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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插件Grindr掀起全球70万男同性恋社交革命

手机插件Grindr掀起全球70万男同性恋社交革命

核心提示:使用卫星定位技术的免费手机插件Grindr为同性恋提供了新的交友方式,与社交网站不同,这个软件可以让用户随时随地找到附近的“同志”。目前它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改变了70万名男同性恋者的生活,其设计者有意推出异性恋版本,开启新一轮社交革命。


G rindr的设计者乔尔·西姆海。





打开Grindr,住在你附近的同性恋者的头像会以表格形式排列出来,离你最近者出现在左上方。

南方都市报7月25日报道 打开Grindr,住在你附近的同性恋者的头像会以表格形式排列出来,离你最近者出现在左上方。

使用卫星定位技术的免费手机插件Grindr为同性恋提供了新的交友方式,与社交网站不同,这个软件可以让用户随时随地找到附近的“同志”。目前它已经在全世界范围内改变了70万名男同性恋者的生活,其设计者有意推出异性恋版本,开启新一轮社交革命。批评者则认为它是纯粹的猎艳工具,可能威胁到一夫一妻制。这是不是危言耸听?

听说过Grindr吗?如果你的回答是肯定的,我猜想你可能是男性同性恋者,或者身为男性,技术上属于异性恋者,但对同性恋多少有几分好奇;或者虽是纯粹的异性恋者,但有朋友是同性恋人士。如果你的回答是否定的,那么,请允许我为你扫扫盲吧。

Grindr是一个免费的iPhone插件,它承诺可以帮你找到“在你附近的男女同性恋者,完全免费!”Grindr利用的是全球卫星定位技术,使你可以确定在你身边不远处有哪些人也正在使用G rindr.它以表格形式,向你展示出这些人都是谁,他们是什么样子。它会告诉你这些“同道中人”目前所处位置距你到底有多远(以英尺为单位,甚至会精确到英寸),它还可以帮你跟这些人“接头”,跟他们“聊天”(前提是得到他们的同意),尽管G rindr最根本的主张是不要在虚拟空间里做现实中很容易做到的事情:如果你有机会真正面对面和人聊天,就不必烦劳聊天工具了。

使用Grindr是一种令人兴奋的经验。我第一次听说这个小程序是在伦敦东部一间酒吧的天台上,朋友J和W向我推荐了它。J拿出他的iPhone手机,打开这个插件,随着那些头像迅速出现(按地理位置的远近排列,距你最近的Grindr用户出现在左上方),布满整个屏幕,我感到一阵心悸———所有这些人都在忙着寻觅意中人,虽然我不是他们寻找的那一类人,但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性感的小插件。不管你是谁,不管你的性取向是什么,它所呈现出来的赤裸裸的欲望和那种不管不顾的感觉都难免让你感到激动。我想起当年第一次在G oogle上输入关键词进行搜索的感觉,想起第一次从iTunes上面下载音乐时的感觉———我知道我正邂逅一种看似微不足道、实际上却可能深度改变世界的技术。

我翻动着那些同性恋人士的头像列表,偷偷地看着位于我所在的这间酒吧的用户的资料,假装无事似的左顾右盼,试图把头像与现实中的真人对上号。

“你想知道真相吗?”J说:“事实上,只有你待在家里没有外出的时候,Grindr才会给你一个最美妙的夜晚。”他大笑起来,不怀好意。

Grindr正在改变着人类关系。部分是因为这个插件中所蕴含的性意味,利用它寻找同性恋伙伴之便利,类似于在网上买外卖或者衣服(我的朋友凯文称它为“net-a-port-gay.com”)。G rindr于2009年3月25日面世,现在全世界162个国家里共有70多万人(这个数字还在不断增加)在使用它,而J、W、凯文和我采访到的其他一些同性恋者则是其中的先驱。“我过去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性生活!”R愉快地告诉我。“我用Grindr的这八个月所经历的性生活大概等于我出柜20年以来全部经验的总和。可能还要超过。”可以想见的是,加入这一阵营、从中享受到好处的人只会越来越多。目前每天有2000人下载G rindr,不到一个月前,一个可用于黑莓的版本推出,这将使得G rindr的影响力扩大至原来的三倍。

