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燕明：一部颂扬宪政派军人的影片——《让子弹飞》

黄燕明：一部颂扬宪政派军人的影片——《让子弹飞》
   
   作者：黄燕明 文章来源：民主中国  更新时间：2/8/2011 7:37:32 AM
   “中国民主转型路径探讨”征文
   
   
   当“北洋年间、南部中国”的字幕出现在画面上，在“长亭外、古道边，……夕阳山外山”的歌声中，一只雄鹰在群山峡谷中盘旋着。随后，一个后生匍匐在铁轨上倾听着什么？只见九匹白马拉着一辆火车风驰电掣般奔驰而来。车箱内，两个男人与一个女人和诗吟唱着“天之涯，地之角，一壶浊酒尽余欢。”此时，山野中伸出一支步枪对着火车开了枪，一句“让子弹飞一会儿”的台词从劫匪口里说了出来。紧接着，在马追列车的枪战中，劫匪甩出的两把斧头卡在了铁轨上，火车一下就倾覆在高山峡谷的溪流之中。那个《北京人在纽约》、《寻枪》、《鬼子来了》里主演、主导的姜文，一下就把人们穿越带领到百年前。
   
   各位，不知还记得不，曾经有一部小说在贵阳的报刊上连载过，里面讲述、歌颂了一帮草莽英雄进城做官的故事。这电影正是在马识途先生“盗官记”基础上，改编成了《让子弹飞》。影片除了保留劫匪（张麻子）与黄四郎（恶霸）斗智斗勇的内容外，其它部分都作了很大改动。清朝末年，北京修了第一条铁路，但是，慈禧却让马拉着这火车在园林里游玩！姜文用艺术手法把这一历史“移植”在电影里，显然，这一情节再现了四川、湖南、湖北“保路运动”以及随后爆发的“武昌起义”。
   
   电影一开场就点明“北洋年间”，而马拉着的列车则喻示着“马列主义”思想在清末民初进入中国。让我们先来回顾一下这一历史背景，然后再来分析。1905年，梁启超发表了《俄罗斯革命之影响》：“取今政府而代之者，必在极端社会主义之人”。正如他预言的准确，十月革命后马列宁主义正式进入中国，国民党也随之登上了政治舞台。梁曾经指出：“我近来极厌闻所谓什么主义什么主义，因为无论何种主义，一到中国人手里，都变成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欧美人今天的运动，大抵都打着‘无产阶级打倒有产阶级’的旗号，这个旗号我认为在中国不适用”。1927年，他又在《与令娴女士等书》中警告：“那不择手段的孙文，日暮途远（穷），倒行逆施，竟甘心引狼入室。”也就是说，最早痛责国民党、共产党沦为苏俄傀儡，并向“马列主义”射出思想子弹的是梁启超，而整部电影称颂宪政民权人士百年前建立“民国”再建“民国”的功勋，相当程度上再现了宪政派将军去除独裁者的那段历史。诸位，片中反复出现的麻将牌“筒子”，“筒子”是“同志”谐音，这一词最早是梁启超提出，更是宪政人士相互间的尊称。今天，同志的叫法被国民党、共产党人用滥后，民间反而不叫了。
   
   麻匪手中甩出的斧头卡在铁轨上，暗示着颠覆马列的是其内部“斧头帮”，以及出身民间的豪杰。可以这样解读，执政党用落后的马（曾经有“三驾马车”拉着中国之说）来拉动现代火车前进，这马与列车的脱缰也喻示着“只经济、非政治”的列车会被民间草莽英雄弄翻。那么，火车两边插着的“十八星旗”是什么意思？注意，外面是9颗星，中心围成一个圈的也是9颗星，这“二九”正好“一十八”颗星。武昌起义时，宪政党人、改良派（体制内）、暴力革命党三方力量共同逼迫大清皇帝退出中国政治舞台。也就是从农历8月19日到10月中旬止，中国共有18个省宣布独立，这“列车”、“俄城”与“广场”上多次出现的十八星旗，指民国“国旗”。
   
