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日常饮食而论,如今简单地说“西方人吃肉,中国人吃草”或许会有不少争议:西方“素食主义”越来越流行,而普通中国人的家常便饭中肉类食物则越来越多。但若干年前刚听到此论时还觉得挺象那么回事。那时所谓“中国饭”(当然是指普通人家的家常便饭)无非是主食加副食;“主食”的基本概念是五谷杂粮,“副食”的主要内容则是青菜豆腐之类,总之以草本食物为主。而一提到西餐则令人想到牛奶、黄油、奶酪、鸡蛋,再有就是鸡、鱼、肠以及血乎刺拉的牛排之类,总之净是来自动物身上的东西。由此而言,比喻“西方人吃肉,中国人吃草”似乎也不为过。
但接下来的结论(“西方人是食肉动物,中国人是食草动物”)听起来就有点扎耳朵:食肉动物是食草动物的克星,如此引伸,岂不是有点“中国人命中注定要受西方人欺侮”的味道?
然而反过来思索一下,一个民族的特徵还真可以用食肉物或食草动物的某些特徵来类比。
除了一个吃肉,一个吃草,食肉动物和食草动物还有什么区别?最主要的区别也许是:食肉动物的思维方式从来富于警惕性和攻击性,是主动的一方;而食草动物的思维方式充其量也仅仅是防御,永远处于被动地位。当遇到其他族类动物时,食肉动物只关注两件事:第一,它会不会吃我?第二,我能不能吃它?如果判明对方对自己有威胁,那就要么格斗,要么逃跑;反之就要准备吃掉对方,老实不客气。而食草动物如果是野生的,则只关注头一条:他会不会吃我?如果会,那就逃跑;如果不会,那就“和平共处”,总之不打别人的主意。如果这食草动物是家养的,则连这点警惕思维也没有,一切听之任之,逆来顺受。
这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在柳宗元的名作──《黔之驴》一文中反映得淋漓尽致。同样是大动物,同样是头一次相遇,虎的思维方式和驴的思维方式截然不同。乍一见是虎怕驴:“虎见之,庞然大物也,以为神。蔽林间窥之…他日,驴一鸣,虎大骇远遁,以为且噬已也,甚恐。”这是食肉动物的第一个关注:它会不会吃我?其思维方式是:对于不了解的动物,首先假定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是食肉动物,而且可能比自己更厉害,因此必须小心。然而一但发现对方并没有吃自己的意思,情况马上变了:“然往来视之,觉无异能者,益习其声。”于是虎马上把对方归类于自己的猎取对象,思维方式转入下一个关注:我能不能吃它?随即开始摸底:“又近出前后,终不敢搏。稍近益狎,荡、倚、冲、冒。”对虎的这一套,驴是既无戒心又沉不住气(“驴不胜怒,蹄之”)。这下可露了老底,虎马上下了结论:我可以吃它!(“虎因喜,曰:「贾勾硕?埂保于是“跳源阚,断其喉,尽其肉,乃去。”
作为食肉动物,虎的思维方式就是如此直截了当:惹不起的就躲,惹得起的就吃,不摸底时就锲而不舍地摸清楚。相反,驴的思维方式就只够得上一个字:蠢!对于从没见过的动物──虎,只要对方没动手,就不假思索认定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是食草动物,可以和平共处,于是毫无防范。对于虎由远而近的层层战略侦察和战术摸底,驴视而不见,无动于衷。等到自己的情况叫虎摸得差不多了、开始挑衅动作时驴居然仍毫无察觉,既不认真准备点看家真本领又不认清危险形势赶紧逃避,反而幻想靠自己那一蹄子就能解决问题。总之驴是既不知己又不知彼,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就知道一天到晚安安稳稳吃自己的草,等到大祸临头才拼命挣扎。结果,虽然驴很和平,很善良,很循归蹈矩,从不招惹别人,仍然落了个葬身虎口的可悲下场,外加个难听的评价──蠢驴!
翻翻中国近代史,很有点中国人当了食草动物的感觉:鸦片战争、火烧圆明园、甲午战争、八国联军、九·一八、南京大屠杀…想想中国当年的辉煌,不禁问一声:中国人到底怎么了?怎么老是在自己的家里还挨揍?
经常听到的说法是:中国挨打是因为落后,“落后就要挨打”。但落后只是现象。要害的问题是:中国为什么落后?怎么落后的?怎么才能不再落后?一句话:如果中国人不想象食草动物那样任人宰割,那该怎么办?