但是,Grindr的意义比这还要重大得多。它标志着我们所有人———同性恋者、异性恋者、所有活着的人———约会和交流的方式出现了重大变化。基于不同的立场,有些人认为该插件极具革命性,它释放———甚至终结了———很多人的寂寞和无聊状态,另外一些人则认为它将带来灾难,预示着一夫一妻制的结束,为性沉溺推波助澜。但不管怎么说,这都表明,它很重要。

可以说,我们正生活在一个后同性恋时代。同性恋和异性恋世界之间的隔阂每天都在减弱、消退,同性恋文化和异性恋文化越来越纠缠在一起。比如说,Grindr用户增长最快的时期是2009年6月,原因是同性恋者、演员斯蒂芬·弗莱(Stephen Fry)在颇受欢迎的《英国疯狂汽车秀》中作了推介,而这个节目绝非同性恋节目。

所以,即便G rindr没有推出异性恋版本,它的影响力已经很大。但是,G rindr没有抛弃激情燃烧的异性恋人士,其异性恋版本很可能于2010年末推出。

“嗯,最迟是那个时候,”Grindr的设计者乔尔·西姆海(JoelSim khai)说。33岁的他相貌英俊,身材瘦长结实,说话时有浓重的美国口音,风度翩翩却又不乏商人的精明。我在伦敦一间别致的酒店见到了他。每次到这儿来考察方兴未艾的G rindr英国市场,他都在这间酒店落脚,平时则住在洛杉矶。“英国是Grindr第二大用户国,仅居美国之后,”他告诉我。“伦敦则是第三大用户城市,仅排在纽约和洛杉矶之后。”

西姆海出生于特拉维夫,三岁时随父母搬到美国纽约州。他出柜时刚刚十来岁,“差不多就是美国在线(AOL)开始起步的时候。可以说,我是跟网络热潮同时诞生的———我指的是同性恋身份的正式诞生。网络帮了我很大忙,使我可以跟‘同道者’相聚———虽然他们往往在遥远的怀俄明或者别的地方,但在网络的帮助下,我仍然幸运地遇到了一些并不古怪的同性恋者。”不过,西姆海说,作为一名年少的同性恋者,他仍然觉得孤独。他发现自己总是在想“那个问题”,“我认为每一位同性恋者,从他开始意识到自己性取向的时候,就在不停地琢磨这个问题。那就是,‘眼下,在我身边,还有哪些人是同性恋者?他们是谁?’你左顾右盼,不停地打量、猜想,因为出柜不易,很多人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

即便现在也是如此吗?

“是的!这一点非常突出!每一位琢磨到这个问题的同性恋者同时也会想:‘如果我能有某种办法告诉别人我是同性恋者,或者有种方法能暗暗知道谁是同性恋者,那岂不是很好?’每一位同性恋人士头脑中都构思过G rindr这样的东西。”

差不多二十年之后,在西姆海获得了国际关系和经济学学位,并在金融领域工作了几年之后,苹果推出了第二代iPhone.“这简直像是有人把Grindr装在一个银盘里端到了我面前。第一代iPhone没有卫星定位功能,只有大约8个插件。这些插件都是苹果开发的,你不能自己设计。那时候的iPhone确实算不上多么出色的设备。但是第二代一推出来,他们就宣布:‘这个电话有GPS,你们可以自己创作插件!’我当时的想法就是:‘啊!我知道我想做什么样的插件!’”

那么他当时对于G rindr有没有一个整体的构思?它将如何工作,是什么样子,将配备什么样的功能?

“哈!没有。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利用G PS,看有谁在附近。就只有这么简单。”

2008年8月,西姆海与住在丹麦的插件开发者莫腾·贝克·迪特莱森取得了联系。“他和我一样,对GPS有种疯狂的热情。他是异性恋者,但他喜欢我这个创意。虽然有份全职工作,他却说:‘我会尽量去做,就当个业余爱好。’没有跟我要多少钱。”

西姆海还将另外一位朋友引入了G rindr的开发,“就是斯科特·勒瓦伦,是品牌、销售和设计方面的专家”。三个人一共耗时6个月、花了5000美元,做出了Grindr.

