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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奇尼克和中国公民对话

米奇尼克和中国公民对话

佚名


│ ★崔卫平@cuiweiping:今天(7月10日)下午4点,波兰反  │
│ 对派运动的设计者、现任波兰《选举日报》主编的亚当.米 │
│ 奇尼克先生,在推特上回答中国推友的问题,欢迎大家踊跃 │
│ 参加。                        │
│                ┌─────────┐  │
│  米奇尼克的资料,请访问──→│ 《维基》的词条 │  │
│                └─────────┘  │


★崔卫平老师说:今天我们请到波兰反对派运动的设计者、灵魂人
 物,波兰最大报纸《选举日报》主编米奇尼克先生,在这里跟中国
 推友做一个对话和见面。先生是否愿意跟中国推友先说几句?”

◇宋石男提问: 当代中国仍是一种国家控制社会的体制,相当范围
 内的个人与组织活动是不合法的。支撑此种体制的资源有三:意识
 形态、武力与物质刺激。您如何看待国家与社会的关系?您认为在
 当代中国,打破国家控制社会的体制是否可能,又如何实现?

 提问,在波兰转型中,天主教的作用可见而知,在中国这样一个无
 宗教信仰的国家,在转型过程中缺少这一块,会不会意味着更艰
 难?该如何认识宗教信仰在转型中的作用?
◆米奇尼克先生:我首先不是中国的专家,我知道中国目前的问题很
 复杂,有些美国记者不同的是,在中国三天之后,不能对中国有更
 好的了解,假如我理解正确的话,但是我认为中国的处境,应该极
 其相似与波兰独裁体制的的最后几年。那么在那个时候,波兰的执
 政党他们独裁的力量强而有力,波兰的民间社会,也是活生生的存
 在,也是未来的希望。中国取得了极大的经济成就,一个自然的结
 果就是民主的演进。那么所有逆转或者违背这个过程的行为都是违
 背自然的,比如说波兰的雅鲁泽尔斯基,他后来告诉我,和波兰的
 谈判曾经进行了很久,我希望贵国的领导人,能够对未来有一个更
 好的筹备。这就是我的回答。

◇宋石男提问:1976年您和朋友们建立了团结工会,选择理性谈判而
 非汽油瓶来解决问题,同时提出“反对所有旨在社会及经济方面要
 求的罢工”的战略。这个有争议的战略是出于何种考量?在当代中
 国,尤其是富士康连跳与本田罢工之后,独立工会渐成现实焦点,
 您对此有何建议?
◆米奇尼克先生:关于建议的问题,我很想保持谦虚的态度。那么我
 认为,一个首要的条件是,受到压迫的人,必须团结起来。他们应
 该有强烈的意识,受到压迫的人,不是单独的个体,他不是孤独
 的,所以应该通过律师来捍卫自己的权益,也应该有相应的资金,
 也要有舆论的力量。

 我们还要开诚布公地说,那些外国公司,他们应该了解到,他们是
 在中国,他所在的地方是中国人民的地方,如果想在这里挣钱的
 话,就必须尊重中国劳动者的权益。那么中国有自己传统,有自己
 的尊严,这是这些外国公司所不了解的。刚才我的措辞多少带有马
 克思主义的特色。我是支持市场经济的,但是我反对野蛮的资本主
 义。

◇无狭魔提问:您曾说自己“真正的角色是一个波兰知识分子”,那
 么您认为自己作为知识分子的角色定位及功能是怎样的?您对当代
 中国知识分子的角色定位及功能又有何建议?
◆米奇尼克先生:对于中国的知识分子,我不敢说什么建议。中国知
 识分子有两个功能,捍卫真理与捍卫自由。我们对于那些官方体制
 下的人,应该有一定的容忍,他们应该在体制下做一些正面的事
 情。

 对于未来的民主而言,激烈的批评和有限的批评,针对官方的,都
 是应该的。我们不可接受的就是,在日常生活中的谎言,他们打压
 思想。不管如何,我们应该避免:狂热,仇恨,暴力,不宽容。独
 裁是要终结的,而人性是不会终结的。

