作者: rainy_gl 时间: 2009-11-8 02:28
哈哈哈 好文啊 笑死我了
作者: 我不是版主 时间: 2009-11-8 10:30
呵呵,谢谢各位的捧场,都是转自网上的强文,各位若有好文,也可在楼下一一补上,奇文共欣赏嘛
作者: rzjhp 时间: 2009-11-8 14:03
我还以为是你写的呢,不过还真不错
作者: 我反对 时间: 2009-11-8 1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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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qdpan 时间: 2009-11-8 14:35 标题: 邓世祖本纪
世祖邓公,本名先圣,幼入私塾,其师怪之:孺子何狂妄至此,自比圣人先师。遂更其名曰“希贤”,取“胸藏万卷圣贤书,希圣也希贤也!”之语。其父乡间恶霸,粗通文墨,不解此语,以为“先圣”之同语,许之。少学于乡里,不通四书精义;壮游法兰西,粗涉共产之学。
民国十七年,大将军张云逸于百色、恩隆、龙州起兵,邓往助之,取号邓斌。后主军机:战,败;复战,复败。亡去,不知所归。后逃至苏区随太祖,取小而平凡之意号小平。
世祖身材矮小,凡战,胜少败多,甚为人所轻。彼于苏区际,逢德夷李德主政,邓以太祖故,与毛、谢、古等并陷缧绁,官削妻走,困辱备至,几至于亡。此令太祖常以为疚。后随大军转战,及至太祖重出,始安。世祖深歆自短,故自长征始,伏案于刀笔,直至甘陕,太祖始委与一军师之职,与刘帅转战太行。时值日猷猖獗,国府迁都避祸,刘帅所部屡败强敌声威大振,皆称之为刘邓大军,邓公自此威名始播。三十四年,日猷降,太祖与周文正公赴渝谈判。时蒋厉公名为和谈实恶之,阴使晋州节度使阎锡山犯上党、邯郸。太祖在渝,刘邓深怀投鼠忌器之意。时太祖深悉彼意,掷书曰:“你们打的越好我越安全。”遂纵兵击,大破之,敌将高树勋降,开蒋军起义之先河,太祖甚慰。
越明年,中共开战,太祖逞奇谋,立奇计,以山东陕北两军独支厉公大军,而命刘邓、陈谢、陈粟三路大军直插中原。世祖遂随刘帅南征,越陇海路,渡黄泛区,直达大别山,威慑京畿。厉公惧,遂调大军决战于徐蚌。太祖命邓合陈粟刘谭诸将击之,大破之。
三十八年,太祖于北京登基,封邓为西南王,邓遂与刘帅进军西南,取四川,建成渝路以为已功。天下大定,太祖诏邓主政,委以总书记之职,意在培养。邓遂跋扈,于豫省修飞机场时强拆民房,民多怨之。太祖闻之怒,斥之。开国五年,太祖逊帝位于刘公少奇,居深宫以研理论。刘公无人望,众臣不服。东北王高岗、西南王饶濑石以‘随波逐刘’之语联众臣谋废立事。及至世祖,阳许之,旋以政出多门密告于太祖。太祖怒,罢高饶,以刘邓周主政。前朝文孽谋逆,太祖令击之。世祖以坑儒令布行天下,颇及无辜。太祖立三面红旗以导国事,刘邓曲解圣意,贪功冒进,立大食堂,行共产风以图政绩,致事糜烂。开国九年,民大饥,召众臣会于沪以谋国事,数日议而不决,太祖怒,复出主政,下罪已诏以掩刘邓之失。十年八月,众臣会于庐山,彭公德怀讥时政甚烈,辱及太祖,群臣公愤。世祖以犯龙颜罪召众臣批之,众议汹汹,太祖不得以罢彭公,复以刘邓周行事。太祖令群臣考民情以谋良策,数月不食肉与民共苦。周文正公等奉诏,涉险被创,深入民间以考实情。世祖步不离京效,行不失坐骑,粗考民情细谋雅趣。出京百余里犹邀彭真吴晗万里等京官相聚取乐,太祖不悦。
十三年,大饥已过,国力日复。邓以“三自一包”行于天下,创黑白猫之论。启民之私以培资本之苗,动国之本妄念创业之艰。由是,贪风日盛,墨吏日众,太祖忧。
开国十七年,太祖深忧国将变色,民复为奴隶。遂于是年改元文革,革新学术,砥民品行,召民造反。京师学堂聂元梓等奉诏讨贼,批刘贬邓.其时,红兵奔走,官僚股粟,刘邓非常之谋难于促发。遂罢京兆尹彭吴等一众官僚,深责大学士陆定一。刘公少奇欲阴使帝逊位,迁开封,旋病亡。依众议罢邓官职,号曰:“全国二号走资派。”
时民心皆从太祖而恶刘邓,红兵持邓子朴方欲批之,朴方跳楼,自断其双腿,京师各大医院皆不与之医,命在旦夕。太祖闻之怒,遂令就医以全其命。贬邓于江西以促其自省。
文革六年,太祖悉林幽公谋,破之。世祖上书贺平叛之功,讨林公旧事以明心迹。盛赞文革政绩以悦上,并陈其生活困苦,乞恩于太祖。太祖念及旧情,遂启邓于赣,后迁之为副相以代周文正公。邓遵太祖命整顿秩序,恢复生产,民悦。太祖亦喜邓之能,但恐文革大业后继无人,遂令邓开会以肯定之,欲付以后事也。邓言:“我是桃花源中人,不知有汉无论魏晋。”太祖大怒,复令批邓。邓恐,做“永不翻案——我的检讨”一文,布行天下以明心迹。
太祖深知邓终不肯从已意,遂罢之官。启华某国锋为储君。文革十年,太祖崩于北京,举国痛哭,如丧考妣。