不管这个题目的正确答案有多少,有一条可以肯定:就整个民族而言,如果想避免当食草动物的命运,其思维方式就决不能象驴之类食草动物那样消极被动,而必须象虎一类食肉动物那样警觉和积极主动。一个民族整体上思维如虎则成虎,思维如驴则成驴。思维如虎,本不是虎也能变成虎,如日本的明治维新;思维如驴,本不是驴也能变成驴,如前苏联的“新思维”。
历史上中国人落后时挨打,那中国人先进时以及不那么落后时又如何呢?说难听点,大部份情况下颇有点象那头黔之驴:对周围的一切都漠不关心,就知道一天到晚安安稳稳吃自己的草。当老虎出现时首先假定对方是自己一样的食草动物而毫无防范,直到虎扑上来时再尥一蹶子。比较典型的例子是鸦片战争前前后后:同样是第一次打交道,同样是互不摸底,英国是通过传教、经商、特别是派马尔嘎尼出使中国实地考察,积极侦察战略要点、搜集政治、经济、军事、文化各方面的情报,处心积虑摸中国的老底,最后得出结论:中国象个食草动物,外强中干,无足为惧,可以下手。相形之下,中国则沉迷于“天朝大国,世界第一”的梦中,对外国人的侦察、摸底、四周布阵等等一系列措施一概不闻不问,甚至大开方便之门,特意安排马尔嘎尼一行从天津入境,纵贯中国而从广州出境,让人家从从容容把中国的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个透。等到英国兵舰打到门口,道光皇帝及满朝文武大员还不知道这个“大不列颠”位于何处,更搞不清英国人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以为赔几两鸦片银子、割一块边陲之地就能了事。于是,就有了“中英南京条约”,接踵而来的就是第二次鸦片战争、火烧圆明园、日本占领琉球的战略侦察、甲午战争、八国联军…越挨打越落后,越落后越挨打,恶性循环,翻不过身来。
历史上葡萄牙头一次派船远航东方就目标明确:敛财、占地、传教。船队全副武装,国王亲自授权:到了东方,拥有作为大使、商人和士兵的自由,随机应变,需要以什么身份出现,就充当什么人,并携有正式国书及各种礼品。对沿途遇到的居民,如果组织松散就明火执仗当强盗,如果组织严密就摇身一变当使节,完全一副虎的思维特徵:对食肉动物小心翼翼,对食草动物则老实不客气。这虽然很无耻、很残暴,却促进了西方殖民主义大发展,最后改变了世界历史。而同样是航海,中国难得有个叁宝太监郑和七下西洋,却很有点食草动物与世无争的味道:当时世界上最强大的舰队转来转去晃荡了几十年的和平外交,有人的地方做做客,没人的地方不斜视,最后赚的没有赔的多,终于撑不下去而偃旗息鼓。郑和航海虽然很和平,很友善,君子气十足,却对世界历史没产生什么影响。中国周围的战略要地一一落于欧洲列强之手,最后论到中国本土遭侵略。历史上思维如虎与思维如驴的行为方式和结果就是如此大不相同。
当年欧洲人刚到美洲时,印第安人以为来者是属驴的,不予防范,热情接待,如同那匹黔之驴,不加思索就以为可以与虎和平共处。结果整个美洲大陆都被人家吞噬掉了。等这些虎的后裔组成了自己的国家──美国之后,便戒心十足地防止别人也来跟他们玩这一手。美国专门定下一条国策:“门罗主义”,严禁美洲之外的任何国家在美洲有军事存在,不管这个国家是不是“民主国家”,讲不讲“人权、自由”。通过美西战争,美国把西班牙势力从美洲赶了出去。1940年,美国趁英国岌岌可危之际用五十艘旧驱逐舰换取了英国在百幕大的一系列军事基地,彬彬有礼而毫不留情地把英国的军事势力从美洲扫地出门。1962年,美国发现前苏联把导弹和轰炸机运进了眼皮底下的古巴,马上采取军事行动逼苏联撤走,为此不惜准备打核大战。美国人的思维是地地道道的虎的思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不管来者是谁,首先假定来者是虎,来者必不善,善者决不来,先发制人轰出去再说;绝不养虎贻患,让对方有日后扑上来咬自己一口的机会,使威胁尚未形成已经化于无形。
中国周围环山面海,历史上除了北方外其他方向上很少有外敌入侵。中国历来以农立国,自给自足的自然经济占主导地位。一个农户只要靠一小块能长庄稼的土地就能谋生,日常的经济生活既不依靠暴力,也不依靠集体配合。这种和平而散漫的谋生方式跟食草动物的生存方式很有些相似之处,而历史上中国的优越地理环境也允许这种和平的经济方式长期存在。不难理解,长期在这种特定的历史地理条件下生活的人们容易产生类似食草动物的思维方式和行为特徵。游猎为生的民族则不同,其日常谋生方式本身就是一种暴力或与暴力息息相关。进行围猎时必须有一定的组织与配合,这本身就是一种军事组织的雏形。只要把狩猎的对象从动物变成人,那就是战争。在这种条件下生存的民族产生食肉动物的思维方式和行为特徵也很自然。而既然暴利能驱使人们不惜上绞架,那以商为主的国家要学食肉动物不择一切手段到处追逐猎物自然就更毫不足奇。
鸦片战争之前,中国被世界当成虎,很受尊重。拿破伦说中国是“睡狮”,告诫西方别轻易冒犯。鸦片战争后,中国开始被世界视为驴,敬畏之心全消,轻蔑之意日增。甲午战争和八国联军之后中国简直成了活死驴,饱受嘲弄不说,随便什么乌鸦都敢来叼上几口。抗日战争时日本鬼子把攻击中国军队称为“赶羊”,一个大队(营)就敢进攻国民党军队的一个师。南京大屠杀中,中国人的性命、尊严和地位都如粪如土,彻底被人踏在脚下。在这个历史过程中,中国人的精神支柱也彻底崩溃,从极端自负一跟头变得极端自卑;从“天朝大国,傲视一切”变成“月亮也是外国的圆”。有些中国人甚至一提“洋人”就腿发软,似乎中国人受洋人欺负是天经地义的事,就象食草动物天生就是食肉动物的口中佳肴一般。等到中国出兵抗美援朝一举获胜,顿时举世震惊。全世界包括中国人自己,都突然惊讶地发现中国人原来竟然可以是虎,而决非命中注定是驴。正是抗美援朝结束了中国人自鸦片战争以来精神上从虎滑向驴的没落过程,开始了由驴转变为虎的历史大转折。从此中国人丢掉了驴的思维,开始了虎的威风。李光耀说中国出兵抗美援朝后西方普通人对海外华人态度从轻蔑一下子变为尊重,这就是沾了中国人虎威的光:面对食草动物谁都敢欺负;而面对猛虎那个敢不小心翼翼?