   麻匪进入的鹅城，这“鹅城”即“俄城”，也称“恶城”。这恶城，买官卖官成风；这恶城，官商恶霸相互勾结榨取民脂民膏，且苛捐杂税已征收到2011年后；这恶城，指清王朝盘踞多年的帝王之城，也点明是袁世凯所盘踞的“帝都”，也喻示俄罗斯支持之下孙文（国民党）割据政权，更暗示当今既得利益集团所把持的黑恶社会，正所谓“一语多关”。
   
   恭迎县长的入城式大有看点。张麻子骑马进入鹅城，一群商绅及姑娘们（文艺界人士）在城门击鼓高呼“欢迎县长大人”。民国八年八月二十八日，这三个“八”喻指2008年12月8日《零八宪章》的出现。大家知道，在国内网络系统中，《零八宪章》是超级“敏感词”，而网友们常在推特上、QQ房间、IS聊天室及微博上打“县长”来表示“宪章”。这夹道欢迎县长入城，暗指民众对《零八宪章》的认可与支持。“县长”是“宪章”的谐音，而整部影片从头到尾充溢着“县长”、“县长”的欢呼声，如果说这不是编辑与导演组的特别制作，那就是“天意”啦！
   
   再来分析麻匪首领的原型。张麻子与汤师爷有这样的对话：“我张牧之，……从讲武堂出来，追随过松坡将军，给他做过手枪队长，后来泸州会战，将军负了伤，再后来，将军死在日本，我回来了，正碰上……天下大乱，我只得浪迹江湖，落草为寇，牧之也被叫成了麻子。”诸位，这“松坡”讲的就是蔡锷。蔡有“护国军神”、“再造共和”的美誉，影片点明张牧之是蔡锷的手机队队长，而蔡是宪政精神领袖梁启超的学生，这张牧之无疑是宪政将军蔡锷活生生的银幕形象。
   
   蔡锷原名艮寅，字松坡，宪政军人。幼年在私塾读书，1898年考入梁启超开办的时务学堂，接受宪政思想并成为梁的学生。1900年，蔡锷随唐才常组织的自立军起义，失败后到日本学习军事。1904年，回国在湖南、广西、云南等省教练新军（陆军第19镇37协统）。护路运动时，蔡锷在云南响应武昌起义并被推选为军政府都督。蔡锷认为，军人的天职是护国与卫民，“不要钱、不要官、不要命”的誓言使他成为中国最早提出“军人职业化”，“军队国家化”的将军。他作为“民国”功勋之一，与袁世凯北洋体系斗智斗法，也和革命党首领黄兴（送17页的密函相邀发难）合作过。1915年，“帝制”甚嚣尘上时，蔡锷“终日沉湎于曲院，以示颓唐”，一面与云贵川宪政军人密电交通，一面又与梁启超为首的宪政人士密商护国。1916年春，蔡锷率领“护国军”在四川纳溪、泸州一带击败北洋军，逼使袁世凯取消帝制（气绝而亡）。
   
   黄四郎（袁世凯）是体制内“逼”清帝退位的参与者之一。此时，他掌握军队并控制了鹅城的政治、经济、文化及整个社会。他派黑打手胡万、团练教头武智冲一群人急冲冲抬着黄色轿子过来。那空空如也的黄色轿子表示其幕后的统治地位，隐而不见中送出的帽子（官位）有拉拢张麻子之意。
   
   张麻子与县长太太（官妓），一个寡妇上床同眠，他敢于摸着刘嘉玲（演员）的乳房爆出那些粗口。这影片是在告诉人们，道貌岸然的达官权贵、知识分子（犬儒）与奸商们还不如一个风尘女子知大义。据民间传说，小凤仙身在妓院，正是这个风尘女子的帮助，蔡锷才得以脱身并护国成功。改革开放后，有导演编辑根据这一历史传说拍了歌颂蔡将军的电影《知音》，80、90后出生的可能没有看过，老一点都知道这部片子，建议大家找来看一看。影片中众弟兄与汤师爷有一段争论，“小六子是英雄，嫂子也是英雄”，可见这风尘女子在姜文眼中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英雄。
   