 今天的这个会,我准备不是很足,我不能给出具体的名字来。向对
 民主事业做出贡献的知识分子致敬,尤其是签署《零八宪章》而
 入狱的人。

◇网友提问:中国目前没有反对党,有人将网络不无戏谑地称为反对
 党。您如何看待在一个威权社会中网络的作用?网络仅仅是一种信
 息工具,还是已经变成一种社会整合器?
◆米奇尼克先生:我认为互联网是新科技给民主力量的礼物,应该使
 用网络。这个网络的角色就象我们当年的传单。在波兰反对派斗争
 的当年,我们发表地下言论的时候,这个是有力的武器。

 我们有自由欧洲电台,FUR,今天的网络的作用跟它是一样的。
 就象瓦文萨曾经说过的那样,在网络的时代,专制是不合时宜的。

◇现场推友提问:今天中国的极权统治,远远超过您所处的波兰,对
 言论的打压也很厉害。在没有革命的情况下,我们是否只能等它内
 部出问题?
◆米奇尼克先生:面对专制要采取革命的话,那必然是实施专制的革
 命者,在这种情况下,大家都知道看不到希望,我认为专制体制有
 这样的一个特点,它可能会演进为一种惊奇的社会现象,一、两天
 之内会变,在这样的处境下,我们最重要的是,要有一个基础性的
 规划。

 不管是非暴力的反对、罢工、游行,我们必须保持开诚布公的心
 态,随时要和当权者做谈判,假如各位能够看到危机的话,那么政
 府也会看到,危机会让它变。所有专制者都会认为,他们是不会终
 结的。比如说毛泽东、刘少奇、林彪,都认为自己是不死的。我们
 还是要……

 自由是人类本身需求的一个部分,在大的恐惧、灾难面前,反抗可
 能是无效的。从长期的角度看,中国的新生代是不可能接受政治上
 的“歧视”的。

 我想举个例子,在法国的报界当中,我曾看到他们对胡耀邦的报
 道,当时充满了同情之辞。可以说这些文章在胡耀邦去世之后,是
 第一批对胡耀邦正面评价的文章,而胡是代表中共内部的宽容的力
 量,他的遗产和四人帮是截然不同的。

◇滕彪提问:首先向米奇尼克先生表示敬意。我的问题是,知识分子
 介入反抗活动太多,会影响到其批判社会的独立性和中立性吗?在
 不自由的体制下,知识分子对政治转型是否应承担异于其他群体的
 更多的社会责任?
◆米奇尼克回答:律师的职责是捍卫人权的。律师未必就有义务参加
 那些持不同政见者的活动,他们必须捍卫人的权益。也就是说,当
 权者的所作所为,违背了人的权益,律师在法庭必须说出真话。

 当然了,作为知识分子的责任要更大,比其他社会团体要多。大部
 分社会公民都是出于一种无言状态,只有知识分子可以用自由的、
 真理的语言说出一切。在正常的社会条件下,作家就是作家,哲学
 家就是哲学家,在专制体制下,诗人就不单单是诗人,哲学家也不
 仅仅是哲学家。

◇唯色提问:身为藏人向米奇尼克先生问候,扎西德勒。米奇尼克先
 生借乌克兰之于俄罗斯比喻西藏问题,认为中国政府有必要和达赖
 喇嘛协商。我也认为达赖喇嘛所提倡的中间道路即和解之道,伟大
 的非暴力思想。然而我也确实对将来很悲观,因为看不见一个可以
 解决问题的愿景。您认为怎么办?
◆米奇尼克回答:在专制体制下,有悲观的情绪是非常普遍的,因为
 您所有的证据都使得您不得不悲观。假如说我是乐观的话,因为我
 深信,一切的变化都是有可能的,而且是往好的方向变化,并非只
 往坏的方向变。