那么,Grindr的名字源于何处?有何意义?

“没有什么特别的。我们喜欢这个词儿。Grindr来自grinder(研磨机),因为我们喜欢咖啡研磨机的概念,喜欢那种‘把各种东西混合在一起’的意思……此外,G rindr还暗含‘guyfinder’(寻人探测仪)之义。我们希望这个名字有男子气,但又不要打上傲慢的标签,不要有……”

针对同性恋现象的政治化倾向?


“没错!而且要有趣!在某种程度上,不要有鲜明的同性恋色彩。我是同性恋者,我是一个自豪的同性恋者。我们并没有什么问题,对不对?但Grindr无关同性恋权益,它只是一个工具,帮助我们找到同伴,找到跟你一样的人。它关乎社交,让你成为你的群体的一部分。它的存在不是为了对世界宣告:‘我们在这儿,我们是同性恋者。’”

于是,2009年春天,G rindr推出。最初几个月,下载量相对稳定,但并不大。然后斯蒂芬·弗莱在《英国疯狂汽车秀》里提到了它,结果,“一周之内,4万人下载,真是令人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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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姆海说到自己的得意之作时,总是满怀热情。他为Grindr设计了漂亮的界面,并不停夸赞其国际化的、统一的外观,听起来就像是在谈论“同性恋联合国”。“就在这儿,在距家8000英里的地方,在伦敦,我有50000名‘同伴’。你会问,你怎么知道的?我有10年没来过伦敦了———在希思罗机场一落地,我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Grindr!还有悉尼、墨尔本、新加坡、东京……东京是我们第四大用户城市,我们的‘顶级城市’之一!我可从来没有去过日本!我也不会说日语!”

他指出,G rindr是对在线约会的改进和回应。在线约会解决了很多问题,但也制造了很多问题。“你需要来来往往,不停联络,有时还会断线,或者听到这样的话:‘噢,事实上,这周我在纽约,而你在洛杉矶……’在线约会令人有挫败感!使用在线约会工作量太大了!”而Grindr却是立竿见影,即时生效。你不会瞎忙一场,不需要反复联系确认,不需要在几周的邮件往来中逐渐累积希望,最后却发现真正面对的那个人根本激不起你的兴趣。在G rindr上你可以看到一个人的照片,你们可以马上见面,可以马上了解彼此是否感兴趣:“Grindr再次引入了奇妙的‘爱情化学反应’。而且,它是千真万确,活生生的,它不是‘第二人生’,不是一个虚拟世界。它只是一个工具。它只是在现实生活中起到促进作用,而不是取代现实生活。”

而且,我说,它会引致实实在在的性关系,而不是毫无意义的所谓的虚拟现实。

西姆海停顿了一下。

“呃……以我的观点……Grindr不是性。它只是性的前奏。它发生在性之前。我是这样看Grindr的。我们希望自己性感迷人,我们认为性是生活的一部分,是生活的基础。但Grindr与其说是性,不如说是性感。”

西姆海可能是在担心美国媒体中的保守派力量。关于“新式同性恋色诱插件的危险”等评论不时见诸报端。西姆海很谨慎地指出,Grindr的作用绝不仅限于帮助用户获得性。

“一直以来,我碰到很多家伙,他们跟我说:‘我知道它是用来找性伴的,但是……’但是,他们遇到了一些真正的好朋友。但是,他们遇到了真爱。但是。但是。有很多惊喜。”西姆海说他主要期望Grindr能帮助年轻的同性恋者顺利度过出柜这一关。

西姆海的热情以及Grindr在性之外产生的影响都让我动容。我也同意,时至今日,同性恋者出柜仍非易事,让他们知道身边或附近存在与自己一样的人,自己是这个看得见摸得着的群体的一部分,这种感觉非常重要。我采访西姆海后不久,爆出了戴维·劳斯(David Laws,英国财政部官员,同性恋者)事件,这个典型案例是同性恋者遭遇的一个缩影,表明他们在公开性取向的过程中仍然遇到很多问题。

