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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我粗暴地干涉一次中国内政!

容我粗暴地干涉一次中国内政!

-從湖北長江灘上船戶“一手牽屍體,一手討價錢”談起
   
   1.閒話幾句
   
   雖然,筆者曾開玩笑地如此說過:“這世界上有兩種族群,我是不予評論的:一個是穆斯林信眾,另一個是偉大的中華民族;因為,前者我不瞭解,而後者則是我太瞭解!”。緣於,一則我持守著自己為教學工作所定下的守則:“在課堂上,不涉及任何關於種族、政治、宗教、文化等議題的討論;因為,上述諸般議題皆是,各人的情感投射(寄託)的載體。”(就似,我們基於禮貌起見,不談論他人的兒女與老婆一樣。)。再則,是由於我個人與中國文化的特殊鏈接;雖然,我的母語是台語,但我的啟蒙文字是中文;況且,源於執政掌權者的馴化之故,所以我在三十歲之前,是以中國人自居的,好似李登輝在二十二歲之前自認是個日本人一樣。但也因此,即使至今在海外,幾個洋朋友聚在一起數落中國人的不是時,我也從不搭腔;因為,我並不以此為光彩!
   
   但是,在中國,一群忠党愛國的老同志,淚流滿面地肅立以俄文高唱“國際歌”;那位,因邊幅修飾而貌似列寧的“中國民間思想家”王康先生,在談起俄羅斯 “白銀時代”的風流人物時,其神情動容跡近涕下;而在80年代,海外的中國留學生聚會裏,那些“少年中國”,莫不是忘情地高歌著“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然而,因此有誰罵他們【二毛子】嗎?可是,當那些活過日據時代的臺灣老人,神情激昂地唱起日本軍歌“軍艦進行曲”時,就被臺灣的【中國人】斥責是【漢奸】!然而,當筆者的文字被轉貼在臺灣“三立論壇”時,就有統派人士留言,對筆者字裏行間顯示出來的,些許我對中國文史淺薄的認識,而據此質疑我的臺灣本土色彩!
   
   
   2. 一手牽屍體,一手討價錢
   
   


   日前,中國網上盛傳著,在長江灘上,3名湖北荊州大學生為救2名落水少年而溺亡;然而,在他們溺亡前,週遭的漁夫不但“見死不救”,並且後來趕到的打撈者還鬧出“挾屍要價”的事。
   
   然而,我們從【華商報】的照片看到的是,立在船頭著白色襯衫的打撈船船主陳某,用繩子綁住已撈獲的大學生遺體,並一手拽著繩頭,正在獅子大開口開價,演出一齣令人齒冷的“一手牽屍體,一手討價錢”索討撈屍費的鬧劇。
   
   事後,就在3位大學生的追悼會當日,近3000民眾自發來到了長江荊州段的寶塔河邊,悼念救人溺亡的學生。當時,憤怒的民眾再次遇到一名事發當天“見死不救”的漁民時,就往船上扔石頭、奪漁網,差點掀翻了漁船。
   
   一名參與其事的荊州市民說:“認出那人後,我們就瘋狂地沖到江邊。大家齊聲高喊要掀翻他的船,一中年婦女沖上船抽了他兩耳光。現場的人情緒都要失控了,我們都想把他們連人帶船一起掀到江裏喂魚。”。那時,民眾在江邊圍住了漁船,紛紛指責漁民的缺德,而該漁民辯稱:“我也沒辦法,別人不讓救,我不敢救啊”。同時,其他漁民也表示,“打撈公司在現場,我們就不能撈了,會被報復,這是斷他們的財路”。寶塔河的居民也稱,“若有人替人撈屍,就會有人過來砸船打人,並警告這裏已被【陳波】承包”。
   
   網上也流傳說:長江水上打撈有限公司總經理【陳波】已被證實不是最大的莊家,而荊州市八淩打撈服務有限公司”法人代表夏兵,才是打撈公司的大老闆。可是,在荊州市工商局的檔案查詢中心,並沒有“長江水上打撈有限公司”的註冊資料。然而,夏兵承認陳波是替他公司做事。
   