 那么我也有些年纪了,我还能记得文化大革命,从文化大革命的年
 代到现在,那么这个变化是正面的变化。为什么呢?今天各位还
 在,而当年策划文革的那些魁首们,早已被清算了。这就是我们的
 乐观所在,这些人并不是不朽的,他们肯定会终结。我曾经一度认
 为,苏维埃的体制,可能到我死都不会消亡。但是当时我依然深
 信,肯定会有变化。我们要谨慎,要知道后果,要理性,有前瞻
 性,要步步为营。在危机的时候,我们的规划是怎么样的,专制一
 旦消亡,我们的规划又是怎么样的?我还是很乐观,各位是那么有
 勇气。你们有勇气承认你们是悲观的,为此我感到乐观。

◇五岳散人提问:经济发展会让现政权的统治基础加分,你如何看
 待?
◆米奇尼克回答:我完全同意您的观点,首先我看到,《零八宪章》
 是了解新中国的一个全新的现象,因为它向所有人传达了一个信
 息:中国的公众舆论在自我组织当中。我非常欣慰《零八宪章》及
 相关的所有行为。我已经说过,中国的处境,对于全球所有人来
 说,都是一大挑战。15年前,新加坡总理曾经说,我们亚洲有自己
 的价值观。不需要欧美那一套民主人权,我们有自己独特的道路。
 但是现在,这个问题已经成为全球的问题。一个没有民主的、没有
 人权的体制下,经济是得以发展的。这样的体制,是否有未来?我
 个人认为,这是不可能的。没有自由的发展,是有它本身的局限
 的。我能理解持有这种观点的人其论据何在。比如中国不稳定的
 话,对大家都不好。看看戈尔巴乔夫当年,把苏联民主化了,他把
 国家也毁了,云云。在中国,我认为,当权者和民间社会之间已经
 形成了对话。这就是我们的对话空间,因为不论是民主派还是共产
 党,他都不愿毁了中国。我认为,这是一个最好的时机,让大家有
 一个循序渐进的民主化的讨论。我认为,波兰的模式对各位来说,
 应该是一个很有兴趣的模式。圆桌会议就是一个既不毁灭国家又能
 消灭专制的方式。各位一定要组织一个公众舆论的机构,舆论是力
 量聚集所在。没有力量的真理是无法说服当权者的,我们首先要有
 力量,有对话的意愿,还要有耐心。我深信,中国必然会发生民主
 化的变化,要不通过协商,要不通过冲突。

◇现场推友:在受到打压时,您有什么样的信念,避免非暴力的冲
 突?怎么说服你的朋友通过非暴力?
◆米奇尼克回答:这是一种生活方式、生活风格的选择。我实际上刚
 才讲到知识分子责任的时候说,我们立足的不是道德上的冲动,而
 是要解决他们的谎言。接下来我们选择对所有的危机处境中的专制
 进行了分析。我们曾经经历过纳粹的暴力,我们通过传单等物品,
 不可能在与和当局的斗争中取胜。比如布达佩斯56年、布拉格58年
 的事情,都让我们明白了这一点。我们深入研究了西班牙的转型,
 当时西班牙在血腥内战结束后不久进行的转型。专制在当今的社会
 是有悖于时代发展的。当时我们这么想,如果民主出现在西班牙、
 希腊、台湾,为什么我们不能出现?而且我们看到了,一旦出现危
 机,我们可以在当权者的阵营中找到我们的合作者,这些分析都是
 非常准确的分析。我们在实现民主之后,也看到这一点,我们和共
 产党曾携手两度赢得选举。一位曾是共产党人的波兰总统说,“我
 是因为人民的意志而当选,比起政治局的任命要幸福得多。”我们
 宣告,“我们不是共产党人,我们是共产党的反对派,但我们是波
 兰人。把波兰变成所有人的波兰,而不是共产党的波兰,是我们所
 有人的心愿。曾经我们是囚徒,他们是狱卒,但我们都是一个国家
 的人。”

 从现实上讲,各位正在面临历史的选择:选择谈判、还是选择断
 头台?