然而,我采访到的G rindr用户都告诉我,G rindr基本上是关于性的。“网络是为约会服务,G rindr是为性服务,”D告诉我。“不错,有时候互联网也是为性服务的,但是G rindr是实实在在、彻彻底底地从属于这个目的的。”我四处探问,听了无数关于Grindr的故事,所有故事最后都以性关系结尾。“有时候你并不是在寻找性,但是……”觉得不管怎样都有义务发生性方面的交往?“是的。不过也还好。”

我开始想像由此派生的G rindr文化。很多同性恋男士把G rindr视为打发夜晚的最佳工具。“过去我会到朋友家里吃饭,然后步行回家看电视。现在回家后我可能会打开Grindr,看有什么有趣的人。某个家伙的头像会闪出来,跟我聊天:‘你离我很近!’我回答:‘我知道……’他说:‘我和我男朋友在一起。过来认识一下吧。’于是……我就去了。”

一些人把Grindr当作紧张一天后临睡前喝下的那杯葡萄酒。凯夫住在一个很大的车站附近:“所以我的手机上出现的头像很多。星期天晚上,在度过了一个有些沉闷的周末后———可能是跟他们的父母在一起———这些人从火车上下来。他们打开了G rindr,同时想着,不知道谁会第一个闪出来?”

Grindr把同性恋社会原本彼此隔离的圈子联系到一起。我那些三四十岁的同性恋朋友告诉我,他们与年青一辈的同性恋人士有了更多联系:“这很古怪,是的,有时候让人不那么舒服,如果认真想一想的话,”其中一人说。“你得确定哪些人对你来说是太年轻了,要设定一个界限。不过,你必须始终保持诚实。必须这样。你不能把自己说得比平常更加年轻或者火辣,不能用别人的照片冒充自己。如果你撒了谎,肯定会被发现,人们会对你嗤之以鼻,把你赶出去。Grindr上不容说谎。”

但是,另一方面,欺诈在Grindr上却是司空见惯的事。

“你总是能在Grindr上看到人说这样的话:‘噢,我在这儿找到一个男朋友——但只是聊聊天而已!”同性恋生活杂志《A ttitude》编辑马休·托德说。“哦,是吗?为什么?你很想跟别人聊天吗?为什么你要上Grindr?想聊天可以打电话给你妈妈呀?”

一位与男友关系稳定的同性恋人士告诉我,他知道Grindr,但不会去尝试。“那会改变一切。我也觉得它很诱人,当然会有这样的感觉!但是最终我决定还是不上G rindr,我也不希望我的男朋友F去那儿。”

“Grindr的用户中,大部分人是有固定伴侣的,”P说。“而且我估计这些用户中,有四分之一是异性恋者。他们不是对同性恋有好奇,想尝试一下,不是女同性恋者或者类似的人群。他们是纯粹的异性恋者。”

“那些异性恋者都是些光说不练的家伙!”D说。“他们喜欢Grindr的创意,喜欢想像与陌生人以如此容易的方式发生性关系,喜欢把G rindr下载到自己的手机上。但你真的跟他们联系,他们什么也不肯做。”

不是每一位同性恋者都倾心于G rindr.《A ttitude》的马休·托德就持保留态度。“大概一年前,一位有iPhone手机的朋友把Grindr展示给我看,说:‘你能相信有这么好的东西吗?’我翻了翻白眼,心想:‘真是什么都敌不过性。’每次有一项新的技术,我们都会把它引回到性上面。”托德曾经用过G rindr(“我试了一下,就退出了”),从回馈中得知《A ttitude》的读者中使用这个东西的非常多。“我认为人们通过它可以互相接上头,这是一个好事情,特别是对年轻人来讲。他们能看到周围有跟自己一样的人,可以交流感受,这很好。但与此同时,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成人化的世界。商业化的同性恋世界———G rindr是其中一部分———是非常成人的、充满性意味的世界。我担心当年轻的同性恋者出柜,进入这个世界后,会发现无论什么都跟性有关,却没有真正的‘关系’。”