   但是,有人向記者透露:“這名(被包圍的)漁民,平日打魚是幌子,在寶塔河江面上等著撈屍體才是他的“主業”。“長江荊州段的寶塔河上常有人淹死,每天都有人在這裏等著撈屍,但職能部門從未管過他們”。
   
   其實,就此事件的生成根由,有兩個面向值得我們深思;一是“中國人的民族性,缺乏對生命的尊重”,二為“公部門對公共安全的不作為,且勾結黑團夥斂財”。
   
   
   3.中國人性情的沉淪是文革造成的嗎?
   
   現在的中國人,讓人感覺(尤其是洋人)是“戾氣太重”、“彼此猜忌”與“唯利是圖”;然而,很多人將此現象歸罪於文革的十年動亂,事情有如此單純嗎?在此筆者舉一個【帝國主義走狗】-洋傳教士的遭遇來說明:
   
   在一次旅途中,那洋傳教士在渡輪上發現有人落水,急忙地叫船老大停船救人,但船上數百人毫無所動,眼看周圍船隻無人伸予援手,渡輪也越開越遠;逼不得已,該洋傳教士索性脫了自己的衣褲,下水救人。這時,船老大發現外國人跳入江了,茲事體大,若是出事,官府勢必追究;因此,才回頭將洋傳教士與落水的中國人一起撈上。然而,上船之後,洋傳教士發現自己的衣褲被偷了。
   
   【熱血的中國人】讀到此,一定認為是哪一個【反華】的洋鬼子造的謠;但是,甭急著罵娘,此洋傳教士正是說出:「假使我有千鎊美金,中國可以全數支取;假使我有千條性命,決不留下一條不給中國。」的戴德生教士。
   
   19世紀末,戴德生(James Hudson Taylor)來到中國;於是,他成立的內地會,要求傳教士不分宗派,一律穿中式服裝,以深入內地傳教。他自己八個兒女,四個因瘟疫夭折在中國,但他依舊堅持和中國人一樣的生活,拒絕享受外籍傳教士的特殊待遇。
   
   在庚子之亂時,內地會傳教士遭殺害的人數也最高,共有58人殉難,還有他們的21個小孩同時遇害。八國聯軍後,戴德生在美國登報公開聲明,內地會放棄對中國的索賠。這一聲明震撼了美國。戴德生更進一步要求內地會的傳教士:“日後,無論遇到什麼惡劣的對待,絕不訴諸於本國政府。”;緣於,內地會的這一舉動,很快地被其他傳教團體所效法,紛紛拒受賠款,或退作中國教育基金。最後,中國付給美國的第一期賠款,也全數被退還作為華人教育基金,以後各期的賠款也予與豁免了;同時,也因此中國的清華大學的前身“清華學堂”得以成立,就是藉由美國退還的部分“庚子賠款”,而建立的留美預備學校。
   
   戴德生和妻子,及他的4個孩子,身後也都在江蘇鎮江入土,長眠中國。
   
   關於中國人的民族性,讀過上述戴德生的中國遭遇,已教人心情為之一沉;但是,更讓中國人難堪的還在後頭!我們再看一則“戴德生傳”的敍述:
   