   影片中汤师爷（马邦德）说：“鹅城的税收已经收到了九十九年，也就是他妈的西历二零一零年！”可以说， 横征暴敛正是今日之社会写照！这台词立即被众网友、推友们引伸为：“让油价飞”、“让房价飞”、“让物价飞”、“让税收飞”、“让工资飞”、“让网络飞”的不满情绪。也正如《亚洲周刊》评论：“这是一种社会情绪的反映，是涌动的人心时刻在‘借题发挥’”。
   
   大家一定要细心听这一段对白。张麻子说：“我是想站着，还他妈的把钱挣啦”。大家非常清楚，当一些导演、明星、歌星自我“阉割”、“下跪”在权力殿堂下，甚至无耻为独裁政权“擦脂抹粉”，并称这个黑恶社会为“盛世”时！也正如姜文在成都展演时说：“如果你要了解中国电影史，研究研究‘子弹飞’就够了，人全在这儿呢。”显然，他就是不愿“跪着写、跪着导、跪着演、跪着生”的有公义、有良知的那一类传统士人（独立、自由的知识分子）。
   
   当小六子砍出“冤鼓”时，汤师爷（堕落的知识分子）却说：“哪有冤啦，谁敢有冤啊，……这都一百多年啦，你要把它砍啦露出来，不定出多大冤呐”。这世间明明遍地是冤，但所谓知识的分子们大都不坑气，而一些教授（叫兽）甚至视冤民（访民）为 “精神病”！这汤师爷不就是这些人的现实描写吗？六子、六子意为“六四学子”。比如，开始的镜头中那列车倾覆在溪谷中，劫匪与县长马邦德（汤师爷）就有一段隐含“六四”对白：问“你干过几年？”答，“八年”，“八八六十四，你挣过过六百四十万”。八八“六”十“四”的对白，都暗示着1989年“六•四”的历史沉冤。另外，张麻子与小六子的对白：“当学生，学知识……”所有这些，姜文都暗示着“六四学生”运动与“自由民权宪政”运动有着千丝万缕的家谱渊源。
   
   当宪法缺失“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的人权条款时，那么，每一个中国人的命运就如那误撞冤鼓的小贩。影片中，小贩不仅不敢说出自己被打的冤屈，反而说殴打他的武举人冤……！在张麻子“还他妈的皇上”的虎威声中，在“公义棍棒”下，武举人不得不对其欺压百姓的罪行磕头认罪。但当光着膀子的民众在“青天大老爷”欢呼声中也下跪时，充满着民主、平等、自由、宪章精神的张麻子对匍匐在地的民众说：“不准跪，……没有人值得你们跪”，“我不直你们跪，我来鹅城就办三件事：“公平，公平，还是那妈的公平”。从这段影片中，可以看出宪政将军为国为民的豪爽霸气。
   
   黄世郎在密室中说出的话语：“要不让他们滚蛋走人，要不就叫他们跪下做狗……。”看看那些流亡国外的贤仁之士，比照一下国内不坑气的知识分子（犬儒），这句话与今天的统治者“权术”是多么相似啊！如果谁坚守道德与良知的底线，那么，“指鹿为马”的陷害一幕就会上演！在“县长公子，以身试法”的政治宣传鼓动中，胡安在讲茶大堂上说：“六爷，你吃了二碗粉，只给了一碗的钱……。”六子：“放屁！我就吃了一碗粉……”。坦率说，中国人心中最丑陋的就是当有人蒙受不白冤时，大部分人不但不站出来说明真相与坚守公义！反而沉默与溜之大吉，正是在大部分人的默默无言下，小六子不得不剖腹自杀！最为可怕的是，当张麻子要杀胡安时，汤师爷又说出了“不能杀，杀了六子白死”的话语？张艺谋《英雄》一片中，不也喊出了“秦皇不能杀”吗！这汤师爷与张大导演的话多么地一致呀！多少相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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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师爷既是一个舞文弄墨的犬儒，也是一个会写戏文的无良知识分子：他买官捞钱，坑蒙拐骗并搜刮百姓；他只顾自己，吃喝玩乐、风花雪月样样精通；他骗寡妇之钱买官，官职到手就与权贵利益集团相互勾结；他昏庸且压制冤情，冤鼓弃而不用；他为了活命，称张麻子为恩人，为了利益也可以叫黄四郎为恩人。“我们没有胆子剿匪，但是借剿匪之名，敛财的胆子还是有，而且很大！”显然，这有钱（权）便是爷、有奶就是娘的师爷本性在这句话上表露无遗。
   
