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冷战斗士”、汉学家白鲁恂(Lucian Pye)写了著名的《中国人的政治精神》(The Spirit of Chinese Politics - A Psychocultural Study of Authority Crisis in Political Development)。这本书是了解中国人的政治文化对政治领袖统治行为的影响的经典。
中国文化已经黔驴技穷、病入膏肓,该死不死,祸害全球。白鲁恂对中国人死不悔改的德性观察入微、一语中的。中国人盲目自大,其实你们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别以为老外看不懂你们的劣质伎俩。
以下是网上找到的一些段落,恭请支那粪豕好好反省:
「中国政治文化的特色是仇恨的情绪。……很少有国家的政治文化像中国那样的强调仇恨,这种情况到中共上台之后达到了顶点……,中共上台之后,更公开肯定仇恨的价值。」
「中国人所流露出来的敌意可以说是一种道德宣言。」
「在中共眼中,一个理想化的革命英雄必须具备持久而盲目的恨意。……凭着这股恨意,他们对阶级敌人进行报复并获得快感。」
「在台中国人在台湾的土地上享受自由与民主,却不改中国文化裡的劣质禀性,真是可耻!」
「中共捨弃制度化的正路,拼命往社会当中塞进更多的仇恨情绪。」
「正如同他们可以利用对民主的狂热代替真正的民主……。中国人原本就不是一个很民主的民族,这种现象更加深了它不民主的倾向。所以中国人虽然把民主的口号挂在嘴边,但几十年来距离真正的民主似乎还很遥远。」
「中国人所需要的领袖须具备革命的狂热……,一旦他们成为权威的象徵之后,就不易察觉社会人心的动向。」
「中国人在从事政治的时候,都不会忘记製造一些戏剧性的效果。这不但需要相当深厚的伪装功夫以及精密的算计,同时也使得政治人物争相做表面功夫,忽略了问题的实质部分。」
「从五四到文革,群众运动一直是中国政治的一大特色。……集体行动很快被带到高潮。接下来这齣戏码便不断地重演,直到大家都厌倦为止,问题是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情感到底是真是假,一直无法确定。」
「中国民族性向来对于动乱无秩序的状态深感恐惧,……但是中共最擅长的就是弄得天下大乱,只要情势需要,他们随时可以利用宣传技巧製造溷乱。」
「一旦中共领袖明白表示出『天下大乱,情势大好』的态度之后,人民因为害怕动乱,所以很自然地将中共当成救主。中共于是便轻易地垄断了所有的政治权威,因为他们是维持社会秩序的唯一力量。」
“在历史上,中国人总是喜欢单一的、明确的权力。”
“对中国人来说,理想的情况就是等级制度结构不存在混乱。存在权力竞争和政治多元化时,便是他们最感糟糕的时期。他们把皇朝稳定时期历史地理想化了……中国人对混乱有一种古典的反应,就是去相信一个统治者、一个政党和一种思想。”
“传统中国的基本特征——对道德意识的强调、对严格秩序和等级关系的要求、对领袖德行的强调,教育人们有正确行为的必要,恰当的行为和礼节的重要性——所有这些结合起来,压制了任何攻击性的表露。和谐是旧中国的最高理想,同样起着禁止攻击性的作用。”
“在中国文化中存在着一种紧张状态——一方面承认权威主义的本质,另一方面又需要形式上、精神上家长式的支持。统治的权利并没有受到质疑,但人们期待着从依赖中得到好处。”
“权力主义和对权力依赖的混合意味着,一旦当政府出现软弱和失败的情况时,老百姓就会转而反对它。一般而言,他们总是信任最高人物,但总是看到他周围人以他的名义所犯下的罪恶。在历史上,中国人相信必定有一个有魔力的政府存在,从而也易于相信:皇帝是好的,但被贪官污吏搞坏了。”

白鲁恂(Lucian Pye,1921年10月21日—2008年9月5日)美国政治学家、汉学家,麻省理工学院教授。他的研究主要关注文化差异在第三世界国家政治的现代化发展中的特殊作用,被认为是政治文化概念最早的实践者和提倡者。对美国几代政治学家有较大影响。
生平
白鲁恂出身于派驻中国的公理会传教士家庭,出生在中国山西省汾州。他小时候曾受中英双语教育。但回美国读小学之后中文基本遗忘。1939年进入明尼苏达州卡尔顿学院读书,其间认识了Mary Toombs Waddill,1945年与之结婚,后者成为他重要的合著者和编辑。二战中,他回到中国,成为美国海军陆战队第5军的文职官员,军衔少尉。后进入耶鲁大学,在Gabriel Almond指导下攻读博士学位。期间表现出惊人的学术能力,与其他多位政治学家共同超越了传统的现实主义方法,开始探讨国际关系的心理学、社会学和人类学因素。1951年,以论文《1920年代的中国军阀政治体制》获得博士学位。
在麦卡锡时代,他反对当时反共思潮对政治学强加的束缚。1956年起在麻省理工学院任教,长达35年。最初在国际研究中心,后参与创建了政治学系,培养了许多美国政治学者和政治家。
他在香港建立了研究中心,并在马来西亚和缅甸工作过。他认为,在发展中心理比经济更加重要。他在著作中将毛泽东的反叛性格归因于心理学上的婴儿全能感,批评认为他的方法想像多于事实证据。
他在许多美国涉及亚洲的研究和政策机构如美中关系委员会、美国外交关系委员会任职。曾担任许多美国民主党总统候选人包括约翰·肯尼迪的顾问。1988—1989年任美国政治学会(the American Political Science Association)主席。
晚年的白鲁恂仍旧是一个勤勉不辍的对中国的观察家,撰写了一篇探讨江泽民领导集团政治风格的论文。
(wikiped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