   『他們乘坐中國帆船出發,同行還有一個叫彼得的中國人。他尚未成為基督徒時,已在英國認識巴格爾醫生,和巴格爾同船返回中國,在船上教導巴格爾醫生學習中文和兼司雜役。(他的名字就是在英國居住時取的。)彼得在上海寫信給巴格爾,請求到寧波為他工作,巴格爾答應了,他便隨著戴德生和祝恩賜南下。
   一天早上,戴德生在船艙裡整理福音單張和小冊,突然聽得「嘩啦」一聲,原來彼得掉在運河裡。彼得最喜歡在船艙兩旁窄窄的木板上來回走動,雖然多番警告,他還是聽不進去。這次一頭掉進水裡,雙腳朝天,沒有浮上來,好像水中有什麼東西絆著他,不能動彈,加上一陣大風把船吹向前,岸上又沒有任何指標,大家都不知道彼得在什麼地方墮海。船夫們只有對望,看是無能為力了!
   戴德生很快把帆放下,然後跳入水中,遊來遊去,拼命搜索。之後,他看到一艘有拖網的捕魚艇。
     「快來,」他大聲喊著。「在這個地方打撈一下,有人要淹死了?」
     「這不大方便哪!」漁夫應道。
     「不要說方便與否,人快淹死了」
     「我們忙著打魚,不能來。」
     「不要只想著打魚!我給你一天的魚錢,立刻過來救人吧!」
     「你給我們多少錢?」
      戴德生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們現在不要討論這個!快過來,不然太遲了。我給你們五塊錢。」
     「我們才不撈呢。你給我們二十塊吧!」
     「我沒有那麼多的錢,快來吧!我將身上所有都給你們。」
     「那究竟是多少?」
     「我也不清楚,大概十四元左右吧!」
   
   最後,漁夫才慢慢搖櫓過來,把網撒下。一分鐘後,彼得才撈了上來。在這陣討價還價中,彼得一直在水底下。如今撈上來,已全無氣息了。戴德生立即為他施行人工呼吸,但漁夫還在旁邊大聲責備,嚷著要立刻付錢。經過戴德生一番努力搶救,彼得還是返魂乏術。
   
   戴德生知道中國人對死人的忌諱,以及對亡魂的恐懼,他也知道事情並非就此完結。他帶著彼得的屍體乘船回上海,在炎熱的天氣下,屍體愈來愈臭。好不容易才抵達上海,他立刻尋找彼得的親屬。
   
   但彼得的寡母拒絕領取屍體,硬想向戴德生詐索金錢。經過一番爭吵,他們終於把屍體領走了。戴德生給他們五塊錢作殮葬費。戴德生後來追述這事說:
   
   “對我而言,這是極其悲慘的事,但也有很重要的意義,因為在它背後,隱藏著一個更令人悲哀的事實。那些漁夫是否應該為這人的死負責呢?他們有拯救他的工具,可是他們不用!當然他們都是難辭其咎。”』。
   
   由此可見,中國人對生命的漠視及對金錢的貪婪等諸般劣根性,並非始于文革的;只是,文革讓她更加沉淪罷了!
   
   如今,中國人性澆薄,各級政府上下交相爭利,莫不是緣於一個奴性甚重的民族,縱容一個不公不義的政權長期當家所造成的局面。然而,難道是中國人自古就是這般性情嗎?其實,我們可從先秦諸子的著作可以看出,當時中國是個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充滿活力的自由思潮奔放的時代;可是,自從秦一統中國後,加以漢武帝以“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為名(其實漢王朝一向是“黃老為表,法術為裏”,漢宣帝:“漢家自有制度,本以霸王道雜之。”。)擴張王權;隨之以降,歷代中國帝王莫不變本加厲地擴權,而使得中國知識份子與老百姓的腰杆子越來越軟,乃至形成如今如此卑躬屈膝的個性。因此,不少有識者皆曰:“中國人是作奴才的好材料”!
   
   因此,王康在回憶其父親臨終的境況,如此寫道:“他慢慢抓住我的手,好半天才斷斷續續地說,人是最不好的動物,最不好的動物也比人好。吸了兩口水,艱難地咽下,又說,生為一個中國人,實在太慘了。餘無所思,但求早死,這是他最後的念頭。”
   
   然而,基督的僕人戴德生卻決志『假使我有千條性命,決不留下一條不給中國。』;由於,這位聖徒是以基督的心為心,深知中國人之所為離“神的國度”甚遠;所以,願以“千條性命”來守護中國,祈求“天上的君王”-上帝對這個古老民族持守憐憫的記念;可是,地上的君主是否如此看待中國與其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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