有人说中国抗美援朝没必要,因为根据美国政府的文件,当年美国只打算打到鸭绿江边,没有进攻中国的计划。
这正是不折不扣的驴的思维方式:身边虎视眈眈也该安安稳稳吃自己的草,不该对虎有半点怀疑;即便虎扑了上来也决不该有哪怕尥一蹶子的反抗,美其名曰“舍身饲虎,成佛成祖,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如果以虎对虎,以牙还牙则简直不可思议。
只要中国处于驴的地位,虎要扑过来随时随地都可以,还需要什么计划?麦克阿瑟最先提出要把台湾变成美国“永不沉没的航空母舰”,美国政府就改变了原先的政策,武装介入台湾海峡。麦克阿瑟下令美军越过叁八线,美国政府就放弃了原来不许过线的决定。麦克阿瑟命令美军逼进中国边界,宣称“鸭绿江并不是不可逾越的边界”,美国政府也就听之任之。这说明美国政府并不认真反对麦克阿瑟的所作所为。只要觉得形势有利,没计划有什么了不起,随时制定就是了。等到中国当真出兵打得美军丢盔弃甲,麦克阿瑟又自作主张要扩大战争向中国宣战。这回美国政府就不客气了,马上撤了他的职。为什么?过去美国认为中国是驴,欺负驴自然是小事一桩。突然之间整个西方世界发现中国竟然是虎,与虎相搏则事关重大。如此大事,号称世界头号强国的美国政府岂敢让一个前线司令官牵着鼻子走?中国得免于新的战祸,靠的不是驴的柔顺,而是虎的威风。
有人千方百计证明中国抗美援朝没取胜,论据之一是根据西方统计,中国战死多少多少,而对方战死又是多少多少,等等。
英国发动鸦片战争,打响了西方侵略中国的第一炮。而同是这个英国,其军事权威蒙高马利在六十年代初头一个公开告诫西方,千万不要在军事上进攻中国大陆。麦克阿瑟五十年代说中国军队“不是一支不可侮的力量”,闹着要进攻中国;而同是这个麦克阿瑟六十年代听到印度跟中国开战时说:“谁想跟中国陆军打仗,一定有病。”五十年代中国警告美军不要越过朝鲜的叁八线,美国置之不理;六十年代中国警告美军地面部队不得越过越南的北纬十七度线,美国没越雷池一步。如此巨大的变化是怎么来的?不是中国人学驴叫求出来的,而是中国人奋虎威拼出来的,是抗美援朝打出来的,是抗美援朝中牺牲的中国军人们用命换来的。不管中国人在抗美援朝中战死多少,那也是战斗中的牺牲,虽死如虎,威风犹存。他们的前赴后继使中华民族在世界面前从驴变成了虎,获得了朋友的尊重,敌手的敬畏,从此无人再敢轻易来犯,使中国人避免了不知多少象南京大屠杀那样的牺牲。中国由此获得了自鸦片战争以来从来没有过的和平环境。就凭这一条,就可以理直气壮欢地呼胜利。与此对照,南京大屠杀中死的中国人更多,这种死难可曾为中国人赢得丝毫尊严?可曾对强敌入侵起到丝毫威摄作用?为什么绝口不提这两种死亡的根本区别?没有抗美援朝的牺牲,就会有南京大屠杀的牺牲。喋喋不休地渲染中国抗美援朝的牺牲,绝口不提中国南京大屠杀的牺牲;对中国人死如虎冷嘲热讽,对中国人死如驴心平气和,无非是想告诉中国人宁死于屠场,勿死于战场。如此居心,如此思维,连“蠢驴”二字都不够格,只配一个评价:为虎作伥。
汉武帝时代颇有虎威:“敢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汉军主动出击,彻底打败了匈奴,结果是之后汉朝百年无边患,“汉人”之名延续迄今。虎威发一次,遗泽两千年。但历史上更多的情况下中国人的国家战略思维局限于消极防御,不太重视国家战略环境的势态。结果往往离不开修长城,“御敌于国门之外”;强敌入侵再抵抗,然后收复失地这个公式,再穿插一些割地赔款、公主和番的悲喜剧。
从抗美援朝起,中国恢复了虎的战略思维,再也不象黔之驴,对周围的战略形势不闻不问。谁在中国周围集结重兵,谁就要受到中国的高度警惕和认真反击。美国要跟中国建交,可以,但必须从台湾撤军。俄国要跟中国改善关系,也可以,但必须从中俄边境和中蒙边境撤军。中国如此坚持,对方也如此照办。中国虽还无能力实行自己的“门罗主义”,但已能喝令可能的威胁不得靠近。对比鸦片战争前中国的麻木不仁,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
“中国变成虎,就是要去吃驴,侵略别国。”
反问一句:如今世界上还有谁是驴?经过殖民主义几百年的言传身教,凡属驴的不是被虎吃掉了,就是摇身一变变成了虎。现在说当虎,就是要学虎的高度警惕和积极主动的思维方式,明白身边团团是虎,决不昏昏入睡。想当然以为别人是驴,正是自己驴气未消的表现,所以不免思维如驴。思维如虎者必赞虎,思维如驴者必颂驴。
为什么有八国联军?因为要镇压义和团。义和团是怎么闹起来的?直接导火线是西方传教士在中国胡作非为激起民愤逼出来的。梵蒂冈教皇不早不晚,偏偏在八国联军占领北京一百周年之时,在中国国庆之日特地把那些在中国胡作非为的传教士统统封为“圣人”。“圣人”者,后人之楷模也。此举弦外之音就是:上帝的信徒们应该学他们的样,给中国再来一次八国联军。这不是摆明了挑战中国又是什么?人家念念不忘让中国人再当一回驴,中国人干吗唯恐自己是虎?