◇王小山提问:在独裁统治下,统治者往往会犯下很多罪行,是清
 算、还是有限度的一个什么办法?如何惩罚这种罪行?我很理想
 化,这一天可能永远不会来到。
◆米奇尼克回答:这是一号问题!当然,对于触及《刑法》的罪行,
 肯定要惩罚。但是革命的逻辑就不同了。革命逻辑是,那些所有支
 持独裁的罪行都要惩罚。但是,您会看到,在中国,很可能在民主
 派的内部,会因为这个有冲突。当然那些在监狱当中曾经虐待过囚
 徒的人,是要遭受惩罚。但是,比如象银行里的共产党人,是不是
 也要把他们也杀了呢?这个问题,您不妨也问问那些要实现民主的
 中国人。(王小山说:“我想知道波兰当时的情况。”)

 当时很多人宣称,革命是不会中止的,共产党人现在还逍遥法外,
 他们现在是自由的人。可是当年说过,要消灭所有的共产党人。波
 兰是我们的波兰,当时我们的口号是:“现在,他妈的!不!”纵
 我一生,我在波兰老回答这样的问题。这是典型的问题。也不仅仅
 是专制国家才有这样的问题。啊!我们的那个年代!现在的年轻人
 啊。等等等等。这样的问题很久前就出现了。

◇张大军提问:波兰转型之后的问题是宪法和经济上的安排。转型之
 前,最难应付的难关是什么?跨了这个坎儿就成功了,这个坎儿对
 您来说是什么?苏联还是内部的反对派?
◆米奇尼克回答:最大的困难在于,面对共产党,我们缺乏想象力。
 当时我们会觉得极权会永远延续下去,我们认为体制会继续。西班
 牙也曾经如此,一直到佛朗哥死之前,独裁一直存在,就象古巴的
 今天。卡斯特罗都快要死了,大家还看到独裁依然存在,但大家都
 知道这个很荒谬。

 因为人的天性使然,当时面对那种独裁,投降是不可接受的。我们
 看看周围的世界,凡是共产主义的体制,都没有取得什么进展,而
 世界却在不停发展和变化。我们看到在希腊、西班牙、阿根廷、菲
 律宾的民主进程,我们深信,在这里,民主的改变是必然的。

◇北大学生提问:年轻人在能力范围内,能做什么力所能及的事情?
◆米奇尼克回答:对中国的现状,您肯定有所了解。我们曾经在大学
 里组织过一些讨论,在没有新闻管制的条件下,进行自由的讨论,
 同时有的时候我们也组织面对压迫的反对。我们同时还尽量建议学
 生社团实现民主选举。我们要同时组织好我们的知识生活和社会生
 活,我们必须学会面对官方的情况,要进行独立的讨论。而不是抵
 制所有的官方形式,而是不受官方的限制。

◇冉云飞@ranyunfei提问在波兰社会转型过程中,除了工会、知识分
 子、教会外,军队起了什么样的作用?难道波兰军队不是党军么?
 我认为中国民主转型最大的问题来自于军队如何保持中立,但由于
 是党军所以令国人深感悲观,请问你怎么看?
◆米奇尼克回答:改革派的观点很有意思。雅鲁泽尔斯基当时决定,
 派来跟我们谈判的领导是当年的波兰“克格勃”。其实后来圆桌会
 议时,警察的态度是非常冷静。军队就是军队,军人就是军人,雅
 鲁泽尔斯基本人就是军队的将军,他们会听将军的。军人从本质上
 而言就不是民主派,但是在波兰,我们未曾有过军事政变的风险。
 81年的时候,已经是政变后的情况。应该向军队的将军和上校们宣
 传,你们对于民主的中国是有责任,在民主的中国里,你们也会有
 你们该有的位置。如果您是爱国的,我们是向您敞开门的。

◇现场提问:东欧转型,付出的成本是要少很多。东欧的转型要比事
 前想象和平得多。您怎么来理解这样一个事实?是由体制本身决定
 的、还是有文化的、宗教的因素?
◆米奇尼克回答:这是一个诺贝尔和平奖的问题。之所以如此,有多
 种因素,首先是两种弱势的现状造成的。当权者的权力是弱化的,
 他们无力改变波兰,也无力清算反对派,同时我们反对派的势力也
 很弱,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反对政府。每一个共产党的政治局都
 会说,我们是用人头和血换来的政权。

