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里与杨小凯的提问ff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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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楚
写下这段文字之前,我要事先声明,我写这段文字的依据有以下两个方面:其一是依据闾巷民间的“贾雨村言”。在这个党官们违法乱纪、贪污腐败、特权堕落、乱搞女人等资讯都成为“国家机密”的时代,如果这种“贾雨村言”与现实惊人的相符,那不是我的错。犯错的,是那将“贾雨村言”透露出来的渠道。其二是依据我的分析、判断加猜测。如果这种分析、判断加猜测与现实惊人的相符,那也不是我的错,而是我的父母和父母的祖上的错。谁让他们养下了我,却不傻不木也不呆!要是追究“泄露国家机密”的“罪行”的话,你们就找他们去,别找我!
万里先生在八九年以前,曾多次向他的同僚和秘书们问道:“共产党还有救吗?”。而杨小凯教授也在他还是一个中学生的时候,就天性早慧地问道:“中国向何处去?”。这两个人所问的问题,一个站在维护党的特权利益的角度上,一个是站在维护国家民族利益的立场上。虽然两者是这样的不同,虽然有时两者甚至相互悖反——不亡党即亡国。可以说,两者本来风马牛不相及。但共产党长期教导我们,党就是政府,政府就是国家。所以今天一般的中国人很难把这些基本概念区分清楚。我就尊重这种思维习惯,把这两个问题硬扯在一起,以免大家不习惯。
亡党亡国亡党国,这很可怕!那么中国由共产党用暴力夺取政权后,有没有避免这种悲惨结局的可能性呢?有!大大的有!
1945年,毛泽东与黄炎培先生的一席谈话,曾自豪地宣称:已经找到了跳出历代专制王朝“其兴也勃焉,其亡亦忽矣”周期率的金钥匙。“我们已经找到新路。这条新路,就是民主。让人民来监督政府,政府才不敢松懈。”
可惜的是,毛泽东一贯善于言而无信,一贯善于食言而肥,一贯善于使用血腥的手段。到了他坐上金銮宝殿之后,就把他当初的承诺,抛到了九霄云外。只晓得使用他使用惯了的手段,用他那“和尚打伞、无发(法)无天”的伎俩,根本就不知道使用文明法治的方法。因而在他多次因自己瞎胡闹而使整个国家面临崩溃的时候,他就多次使用了任何人都想象不到的残酷血腥手段。他夺得了江山,建立了毛家王朝,但在他的治理下,只知道用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的方法,来维护他的皇帝宝座。他治国无能,而整人有术。使他的党国多次痛失了走向正常化的机会。历史没有后悔药吃,历史也不能假设。今天我们来感慨毛诗人的巨大“失误”,也没有用。
邓小平“拨乱反正”(这“拨乱反正”,其实是胡耀邦、万里、赵紫阳等人的功劳。邓小平贪天之功,把一切好事都扯在自己身上,而把一切坏事都推到死了而不能说话的毛诗人和林彪等人身上。中南海硬要我们这样说,所以我也只好这样的讲),到了八九年,民智已开,民心已活。深受国人爱戴的胡耀邦被气绝身亡。国人痛恨贼害胡公的人,要求追究这种罪恶,并借机反思这种不人道的制度。进而要求改良变法。在这种情况下,听说邓的一家,抱在一起、哭成了一团:“他奶奶的!有了他们,就没有我们姓邓的一家!不用坚决强硬的手段镇压下去,我邓家岂不要断了香火绝了后吗?!”于是邓小平使用了“英明、果断”的“铁拳”,砸在了和平请愿的学生和市民身上。竟用机枪坦克,来对付手无寸铁的学生和市民。遂使邓小平从一个改革的功臣,蜕变成了一个国家和民族的罪人。也使他的党国痛失了一个绝佳的脱胎换骨、走向新生的机会。历史没有后悔药吃,历史也不能假设。今天我们来感慨邓小平的巨大“失误”,也没有用。
江泽民趟过广场烈士的血泊,踩着赵紫阳的躯体,登上了金銮宝殿。他十多年来做了三件“丰功伟绩”:其一是大开历史的倒车,大力恢复毛式法西斯那一套,而排斥一切使国家可能走向民主、文明、法治、文明、和谐的价值观念。其二是极力讨好北极熊,出卖被北极熊非法劫夺的北方领土,以便向北极熊购进一些下三滥的武器系统,以显示他有能力穷兵黩武。其三就是在他上任后,便想法设法周游列国,到列国去骚首弄姿、做秀演戏,出尽了中国人的洋相,丢尽了中国人的丑。这样的“丰功伟绩”,指望他抓住历史机遇,把国家引向民主、进步、法治、健康、和谐的轨道。不说也罢。
在江统的这段时间里,国内国外之人,沉寝于广场刻骨铭心的惨痛之中。恨不能将广场屠夫们寝皮食肉。国人原来以为,杨尚昆也是广场血腥的四大罪魁之一。但杨尚昆却把自己劝说邓小平不要用“动武”的过程抖弄了出来,这使得他和他的家人,因此而获得了国人的些许谅解,不再看着他们一家,就无名火起;不再看到他们一家,就骂娘发狠戳脊梁骨。李月月鸟一看有戏,于是他也要写一写当年的回忆录。想把他当年“被迫”的情形摆一摆,撇清自己担待了许久的旷世恶名。可惜专制制度不但祸国害民,也害了他自己。他虽然有那么大的官职,却连出版自己言论的权利都没有。要是他的回忆录能够出版和公开发行,如果他真的有充分的证据,自然可以撇清他的旷世恶名,使国人不再是一听到的他的名字,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如果他没有可靠的证据来撇清自己的干系,也可以让国人见证他的虚伪和无耻。这样的利国、利民、利自己的大好事,有什么不可以的?!