几年前在一次聚会上偶然认识了一个据说很成功的年轻的印度商人。当他得知我是中国人之后,不知是酒后失言还是有意挑衅,冲我说了一番令我很震惊的话,大意是:“中国最流行的佛教是印度传去的,所以印度是中国大众文化的祖宗。历史上,印度是亚洲最强大的国家,从印度次大陆直到整个东南亚都是印度的势力范围。泰国、柬埔寨、越南以至印度尼西亚都曾经是印度的一部份。这些国家的文化、艺术、宗教都是模仿印度的。直到今天这些地区的名字还跟印度相关,如‘印度支那’、‘印度尼西亚’。将来,印度还会收回这些地方。那时印度一定会压倒你们中国,成为世界第一强国。”
我当时把这一番豪言阔论当成了醉鬼的疯话,吃惊之余一笑了之。但最近几年不断发生的事实改变了我的看法:印度加紧进行核试验,大力研制能对付中国的战略导弹;印度国防部长费尔南德斯公然宣布中国为印度的头号敌人;宣称“印度的海上利益范围应该从阿拉伯海北部延伸到南中国海域”;李登辉号召“日印联合、夹击中国”;印度与日本、越南的关系骤然密切;印度年复一年全面扩军;印度宣布南中国海是与印度利益密切相关的地区,要在南中国海常驻舰队;印度与美国、俄国的关系左右逢源:美国总统在印度拒绝停止核试验的前提下仍然访问印度,默认了印度拥有核武器;俄国对印度的武器交易要优先于中国…把种种事实串起来看,可以感到那个印度商人当年的那番话不是空穴来风。至少印度的“精英”们并不认为那仅仅是说说而已的梦话,而是当真要逐步实现的目标。
很多中国人一提起印度往往首先想到的是1962年中印边界之战中丢盔弃甲的手下败将,再就是人口爆炸,种姓制度,文盲充斥,工农业基础落后、脏、乱、差…有了这些先入为主,相当多的中国人对印度整军经武、外交摆阖的种种措施漫不经心,以为印度如此无非是为边界问题,西藏问题,中国支持巴基斯坦,世界核大国的地位,等等。这种思维也有点驴气。如果印度目标仅限于此,有陆、空军足矣,何必大力扩充海军,尤其是航空母舰和潜艇?难道是为了用于喜马拉雅山吗?
回想甲午战争前,日本在中国眼中也是一个二流穷光蛋,不值一提。但日本拼命扩军备战,从天皇开始节衣缩食省出钱来建设海军;而中国则一派歌舞升平,挪用海军经费修颐和园为“老佛爷”过六十大寿。一个思维如虎,一个思维如驴,中国在甲午战争中的惨败岂是偶然的?现在印度在学当年的日本,中国岂能再学当年的慈禧,只知道买豪华专机,盖“混球”剧院?
环顾四周,目前已知的对中国虎视眈眈的国家(台湾没资格称“国家”,故未计在内,虽然台独势力对中国比谁都凶狠)有:
美国:台湾,整个中国。
日本:钓鱼岛,台湾。
印度:中印边界,西藏,南中国海。
越南:南海诸岛,广东,广西。
土耳其:新疆
阿富汗:新疆
菲律宾:南海诸岛
别看其中有些国家又小又穷,单打独斗不是中国对手,但人家有虎的思维,念念不忘扑上来咬中国一口。只要有某只黑手把这些大大小小的虎串在一起,就是个新的八国联军:美、日、印、越、土、阿、菲+X(某个心怀叵测之辈,随时准备加入)。注意观察一下这些国家的外交动向和军备情况,应该明白这种纵横捭阖正在酝酿进行中。在这种情况下再思维如驴,盲目乐观,不加防范,昏昏入睡,必然不免再当一回驴,等着挨宰。
“局势如此险恶,中国还有什么希望?”
思维如驴,那就毫无办法,只好听天由命。思维如虎,那就大有可为,能够力挽狂澜。首先要积极主动,绝不等着挨打。起码要保持中国的虎虎生气和利爪尖牙,使对方不敢轻易叫阵。就是说,要坚持改革开放发展,全面加强中国的经济国防实力,绝对不能自乱阵脚,内讧内斗。所谓“民运精英”们的说教尤其听不得。不管中国是不是所谓“民主国家”,中国周围的虎都要上来咬中国。如果听信这帮“民主”骗子的胡说八道,在中国搞动乱,中国人必然全部葬身虎口。其次,绝不学驴的思维,对中国周围的战略环境漠不关心。“寇能往,我亦能往”。你能搞纵横捭阖,我也能针锋相对,“利用矛盾,争取多数,孤立少数,各个击破”。只要中国虎威凛凛,就不怕别人虎视眈耽,反而可以傲视群雄,“一虎镇百兽”。总之,中国的命运永远取决于中国人自己的选择:当虎还是当驴!
经济掠夺与西方式民主的关系(一)历史回顾凡论到西方的民主制度,人们就会认为那是完美的象征、是人类最文明的制度。发达国家也到处推销自己的民主观,把他们的富强归因于西方式的民主。似乎所有的国家都应该以西方式的民主模式来运行。但是西方式的民主真的是那么“完美”,那么“文明”吗?发达国家的富强真的是由于西方式的民主吗?要讨论这个问题,我们可以从2000年前的罗马共和国和雅典共和国说起。
雅典共和国的民主制度是西方民主制度的摇篮,稍后的罗马共和国则是在民主制度治理下,一个国家变强大的典范。我们可以发现二者有着共同的基本特征:在奴隶制的民主下实行种族奴役。这两个国家选择了这样的民主制?是偶然?还是必然?如果是必然,则必有一种共同的条件存在于上述国家,使民主制度成为维持这两个国家的社会稳定之最佳机制。循此逻辑,我们就会追问,是何种共同的社会条件,使它们选择了民主呢?
