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7月25日,大连金石滩码头,几艘满载油桶的渔船在港口穿梭。按照当地政府初定计划,每艘渔船每天能获得1000元清污补贴,但根据渔民们的说法,现在每装满一桶油就有300元酬劳,清油大军的规模也越来越大。

7月26日,大连金石滩码头,原本游人如织的码头如今都码放着大量的油桶,走近了还能闻到石油刺鼻的味道。

7月26日,大连大鱼沟码头,渔民用斧头将铁桶开口用于装油。由于捞油生意火爆,平时价格不到50元的旧油桶卖到了80元,捞油的塑料桶价格翻了几番,还是供不应求。

7月24日,大连大鱼沟码头,渔民将写有名字的白纸贴在自己的油桶上面,便于领取薪水时识别。

7月25日,大连市南陀海域,马书枝和妻子王凤梅出海寻找浮油。马书枝在得知有酬捞油的消息后,花7000元购买这条旧船,第二天就加入了石油清理大军。

出海不久,这对夫妇发现了一片油污带,王凤梅随即用手机通知亲属和邻居过来一起收集石油。

马书枝和妻子开始用小桶打捞石油。大部分的渔民都没有受过清理油污专业培训,防护装备也不完备。

一名渔民正用撮子捞起粘稠的石油,捞油场上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捞油工具

马书枝将船舱内残留的石油收集到油桶内。为了尽可能多的装油,渔民在油桶装满后通常还要往舱内倾倒半舱石油。

返航途中,马书枝夫妇试图清理身上令人不适的油污。捞完油后,渔民都会将身上被油污浸染的衣服丢弃,上面的污渍极难清洗。

7月25日,大鱼沟码头,渔民王凤梅推着不到两周岁的女儿在海边纳凉。对于石油中所含多环芳烃等物质的致癌性,多数渔民表示并不知情。

7月24日,大鱼沟码头,收集石油归来的渔民在海边戏耍。尽管酬劳尚未兑现,但渔民普遍不抱担心。

7月25日,大鱼沟码头,渔民在海里用食用油清洗身上的石油污渍。因为嫌穿着防水衣既热又妨碍捞油,有些渔民捞油时甚至赤膊上阵

7月25日,大鱼沟码头,收集石油归来的渔民身上遍布油污,他们平时穿的防水服面对油污作用有限。

7月25日,大鱼沟码头,渔民在日落前抓紧卸油。为了多捞油,有些渔民甚至不分昼夜的工作。

7月25日,大鱼沟码头上码放着各户渔民大小不一的油桶。捞油之余,渔民们还担心着禁渔期后油污对渔场收成的影响,“战争”虽然激烈,但胜负还远未决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