其他人的批评则更加直接。“Grindr非常容易让人上瘾,”我一位密友的前男友在电子邮件中告诉我。“Grindr和Gaydar(英国最大的同性恋约会网站)都是这样,据我所知,很多男同性恋者有沉溺现象。这样写我觉得是废话,但事实如此。我们酗酒、吸毒、沉溺于性,都是为了克服同样的羞愧感。但结果我们只会觉得更糟,因为我们知道自己不应该感到羞愧,我们应该感到骄傲———所以我们就变本加厉地吸毒、滥性。像Grindr和Gaydar之类的东西鼓励这种性,那种强迫症式的、让你越来越异化的性,而这意味着你也会异化那些跟你有性接触的人,对他们产生不好的影响。”他让我跟G联系,当年他在治疗性沉溺时遇到的一个人。“我曾经几周几周地沉溺于性中,不能自拔,”G在邮件中写道。“下载色情片,上G rindr,跟那些我从来不知其真实姓名的人见面,然后发生性关系,然后再下载更多的色情片……”

“自尊度很低,”托德说。“我在同性恋人士中经常见到这种现象。在数年的压抑和羞愧感后,这是难免的。而要维护自己可怜的自尊,还有什么比有人和你发生性行为更有用?”

Grindr在异性恋者中会否拥有同样的市场,受到同样的欢迎?在我看来,男人和女人在性方面有着不可否认的差异,他们对于性的期待也非常不同。不错,女人可能会欣然接纳不合常理的关系和行为。她们可能接受一夜情,愿意在没有爱情产生的情况下与一个人发生性关系。Fitfinder让大学生用户在大学专用网站上发表帖子描述其看到和迷恋的人,今年春推出时受到极大欢迎,直到大学当局禁止它,这意味着定位约会网站在异性恋中也大有发展空间。但我不能肯定G rindr能完全容纳异性交流中蕴含的复杂性。性别政治、权力游戏、利益较量,还有大多数男人所具有的无聊但真实的“性征服”欲望……

我曾经调查过一些异性恋女士(部分单身,部分已婚),问她们是否会对Grindr之类的工具感兴趣。她们说自己可以设想和面对这样的现实,但没有一个人承认自己会亲自使用。我调查到的异性恋男性则说,如果有女士以这样的方式推销自己,他们绝对会轻视她,但所有人都表示他们在手机上下载了目前版本的G rindr,“只是想看看它是如何运行的。”

如果说有人可能制造和出售异性恋版的Grindr,那这个人必是西姆海无疑。他诚恳地承认:“我是一个同性恋者,我知道同性恋者的心理活动……事实上,我感觉自己是比较了解男人的心理活动。我不是一位女士,不知道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他说,希望他开发出异性恋版本Grindr的要求更多来自女性,而非异性恋男性。“数目上相差很大。这可能是因为异性恋女士往往是同性恋男士的朋友,所以她们知道G rindr的存在……但我确实认为这对女性很重要,我真的这么想。”此外:“我们会重新设计G rindr,给它取个不同的名字,让它凸显出跟目前这个版本的不同之处。我们必须这样做。同性恋者的地盘意识很强。他们希望G rindr专属自己这个圈子所用,他们说:‘如果你一定要做个异性恋版本,不能叫它Grindr.Grindr是我们的。’”


我对G rindr异性恋版本的未来依然存疑,但西姆海说:“我周围都有谁?附近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有谁跟我一样———这种想法不只属于同性恋者。此外,想过更丰富、更完美生活的愿望也不只属于同性恋者。孤独、寂寞、格格不入的感觉亦非同性恋者的专利。”当然,他是对的。和乔尔·西姆海告别的时候,我心里想:不管异性恋版的G rindr会为我们带来什么,哪怕它开启了性方面的潘多拉魔盒,永久改变男人和女人交往的方式,把我们置于一个全新的情感和性的世界,让我们感到惶惶不安,那也还是让它来吧。它会让生活变得更加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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