首先,我们应当正视罗马共和国和古希腊都是在奴隶制下实行民主的历史事实,但是我们也必须正视的另一个事实是:它们都是一种双重系统,且让我们称之为“民主奴隶制”。
在这种制度下,一个种族(或族群)奴役其他种族(或族群),在本种族内部则实行民主制。享有完全平等的权力是处于奴隶主种族的人民,他们有充份的人权和自由,而奴隶族则被剥夺了人生自由,成为奴隶主任意处置的财产。显然,在种族奴役(或者说是少数人的奴役)存在的前提下,民主制比君主制具有更大的稳定性。因为,为了使种族奴役长期地进行,奴隶主种族内部必须最大限度的减少矛盾和利益冲突,以应对奴隶族的反抗。所以奴隶主种族必须建立一种确保其内部平等和平权的机制,以非暴力方式解决内部政治危机,这样才有精力对外扩张和对内镇压。
如果在奴隶主种族内部实行君主制度(君主奴隶制),那么这个君主将面临奴隶主民族和奴隶民族的双重压力,这样就形成极少数人必须应对大多数人反抗的局面,这样一个系统显然是很不稳定的:奴隶和自由民很可能为争取更多的权利而联合,而君主只能依靠军队等暴力机器维持国家,很容易被推翻。反之,在奴隶主种族内部实行民主,使一个种族全体成为最高统治群,在对待被奴役民族的问题上,这个统治集团具有完全相同的利益,他们内部的矛盾可以通过较为公平的法律程序根据既定的法律解决。在这样的民主制度下,任何奴隶的反抗都会遭到统治民族的集团镇压,往往在萌芽状态即被扑灭。如此,奴隶制可以得到稳定的延续。
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雅典和罗马实都经过了从短暂的“君主奴隶制”到“民主奴隶制”的演化过程。雅典开始是实行王政,到公元前七世纪后,王政崩溃,进入寡头政治,但不久寡头政治也陷入社会危机,因为寡头必须同时面对自己手下的奴隶主与广大奴隶的联合反抗。经过奴隶主之间的讨价还价和斗争冲突,最后产生了梭伦的变法,进行了民主改革,例如:赋予雅典公民各项选举参政权力,禁止因债务而废公民为奴隶等,最后实现了全民政治和直接民权。然而我们必须看到,雅典的民主只适用于雅典公民,在法律上,奴隶是奴隶主的财产,是没有任何权利的。雅典是靠实行民主变法成功的例子,在当时的条件下寡头是无法单独控制整个社会的,进行了民主变法之后,形成了一部分人统治其他人(奴隶)的局面,社会的控制能力大增。雅典也由此进入了大发展的时期。
而同时期的希腊军事强国斯巴达则停滞于寡头政治阶段,只依靠军队等暴力机器维持国家的统治。结果社会动乱跌起,国家衰败。罗马也是由推翻暴君统治开始建立共和制度的,其民主政体在平民的争取下不断发展,甚至扩展到整个意大利。
但是只要查查历史,就可以发现,在它们对内部少数人进行”民主”的同时,对外则是不断扩张,攻城掠地,获得大量的奴隶和财富。历史经验证明,那些“落后”与“专制”的国家并不比那些“先进”与“民主”的国家更好战。美国的开国元勋和制宪者之一汉密尔顿就曾经说过,民主共和国并不比专制君主国更为热爱和平。斯巴达、雅典、罗马与迦太基都是共和国,其中雅典和迦太基还是商业共和国,可是它们打仗的频率却都远远超过了同时期的君主国。后来,罗马参议员“加图”出使迦太基后,见其经济繁荣,田园美丽,立刻疾呼必须加以铲除,于是迦太基被毫不留情的摧毁,其幸存的人民全部卖为奴隶,迦太基在北非的商业地位也被罗马取代。类似的,马其顿战争中,罗马在伊比鲁斯一处,就掠卖奴隶十五万,柯林多等城的人民也全被卖奴隶。
更值得注意的一点是:罗马内部民主的发展,与其向外征服是同时进行的!就在疯狂扩张和掠夺的同时,罗马的民主制度却获得了高度的发展:平民会议获得了完全的立法权,平民也可以担任任何高级职位,后来意大利各邦不满意原有的利益分配方式而发生战争,罗马就把公民权授予全部意大利人。
为什么掠夺和民主的发展会是同时进行的?这是巧合还是必然?让我们回过头来从20世纪及其以前的社会变迁中找一找启示吧!
(二)殖民掠夺的启示
在西方殖民主义发展的初期,西方社会关于民主的思想已经基本成形,但是必须注意:西方式民主的范围是被严格界定的。这种民主制度只有对白人才有效,对其他人种根本谈都不谈民主。尤其是在对其他国家和民族外掠夺时,不仅没有丝毫民主的精神,甚至连最基本的人权都被剥夺了!黑人与印第安人所遭受的屠杀与奴役就不是三言两语说的清楚的。另一个值得我们注意的现象是,西方殖民主义进行掠夺的过程,使世界上的财富都向西方社会集中了。西方式的民主与经济掠夺天生就有不解之源。
从19世纪下半叶到20世纪初,西方殖民主义发展到了中期。掠夺的速度越来越快,欧洲在非洲、美国在南美和亚洲、日本在东亚和南亚都加紧了殖民掠夺,财富的集中也越来越快。以此同时出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不少的西方殖民主义国家正在慢慢的开始对自己国家内部人民实行民主,最典型的例子就是美国否定了奴隶制度。有的人一相情愿的说这是西方民主制度自身发展的结果,但是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从18世纪民主思想普及之后的一百年内,民主的范围一直没有扩大,而只有当进行了大量的财富掠夺之后民主才作了有限的扩大?又为什么不进一步彻底的发扬民主的精神,结束殖民主义,反而加速掠夺其他国家和民族的财富呢?一个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美国在对内结束了奴隶制之后,却没有对外发扬民主的精神,反而不断加速了对外扩张的步伐:先是不遗余力的把南美真正的变成了自己的后院,后来又通过战争控制了东南亚一些重要的资源地。这不禁又让人思考起来,西方式的民主与对财富的掠夺究竟是怎样的联系呢?
