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时我觉得中国在谋杀我。但这是不公正的。
妻子和我在上海的第一年里,感觉日子一天比一天糟糕。疲倦,疼痛,暴躁,虚弱,而这还不包括住院期间与抗生素点滴为伴。那是在一家佛教徒经营的素食餐厅里,当我天真地喝完瓶装矿泉水后——在出去的路上看到一名服务员正用软管向“依云”矿泉水瓶里灌水。我们来中国前结识的朋友,当他们来看望我们时,都致以双倍的同情。中国那赭色的天空和令人疑虑的卫生设施想必该受到指责吧?
事实上,不。在回美国旅行期间,我意识到我感觉不适是因为自己病了。就在移居中国之前,我患上了一种奇怪内分泌紊乱,它使人疲惫,疼痛,暴躁,虚
弱。文中恕难详述,但:如果你的医生告诉你,非常高的血钙浓度可能表明甲状旁腺异常,请仔细听!在我们从上海搬到北京之后的一次美国之行,我做了一个手术
并解决了这个问题。我回到中国后感觉比多年前好多了。
但像大多数花时间在那里的外国人一样,我自然感到困惑:既然我恢复了,那么中国黑烟城市是否真的在谋杀我呢?健康状况对于普通中国人的来说显然不是在开玩笑。几经推诿,中国政府最近接受了世界银行的估算,即每年因空气污染而过早死亡的人数约为750,000。即使在国家控制的媒体,出生缺陷和癌症发病率攀升的警告仍被公诸于报端。
当外国人面对和那里土生土长的人们一样精确估算出的风险时,他们在这些庞大的,污染的中国城市里还可以生活多久?既然外国人有商务,文化,和纯痴迷
的原因在中国花费时间,那么污浊的天空能吓跑他们吗?当我们在中国的时候,妻子和我与朋友开玩笑说现在是时候开始吸烟了,那样我们的肺便永远不会知道其中
的差别。回到美国之后,我决定咨询医生和公共卫生专家,多长时间的伤害值得外国人去换取他们在中国的经历和机会。这是缺少全面调查的单方面观点——信息提
供者仍在中国工作并告诉我不要用他们的名字——但我被三个环环相扣的主题震撼了。
首先是,这真是糟糕透了!就象一名在国外接受过培训的北京医生说的那样,“只要用你的眼睛,你知道这不会对任何人有好处。”另一种了解这一问题的方法是通过美国大使馆在北京建立的空气质量监测站。被其他国家认为是空气污染中
最危险的一种微小颗粒:PM2.5,小到可以深入肺泡,中国政府不进行报告,甚至可能不进行检测(译者注:网上其他资料显示我国政府对PM2.5还是进行
了较为有效的关注)。相反,中国的报告只涉及大到PM10这类可吸入颗粒污染,它们不是很危险但更难看,因为它们使空气变暗,把你的手帕变黑,如果你用它
来擦鼻子的话。
(随地吐痰:在中国很常见。用手帕擦鼻子:没养成一些习惯的人会做。)这些未经批准的PM2.5的记录,形成了一股Twitter潮流
(BeijingAir),用以显示北京的污染情况,通常会被评定在“非常不利健康”或“危险”的范围,这一评定结果美国城市几十年来的都未出现过。我从
朋友那里得知持续咳嗽及血液测试显示有重金属的迹象。 “我希望有孩子的人不要考虑扩大在中国的旅游,”一个受过西方教育的医生说。 “那些小肺。”
但第二个主题是,你得克服它。是否有人对回来的国外定居者或长期居民进行系统的研究,以了解在中国生活对健康的影响,和我聊过的没有人听说过。小道
消息是,卫生专家向我提出的建议是,如果他们回到健康的环境,多数人会恢复健康。
(长期旅居国外者:留意!)没有任何一个中国人会为比较海湾战争综合症或橙剂而烦恼,外国人患病潮在国内曝光很久之后才被了解。我询问了大公司,大学和政
府派遣特派团这类向中国输入外来人口的机构。在我听说的每一案例中,有几个人很快生病,并要求离开,而大多数人则抱怨说,有呼吸道问题——不过似乎之后不
久就好了。
这导致了最后一点,担心点其他事情吧!这里有正面和负面的因素。负面的是,对一个外国人来说真正大的威胁并不在空中,而是在街上。
“我告诉我的病人,你可以采取的最重要的‘医护’步骤是在车上时系上安全带,骑车时带上头盔,并为了您的生命走在人行道上,”一个中国医生说。道路安全是
那么糟糕。对于外国使馆人员,死亡的主要原因缘自交通意外。我每天都担心被汽车给刮了,由于他们红灯也不会停车。我的妻子在北京被一辆摩托车撞倒,那人正
在一个单向八车道的路上逆向行驶并且还闯红灯。她现在身体很好;那个司机爬上摩托车就咆哮般离开,仍然逆向行驶。
积极方面是,有很多东西使你放下对你健康的担忧。 “综合考虑,我惊讶地发现这里的人们做的非常好,”另一位受过西方教育的医生说。
“这是一个令人兴奋的地方。这是一个历史性时刻。人们似乎充满活力。”当我在中国听到这些时——它使我感到害怕,但活力——如过让我说,想要去的外国人请
不要阻止。他们甚至可能对数以亿计当地居民的环境问题产生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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