朱镕基先生的一身浩然之气,我很佩服。但从他“台湾的选举根本就是一个笑话”这句话来看,他也没有现代民主宪政的基本素养。他还不知道,他这句话本身,也是一个根本的国际大笑话。这实在让人遗憾!他主政国务院,要严惩贪官,不少人为之热烈鼓掌,但我却知道,他仍然是用他祖上的方法,来治理现代国政的。他的祖上曾经因为贪污四十两银子,就施剥皮囊草的酷刑。并将这囊草的人皮,长期悬挂在大堂前面,以震慑众臣。还建立了重重叠叠的东厂、西厂、内厂、锦衣卫等“反腐惩贪”机构。朱元璋用这种以特权来反制特权方法,不但不能消除特权腐败,反而是一代代增益了特权。而特权就等于腐败,这是被众多政治哲学家所充分证明的基本定理。因此明末之时,照样是腐败重生。大明王朝难逃奄奄一息、百孔千疮的命运。李闯从内部闹,猪尾巴军从外部攻。大明皇朝不过几年,照样灰飞烟灭。朱镕基仍然用这套陈腐的方法来治国理政,焉不是刻舟求剑、缘木求鱼的。
接下来就看胡锦涛是否具有宪政、法治、民权等方面的学术素养?看他是否具有拯救民族危亡的慧根和灵性?是否具有从善如流、洗心革面而使国家步入民主、进步、宪政、文明轨道的胆量?他是否仍然还是一个像他的历任一样的固权或守成的材料?只知道使用威权加专制的权力,而不知现代民主宪政是何方“怪物”?他也许根本就没有现代社会之宪政、民主、自由、平等、人权的基本人文素养,也没有关于政治文明社会和谐的学术背景。他究竟是一块怎样的料?从他执政以来几次公开的讲话来分析,后一种可能性实在很大很大。
这令我想起满清末年的历史来了。康梁谭变法,慈禧为了护住自己的权杖,就死死进行破坏和阻挠。加上袁世凯的告密出卖,遂使变法只发出了一些虚应故事的诏告,便陷入流产。六君子喋血菜市口,康梁流亡东瀛欧陆。睿智的光绪皇,他从此成了名副其实的傀儡皇。他从此变得无比消沉、无比悲凉、无比绝望,干脆啥事都撒手不管。幸亏他因变法而造成了巨大的国际影响,受到当时国际社会的普遍尊敬。这样一来,慈禧太后才不敢随便将他的小命玩完。时势已经陡变,而治国仍然想用皇权专制的老方法。于是国家却在慈禧太后治理下,变得越来越虚弱不堪。眼看着自己的权杖就要因此丢失,她只好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竟然远远走在了当年康梁谭的前面。又是预备立宪,又是制订宪法,又是选举民意代表,又是废除科举制度,又是推崇新式学堂,又是派五大臣求经出洋,又是“放权让利”允许实业民办,又是大力办学办报,又是推进新文化……她连连向国人赌咒、发誓、许愿,可谓是上心殷殷、信誓旦旦,可谓是态度诚恳、言辞恺切。忙得不亦乐乎。可是刚成立的内阁,因为人选上有点欠考虑,竟成了国人嗤笑的“皇族内阁”……武昌城头愤而一声枪响,全国各地纷纷宣布脱离中央。维持了两百多年满清江山,就这样在顷刻间土崩瓦解、灰飞烟灭。历史没有给他们改正错误的时间,他们的子孙也只能为此堕泪悲叹!
胡耀邦拨乱反正,为党国挣回了不少政治资源。但却触动了以邓为首的军头元老的特权。邓小平于是启动了他没有程序的黜胡程序,致使胡英年昭华就气绝身亡。赵紫阳萧规曹随,继续设计和启动政改方案,打算逐步地将国家引入宪政法制的轨道。这更危及了以邓为首的军头元老的特权。于是废赵并囚赵以继胡。让赵在牢狱之中,待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天。因而中断了胡赵的事业,开了历史的倒车。过了几年,邓眼看着这历史倒车将要使他的党国跌入万丈深渊,他的权杖将要与他的历史倒车一样的下场。他急了,急得他上串下跳,急得他极度不安。他不顾耋龄,一路仆仆风尘,走遍了南方繁华大城,于是就发表了《南巡讲话》。他竟然远远地走在了胡赵的前面。许多胡赵想都不敢想的事情,都得以排除阻力而一一进行“试验”……这与当年慈禧太后变法前后表现极为相像。几乎是一段历史的重新拷贝。
历史有时很宽容。宽容之处在于,胡锦涛的不少前任们,尽管做了那么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民族的事情,国人往往鉴于新朝的崇敬,慑于新朝的强力,往往是“不敢言亦不敢怒”。历史有时也很严酷。严酷之处则在于,胡锦涛的不少前任,已经把这种“不敢言亦不敢怒”的矿藏采掘殆尽,没有给胡锦涛留下任何矿脉。留给胡锦涛的,只有历史的严酷。
胡锦涛集团将何去何从?是脱胎换骨、顺时因变,还是泥古不化、因循守旧?前者给中华民族一线希望、一线生机。后者则使我多灾多难的民族,到最后玉石俱焚、重新洗牌。
我真诚希望,胡锦涛能有必要的灵性和慧根,能够感知火山爆发前民怨的热度。也更希望,他们知道作出明智的决择!
这段历史很有趣,如果胡锦涛不清楚这段历史,在此,就算是我这个山野草民来给他上课好了。这段历史也很沉痛。如果胡锦涛知道这段历史,那就更好!我为他有一定的历史素养而高兴。
写于2004年11月18日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