二战后,西方的殖民很快结束了,这是因为他们愿意广大的发展中国家实行独立自主的民主制度吗?不!不是的!事实是,只要还有一点可能,他们就千方百计的阻挠发展中国家的独立自主:法国入侵越南,意图恢复其在越南的殖民地位,后来又阻止阿尔巴尼亚的独立运动;英国实力大降,无法维持其遥遥欲坠的殖民地位,但还是拼命的给自己殖民地国家的发展制造障碍,如搞印巴分治,又人为的制造了克尔米什问题;在众多穆斯林国家的中间却强行加入了一个犹太国家以色列,而且别有用心的把它安放在穆斯林的圣地旁边以挑起事端,给自己插手制造机会。美国一边高叫着支持民主反对极权统治,一边却又支持南美的独裁政权镇压人们的反抗;支持伊朗的封建政权镇压人民建立现代民主社会的运动。诸如此类的事情数不胜数。由此可见,内部有着民主精神的西方国家,并不是以同样的精神对待其他国家的。
再通过分析我们不难发现一些奥密。越南在亚洲有着极好的地理条件,对南中国海的海上运输线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力,阿尔巴尼亚的自然资源极其丰富。南美是美国的后院,美国的经济掠夺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南美获得的。穆斯林国家有丰富的石油资源,是西方工业化国家的生命线。如果这些国家联合起来将会有力的制止西方国家的经济掠夺,因此只有千方百计的组织这些国家的独立和发展才能确保自己的利益,这就是西方式民主的另一服面孔!
所有这些证据都指向了一个方向:对外实行奴役和掠夺的制度、对内实行民主的制度,这才是西方社会制度的全部。换言之,对外进行种族奴役和经济掠夺是西方式民主的温床,西方式民主制度的扩大是稳固种族奴役和经济掠夺制度的需要。如:美国在结束了对内部黑人的奴役,稳定了后方之后才有足够的力量来进行对外殖民扩张。反过来讲,只有在处于统治地位的种族或国家的内部实行民主,对外的奴役和经济掠夺制度才可能长久的延续。民主制和奴隶制表面上这样似乎矛盾的制度,但在西方式的民主下却得到了统一。
(三)现实的明证
对外进行种族奴役和经济掠夺是西方式民主的温床,这是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看一看国际上使用西方式民主的国家的现状,我们可以发现一个非常明显的特点:凡是比较富裕文明的国家大部分都是那些进行过殖民掠夺的国家,凡是没有进行过财富掠夺的国家,大部分都非常的贫穷和落后的,只有少数国家,如穆斯林国家依靠自己丰富的资源变的富裕起来。而且我们还可以发现:并不是所有的资源丰富的国家都富裕了。非洲许多资源丰富的国家不仅没有富裕,反而在他们实行了西方式的民主后,很快变成了分裂战乱的地区。倒是坚持自己传统并具有很强凝聚力的穆斯林国家获得了大发展。按照“西方式民主是最先进的制度”这一假设,没有使用西方式民主穆斯林国家应该首先衰落,而事实上为什么反而是使用西方式的民主的非洲国家很快衰败了呢?可见没有对外进行种族奴役和经济掠夺,西方式民主是不可能有活力的。
再看一看当代欧洲老牌帝国,由于发展中国家反经济掠夺的斗争,他们的处境已是江河日下,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速度呈现逐步下降的趋势。在究其原因时,有人说这是因为他们已经发展到顶点了,所以发展速度自然就下降了。这个说法很能迷惑人,但是我们要注意到,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与科技的发展有着密切的联系,但发达国家宣称自己的发展只是由于科技的进步,则是为了掩盖掠夺他人财富的事实。如果发达国家的发展真的只是由于科技的进步,那么科技发展的速度越快,在正常的情况下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速度应该加快。请问,是当今世界科技发展的速度快还是,一两个世纪以前的发展速度快呢?很明显,当今的科技发展速度快。这样问题就出来了,照理说欧美等发达国家是科技发展速度最快的国家,他们的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速度应该呈现出总体上升的趋势。但是为什么他们的增长速度却呈现出总体下降或保持不变的趋势?
其实原因很简单,科技对生产力的促进确实是有很大的帮助,但发达国家国民生产总值增长比其他国家快的多,并不是完全因为科技发展的原因。在以前,欧美发达的帝国主义他们经济的增长其实在很大程度上是靠着对外掠夺财富而实现的,其他国家和民族辛辛苦苦的劳动被欧美发达的帝国主义的帝国主义国家,以暴力和胁迫的方式低价甚至是无偿的掠夺了。所以看上去这些帝国主义国家的国民生产总值增长的速度比其他国家快的多。而且在后期随着掠夺的加快,国民生产总值的增长速度也逐步加快。二战后,广大的发展中国家虽然获得了独立,但是要发展经济却又要依赖于发达国家,于是发达国家乘机制造不平等的贸易条约,并以自己在经济上的绝对发言权操纵了各种国际贸易组织,因此战后发达国家经济的高速增长,既有科技快速发展的原因,但也离不开对别国经济的掠夺。
但是如今的情况就完全不同了,发展中国家的力量不断增加,这就使得经济的掠夺越来越困难,单靠科技的发展不足以抵消西方式民主固有的低效率性。所以西方国家的经济发展总体上出现困境。
这个事实再次证明了一点:对外进行种族奴役和经济掠夺是西方式民主的温床。只有在对外进行种族奴役和经济掠夺这个前提下,西方式的民主才能具有活力,否则其低效性将一览无疑。
(四)美国经济的神话