   祭奠一幕。老四在小六子墓前只说了一句话：“六弟，四哥发誓替你报仇”；老五也说：“五哥一定会为你报仇……”；汤师爷（马邦德）在墓碑前是这样说的：“黄世郎杀人不用刀，我给你爹出的招叫杀心诛心，不能拼命啊，拼命还怎么挣钱呐？”老三在墓穴前说：“六弟，三哥发誓替你报仇，大哥不想让大家拼命，……姓汤的不是个好玩艺。”张麻子：“六子，挣钱对咱还算个事吗？我不是要杀人诛心，是没有想出好办法，我要把黄世郎连根都拔掉，给我点时间，六子，爹发誓给你报仇”。在这里，姜文借众演员之口又再次说出了人们不会忘记“六•四”的惨案，那个“六字”造型碑即“六•四”。
   
   黄世郎在“鸿门宴”上假惺惺地说：“六爷的死，壮烈，今天请县长来，就是要当面为六爷讨回这个公道！真的是黄某指使，我就向六爷一样，当众剖腹自杀！”这时，胡安（打手）、团练教头武智冲（旧军人）、小摊贩（奸商）这三个逼死小六子凶手被绑缚在堂前。黄说：“要么三命抵一命，要么随时告发我，我随时死。”影片在这里点醒政府官员、将军、国安国保（警察）司法体系中人，如果甘心当一个“助纣为虐”的凶手，那么，当需要平息舆论并承担历史责任时，这些人都会被当作“替罪羊”抛出去！
   
   麻匪给百姓扔钱的时候，众兄弟互问道，这青楼女子是穷人吗？张麻子说：你不要把钱扔给穷人的孩子吗？她们就是穷人的孩子，她！就是穷人被卖掉的女儿！”这里，也暗指今天“被逼为娼”贫苦人家女孩子，她们确实也需要人们的帮助。
   
   城门迎接县长进城时，打鼓的花姐（官妓、间谍、交际花、文艺界名流为一身的人物）为什么脸白如死？这是表明民女（演艺界）被权贵们蹂躏得已经失去了生命活力与血色。例如：黄世郎安排花姐去作监视麻匪的探子时说：“他们每讲的一句话，都要回来跟我汇报，……你不要变成小风仙呐？”花姑答：“老爷，谁是小风仙？”黄的随从插话到，“连小风仙都不知道还当妓女？那是名震京城，誉满全国的‘鸡’”。 老二、老三在纸上画自行车的游戏情节也特别有意思？花姐骑着由老二、老三这些未来新权贵所塔成的自行车，预示着“左联”文艺人士跟着国民党、共产党跑。还有，花姐左手持枪，右手持枪对着自己脑袋的动作表达了什么呢？张麻子说道：“你左手的意思我懂，右手的意思我也懂，两只手这么呆着我不懂？”花姐加入到发钱给民众的麻匪队伍，表示左派人物的倒向。张麻子与弟兄们分道扬镳时，又做了同样的动作，这是指明不要做太激进的左派，要靠右一些，你最终的下场是“右派”。
   
