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芦活了一花甲矣,这辈子见过的形形色色的国人少说也有千把吧。我从未见过哪个“旧”社会过来的人,不管是来自哪个背景,表露过或是回忆过他们对国民党政府的害怕,然而我这辈子从未见过一个不怕共党的人。本人就写过一篇《中共治下无傲骨》,那完全是大实话,除了惯作“风骨秀”、“良心秀”的反共义士为了维持粮道必须坚持撒谎外,每个敢于面对事实的人想来都不能不承认我那文章说的完全是事实。我多次说过,如果不是出国,我绝不敢上网写一行字。即使是出了国,到了安全的海外,我仍然只敢蒙面上网。即使情知神通广大的“真理部”肯定早就查明我是谁了,我还是要坚持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盖那无时无处不在的恐惧必然要刺激出我的侥幸心——what if 他们还不知道?那我又何必自投罗网?只要一息尚存,这入骨的恐惧就要伴随着我,人死病才能断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