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询按】有一种文字不需要修改,有一种文字不需要排版,有一种文字不需要编辑,有一种文字不需要报童,却人人寻觅、流传遥远。
认识荆楚先生,是先认识他的文字。
在国内外论坛上,经常看到很多跟帖赞赏的荆楚先生的文章,这深深地吸引了我。从此,认识了笔名“荆楚”的特立独行的大作。只要发现,篇篇都看,且要截下收藏。才知道被网友誉为“桂林才子”的荆楚先生,才气横溢,文采斐然,嬉笑怒骂,皆是一篇篇的流光溢彩的不朽篇章。
过去,我喜欢看岛上李熬的文章。看过荆楚的文章,我感到荆楚就是大陆上的“李熬”。
而今得知他也在看《我的911》,而且不惜宝贵时间赐教,鼓励。使我心花怒放、受益匪浅。
但一直不敢将荆楚先生《娓娓道来诉哀愁——<我的911>读后》一文转来,我知道,《我的911》是一种日记性的纪实文字。转来,感到有愧于荆楚先生对我的赞赏。不转,则有愧于荆楚先生对我的鼓励和鞭策。
娓娓道来诉哀愁——《我的911》读后
荆楚
读完阿询《我的911》一书的前32节(见新浪博客《我的911》连载:
http://blog.sina.com.cn/s/articlelist_1295492262_0_1.html)我感到有几句话要说,不吐不快:
其一,我素来相信,女性在细腻温婉的表达上,有男性不可企及的优势。这方面的例证很多,如郑义夫人北明大姐,胡平夫人王艾,胡佳夫人曾金燕等。她们的夫君是海内外知名的文章大家,丹青妙手,但这些女性在细腻温婉的表达能力上,则远超其夫君。这是上帝赋予女性的优势,只能让我等堂堂须眉望洋兴叹,自愧不如。读完阿询《我的911》一书的前29节,我也有这种慨叹。
其二,在文学结构上,阿询将自己的苦难经历,用电影蒙太奇手法,把一个个分镜头组合起来,娓娓道来,亲切自然,就反映出这场苦难经历的全貌。
关于这一点,让我回想起自己当年写作《迷惘——一个原银行员工的心路历程》一书时,先后用了两种结构,写了两稿。都让我感到甚不满意,只好删去。因为所尝试的两种方法,都难以表达出“中国特色”的官场潜规则和次生文化,也很难表达出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我为此困惑苦思了很久。
后来,我在司马迁的《史记》和杨小凯的《牛鬼蛇神录》启发之下,才找到这种电影蒙太奇的表达方法,才找到写作的快感,才感到得心应手了。
只是因为这部书稿无法在国内公开出版,写作了一半,就忙于其他事情去了。直到今天,也没有接着写下去。因为没有出版的可能,就没有强烈的创作冲动。也因为自己的慵散和俗务缠身。
我没有料到,阿询初涉文学殿堂,她没有像我这样苦苦摸索,她一上来,就找到这种创作手法。她的蕙质兰心,冰雪聪明,由此可见一斑。这不但让我欣赏,也彰显出自己的迟钝。
其三,阅读她的《我的911》,如品香茗,淡雅芬芳而又余韵绵绵,简洁明快而又清丽流畅。看完前29节,我就在内心默默感叹——我要是政法大学的老师,我就会向学生推荐这部书稿,作为一个典型案例,让学生据以了解中国司法的现状。正如她在《我的911》前言中所述:“在中国,冤案如山,人们已见惯不怪、习以为常了。”“我蒙受的冤狱,只是这个的社会的一滴晨露。”“虽然如此,我仍然将自己的亲身经历记录下来。希望人们通过这滴‘晨露’,映照出中国法治的现状,对中国司法进步有所裨补。”
其四,看完前32节,勾起了我的强烈“好奇心”,静静期待着阿询把全书写完,以便看到她这场苦难经历的最终结果。我想,这就是文学上的“悬念意识”吧。
写于民国99年(2010-5-28)上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