 这种观念到什么时候终结?我20年前来过中国,十年前我也来过中
 国,现在我又来了,中国的变化是不可想象的。我们今天能尽情的
 对话,这在20年前是不可能的,这已经是双重的进程,经济的以及
 公众舆论意识的变化。现在我们需要等待,等待共产党人意识的变
 化,他们的变化是必要的。

 因为我们知道,中国的社会冲突在未来是必然的。中国的变化其活
 力如此鲜明,以致于将来的矛盾会更加激化。我们要不断向共产党
 重复:同志们哪,你们有机会通过和平的方式实现。我们可以讨论
 如何循序渐进地通过这个方式。

 如果你们还是那么教条的话,你们会看到,天安门事件将会以全国
 的形式爆发。中国的恺撒们已经死了,毛泽东主义是可朽的,你们
 也是可朽的。

◇威廉退尔的问题:宗教在转型中的作用如何?
◆米奇尼克回答:波兰是天主教国家,绝大部分是天主教徒,在独裁
 时代,天主教曾经是反对派的避风港。波兰人被选为教皇,是举国
 大庆的事情,当时推翻独裁的过程中,教会和宗教界的作用是非常
 巨大的。今天面对宗教机构,波兰人还是持批评态度,他们批判的
 不是宗教,而是宗教机构。

 今天,天主教会没有找到一条合适的通往民主的道路,宗教机构的
 权力被削弱了。我认为宗教会一直存在到人类的终结。消灭宗教是
 共产党人的梦想,但是不可能实现。

◇现场推友提问:中共也从苏东事变中汲取经验,也在变化,此外,
 经济发展让外界纵容中共,请问这种国际环境下,您如何看?
◆米奇尼克回答:第一个问题,我认为在目前民主条件下的共产党
 人,已经不是共产主义者,只不过是旧制度下的一个党派,他们接
 受了市场经济,他们变成了资产阶级。实际上我们面对的共产人是
 当权的共产党人,是维护权力的教条的人,他们有时候并不真正仇
 视民主。

 中国可能也会有类似的现象。中国人不会认为,未来会实现共产主
 义。实际上共产党人他们的论调也已经是所有权的论调,现在中国
 是一个混杂的制度、杂交的制度,是半人半马的状态,这是一个关
 于权力的问题

 那么,是这样的,在这个角度上,从权力上来讲,现在更接近美式
 的独裁,这是一种新型的种族歧视,歧视非共产党人。

 关于西方纵容中国的问题,我完全同意,西方社会对于中国的政策
 是务实的,是不知羞耻的,是不道德的。(掌声)波兰人的经验
 是,只有中国人自己才能建设自己的民主,不能靠美国人或者欧洲
 人。

 所谓我们指望的西方,能够做到的责任,也就是公众舆论的责任。
 就是公布信息,给我们的政府施加压力。当年,哈维尔也好,我也
 好,都曾经指望过西方。但后来我们知道,不能指望西方。

 要知道,生意是生意。正是这样的背景下,知识分子的责任,就显
 得比以往更加重大。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能够跟大家在一起的原
 因。

 我还想宣告一点,我将永远是各位的朋友。这种友情和支持不仅仅
 是此时此刻,在未来有必要的时候,如果希望我们介入,我们会介
 入的。(巨大的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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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掌声
疼不?恩!算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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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帖,高水平的对话。

“所谓我们指望的西方,能够做到的责任,也就是公众舆论的责任。
 就是公布信息,给我们的政府施加压力。当年,哈维尔也好,我也
 好,都曾经指望过西方。但后来我们知道,不能指望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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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谈的不错,有些讲的比较模糊。
声明:1.本人是文盲,以上内容文字均不认识,也看不懂是什么意思.2.此事与本人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本着“看贴(虽然看不懂)回贴,利人利己的中华民族优秀传统美德”,顺便捞分3. 本人在此留言均为网络上复制,并不代表本人同意、支持或者反对楼主观点。4. 如本人留言违反国家有关法律,请网络管理员及时删除本人跟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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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中国的民主进程有很大的借鉴作用。共党对东欧共产党国家解体过程和史实一直遮掩,怕的就是让国内人民有所借鉴。希望有能人对东欧事件做一个全景描述,供大家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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