不过在发达国家中,美国现在看上去仍然具有很大的活力。于是人们不禁要问:“你上面的观点为什么与美国的情况不符呢?”要回答这个问题就必须破除美国经济的神话:美国现在的经济发展并不干净,他现在的发展还是建立在经济掠夺的基础之上的,具体的讲美国用三大敛财之法来进行经济掠夺的:
第一招:赤字经济学??“让世界为美国打工”
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在美国的极力鼓动下,西方各国建立了美元与黄金挂钩的布雷顿森林体系。但布雷顿森林体系所构筑的固定汇率制从一开始就包含着内在的重大矛盾。因为当美元被各国作为外汇储备起来的时候,也意味着美国国际收支逆差的时候。各国外汇储备越多,美国国际收支就越恶化,以至最终动摇美元的币值,破坏固定汇率制的基础。布雷顿森林体系最终于1973年彻底崩溃了。代之而起的是隐患重重的自由浮动汇率制,各国为增强本国商品在世界市场上的竞争力竞相贬值本国货币,导致汇率的大幅波动。
在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的最初六七年里,美国为应付来自日本和欧洲方面的商业竞争,也不断促使美元贬值。而日本、欧洲方面为降低成本则大规模地将制造业转移到发展中国家,国际需求水平螺旋下降。这就形成了70年代所谓的滞胀现象。就在滞胀持续的时期,美国金融界和政界的高人慢慢开了窍。实际上,美国并不需要使美元汇率服务于经济竞争,他们完全可能用另一种办法,利用美元优势在浮动汇率制下“高息揽储”,即提高银行利率,发行高息国债,吸纳世界各国的资金。这就是所谓“里根经济学”。它既保持了美国经济的国际竞争力,又提高了美元的强势地位,还增强了军事力量。但它的一大缺点是会产生大量的财政赤字,故“里根经济学”也被称为“赤字经济学”。对于任何一个国家来说,大量赤字是危险的,巨额赤字逐年递增更是匪夷所思。但是,在浮动汇率制下,美国完全可以通过国际范围的“高息揽储”来填补赤字。也就是说,美国可用借来的美元购买全世界的商品,日本、欧洲赚了美元以后,又把钱借给美国花。这样,表面上美国成为全世界最大的债务国,事实上由于美国欠的是美元,当美元恶性贬值时,美国所欠的债务便等于一笔勾销。
这个过程可以用一个简单的故事来解释:有一个美国铁匠“甲”借了中国农民“乙”500斤粮食,“甲”用100美圆来还债。本来中国农民“乙”可以用着一百美圆购买“甲”制造的10斤铁器,但是美圆却突然贬值,在美国制造的10斤铁器要200美圆才能买得到,也就是说“乙”现在只能从“甲”那里买到5斤铁器了。这样美国人“甲”原来要生产10斤铁器,但是现在只生产5斤铁器就可以了,花费的精力就少的多了。占便宜的自然是美国人了。
因此在这种制度下,日本、欧洲乃至世界各国在十几年乃至更长的时间里都是在给美国打工。从这个意义上,“赤字经济学”其实就是经济掠夺的另一种形式。今天债台高筑的美元之所以能挺得住,是因为美元有最强大的军事力量做后盾。从这个意义上,“赤字经济学”还没有说到“里根经济学”的实质,更准确的叫法应该是以原子弹作后盾的“美元经济学”。
第二招:美股经济学??新经济的”神话
到克林顿时代,“美元经济学”又有了新发展,到了“美股经济学”阶段。1992年,美国赤字总额高达4万亿美元,仅利息支出就高达近2500亿美元。虽然根据“高息揽储”金字塔原理,继续借债仍然是可能的。
但是要靠借债来保持80年代的繁荣就不那么容易了。幸好这时候美股狂涨,在不到四年的时间里,道。琼斯指数从5000多点一路狂涨到1999年的突破1万点大关。股票狂涨的机制是只要投入股市的钱比撤出股市的钱多,股票价格就会上涨;而股价上涨就会吸引大批追涨者,进一步推动股价上涨。1929年美国股民不到人口总数的2%;1989年,也就是10%多点;但到1999年,50%的美国人成了股民,还有来自日本、欧洲和第三世界各国的资金不断投入美国股市,一起推动着股市狂涨。美国“新经济”也因此步步升温。
从另一种角度上讲,美国经济的持续繁荣,是整个世界范围内金融与经济结构调整过程中的一种泡沫现象,而美国股市长期持续攀升的背后支撑力,是不断流入的国际资本。这才是抬高了美国股市及其资产价值,成为美国经济和股市异常繁荣的正动力,而美国也正是利用这种表面的繁荣来进行经济掠夺的。
这个掠夺的过程也可以用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中国铁匠“甲”看见美国股市高涨,然后又听信了所谓“新经济”的神话,正好有个美国人“乙”开的公司上市了。中国铁匠“甲”就把自己多年辛苦赚的钱全部换成了“乙”的公司的股票。钱全部都到了“乙”手里。而“甲”手上只有股票。不久股市泡沫破灭,“乙”宣布破产,这就意味着“乙”不用把钱还给“甲”了,中国铁匠“甲”就这样白白损失了自己的钱,接着美国人“乙”又拿着中国铁匠“甲”的钱向甲买了一大笔铁器。这就等于是美国人“乙”没花自己一分钱就从“甲”那里搞来了铁器。这完全是一种比“赤字经济学”更加隐蔽也更加彻底的掠夺!
不仅仅是外国的财富,本国人民的财富也夺走了:20世纪90年代以来,美国人将越来越多的财产投入股市,许多人为购买股票不惜挪用住宅贷款和养老金,这样由于资金大量进入股市,造成股市表面的繁荣。但是由于实际经济和生产的增长是有限的,股票的价值注定了不能完全兑现。在新经济神话破灭以后无数的住宅贷款和养老金被金融资本家吞噬,而普通的人民将在很长一段时间为偿还住宅贷款和养老金而背上沉重的债务。
由此可见“股市涨落是经济增长晴雨表”的说法实质上是股票交易所自我美化的广告词。由于美国军事上的强大,许多国家在政治、军事上依赖美国,美国霸权大行其道,成了世界政治军事的“平衡器”,助成了美国牛气冲天的股市和“新经济”。由此可见,所谓美国“新经济”实质是一种霸权经济。
美国的繁荣其实正是在变相的奴役和掠夺制度下完成的!