时江后欲夺华之权,华合叶帅等擒之。邓喜,两奏《贺新帝登基乞命折》,辞卑情肯。新皇心动,启邓。邓上台始,阴使人发文《实践是检验真理唯一标准》,翻文革之案以自逞,合朝中被贬老臣谋逆。华某忠厚老实之人也,遂被赶下台。又使皖省小岗庄三两穷破户上书名曰“大包干”,实为分田单干。尽变太祖之法,名曰“改革开放。”
邓知太祖终不可侮,故以世祖之名继之。然不践位,以胡、赵为相,李、江为君,行垂帘听政之实。初,太祖旧臣尚众,邓之新政推之不畅,邓以掺沙挖墙之术充实官僚,批太祖以扬名,迎夷人以自保,残民众以自娱,卖国土以致富。毁百代之大屋,求一餐之温饱。倾全国之财力富一二边城,刮亿兆黎民之膏脂富新政之官商。撤藩篱,谄美夷;启边衅,扰四邻;傲穷国,失盟友。外行乌龟之法自保,内推市场之法以圈钱,并冠“中国特色”以释主义。民贪小利,号之曰“总设计师”。国人或疑问,则以“初级阶段、摸着石头过河、黑猫白猫”之论以应之,并不断鼓之“胆子再大一些,步子再快一些。”
新政推之十载,民心大乱,信仰尽失。开国四十年,京师民变,方励之等欲效美夷立国,以民主自由为名诱京师学子闹事,逼邓退位。邓调大军平叛,杀戮甚重。役后,民心尽失,国力日削。众臣泣求尽复太祖之法以强国,邓不言。四十一年,逊位于江,扬言:“真退。”时近太祖百年华诞,怀旧之风日盛,太祖之像复行于天下。一众墨吏皆恐。四十三年,世祖复出,南巡边城,复言黑猫白猫之论。江等凛遵,发文全国习之。兴官商,立股市,黄潮泛滥于大江南北,贩毒造假风行于各地。小国启衅于国门,大国伐谋于域外。世风日下,资源耗尽,西藏新疆谋叛于边城,法轮邪教猖獗于内地。忠臣良将殁于日月,贪官污吏匍匐于裙间。江等束手无策。
开国四十八年,世祖亡于北京。诏令全国举丧,遍寻京城寻一二泣者,得其惠者亦不念其恩。野有语曰:“端起碗吃肉,放下碗骂娘。”
议曰:太祖者,创世之主也;世祖者,盗世之主也,与王莽近!
作者: qdpan 时间: 2009-11-8 14:36 标题: 史记 毛新宇传
毛生新宇者,太/祖之孙也。其父岸青,少为强人殴,致疯疾,不善房事,半百方得子新宇。子类父,性痴愚,十岁不能数五指,里人窃皆笑之,曰:“有其父,必有其子焉。”入邑庠,凡五载,惟识五十字。及长,横肉满颐,臃肿无度。后入太学,阉人强拔之,遂冠博士,时士人皆以言博士为羞焉。
共和四十九年,新宇野游泰安,夜息客栈,遇女侍郝氏,悦而好之,嬖焉。遂产一女,然新宇大怒,曰:“吾太/祖嫡孙,一香单传,生女何为?!”立休妻。再娶刘氏,果产男,新宇甚慰,笑曰:“小JJ可嗣矣!”
戊子春,新宇入花瓶党。拟一票,曰:“三表、科观者,皆不足论,宜立者,惟吾祖之遗昭也,太学当置吾祖课业。”妄言出,江湖蒸腾,国人皆讥之。
作者: xp1999 时间: 2009-11-9 14:54
悠悠万事,为此为大,克己复礼。
楼上各位真乃才兄也,小妹佩服的紧。
作者: zhujw49 时间: 2009-11-9 22:13
好文章,顶一下。
作者: 玉刀 时间: 2009-11-9 23:36
这个太油菜了,赞一个
作者: 流火飞焰 时间: 2009-11-10 01:12
有汉时太史公之文采,针砭时弊,绝!
作者: 一茗 时间: 2009-11-10 05:37
楼主有才,佩服!
作者: xiangla 时间: 2009-11-10 21:02
真人中龙凤,蚁窝蚱蜢!
作者: 骑马与砍杀 时间: 2009-11-13 21:03
哈哈,好文哦,顶上去
作者: xiaoyaozi827 时间: 2009-11-14 0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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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weekhappy 时间: 2009-11-14 21:18
留个名,慢慢欣赏
早就想收藏了,谢谢楼主整理!
作者: weekhappy 时间: 2009-11-14 2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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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到这里面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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