   黑恶势力装扮麻匪强奸民女时说：“知道我们为什么会给你发银子吗？”民女答应到：“因为麻匪爷对我们好” 黑恶势力淫笑到：“对你好？……还没好透”在“透！透！透！”的淫威中，人民的意志就这样被强奸了。江湖中有“盗亦有道”的说法，但是，影片中的权贵黑恶势力比民间草莽之盗都不如！成都民运圈中有位朋友就以“冉匪”戏称自己，哈哈，真有意思。
   
   影片中，汤师爷死前与张麻子有一段对话，张说：“这鹅城与康城有什么不一样？”汤师爷“康城富饶，鹅城凶险。袁世凯当大总统时，曾经想把儒家搞成“国教”，准备用政教合一来作为其复辟帝制的工具。师爷所提到的“康城”，可以解读为儒家（康有为）所说的“小康”，这一康一鹅（恶），正是儒家“仁政”与“暴政”的两相比较。有现实意义的是，中共毛泽东“批林批孔”把儒家打入冷宫，而今，执政党中的一些人又在想利用儒家东西来为独裁统治服务。
   
   黄世郎念叨到：“北国，我不知道，在南国，这样珍藏版地雷，只有两颗，MADE IN USA一九一零，嘭！一响，“炸了，辛亥革命的第一响！”这一颗，“它要炸得惊天，还要动地，还要泣鬼神！……选个好地方，选个好时辰”，这颗地雷最后炸死了贪心的师爷。被银子埋葬的马邦德问：“你到底是不是张麻子？”“我是张麻子”。“我的屁股……屁股疼？”“师爷，屁股在树上……，不疼啦”“我树上的屁股兜里，有五张委任状，都给你，听我的，千万别回鹅城，你呀，弄不过黄世郎，带上银子，走吧”。但是，张麻子并没有听从师爷的劝导，反而是大摇大摆举着“万民伞”进城。
   
   当巨大“状纸”慢慢落下，在县长要斩黄世郎的鼓声中，张麻子发誓三天内“除暴安良”祭老汤。是的，长期的恐怖统治下，胆小的老百姓不敢拾回属于自己的银子，只是一群鹅在街头上晃悠着……。弟兄们问老大，“胜算有几成呀？”张牧之伸出三个指头”，“三成不是玩命吗？”清早，地上银子没了！人们有钱（改革开放后）了，但先富起来的人只是在麻将中消遣着自己的时光……。说到打麻将，西南地区有一个笑话，说某人离开成都，在飞机都能听到地上“打麻将”的声音！哈哈，当然有点夸张呵！现实中，我们贵阳的街头巷尾到处都是“精武馆”（麻将馆），民众也确实是在其中战天斗地、沉浸在人心的荒漠声中，这麻将还真是个“和谐”的工具？
   
   “我要你看一看，什么是草船借箭！”黄世郎一个小小动作，钱又回到了皇家的金库（既得利益集团5%的人占有了国家94%的财富）。百姓的银子被黄世郎收走的时候，张麻子举手做了一个六子“墓碑”造型的手势说；“胜算就有了六成？” 张麻子当机立断地开了几枪，重复了“让子弹飞一会儿”的话？这时，民间有了回应的枪声……，黄世朗的“马”被枪杀？是的，当政府“印钞机”把百姓搜刮一空时，通货膨胀的大问题也就是点燃民众怒气的“导火绳”，而起身反抗暴政也就成了民众的选择。在已经倒戈文艺界人士的击鼓“唱衰”下，众弟兄狂呼“枪在手，跟我走，杀四郎，抢雕楼！”这雄壮的声音响过六遍后，民众面孔开始出现在墙角屋檐下，人们也跟随在后面冲向大铁门。
   
   大家注意到没有，在后面跟随上来的只是一群鹅……？但当子弹在黄（皇）家铁门上打出！？张麻子叫大家把黄氏“替身”抬着招摇过市，身后立即跟来了欢呼雀跃的众多老百姓，而武举人也在楼上喊叫着“杀！杀！杀！”而他砍下那“替身之头”并叫大家去雕楼拿回自己东西时，压制多年的火山爆发出来，民众冲进了大院。谁都知道，当黑恶政权“气数”已尽，既得利益集团内部就会出现“反水”之人。就连管家也投机性地调转枪口，被武举人砸死在路旁。在如何处理黄世郎时，……武举人（旧军人）说出这样的话：“县长、县长，……刚才我都听见了，他可不是个体面的人？……我有九种办法弄死他。”
   