第三招:战争经济学??“最后的顶梁柱”
美国经济目前的困境,与企业生产能力过剩导致的投资率下降和公司会计丑闻有关,但最直接的导火索还是“9。11”事件。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报告称,“9。11”事件使外国对美投资大减,美国2001?2003年的实际GDP共计减少5000亿美元,相当于一年GDP的5%。因此,美国经济衰退更像是霸权受到威胁所致,而不单纯是经济因素。在这种情况下,仍然依靠“美股经济学”的老药方振兴美国经济显然不行了,布什总统上台后,“战争经济学”终于撕下了以前遮遮掩掩的伪装,浮出了水面。
美国政府深谙美国经济繁荣、本国安全与世界安全问题三者之间的关系,其精髓就是要维持美国经济繁荣必须确保本国安全,恢复“投资天堂”的地位,同时给全球制造不大不小的麻烦,让其他国家“有控制”地不安全。这样就可以逼迫资本向美国而不是其他国家流动。最开始是编造所谓的“中国威胁论”,以威胁和恐吓的方式阻止资本向中国的流动,在这一招收效不大的情况下,又抛出了所谓的“无赖国家”以次为借口来制造事端,这几个所谓的“无赖国家”??科索沃、伊朗、朝鲜等都是处于地缘政治的敏感地带,只要在这些地方制造一点点事端就可以引起周围大部分国家的紧张,如此费力小而收获大的事情,美国当然不会放过。
但这种做“煽阴风、点鬼火”的事情是注定没有好报的,恐怖活动成了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美国的首要威胁。国际环境剧烈变化,美国不再是最安全的国家,流入美国的资本大量消减,对美国经济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影响。为了挽救自身的掠夺式的经济体系,“先发制人”战略被确立起来。其目的就是以军事来证明自己的强大,给投资者信心,促使资本继续流向美国。
如果只针对恐怖主义,那么美国面临着不确定的敌人、没有界限的战场、众多要调整的政策和无法估计的战争时间。这些不确定的因素只会造成人们更大的忧虑,投资者势必进一步失去对美国的信心。因此美国就以“莫须有”的罪名把矛头指向了萨达姆,一场好戏就开始准备上演了。在这个战争中有明确的目标??伊拉克;有让人赶兴趣的话题??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有看似强硬的政策??先发制人;有明确的战争时间表、闹翻天的争吵、我行我素的姿态、壮丽的轰炸场面、各种先进武器的刺激镜头、记者们专家们指着地图高谈阔论、热闹的沙漠大行军,这都是在向全世界宣布:美国是强大的、不可战胜的。力图以次来保住自己在投资者心目中的地位。
美国利用战争刺激经济发大财,是历史上常用的手段。第一次世界大战使美国由一个二流国家跃升为一流强国,第二次世界大战成就了美国超级大国的地位。海湾战争的胜利促成了美国“新经济”和长达10年的经济繁荣期。1999年欧元诞生,许多人以为欧元可以向美元“叫板”,致使美国股市震动,外资蠢蠢欲动,美国立即发动科索沃战争阻止国际资本回流欧洲的效应,欧元因此一蹶不振。这些都是美国“战争经济学”的体现。
综上所述,美国的荣衰和霸权消长息息相关,其经济发展带着浓浓的军事色彩。无论是克林顿时期还是小布什时期,推行的都是霸权经济模式。这种经济模式其实是古代“民主奴隶制度”的现代版。只不过古代奴隶制是以赤裸裸的暴力来掠夺,而现在的美国则是利用暴力来胁迫和制造事端,迫使财富不得不向美国流动。
(五)对我们的警示
西方国家把他的富强归因于民主自由,这一方面是要掩饰他们致富的真正原因,另一方面则是一个虚伪的骗局。如梅亨(AlfredT。Mahan)指出的,当精力旺盛,占有欲强的文明人碰到潜力雄厚的种族而不能简单武力征服时,“就会用尽各种办法,逼迫那个种族俯首称臣,就象劣等民族在优秀民族的持续压力下屈服及消失一样…”。美国到处攻击别国的人权并不是希望其他国家取得会的进步,而是要树立其本身的道德上的优越性,寻找向其他国家发难的借口,迫使他国在各种问题上屈服于美国的意旨。事实上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能单纯的靠西方式的民主就可以自由富起来的。看看墨西哥是民主国吧,跟美国只隔一面铁丝网,穷得丁当响。另一个例子就是,一个美国学者在分析南北美经济的差异时,很客观地指出,这是因为在北美对印第安人实行了比较彻底的灭绝,从而获得了超过南方的资源。在亚洲,印度被“恩赐”了两百多年西方先进文明,是当代最大的民主实体,五十年前跟中国差不多,搞西方式的民主,结果天天扯皮,现在人均产值只有中国一半。再看东南亚诸国,也还相当民主开放,结果美国富翁们稍微玩玩,就卷走他们多年的血汗钱。再看俄国这个前超级大国,用西方式的民主搞大跃进,结果经济却连年负增长,社会败坏,盗匪风行。这些西方式的民主都很失败。
为什么西方式的民主在这些国家会很失败?这是因为:西方式的民主没有一种压力来增加内部的凝聚力,因此无法补偿西方式民主制固有的低效性。在发动经济掠夺的情况下,可以用掠夺来的财富来抵消这个固有的低效性,同时还能在掠夺中刺激人们的贪欲以加强内部的凝聚力,这种凝聚力反过来又能对经济有促进的作用。但是一旦无法掠夺,其低效性就会暴露出来,成为国家发展的阻力。
综上所述,一个国家如果使用西方式的民主,那么只有在进行对外掠夺时这个国家才有可能富强。反之,如果不进行经济掠夺,那么这个国家将会被西方式民主制固有的低效性拖进深渊。所谓“西方式的民主能使一个国家自然富强”,只不过是众多西方神话中的一种。
我国正处于经济发展和转型的关键阶段,民主建设是不可阻挡的潮流,也是国家富强的重要因素。在此时认清西方式的民主与经济掠夺的关系,对建设适合我国发展的民主制度有着关键性的意义。现实决定了我们国家不可能也走经济掠夺的老路,那么如何建设我国的民主制度,避免西方式民主固有的低效性,是摆在我们面前迫切需要解决的问题。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中国不需要为了做负责任的国家而损害自己的利益,打得赢才是硬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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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cw0066 于 2010-1-8 18:38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