   一声枪响，黄世郎狂笑中象征特权的帽子（皇冠）飞向了天空，雕楼自我爆炸了。袁世凯曾经有机会做中国的华盛顿，但最终没有摆脱皇帝“宝座”的引诱。也正是他对“龙椅”、“皇冠”的贪恋，才使得激进革命的孙文、蒋介石、毛泽东……等用暴力窃取政权并登上了中国政治舞台的机会。黄世郎临死都不明白张麻子为什么不要帽子（权、钱），而是要争取民权？他无不悔恨地对张麻子说：“进城那天，如果我亲自去接你，不是叫胡万过去给你捣乱，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张麻子回应到：“那帽子挺好，我喜欢，……可是六子、老二、师爷、夫人，我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了！”黄：“你们四个人，换我五代家业，不合算吗？”这时，整部片子最精彩的对话出现了，“你和钱对我都不重要，没有你，对我很重要。”诸位，这一电影贺岁词可能会“一影成谶”，应在当代呵。
   
   影片结尾时，张麻子仰望着飞翔的雄鹰，独自一人愁眉不展地骑马走在山谷中。他本喜欢花姐，但花姐更乐意与老三、老四们一起到上海。作为首义功臣，他被新权贵们抛弃（连坐下的“椅子”都被民众拿走）了？还是在想着宪政军人未来更大的责任呢？《让子弹飞》给大家留下了深层次的思考，城堡是去除一个黄世郎（极少数权贵）的政治成本小呢？还是让老三、老四、老五、老七们（暗示着激进的国民党、共产党人在上海兴起）在不断的暴力革命中做大做强？各界人士全力弄垮了黄世郎，但谁来制约已经开了“杀戒”的这帮弟兄们呢？？？“古道边，长亭外”的歌声又响了起来，车尾隐约现出汤师爷的身影，那换汤不换药“上海就是浦东，浦东就是上海”的男女哈哈大笑声也随之传了出来……。中国的转型，能不能够改变那种只换一批新人而不换车不换轨（政治制度）的暴力轮回呢？
   
   辛亥起义“一百周年”纪念——贵阳《夜郎讲坛》演讲稿
   
   于2011年2月3日新春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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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你，对我很重要

梁曾经指出：“我近来极厌闻所谓什么主义什么主义，因为无论何种主义，一到中国人手里，都变成挂羊头卖狗肉的勾当”

一部普普通通的商业电影被解读成这样，你们真是欺负广电局没有人啊，就你们聪明

呵呵，光电有人能怎样呢。根本就是一部搞笑的 片子。

有了这个片子，对我很重要。

没有你 对我很重要

我有九种办法弄死他  马列主义

从后往前看。

一部商业片解读成政治片，太有才了，知道文字狱是怎么回事了。

太深奥，几人能看懂？

这篇是和尚认为解读《子弹》最全面的一篇影评，和尚不才，还要补充几点：
1.片中多次提到“剿匪”，此“匪”何解？是不是发生在和谐天朝越来越多的群体事件？两颗炸弹，其中一颗炸响了辛亥革命，而另一颗要炸响在剿匪的路上，呵呵，你们懂的～～
2.万民伞多次倒掉，是谁扶起来的？应该是老百姓，百姓没胆子打黄四郎，但扶起万民伞的胆子还是有的，而且很大！
另有几点不明，还请高人赐教：
1. 张麻子为什么非得让汤师爷解释“什么是他妈的惊喜”后才相信？
2.黄四郎为什么问“我就想知道，凉粉还是不是凉粉”？凉粉影射什么？

要是央视的动画片能解读出来那么多玩意儿，我朝统一宇宙为时不远。